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叙》墨北炎

27、叙砚 谁的更

　　谁的更大

　　周五晚上，江叙实验室聚餐，裴砚一个人在家写论文。

　　写到一半，手机响了，是江叙的视频通话。

　　“宝宝——”屏幕里的江叙脸有点红，眼睛亮得惊人，“我跟你说，他们灌我酒，一群坏蛋。”

　　裴砚皱眉：“你喝了多少？”

　　“不多。”江叙眯着眼睛笑，“就几杯，我还能回去找宝宝。”

　　“你别动，我去接你。”

　　“不用！”江叙摆手，“我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到家。”

　　裴砚还想说什么，江叙已经挂了电话。他坐立不安地等了二十分钟，门锁响了。

　　江叙摇摇晃晃地走进来，一进门就把人抱住，下巴抵在他肩上，整个人像只大型树袋熊。

　　“宝宝——”他的声音拖得长长的，“我想你了。”

　　裴砚闻到一股酒气，无奈地拍拍他的背：“先去洗澡。”

　　“不要。”江叙摇头，“我要抱着宝宝。”

　　“洗完再抱。”

　　“那宝宝陪我洗。”

　　裴砚的耳朵瞬间红了：“你自己洗。”

　　“不要嘛——”江叙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可怜巴巴的大狗，“我一个人会摔倒，宝宝陪我。”

　　裴砚看着他的样子，心软了。他叹了口气，扶着人往浴室走。

　　浴室里热气蒸腾，江叙乖乖站着让裴砚帮他脱衣服，眼神却一直黏在裴砚身上。

　　“你看什么？”裴砚低头解他的皮带，耳尖红得滴血。

　　“看宝宝。”江叙笑，“宝宝好看。”

　　裴砚没理他，把他扒干净，正准备出去，却被江叙一把拉住。

　　“你去哪？”

　　“你洗澡，我出去。”

　　“说好陪我洗的。”江叙把他往怀里带，“一起洗。”

　　裴砚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抱得更紧。热气弥漫的浴室里，两人贴在一起，裴砚感觉到什么，脸瞬间烧起来。

　　“你……”

　　“宝宝。”江叙的声音忽然没那么醉了，带着点低哑的笑意，“我们好像还没一起洗过澡。”

　　裴砚抬头，对上他清醒的眼神，愣了愣：“你没醉？”

　　“醉了。”江叙低头亲他的鼻尖，“但是看到宝宝，就清醒了。”

　　裴砚想推开他，却被紧紧箍在怀里。

　　“别跑。”江叙的声音软下来，“我就想抱抱你。”

　　裴砚不动了，任由他抱着。热水从头顶淋下来，蒸汽把两人裹在一起。

　　江叙低头看他，忽然说：“宝宝，问你个问题。”

　　“嗯？”

　　“你的大还是我的大？”

　　裴砚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整张脸瞬间红透，拼命推他：“你……你流氓！”

　　江叙笑着把他搂回来，在他耳边轻声说：“看看就知道了。”

　　裴砚羞得说不出话，却被江叙轻轻握住手腕。他低下头，看到江叙认真地看着他，眼里的温柔能溺死人。

　　“干嘛……”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没干嘛。”江叙亲他的耳朵，“就是想告诉你，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都是我的。”

　　裴砚被他绕晕了：“什么意思？”

　　“意思是——”江叙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你的人和你的那个，都是我的。我的人和我的那个，也是你的。”

　　裴砚的耳朵烫得快要烧起来，他把脸埋进江叙肩上，闷闷地说：“你喝醉了就胡说。”

　　“没胡说。”江叙抱着他，声音温柔，“清醒的时候也这么想，就是不敢说。”

　　裴砚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在江叙肩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小小的：“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都是你的。”

　　江叙笑了，把人抱得更紧。热水哗哗地流，把两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心跳更快。

　　洗完澡出来，江叙给裴砚吹头发。吹风机嗡嗡响着，他的手指穿过裴砚柔软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

　　裴砚看着镜子里的江叙，忽然说：“你也是我的。”

　　江叙的手顿了顿，抬起头，在镜子里对上他的眼睛。

　　“嗯？”他的声音有点哑。

　　“你说我和我的那个都是你的。”裴砚的脸还红着，眼睛却直直地看着他，“那你和你的那个，也是我的。”

　　江叙愣了愣，然后笑开了，把吹风机一放，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对着镜子里的裴砚说：“对，我是你的，全都是你的。”

　　他亲了亲裴砚的脸颊，声音软得像糖：“这辈子，下辈子，都是你的。”

　　裴砚的嘴角弯起来，轻轻往后靠进他怀里。

　　镜子里的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像从来不曾分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