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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 58 章 不一样,这 ...

  •   林春景一时沉默,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毕竟先前那两个“师傅”可不是个善茬,扶额张了张嘴,问道:“这师傅,什么来头?可派人去查了?”

      “二小姐发现那人半死不活的躺在路边,便上前诊断,结果发现是,是饿的。”苏叶不由有些语塞,毕竟见到那人时衣着干净,不像是个干粗活的样子,这种人还能饿晕,着实少见。

      “小姐心善,招待了几天。那人发现二小姐在读医书,便提点几句,二小姐来了兴趣,便开始说些我听不懂的话。但不过瞧着两人还挺开心的。”

      “二小姐拜了那人为师,然后还将那人带回医馆,但不过算是半强迫。”苏叶道:“正是因为那人一开始不打算和二小姐回上京,我才决定回来再同你说。”

      林春景一时也是头疼,道:“还是去查查吧,盯上这丫头的人还真是多……”

      但不过究竟有几方势力呢,还是只有一个?而且,这盯上的究竟是林淑仪,还是她许晴里呢?

      林春景觉察不清,但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且走一步算一步吧。当下要顾虑的应该是这新师傅是什么来头,若是个家世干净的,自然最好。

      等醉乡客的消息前,林春景打算先去一个地方,一个,她每年都会去的地方。

      裴灵玉的墓在京郊,特意选了块杨柳依依的地方,地方是林长恒选的,许是心里有愧,选的地方算得上不错,下葬时还请了青山寺那位大主持做了佛事。

      照往年,林春景是中秋前一天来,但今年周惠和被禁足,这中秋的礼数只能由她来顾,明日怕是没时间,便提早一天来。

      到了京郊,四周的柳树也不似春日那般带着些娇俏的绿,而是带着点黄,叶子也有些脆,仿佛一碰就碎。

      林春景依据往年旧习,只带了一壶酒,折了一只发黄的柳枝,打算编个花环放在墓前,她母亲总喜欢这种小东西。

      说来也是有趣,裴灵玉对旁人向来是以温和示面,至少在林春景那有些模糊且短暂的记忆里是如此。

      但听那些相熟的人说起她,好像总是带着些炽热,有着一种不属于上京的灵魂。

      裴灵玉喜欢喝酒,是那种下喉带着点灼烧,令人爽朗大笑的烈酒。这事还是舅母告诉她的,在林春景记忆里的裴灵玉身子总是不好,她都未见过母亲饮酒。

      往年墓前什么都没有,杂草丛生,偶有几声鸟鸣,林春景每年来时都会将一些杂草砍去,只是这一次,墓前多了些草塌陷下去而形成的脚印。

      是谁?

      林春景心不由沉了下去,现下竟有些喘不过气,抿了抿唇,心里大致有了个人选。只是她想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会来这,明明这么多年,从来没来过,怎的今年会来这瞧一眼?

      翠青和苏叶静静的站在林春景背后,过了良久,林春景才道:“我们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林春景决定不再去想,总归是来徒增烦恼的,母亲离开这么多年,再多的思虑也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现在最要紧的还是自己。

      舜华院内,许晴里已经等候多时,说实话,许晴里心有些虚,毕竟先前那两位太医的事情摆在那,现下又认了位师傅,也不知林春景作何感想。

      但是这个师傅真的不一样啊!

      林春景坐在庭中的石凳上听完许晴里滔滔不绝地相遇故事,以及那位闲鹤先生的医术高明,淡然地点了点头:“我呢,也懒得管,但是他我肯定也会查一查,若是……”

      林春景眉眼弯了弯,笑道:“我可不会轻易手下留情。”

      “自然,自然。”许晴里自然知道林春景没有说完的话里藏着些什么,凑上去笑道:“但不过,中秋那天我能不能不去前厅啊,我想去医馆。”

      林春景思索一番后道:“可以,总归来不了几个人,记得晚上回来便好,秋猎的话,你去吗?若是不想去,我去同祖母说一声便好。”

      秋狩许晴里当然要去,这可是林春景人生的一大转折点,虽说故事线早就变了,但这秋狩……好吧,她其实就是想去看热闹,而且秋狩应当会很有趣吧。

      至于闲鹤,许晴里有些信心,毕竟初遇实在太过狼狈,若是那群人派来的,肯定会是那种飘飘然有些自大的样子吧。

      查那位闲鹤先生事情,比林春景想象中的还麻烦,因为他们什么都没查到。这种情况下一般只有两种可能,一种便是这人是上面不知谁家私下培养的,另一种便是这人真如其名,闲鹤逍遥。

      若是第二种便算了,若是第一种……

      林春景对此事颇为头疼,但此时若是不弄清楚,终究为悬在心上的一根刺,于是林春景决定去见见那位闲鹤先生。

      于是中秋一过,林春景便挑了个空闲日子去了趟医馆,这闲鹤先生比林春景想象中年纪要小些,约莫二十来岁,脸颊上的软肉还未消,带着些少年气。

      她去时恰好医馆没人,三人聊的热火朝天,与其说是师傅与学生的关系,倒不如说是几位友人相谈甚欢。

      闲鹤见有人来医馆,微微敛起笑,态度温和道:“小姐请坐,我们先诊脉可好?”

