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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番外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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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一:老婆
婚后没多久,裴砚发现了一个问题。
“江叙。”一天晚上,他放下手里的书,看着正在玩手机的人。
“嗯?”江叙抬起头。
“你干嘛总叫我老婆?”
江叙愣了愣,然后笑了:“因为你就是我老婆啊。”
裴砚的耳朵红了红:“为什么我是老婆?你不是吗?”
江叙放下手机,凑过去,一脸理直气壮:“因为是我娶的你啊。”
“我也娶的你。”裴砚说,“领证那天,我们互相娶的。”
江叙被他说得卡壳了两秒,然后笑了,把人拉进怀里:“那你想怎么样?”
裴砚靠在他怀里,想了想:“凭什么你是老公我是老婆?”
“那你想当老公?”
裴砚点点头。
江叙低头看他,眼里带着笑:“行啊,那从今天起,你当老公,我当老婆。”
裴砚愣了愣,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爽快。
“那……”他试探着叫了一声,“老婆?”
“哎。”江叙应得干脆,还凑过来亲他一口,“老公真帅。”
裴砚的耳朵瞬间红透,推开他的脸:“你别闹。”
“没闹啊。”江叙笑,“不是你让我当老婆的吗?老婆亲老公,天经地义。”
裴砚说不过他,只好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说:“不跟你说了。”
江叙笑得不行,低头亲他的发顶。
“宝宝,”他在裴砚耳边轻声说,“不管老公还是老婆,反正我是你的,你是我的,不就行了?”
裴砚在他怀里蹭了蹭,没说话。
但他的嘴角,弯起来了。
番外十二:比比
那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就聊到了那个话题。
起因是裴砚洗澡出来,江叙看了一眼,忽然说:“宝宝,你是不是瘦了?”
裴砚低头看了看自己:“有吗?”
“有。”江叙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腰,“腰细了。”
裴砚躲了躲:“别乱摸。”
江叙没松手,反而把人搂紧了,低头在他耳边说:“不过有个地方没瘦。”
裴砚愣了愣,然后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耳朵“腾”地红了。
“你……”
“我怎么了?”江叙笑,“我说的是实话。”
裴砚瞪他一眼,想推开他,却被抱得更紧。
“宝宝,”江叙的声音低下来,带着点坏,“咱们比比?”
裴砚的心跳漏了一拍:“比什么?”
“比比谁的……”江叙的唇贴着他的耳朵,说了两个字。
裴砚的脸瞬间红透,拼命推他:“你……你流氓!”
江叙笑着把他抱起来,往卧室走:“就比比,又不干嘛。”
“你骗人!”
“不骗你。”江叙把他放在床上,俯身下来,眼睛亮亮的,“就比比,比完就睡。”
裴砚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狡黠和温柔,明知道他是在骗人,却还是心软了。
“就比比?”他问。
“就比比。”江叙点头,低头亲他,“比完就睡。”
窗外的月亮悄悄躲进了云里。
至于比完是不是真的睡了——
第二天早上,裴砚揉着腰起床的时候,狠狠地瞪了旁边笑得像偷到鱼的猫一样的人一眼。
骗子。
番外十三:床塌了(上)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末晚上。
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看到一半,江叙的手就不老实起来。
“干嘛?”裴砚躲了躲。
“没干嘛。”江叙凑过来亲他,“电影不好看。”
“我觉得挺好看的。”
“那等会儿再看。”江叙把他拉进怀里,“先干点别的。”
裴砚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吻住了。
等回过神来,两个人已经滚到了床上。
今天的江叙格外来劲,裴砚被他折腾得晕晕乎乎的,只知道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宝宝。”江叙在他耳边叫,“我的宝宝。”
裴砚说不出话,只能把他搂得更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
“咔嚓。”
一声脆响。
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江叙低头看了看,又看了看裴砚,表情有点懵。
裴砚也懵了,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床……床塌了?”
江叙低头看了看身下的床板,中间确实凹下去一块,还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好像是。”
裴砚的脸瞬间红透,推开他:“你还笑!”
番外十四:床塌了(下)
两个人光着身子站在地上,看着那张歪掉的床,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床板中间凹下去一个大坑,被单一团乱,枕头滚到了地上。
裴砚捂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叙站在旁边,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还笑!”裴砚瞪他。
“没笑。”江叙努力板着脸,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就是……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我这么厉害。”江叙一本正经地说,“能把床都做塌了。”
裴砚的耳朵红得滴血,抄起枕头砸他。
江叙笑着接住枕头,把人拉进怀里:“好了好了,不笑了。”
裴砚把脸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都怪你。”
“嗯,都怪我。”江叙亲亲他的发顶,“我太厉害了。”
“你还说!”
