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白幽灵对战 “它想让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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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
异口同声。
“我一想起自己的身份它马上就来找我了，拒绝之后一大堆白幽灵冲上来，感觉要把我吃了似的。”
方亭艺笑了笑，回忆起来还有些后怕，简直不敢想要是最后没彻底清醒，她是不是就永远回不来了。
“我也拒绝了，幽灵凑到我面前来问的，我还骂了它一句。”
谢澄也说着她的经历，说完嗓子卡了一卡，倪月萍赶忙从挎包里拿了瓶水给她——没用异能，自带的。
“我记得当时觉醒异能的时候，它也说了什么第一批眷顾者。那现在异能来源和雷光大厦也脱不开关系啊，既然是眷顾的话，说明这些异能都是它给出的，联想刚才谢老板推测的领地侵占……”
倪月萍带着疑问的话音刚落，一道格外铿锵的声音突然冒出来。
“间谍！”
卢思雨神情如常，看着身边人一个个目瞪口呆，她挠了挠头，默默降低一点音量。
“它想让我们当间谍，或者说叛离本土之人。”
这句话说得文邹邹的，但几人都明白卢思雨的意思。
雷光大厦给予她们异能，赋予不同于普通人的力量，就是为了招揽她们这些原住民加入队伍，从而更快地达成侵占地球的目标。
怎么加快侵占速度还不明确，加入之后又会面临什么也完全没有头绪，但至少，她们是绝对不能如此轻易地就加入这奇奇怪怪的组织里。
“更阴谋论讲，雷光大厦肯定不止邀请过我们。第一批觉醒的眷顾者就有53个，减去我们六个也还有四十多，而且在校的不但有学生，还有教职工等等，保不齐就有被说动的。”
卢思雨的分析不无道理。
几人神色各异，一时间没有人再说话。
“噔噔噔——”
裤袋里的手机传来细微的声响，卢思雨一看，是9:30的闹钟。
“大家还找到什么要一起研究的吗？我们得预留十分钟提前离开。”
“我这边有发现一个大平板，里面记录了很多信息，但都是外文我看不懂。”
方亭艺跑回弧形桌把找到的隔层拿过来，大屏幕还亮着光，里面哗啦啦滚动着文字。
谢澄接过，盯着屏幕看了十来秒，表情忽然变得很复杂。锁骨边的异能标志开始升温发烫，视野中一个个鬼画符外文在扭动身体，旋转着变成了熟识的中文字。
谢澄在其中看到了宿舍所有人的名字，也看到了同学院里她认识的其他人名。
“这是一份名单，只有53行，应该就是第一批的眷顾者，我们也在其中，这里面包括了姓名、异能名、异能介绍和等级划分，我把能记住的先写一下。”
方亭艺着急忙慌地又把便签本拿出来，谢澄奋笔疾书，在纸上快速写下宿舍几人的异能等级，还有另外一些高等级异能和对应的人。
谢澄书写的速度很快，不知是紧张还是怎么，她的额头在涔涔冒汗，脸颊的皮肤也崩得很紧，仿佛在极力对抗某种不为人知层面的排斥作用。
耳边突然吹过一股气流，卢思雨浑身汗毛竖立，她眼睛瞪大迅速扫视四周，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心里莫名感觉不对劲，她看了看手机上的“9:38”，视线又扫过周围摆放的设施，最后落回灰白区域，那里还在不停变换内景，和先前没有差别。
方亭艺跟鬼魅一般无声走过来，戳了戳她。
“小玉说隔断线之后的灰色区域有段时间变成了别的图案，像镜子一样反射了我们的影子……我让倪子先回空间了。”
她以一个非常小的声音说。
卢思雨点点头，这才发现倪月萍已经不见了。
“那我们提前走。”
她也轻声回应，悄悄走位到四人另一边，也就是最靠近灰白区域的那侧。
谢澄写了三张便签纸，她轻合笔帽，方亭艺眼疾手快将纸笔收回，又伸手拉住她衣角。眨眼间，谢澄就已经到了便携空间内。
“怎么回事？”
谢澄心中纳闷，等孟芝玉指了指窗外，她才猛然发觉那块灰白区域的诡异变化，而同一瞬间，脖颈处的异能标志传来了火燎似的痛感。孟芝玉就在她身旁，瞳孔骤缩，一脸惊惧。
“谢老板你的标志……你的标志裂了。”
