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大道归尘 我不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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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年后，荣恕之第一次冲击大乘，失败。
九道雷劫滚滚而来，撕裂苍穹，震彻八方，荣恕之都一一抗下里。
可是心魔劫到来时，他却输得丢盔弃甲。
五十年后，荣恕之第二次冲击大乘，再次败在心魔劫上。
荣恕之一边呕着血，一边苦笑。
恕之恕之，恕人恕己。
他从前不曾恕人，如今又何谈恕己。
荣恕之没有再尝试第三次了，他离开宗门，外出游历，结果收了个徒弟回来。
那孩子是个孤儿，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蜷在乱葬岗的枯草堆里，眼睛亮得惊人。
荣恕之站在那里，看了那孩子很久。
然后他蹲下身。
“你叫什么名字？”
那孩子摇头。
“那你可想跟我走？”
那孩子犹豫了一下，然后拼命点头。
就这样，荣恕之带回了那个孩子，为他取名“念”。
荣念很聪明，学什么都快。他教他识字，教他修行，教他做人的道理。
日子一天天过去，过得很快。
转眼间，荣念长大了，筑基了，结丹了，元婴了。
而荣恕之就在太虚峰上，看着那孩子一步步往前走，像是看见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荣念化神那年，曾问他：“师尊，您不进阶吗？”
他摇头，“不进了。”
荣念不解，“为何？”
他笑了笑，只道：“为师心有滞碍。”
又过了很多年。
荣念也收了徒弟，在他晋升合体期后，搬去了别的峰。
偶尔回来看荣恕之时，会带着新收的小徒弟，恭恭敬敬地给他磕头。
他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容，点点头，说几句勉励的话。
等他们走了，荣恕之回到洞府里，便会想着给玉案上的灵位上一束香。
荣恕之这一世活了很久很久，最后那几年，他已经走不动了。
他每天只能盘坐在洞府里，与玉台前的灵位相对。
荣念来陪他，他也不说话，只是目光浑浊的望着面前的灵位。
荣念开口询问：“师尊，灵位上的前辈究竟是谁啊？是师祖吗？”
这已经是他不知第多少次询问这个问题了，但师尊从来没有回答过，也许这次也一样。
然而出乎荣念意料的是，荣启开口回答了。
“那是一位很了不起的前辈，我的姓氏名字是他赐予的，我的性命也是他给予的，他教我修行，教我做人，他对我寄予厚望，只是我不配做他的弟子……”
荣念有些惊讶地看向这个灵位，又看向自己的师尊。
荣恕之笑了一下。
很轻。
他慢慢闭上眼睛，便再也没睁开了。
荣恕之被葬在了太虚峰，这是他生前的遗愿。
他不敢去灵栖峰惊扰荣启。
荣念也为他立了灵牌，就在师尊的洞府里，放在那位前辈的灵牌旁边。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大道归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