“不说了不说了。”江叙笑,“明天去买张新的,买最结实的,随便怎么折腾都不塌的那种。”
裴砚在他腰上拧了一把。
江叙吃痛,却笑得更欢了。
两个人光着脚站在地板上,窗外月光静静的,照着这个鸡飞狗跳的夜晚。
后来他们去客厅的沙发上凑合了一晚。
第二天,江叙真的去买了一张新床,实木的,特别结实。
老板说,这床承重五百斤,怎么折腾都不会塌。
江叙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裴砚,眼睛亮亮的。
裴砚的耳朵红了,扭过头不看他。
但那天晚上,新床还是被狠狠地测试了一下。
很结实,没塌。
番外十五:出差
江叙要出差,三天。
这是他们结婚后第一次分开这么久。
走的那天早上,江叙抱着裴砚不撒手。
“就三天。”裴砚无奈,“很快的。”
“三天很久。”江叙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一天见不到你我都难受。”
裴砚的心软了,抬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那晚上视频。”
“嗯。”江叙抬起头,“你要想我。”
“好。”
“每天都要想。”
“好。”
“睡觉前要想,醒来也要想。”
“好。”
江叙看着他,忽然凑过去,狠狠地亲了一口。
“等我回来。”
裴砚的耳朵红了红,点点头。
第一天晚上,视频准时打过来。
“宝宝——”屏幕里的江叙脸有点红,“我想你了。”
裴砚看着他的脸,嘴角弯起来:“我也想你。”
“真的?”
“嗯。”
江叙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像只得到表扬的大狗。
第二天晚上,视频又打过来。
“宝宝,今天吃了什么?”
“食堂。”
“我也吃的食堂,不好吃,想你做的。”
“回去给你做。”
“好。”
第三天晚上,视频还没打过来,门先响了。
裴砚打开门,江叙站在门口,风尘仆仆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提前完事了。”他说,“想你,就赶紧回来了。”
裴砚愣了愣,然后被他一把抱进怀里。
“回来了。”江叙的声音闷闷的,“终于回来了。”
裴砚抬手,环住他的腰。
“欢迎回来。”他说。
番外十六:生病
裴砚感冒了。
不是很严重,就是有点发烧,头晕,浑身没劲。
江叙紧张得不行,非要请假在家陪他。
“就感冒。”裴砚无奈,“不用请假。”
“不行。”江叙把温度计塞他嘴里,“发烧了,要人照顾。”
裴砚含着温度计,说不出话。
江叙在旁边转来转去,一会儿倒水,一会儿找药,一会儿摸摸他的额头。
“你别转了。”裴砚说,“我头晕。”
江叙立刻停下来,坐到床边,握住他的手。
“好,不转。”他看着他,眼里全是心疼,“难受吗?”
裴砚点点头。
江叙把他搂进怀里,轻轻地拍他的背。
“睡一会儿。”他说,“我在这儿陪你。”
裴砚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慢慢闭上了眼睛。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江叙还保持着他睡着时的姿势,一动不动地抱着他。
“醒了?”江叙低头看他,“好点没?”
裴砚点点头,又摇摇头。
江叙笑了,低头亲亲他的额头。
“那就再睡一会儿。”他说,“我陪你。”
裴砚往他怀里缩了缩,又闭上眼睛。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相拥的两个人身上。
生病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
番外十七:周年
结婚一周年那天,江叙神神秘秘地说要带裴砚去个地方。
“去哪儿?”裴砚问。
“到了就知道了。”
江叙开车,带着他穿过大半个城市,最后停在一所学校门口。
裴砚愣了愣。
是他们的高中。
“干嘛来这儿?”他问。
江叙没说话,牵起他的手,往里走。
正是周末,学校里空荡荡的。他们穿过操场,穿过教学楼,最后停在那栋熟悉的楼前。
“还记得吗?”江叙问。
裴砚点点头。
怎么会不记得。
他们一起上了三年高中,一起在天台看过无数次晚霞,一起在这个校园里,从陌生到熟悉,从同学到恋人。
江叙牵着他,爬上那层熟悉的楼梯,推开天台的门。
晚风迎面吹来,带着夏天傍晚的温度。
天台上放着一张小桌子,上面摆着蜡烛和花,还有一个小蛋糕。
裴砚愣住了。
“你……”
“一周年快乐。”江叙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宝宝,一周年快乐。”
裴砚的眼眶有点热。
“你怎么……”
“想给你个惊喜。”江叙亲亲他的耳朵,“这是我们开始的地方,对吧?”
