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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生父,是不? 当听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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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听到靳渊说,要给小小办“百日宴”的时候,张禄本能地叫起来:“不行!”
靳渊只是看着他。
张禄咬牙,双手抓上靳渊的肩头:“医生说了她不能见太多人!”
“不是让她见人,”靳渊眉头微颦,声音却很冷静,“她只要出现一下就行。”
“什么意思?”张禄一怔,不觉松了力道。
靳渊拉着他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一个仪式。宣告她是我的女儿。”
张禄嗤笑,挡开靳渊伸过来的手,他两眼望向天花板,盯着顶灯:“那还能不是你的?你他//妈//的不认试试!”
靳渊侧身看着他,突然轻轻一笑。
正满心憋闷,听见这声笑,张禄没好气地偏过头,横了他一眼: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老子跟你说正经的!”
靳渊迎着张禄恼怒的视线。
深邃的目光缓缓扫过张禄紧绷的下颌,看着这头像是随时准备咬人的狼,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没什么。”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低沉,刻意在某个词上微妙地顿了顿,“只是觉得……选你当我孩子的……生父,是对的。”
“生父”这两个字,被他念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味道。
张禄瞬间炸开,火冒三丈地低声咆哮:“去你大爷的!”
他猛地一个翻身,像头被激怒的豹子,直接跨坐到了靳渊身上。
两边的膝盖重重压着床垫,一把揪住靳渊的衣领,另一只手紧紧攥成拳头,居高临下地扬了起来,作势就要砸下去。
“你他妈再给我阴阳怪气一句试试?!老子今天非揍得你——”
狠话卡在了喉咙里,硬生生断了线。
距离太近了。
本来是揍人的姿势,却莫名生出让张禄耳尖发热的暧昧来。
靳渊根本没有躲,也没有半点要反抗的意思。
他就那么放松地陷在柔软的枕头里,任由张禄粗暴地揪着他的领口。
卧室暖黄色的顶灯倾泻下来,毫无保留地打在靳渊的脸上,勾勒出那张斯文、英俊、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脸庞。
最要命的是他的眼神。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防备,只有一点揶揄,一点……
妈//的!
张禄只觉得头皮发麻,他居然从靳渊眼睛里分辨出了温柔。
和纵容。
仿佛在说:你打,我受着。
张禄高举的拳头停在半空中,紧紧地攥着,却怎么也砸不下去了。
他盯着身下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呼吸猛地一滞,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一样,就那么呆呆地僵在了靳渊身上。
狂乱的心跳在胸腔里剧烈地擂动,连刚才那股子理直气壮的怒火,都在这要命的对视里溃不成军,蒸发得一干二净。
靳渊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缓缓抬起手,将掌心覆在了张禄僵在半空的拳头上。
“怎么不打?”靳渊的声音低得有些喑哑,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拇指轻轻摩挲着张禄绷紧的指关节。
张禄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靳渊的手上。
靳渊一声低笑:“舍不得?”
“放屁!”张禄勃然大怒,“谁舍不得!”
话是这么说着,人却像僵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靳渊没再给他继续嘴硬的机会。
他覆在张禄拳头上的手微微施力,将那只虚张声势的手拉了下来,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底下。
另一只手精准地扣住了张禄的后脑勺,顺着张禄跨坐的姿势,毫不客气地往下一压。
“唔——”
张禄猝不及防地跌伏下去,未尽的脏话全被严丝合缝地堵在了相贴的唇齿间。
这是一个完全超脱了“练习”范畴的吻。
先前的克制与退让昙花一现,靳渊的攻势强势地理所当然。
他的唇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度,趁着张禄震惊微张的缝隙,轻而易举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地掠夺着张禄的呼吸。
“唔……靳……”张禄被亲得晕头转向,本能地想要挣扎,可跨坐在靳渊身上的姿势让他难以用上力道。
靳渊的手掌来到了他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揉搓着,直让张禄感到阵阵酥////麻。
他头晕目眩中猛一用劲,带着靳渊侧身倒下。
不等张禄下一步动作,靳渊的反应极快,屈膝抬腿,精准卡在他的腰部,封住了他后续的反抗。
张禄感到身上一重,靳渊的半个身体已经压了上来。
他心想着不妙,然而四肢却像自有主意,反射一般缠住了靳渊。
靳渊同样难以动弹,索性不再试探退让,俯身低头,一遍又一遍吻着张禄。
安静的卧室里,空气仿佛都变得温热黏腻,只剩下彼此交缠、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张禄起初只是被动承受,唇齿间下意识地胡乱迎合着。
残存的羞恼与抗拒还悬在心头,脑子里却像有电流蹿过,瓦解着他的意志。
唇瓣相贴的温度不断蔓延,顺着血脉淌遍四肢百骸,原本挣扎的力道一点点褪去。
他忘了抵触,也忘了方才还憋着的火气,不知从何时起,原本被动的回应慢慢变了味道。
迟疑、生涩,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冲动,张禄微微偏过头,主动凑了上去。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反吻,让身前的靳渊动作微顿。
他没有趁机加深攻势,也没有刻意逗弄,反而很自然地放缓了节奏,原本带着强势掠夺的吻瞬间柔和下来。
身体稍稍地轻抬,四肢也放松了控制的力道,像在引诱着张禄的进一步动作。
张禄几乎没有迟疑地追缠了上去,从靳渊的唇舌中攫取着畅快的感觉。
直到气息将近,两人才稍稍分开了些许,鼻尖若即若离地抵在一起,伴随着擂鼓般的心跳。
张禄大口地喘着气,目光不由地落到靳渊微红的面颊上。
靳渊的胸膛同样在剧烈地起伏,他深吸了口气,轻声一笑:“闹够了?”