她火速拿了个小镜子过来，照给谢澄看，锁骨附近那条细长的古文符号从中断开，往外延伸成了更加细小、分叉更多的树枝形状，令人奇怪的是它还冒着红光。
谢澄试探触碰了一下，指尖顿时传来一阵刺痛感。
“这，这怎么办？”
孟芝玉有点慌，这个树枝花纹跟干涸土地裂开的形态没什么两样，长在身上就像是皮肉炸开了，况且还是一片红，她越看越觉得骇人。
“应该没事？可能和雷光大厦里的变化有关……砰——”
谢澄笑了笑，话没说完下一秒往后一倒，孟芝玉和倪月萍大惊失色，赶忙把她抬回宿舍里。
空间外，雷光大厦内俨然是另外一副危险场景。
方亭艺把谢澄送进便携空间后，就被马星言拉着冲向入口，但最意想不到也最恐怖的事发生了——入口改变了位置，它不在一开始的地方。
马星言握拳用力捶着墙面，只听得乒乒乓乓的撞击声。
“Siri，入口不见了。”
她回头喊道，顿时被眼前的画面吓了一跳。
隔断线外的灰白区域喷涌出很多白色幽灵，跟第一天见到的不完全相同，它们的人形化更加明显，手臂延展，可以被称作手掌的地方还拽着血红的丝线，而丝线的源头在那片区域里面。
卢思雨手里的长棍被她三下五除二捏成薄薄的大圆盘，勉强挡住了正面攻来的白幽灵群，但她自己被这强大的冲击力逼退了很远。
“位置应该不会离开这一层，你们到处摸摸看，记得要轻轻碰，太用力出口就会凝固——”
卢思雨抽空回了一嘴，随后用力推着圆盘，艰难地将压着她的幽灵赶走。
脚下站定，以腰部带动身体，旋臂挥出，铅黑色圆盘横着甩过一圈，层层叠叠的幽灵被挤回了隔断线后。
方亭艺刚把U盘放回前台弧形长桌，远远地惊呼一声，看样子被她这一下帅到了。卢思雨嘿嘿笑着，偏过头，身前又是一堆新的幽灵大军。
“我真服了！小马哥小艺，你们有没有别的东西给我用一用啊，现在只有个盾不好使——”
卢思雨嚎道，又用力倾身下压砸扁了一堆白色生物。
这些幽灵其实没有实体，手臂穿透它们的时候会感受到刺骨寒意，但异能点化之后的物品似乎自带破魔效果，所以卢思雨现在才能用手里那千变万化的小武器勉强阻挡它们。
马星言找门间隙也在全身上下摸索了一遍，没找到什么，最后还是方亭艺把她的几只黑笔扔出去凑数。
“聊胜于无，Siri你凑合用。”
卢思雨接过笔之后又开始混战，这一群从虚无区域跑出来的幽灵大部分都是朝着她去的，也有少部分绕外圈飘到方亭艺和马星言那里，但都被卢思雨飞檐走壁般的走位挡了回去。
中途几次动作不小心切断了幽灵手部的红线，那幽灵就跟暴走了似的，体积膨胀成两倍大，卢思雨眼前一黑，顿觉压力倍增。
墙边的马星言从左摸到右，从上摸到下，完全没找着出口的影子，方亭艺和她大眼瞪小眼，两脸茫然。
“不管了，还是试试异能。”
寻宝指南针，定位——雷光大厦25层出入口！
马星言瞳孔泛起一圈蓝光，一条璀璨的金色路径出现在眼前，代表出入口的蓝色光标在不远处的开放柜上框出一扇门的形状。
竟然成功了！
马星言带着方亭艺火速冲到摆满实体书籍的开放柜旁，蓝眼睛上下扫视了一番，随即从侧边推动柜子，露出后面一块巨大的反光玻璃板。
“怎么变样了？”
马星言一脸疑惑，但指南针指引的地方就是这里。
“试试这样给它翻个面？”
方亭艺从旁边探出身，尝试推动着半边门，这面玻璃板真就如同旋转门一样被翻转过来，呈现出熟悉的黑色墙壁。
“我明白了，刚才是对内的入口，现在才是对外的出口。”
马星言尝试戳了戳，手臂无伤穿过柔软屏障。
“Siri，找到了！在开放柜这里！”
方亭艺扯着嗓子喊道。
卢思雨没回话，但已经加快了动作。右手尖刺狂戳一圈，左手圆盘又迅速接上，扇了幽灵大军一个旋风大巴掌，狠狠将它们打回了十米开外。
见距离差不多，卢思雨扭头就跑。
马星言先让方亭艺离开，又伸手拽了卢思雨一把，后者甩出另外捏成的细长钢筋，稍稍阻挡了一番不断前进的幽灵队伍，两人火速抽身离去。
出来后马星言还回头看了一眼，确定白幽灵无法通过屏障出来才松了口气。卢思雨累得直接啥也不管，往地上一瘫拉都拉不动，更别提手里那个没人能拿得了的黑色大饼。
缓过劲来的方亭艺愣在原地，表情骤变。
“我们快回宿舍，谢老板进空间后出了点事。”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白幽灵对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