裴砚点点头。
“所以我想,一周年,应该来这里过。”
江叙把他转过来,面对自己,看着他泛红的眼眶。
“谢谢你。”他说,声音轻轻的,“谢谢你从高中就一直在我身边,谢谢你愿意嫁给我,谢谢你这辈子是我的。”
裴砚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江叙伸手,轻轻擦掉他的眼泪,然后低头,吻住他。
晚霞把天空染成暖橙色,和很多年前那个黄昏一模一样。
“一周年快乐,宝宝。”江叙说。
裴砚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
“一周年快乐。”他说,“老公。”
番外十八:下厨
江叙最近迷上了做饭。
起因是裴砚有一次加班到很晚,回来的时候累得不想动。江叙心疼,第二天就开始研究菜谱。
“不用这么麻烦,”裴砚说,“叫外卖就行。”
“外卖不健康。”江叙翻着菜谱,头也不抬,“我做给你吃。”
第一次做的菜,有点咸。裴砚吃了,说还行。
第二次做的菜,有点淡。裴砚吃了,说还行。
第三次,终于正常了。裴砚吃了,眼睛亮了亮。
“好吃?”江叙问。
裴砚点点头。
江叙笑了,比拿了设计奖还开心。
从那以后,他就迷上了做饭。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是亲裴砚,第二件事是进厨房。
裴砚有时候在旁边看,有时候帮忙打下手。两个人挤在小小的厨房里,锅碗瓢盆响成一片。
“这个放多少盐?”
“适量。”
“适量是多少?”
裴砚走过去,接过盐罐,帮他撒了一点。
江叙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里软得不行,凑过去亲他一口。
“干嘛?”裴砚躲了躲。
“没干嘛。”江叙笑,“就是想亲你。”
裴砚的耳朵红了红,没理他,继续低头切菜。
江叙在旁边看着他,嘴角弯起来。
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番外十九:夜归
江叙今天加班,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了。
他轻轻推开门,以为裴砚已经睡了,却看到客厅的灯还亮着。
裴砚窝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本书,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是在等他。
江叙的心软成一团。
他走过去,轻轻把书拿开,想把裴砚抱回卧室。
刚碰到他,裴砚就醒了。
“回来了?”他的声音还带着睡意,迷迷糊糊的。
“嗯。”江叙低头亲亲他的额头,“怎么不去床上睡?”
“等你。”裴砚揉了揉眼睛,“吃饭了吗?”
“吃了。”
“骗人。”裴砚看着他,“你加班从来不好好吃饭。”
江叙笑了,认命地承认:“没吃。”
裴砚站起来,往厨房走:“我给你热点饭。”
江叙从背后抱住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别热了。”他说,“不饿。”
“你每次加班回来都说不饿,然后半夜饿得睡不着。”
江叙笑了,收紧了手臂。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裴砚的耳朵红了红,没说话。
江叙把他转过来,面对自己,看着他的眼睛。
“因为我宝宝关心我。”他说,“对不对?”
裴砚的耳朵更红了,别过脸不看他。
江叙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
“谢谢宝宝。”他轻声说,“等我回来。”
裴砚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着客厅里相拥的两个人。
夜很深了,但他们在一起。
番外二十: forever
结婚三年后的一个晚上,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放的是一部老电影,男女主角在夕阳下告白,说会永远在一起。
“永远是多远?”裴砚忽然问。
江叙正在剥橘子,闻言抬头看他:“嗯?”
“永远。”裴砚看着屏幕,“他们说永远在一起,永远是多远?”
江叙想了想:“就是一直一直在一起吧。”
“一直一直,是多久?”
江叙放下橘子,把人拉进怀里。
“就是,”他说,“从今天,到明天,到后天,到下个月,到明年,到十年后,到二十年后,到我们都老了,头发白了,走不动了,还在一起。”
裴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那很久。”他说。
“嗯,很久。”江叙低头亲亲他的发顶,“所以我们要好好活着,活久一点,活到永远。”
裴砚的嘴角弯起来。
“好。”他说。
江叙看着他,忽然笑了。
“宝宝。”
“嗯?”
“我爱你。”
裴砚的耳朵红了红,把脸埋进他怀里。
“我也爱你。”他闷闷地说。
江叙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他发顶。
窗外的月光静静的,照着这个平凡又温暖的夜晚。
他们的日子,还在继续。
每一天,都是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