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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树林遇险,我杀人了 你四谁?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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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灵疯狂挣扎,奈何这具身体太弱,苏玉灵想了想,主动脱衣服,摸上对方胸膛。
对方看苏玉灵这么上道,又想着一弱小女子,他掐死苏玉灵像杀死一只小鸡仔一样简单,松开捂着苏玉灵口鼻的手,将一团破布塞进苏玉灵嘴里。
趁着对方放松警惕,苏玉灵慢慢抽出小腿上的刀,将手背在身后。
主动投怀送抱,趁着那人解苏玉灵衣服的功夫,苏玉灵瞅准时机,一刀插进他喉咙里。
那人倒在地上血不断从嘴里冒出来。
苏玉灵拔出匕首,瞬间瘫软在地上,虽然这情况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但是苏玉灵作为一个现代人,第一次杀人,心理压力真的很大,估计晚上要做噩梦。
起身穿好衣服,准备走时,赵年安跟过来了。
苏玉灵一愣,立马开始小声哭泣,心里疯狂盘算着有几分把握杀了赵年安。“万一赵年安把我杀人的事儿说出去了,那我会被村里人当妖女烧死。”
她一点都不敢赌。
赵年安着急地上前抱住苏玉灵,王栓子被苏玉灵挡住了脑袋,赵年安还不知道他已经死了。
苏玉灵在赵年安的怀中小声哭泣,一副被吓狠了的样子,赵年安一只手把她抱起来,去查看地上的王栓子,用手探了探王栓子的鼻子,突然受惊,差点把怀里的柔弱美人扔下去。
苏玉灵从袖子里摸出小刀,准备找准时机一击毙命。
赵年安是真的吓了一跳,之前以为苏玉灵只是一个貌美花瓶,没想到还有此等魄力。这王栓子素来不是什么好人,今天若不是苏玉灵有魄力侥幸杀了他,估计死的就是苏玉灵了。
赵年安只犹豫了一瞬间,就决定帮助苏玉灵处理尸体。
赵年安先把苏玉灵放下来,愤恨地说:“这王栓子死的这么轻松,到是便宜他了,灵灵你吓坏了吧!”
苏玉灵脑子一下子宕机了,“啥意思,赵年安不准备告发我杀了王栓子。”
只见扛起王栓子,还抽出一只手牵着苏玉灵:“灵灵,王栓子失踪了,村里人肯定要找,他的尸体在这太显眼了。”
苏玉灵结结巴巴问:“什么意思?”
赵年安摸了摸面前好感女子的脑袋:“当然是找个地方藏尸了。”
月黑风高的山谷里,一男一女牵着手,把一具尸体丢下了悬崖。
丢完后苏玉灵借口吓坏了,闹着要赵年安背着走。
赵年安冷静下来后,又开始结巴了,背上背着苏玉灵,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感受到身下男子的紧张,苏玉灵起了逗弄的心思。坏心眼地摸了摸赵年安的腹肌:“嗯,手感不错。”
赵年安身体一下子绷紧了。苏玉灵突然说:“赵年安,你保护我吧!”
赵年安立马伸出三根手指头发誓:“我赵年安,今天在此发誓,誓死保护苏玉灵,违者天打雷劈,不得”
苏玉灵一把捂住了赵年安的嘴,后半句别说了,我信你。
刚刚经历了惊心动魄的危机,一下子放松下来,苏玉灵就困了,特别是赵年安的后背很宽阔,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苏玉灵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苏玉灵是被村民们起床的声音吵醒的。迷茫了一会,想起自己昨晚在赵年安身上睡着的事儿,突然感觉有点羞涩。
王家发现王栓子不见了,村里人全部进山帮着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只好放弃继续赶路。
不知赵年安回去咋和刘寡妇说的,一路上刘寡妇热情地挽着苏玉灵的手一起走。
趁着中午停下修整的功夫,刘寡妇悄悄和苏玉灵说了他们的打算。
晚上村民们围着一堆聊天的时候。
刘寡妇正式公布了苏玉灵和赵年安的关系。
刘寡妇站起来大声说:“赵苏两家早暗地里定了亲,不料赶上了旱灾,没有正式通知大家,本想着等安顿下来再考虑结亲的事儿,谁成想苏家两口子早早去了,我这个做婆婆的,自然要好好护着儿媳妇。”
村民们纷纷上前恭贺,苏玉灵和赵年安的事儿就这样过了明路。
苏玉灵可以光明正大地使唤赵年安了,走累了就要赵年安背。
赵年安乐的找不着北,事无巨细地照顾苏玉灵。
走了半个月,村民们的粮食渐渐见了底,最主要的是缺水。
一个个饿的面黄肌瘦,渴的嘴唇干裂,苏玉灵有快递驿站在,偷偷给自己加餐还好点。
