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治病 前方简直就 ...
-
说是要帮宗政赫治疗性/瘾,但一开始白宴清并不知道怎么下手。
他是觉得这个病跟心理因素关系比较大一点,但宗政赫都已经全身心抗拒到连信息素都分化成了抵抗欲望的模样,“养胃药”更是一板一板的吃,一点也不讳疾忌医。
至于白宴清之前研究的药——由于药引本身就出自宗政赫本人,一点用都没有。
白宴清给Alpha喝了,问他什么感受。
宗政赫没说话,只是站起身给白宴清看。
火箭筒预备发射中。
“……好了,你坐下吧。”
宗政赫坐下了。
研制药物这一点暂时没有头绪,白宴清便打算从其他方面入手。
“你易感期是什么时候?”
“不固定。”
“一般多长时间?”
“不固定。”
“你日常发病的时间段呢?”
“不固定。”
“……哥,你什么时候能固定一下?”
“不……知道?”
“上面那个不是问题……”白宴清无奈地把手中的记录本合上,看着一脸认真但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提供的宗政赫,叹气,“你之后发病叫我,我要观察变量。”
“现在……”
“你现在就发病了?我们不是在问诊吗?”
整个过程性缩力拉满啊。
白宴清不可置信地看向人模狗样的宗政赫,对方和平时的状态没有任何区别,他实在看不出来这是个有性/瘾的人。
宗政赫低下头。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白宴清算是看出来了,此Alpha纯粹是外闷内骚,香蕉的外皮剥开还是白生生直挺挺的大香蕉。
于是白宴清只好又把记录本打开,按下笔帽:“来吧,说说看,你受了什么刺激?”
“刺激?”
“对,刚刚我们对话的过程中,你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又或者闻到了什么?让你感觉到了刺激,然后发病?”
白“医生”严肃地坐在宗政赫对面,唇红齿白,说话循循善诱,因为是在宿舍,他就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袖,写字的时候手肘在桌上摩擦,粉粉的。黑色水笔插在他的指间因写字的动作而左右摆动,黑、白、粉,在视觉中心混成一团乱麻,牵动着Alpha的呼吸。
白宴清还在问宗政赫受了什么刺激才会发病。
宗政赫只觉得白宴清像一个大型的人形春/药,光是坐在那就是一个巨大的刺激来源。
那操着笔杆的修长手指还不知死活地伸到他面前晃,Beta凑前来时,领口轻轻下坠,一览无遗。
“赫哥?你发什么呆?”
“……”
宗政赫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冲向卫生间。
他再不走,白宴清的手指估计不保了。
而毫不知情的白宴清看着他风风火火跑进卫生间,还感慨:“原来是人有三急啊,早说不就好了?”
只不过Alpha进去的时间有点久,久到白宴清去敲了敲门:“赫哥,你没晕倒吧?”
片刻后,里面传来宗政赫低哑的声音:“没有。”
他的声音显然是欲求不满,听得白宴清耳尖都红了,他有些不自在地劝了一句:“节制,要节制。”
“嗯。”
宗政赫背靠着墙面听白宴清的声音。
他什么也没做,只是站着,衣服裤子都还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就算现在直接去开会都没问题。
这个卫生间是两人共用的,白宴清早上在这里洗了澡,包裹过白宴清的热气早就随着通风口的运作而消散了。但是Beta那淡淡的、几不可闻的气味在宗政赫的嗅觉里极其明显。
白宴清洗完澡应该是到洗手台前穿的衣服,他喜欢把干净的衣服放在旁边的柜子里,从淋浴间出来找衣服时,他的手搭在了洗手台上。
洗手台早已被擦得干干净净,一点水渍都没有了。
宗政赫却清晰地知道白宴清的手指是怎么样搭在那的,当时洗完还没有穿衣服的白宴清转身时,光裸的腰腹还蹭到了那个位置。
Alpha走过去,缓缓地将手放上去,幻想着,把白宴清的手指紧紧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要等宗政赫出去,恐怕要一段时间了。
因为他的红纹已经突破了衣领的束缚,从喉结缓缓地爬到了他的唇边。
Beta留下的那一点点味道,被他吞吃得干干净净。
白宴清对宗政赫占用卫生间时间过长的事情没意见,他充分尊重一个无法自控的患者。
也并不觉得这羞耻。
其实在他看来宗政赫的自控力已经完全可以自称“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了,就像那些霸总文里总是这样说的霸总。
当然,这个时候的白宴清对宗政赫说会拿他当“做梦对象”这件事毫无感觉,当时有点震惊但是很快就左耳进右耳出了。
而且做梦而已,能对他产生零点伤害值。
后面他对自己的天真感到多么绝望的事情另说,当白宴清凌晨三点被宗政赫敲门的声音吵醒时,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开门,身上就穿了一套单薄的睡衣。
宗政赫盯着他,半晌没说话。
“怎么了?”白宴清的声音明显带着浓浓的睡意。
“我……发病了。”
“……?”
白宴清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发病,但是被宗政赫的眼神给惊醒了。
他想起自己对宗政赫说过发病要找他。
Alpha也真就一发病就来找他了。
白宴清看了看时间,三点二十。
他是个夜猫子,一点半才入睡。
如果说宗政赫是欲求不满,那么白宴清此刻就是睡求不满了。
Alpha似乎也发现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他头脑一热就来敲门了,根本没注意这个时间,毕竟他本人几乎把睡眠进化掉了。
他后退了一步,语气干巴巴的:“抱歉,不然还是白天来,你先睡觉吧。”
宗政赫说着就要走,却被白宴清拉住了手,他被拉住的一瞬间猛地一震,回头便看到Beta慵懒地靠在门框上,整个人像一只月光下的精灵,勾着他,说:“我都醒了就别走了,进来吧,我给你看看。”
白宴清只是拉了他一下便放开了,然而那温热的触感却一直停留在Alpha的掌心,他在原地握了又握,手心都是汗。
Beta邀请他进自己的房间后就转身先进去了,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没入黑暗之中。
前方简直就是地狱。
白宴清简直就是地狱!
宗政赫脚底像生了根一般动弹不得。
“哥?不进来吗?”
妖精的声音又来蛊惑他了。
宗政赫毅然决然地,抬脚踏了进去。
前方是火,就烧死他,是水,就淹死他。
横竖是死。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