      许晴里正要开口提醒,但见林春景朝她摇摇头,遂闭嘴,顺手也扯住李遇的衣角,示意他别说话。

      李遇虽有些不明白,但林春景可是他的衣食父母,自然也往后缩了缩,权当自己是个鹌鹑,至于闲鹤,是个好人,日后知道定会体谅他的。

      林春景不紧不慢坐了下来,指明要闲鹤来替她诊脉:“先生怎么称呼?此前在上京好像未瞧见过你。”

      “一介游医,幸得这家医馆的大夫收留,小姐此前未见过我也不奇怪。”闲鹤开始给林春景摸脉,过了会道:“小姐身体安康,只是早年心中怕有郁结,气血有些亏损,但这些年安养恢复的不错,可要我再开一方?”

      林春景眼睫微垂,不由笑道:“先生,有些厉害。敢问先生师从何处?”

      闲鹤心大,道:“我师傅厉害,早些年旁人唤他囫囵先生,虽然我一直觉得此名不雅,但他喜欢。”

      问者有心,答者无心,闲鹤没去多想,他此前在乡下诊脉的时候那些大娘恨不得把他头上到底有几根头发给问清楚,此时最多在心里犯些嘀咕,这上京的女儿家竟然这般大胆吗?

      林春景走后,许晴里凑了上去:“你先前怎么不说你师傅的事啊,你师傅早年很有名吗?”

      “现在怎么不唤我师傅,开始唤你了?我发现你们两个真善变,前些日子明明都是对我恭恭敬敬的。”闲鹤撅了撅嘴,但也没放在心上。

      话虽是这么说,但若是两人真天天毕恭毕敬的,想必自己早早就溜了,哪能继续呆在这。

      许晴里这些天相处自然摸清闲鹤脾性,于是拉长语调:“师傅——请问师傅我这师爷到底是何许人呀——”

      闲鹤抖了一身鸡皮疙瘩,道:“你别这样……其实我也不清楚,自我记事起他就一直带我到处转,还喜欢吹牛皮,说他连皇帝都治过,谁知道呢。”

      闲鹤不知道自家师父的话是真是假,但许书言知道。

      “囫囵……此人我是知晓的,姓艾。”许书言坐在醉乡客顶层林春景办事的房中,道:“算是外祖那一辈出名的大夫,先前是游医,在江南受了外祖恩惠,才去太医院行医一段时间,后来外祖离世,便离开了。那时宫中也乱,旁人也不知晓他去哪。”

      “脾气有些古怪,但是医术确实好。”许书言掐指算了算,道:“这般细算,就连大皇子都不曾见过这位,那闲鹤应当没什么问题。”

      林春景有些诧异:“你怎知道的这般清楚?”

      “父亲当初大病,母亲可是把能叫的上名的大夫都寻了一遍,唯独这位没找到。”许书言心里有些佩服:“想来是多年不曾行医,没想到还收了个徒弟。。”

      “防人之心不可无,我那二妹妹可没什么心眼。”林春景有些犹豫,若是找人去看着他,日后知道难免惹他不快,毕竟医术这般好,迟早有用得上的地方;但若是有问题,日后带来的麻烦恐怕不是轻轻一揭便能草草略过。

      许书言瞧见林春景有些为难的样子,便道:“不若我找个人去看着?”

      林春景先是一愣,随即失笑:“人家也不是傻子,我们两的关系可不是轻易能遮掩的。”

      “随他们去吧,我长个心眼便是。说起来,你今日怎么来找我?”

      许书言道:“秋狩的时间定了下来,就在六日后。大概这两日便会通知上京众家眷。我提前同你说一声,你好做个准备。”

      “还有就是,萧家那边,有点小动作。当年萧止手上冤案太多被罢职,此后就一直在家中萎靡不振,结果这几日不知怎地,突然振奋起来,打算去秋狩。”

      这话林春景听了一时没敢信:“他前两年都没参加,怎得今年要参加?”

      也怪不得两人有些猜忌敏感,今年这般情形也不可同往年相比,所以疑虑难免多些。

      许书言重新沏茶,将林春景盏中冷茶换上新沏好的茶水,道:“总归秋狩在即,等等也无妨,我此来,也是想你小心些。”

      “自然,且看秋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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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这周更新七千哦。如果上了榜单就根据榜单。抱歉最近考试,更新很不稳定,等后面我会恢复正常的。预收文《对抗路夫妇成长记》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