路上渐渐出现饿死的尸体,路上还有一群人专门抢别人的粮食。
苏玉灵怕自己白白净净的太显眼,天天往脸上抹灰,又把头发像男子那样束起来,猛的一看,还以为是个黑猴子少年。
石头村人多,基本上没人敢来抢劫,而且石头村人一个个饿的面黄肌瘦的,也不像有粮食的人。
又走了一个多月,路上饿死的人越来越多,赵年安家也没啥吃的了,苏玉灵有吃的也不敢拿出来,只把之前剩下的饼子掏出来,分给刘寡妇和赵年安吃。
赵年安怕饿着苏玉灵,说啥都不肯吃,要留着让苏玉灵多吃几顿。
最后苏玉灵发火了,赵年安才小心翼翼地咬了几小口珍惜地嚼了又嚼才舍得咽下去。
又走了十几天,路上渐渐有卖儿卖女的,那些孩子都是被买去吃了。
那些卖了孩子的人又买了别人家的孩子来吃。
苏玉灵看的想吐,这些吃了人肉的人,脸上都有一种不正常的癫狂感。
赵年安看到这种情况,越发紧张苏玉灵,路上死死牵着苏玉灵的手,不敢撒开。
刘寡妇也紧紧挨着儿子瑟瑟发抖。
走着走着,路上开始出现小草,山里零星几颗没有枯死的树。
人们一哄而上,拔草摘树叶吃,很快低处的树叶被摘完了。
灾民们继续往前走,中午休息的时候,苏玉灵一脚踩空滚进了一个小坑里,赵年安跟着跳下来,刘寡妇在上面急得团团转,石头村的村民们已经没有力气管闲事了,麻木地坐在原地发呆。
赵年安背起苏玉灵就要往上走,苏玉灵眼角余光突然发现小坑不远处有草丛,苏玉灵激动地拍拍赵年安。
“有草,活的草,那些草不远处肯定有水源。”
赵年安也激动起来,背着苏玉灵就朝草的方向走去。
苏玉灵观察了一下,发现越往西草丛越茂盛,水源肯定在西边。
赵年安喊来刘寡妇,三人一起顺着草丛向西走,走了一会儿果然看见一条细细的小溪,那小溪只有找年安的手掌那么宽,看起来随时都要断流。
三人赶紧掏出水囊装水,装满后又痛痛快快地喝了个肚圆。
苏玉灵和赵年安商量了一下,决定把水源的位置告诉村里人。
反正还要赶路,这水源又带不走,不如叫村里人一起来喝点,说不定还能记着他们的好。
为了防止遇到坏人,三人决定一起回去叫人。
村民们一听说有水源,半信半疑地跟了上来,当看到小溪的那一刻,村民们欢呼起来,一个个趴在地上头伸到小溪里喝水。
村里现在只剩下了25人,倒也不算拥挤。村民们喝饱后,纷纷拿出水囊开始装水,小溪里的水肉眼可见的变少很多,感觉下一秒就要断流了。
村民们守着小溪等水流大一点再继续装水。
后来有人提议逆着水流的方向肯定能找到小溪的源头。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去找源头。
走了半个时辰越走草越绿,小溪也越宽,众人仿佛已经看见了一个大水谭,脸上洋溢着笑容。
突然冲出来一群拿着斧头的人,拦住了众人的去路。
领头的凶狠地说:“刁民们,前面是我家老大的地盘,不想死的,从哪来给我滚哪去,小心全给你们剥了吃了。”
众人吓得转头就跑。
苏玉灵也不例外,被赵年安牵着跑的飞快。
村民们不敢在此处多留,一口气跑到官道上才敢停下来喘口气。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抱怨。
“那几个人也太霸道了,靠近水源就要杀人,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都逃荒了,谁还管王法,遇上心狠的,连尸体都要被吃了。”
另一个村民接话。“要不是咱们人多,早就被抓去当口粮了。”
苏玉灵听见这话,赶紧又往身上糊泥巴,又顺手给赵年安和刘寡妇也糊上。
三人彻底变成了丐帮一家三口。
特别是苏玉灵,身上糊的泥巴最多,又瘦瘦小小的,偏偏一双大眼睛在脸上存在感极强,看起来像一只成精的野猴子。
赵年安看一眼苏玉灵,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苏玉灵知道赵年安是笑她像泥猴子。
气的跺脚转身瞪他一眼,这个动作要是换之前的苏玉灵来做,那真是又俏皮又娇媚,赵年安看一眼身子就软了一半。
但是现在苏玉灵就是一只泥猴子,再做这个动作,像是大汉硬装萌妹,看起来滑稽极了。
赵年安怕真给苏玉灵惹恼了,死死捂住嘴,脸憋的通红,却再也不敢笑了。
苏玉灵摸出一面小铜镜,这是原主最喜欢的物件,时时刻刻都带在身上。
苏玉灵举着铜镜照了照,自恋的开口:“虽然看起来脏兮兮的,但是真美人穿乞丐装也别有一番味道。”苏玉灵对着镜子托脸嘟嘴wink一套丝滑小连招,做的行云流水。
这下连刘寡妇都被逗笑了,赵年安更是笑的要撅过去了。
苏玉灵这么插科打诨一闹,众人沮丧低落的情绪一扫而空,斗志满满地继续赶路。
又走了四五天路,众人终于看见了青平县的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