“你……”
想破口大骂,终究是觉得不合适,张禄归因为小小还在房间里,咬了咬牙:“以后不准说那种话。”
“什么话?”
“说……说你选我之类的……”张禄说,“你不是选我,你是、你就是个变态,想要报复我!”
这句话落下,刚才被亲吻搅热的空气像是骤然凉了。
靳渊看着他,眼底那点笑意慢慢淡去。
他没有立刻反驳。
张禄本来还撑着一股火,可这沉默反倒让他心口一沉。
“怎么,不说话了?”他冷笑了一声,声音却有些哑,“说中了?”
靳渊垂下眼,替他把被扯乱的衣领拉回去。
张禄下意识要躲,却被他按住。
“是想报复你。傅恒差点死了,我能不恨你吗,张禄?”
靳渊的声音很淡,却仿佛一记重锤,砸在张禄心头,他出乎意料地僵住了。
脸上的血色也一点一点地褪去,哪怕他早就清楚,由靳渊亲口说出,依然像是晴天霹雳。
“那现在装什么?”他哑声说,“装得像你真把我当什么人。”
见靳渊没有立刻开口,张禄又冷笑起来:“对了,我都忘了,你逼我,还有小小,本来就、就都是你的报复——”
“不是。”靳渊干脆地打断了张禄,“小小不是报复。”
张禄转过头去,看向房间一侧靠墙的婴儿床,暗暗咬紧了牙。
“她是我的女儿,我不会拿自己的孩子,来报复任何人。”
“你说得倒轻巧。”
张禄撑着身子坐起来,粗鲁地擦了一下嘴,像是要把刚才那个吻也一并擦掉。
“你说不是报复就不是了?那还不是把我还有小小,全拉进你靳家的那堆破事里面?为什么要办那个‘百日宴’?给谁看啊?!认不认还不是你一句话?”
他心中有气,不觉提高了音量,话音落下,又不由自主地扫了一眼婴儿床。
靳渊也坐起身来,声音平静:“百日宴必须办。只有光明正大,他们才能有所顾忌。”
张禄胸口的憋屈更甚,他克制着沸腾的火:“你的意思是,她还会有危险?”
“她不会见太多人。”靳渊说,“只会出现一下,其余时间在休息室,有医生、护士和安保。”
“你以为这样我就放心?”
“不以为。”靳渊说,“所以我在跟你商量。”
张禄一怔,像是听见了什么稀罕话。
“商量?”
靳渊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词也不太习惯。
“名单给你看。流程给你看。谁能靠近她,谁不能,医生护士怎么安排,路线怎么走,都告诉你。”
张禄盯着他,半晌冷笑:“最后还不是你说了算?”
靳渊沉默一瞬。
“百日宴要办。”他说,“但怎么办,你可以提。”
张禄悻悻:“你会听?”
“当然。”靳渊说,“你是她的父亲——百日宴上,这是我要宣告的另一件事。”
目瞪口呆的张禄听着靳渊波澜不惊地把话说完:“小小是靳家的人,你也是。”
这已经不是重锤了,这是整个世界的天都塌下来了。
张禄倒抽一口冷气:“你、你在说什么?什么叫我、我也是?”
“你当然是。小小是我的继承人,她的生父,不可能没有身份。”
他顿了顿,像是嫌张禄还不够炸,又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
“不然你怎么留在她身边?男保姆?”
“你他///妈……老子是她爸!”张禄握紧了拳头。
靳渊淡淡一笑:“生父,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