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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敏感英文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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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娆皱眉咳了两声,手拍心口。
陆漾瞥了一眼温言,批评道:“你干嘛不戴个口罩,别传染给别人。”
陆娆瞪他一眼,委屈巴巴地解释:“今天出门太急,忘了。”
陆漾笑她记性差。
陆娆扭头笑嘻嘻地和温言说:“再见啦,温医生。”
“再见。”温言礼貌回复。
陆娆一走,陆漾又恢复本性。他坐在温言对面,指尖有节奏地敲打桌面,嘴里重复陆娆的话,“温医生的字好好看啊。”
温言只当他是乌鸦学舌。
“温医生,教我写字呗。”他想让温言手把手教他。
温言懒得回他这个问题,一门心思全放在电脑上。
陆漾看着他认真工作,时不时皱下眉头的样子,觉得更可爱了。他被温言迷得五迷三道。
“温医生,你认真工作的样子也好好看。”陆漾夸他。
温言还是不理他,像块没化开的冰糯团子。
不说话也没关系,反正陆漾能安安静静地欣赏他。
……
突然,门被打开,陆娆慌里慌张地闯进来。
陆漾意外,皱眉问:“你怎么还没走?”
陆娆神情缴动,表现和中彩票如出一辙,“温医生,有纸和笔吗?”
温言递给她纸和笔。
陆漾疑惑,“你缴动什么啊?”
“我老公,来医院了,我去找他要签名。”
话音刚落,陆娆就跑了出去。
陆漾好奇陆娆嘴里的老公,走到门边向外看,走廊不远处,陆娆正把纸和笔递给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
不是,戴口罩也能认出来。果然,陆娆只有见帅哥才会这么积极。但他的温言就不一样,温言只能有他一个。
他正看得入迷,耳边传来温言的声音。
“让开。”
陆漾扭头,温言就站在眼前,呆呆的,微微抬头望着他。这个视角能完美地看到温言蓬松的头发。他伸手摸了摸温言的头,像抚摸小猫那样。
温言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不知所措,楞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去拍他的手。
可他还没拍着,手腕就被陆漾抓住不放。
陆漾微微弯腰,凑向他耳边,故意以调戏的口吻说:“l want take you。”声音又轻又沉。
听到这句敏感的英文,温言垂眼,睫毛扑闪,耳尖不受控制地泛红。
陆漾真的想轻轻咬一口,想咬他的耳尖,他的脖子,他的嘴唇。
温言用力挣开他的手,想给他一耳光,但想想还是算了。
“你这张嘴真应该封起来。”
陆漾轻笑一声,“那你应该亲我,像我这种嘴巴爱犯贱的人,接吻是最好的方法,没有之一。”
汉语魅力很大,但温言找不到最合适的词语来形容他。这个人轻浮不羁,这样难以启齿的话,张口就来。
陆娆要完签名字又高高兴兴地跑过来,看见他俩在门口僵持。
她把笔递给温言,“谢谢你啊,温医生。”
温言接过笔,说不用谢。
看见温言对别人温温柔柔,脸色正常,陆漾心里不爽。
“刚刚那谁啊?”他问陆娆。
陆娆眼睛发光,把签了名的纸往包里放,回道:“夏盎舒,就我上次给你发的那张照片,长得好帅啊,没想到他竟然会来医院。”
陆漾切了一声,原来是她上次在微信上说的那个爱豆,大惊小怪。
可温言听到这个的名字,觉得熟悉,好像是高中的同班同学。
夏盎舒上高中的时候,因为长得好看,被许多人塞情书,男女都有。某天放学,温言看见他被一个混社会的男学生堵在墙角。他本来想帮忙叫老师,但夏盎舒直接和那个男生打了起来,还赢了。
“那我走了。”陆娆说。
陆娆走了。
“温医生,可别忘了我生日。我算过,那天周未。”陆漾笑着提醒。
温言不想和他一直杵门口,点头应了。
陆漾终于让开。
温言头也不回走了,他要是转头,肯定能看到陆漾一脸灿烂地看着他。
……
陆漾生日前一天下午,温言坐在值班室,收到他的消息。
【陆漾:温医生,你怕黑吗?】
温言不知道他问这个干嘛,但还是如实回复。
【不怕。】
一条消息又跳了出来。
【陆漾:那你心脏还好吧?胆子不小吧?】
这两个问题让温言想到了蹦极,人被绳子拴着,从高处一跃而下。但他有些恐高,也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这种刺激的运动。
【你到底要干嘛?】
【陆漾:不告诉你,你回答我就是了。】
温言想了想,回道:心脏正常,胆子一般。
【陆漾:好,明天我生日,请你吃饭。】
温言并不觉得生日是多重要的日子,反正每年都有。但既然明天周末,那便答应。
【嗯。】
他转头,目光落在窗台的那盆多肉。想起上次陆漾站在那里,笑着对他说:人和植物一样,也需要阳光。
晚上,他把这盆多肉莫名其妙地带回了家,放在光线最好的地方。还去楼下喂了那只小野猫,学着陆漾的方法,摸它下巴,小野猫很享受,喵喵叫了好几声。
他是喜欢猫的,可猫这种小动物生性好动,热爱自由。
看着爬在地上安安静静吃猫粮的样子,他想起陆漾说过自己像只猫。他实在找不出自己和猫的共同点,明明哪哪都不像。无论是爱好,还是性格。
小时候,他想养过猫。可就是因为那只猫太活泼好动,把家里的杯子打破了,就被他爸爸活活打死了,还被警告以后再也不准养猫。
有些回忆过于深刻,他不需要刻意去回想,画面就会在他脑子里无限放大。
那天下午,他爸爸拧着酒瓶回到家。发现家里的玻璃杯被打破了,而犯了错的猫一看他就跑。最后,没跑掉,被他爸用皮带抽死了。
他放学回家,发现猫被丢在门口,身上有一道道皮带抽出来的红肿,血痕,毛发凌乱,沾血。
而他爸爸冲他吼:“把那死东西丢了,以后不准养,不然我通通打死。要是你不听话,我连你一起打。”
温言最后把猫埋了,在埋猫的地方呆呆地坐了半个小时。
自那以后,他再也没养过猫。
想到这些,温言叹了口气,目光停留在小野猫身上,心想:你可比它幸运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