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重启的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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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少女紧闭着眼，手指紧紧攥着被角。
“沈渡林，是你需要我，所以我们才能交谈。”
她从未听它有过这种情绪，好像下一秒，这个一直困扰着自己的声音就会如她的意消失。
她控制着情绪不去在意，也打消了去往老树的念头。
一路上的沉寂让她第一次感到心慌。
加快蹬踏，一时没注意，车轮撞上了石子，打滑着连人带车摔进了草里。
“嘶，好痛。”看着手掌渗出的血，沈渡林不知所措。
村子去往镇上的路有些遥远，村里的小孩总会被父母送去镇上或市里读书，让人烟稀少的小村落更加荒凉。
没什么人走的路杂草丛生，稍有不慎总会摔倒。
沈渡林试着起身，又麻又痛，她不知道在这坐多久才能恢复些力气。
看着天色渐晚，不害怕是假的。
“虎笑，你在吗。”
从刚刚开始，一点声音都没有，比起受伤更让人在意。
哪怕这几天的无视，对方也总会冒出一两句话，它说它从很小就跟着我，早已习惯。
“虎笑。”不是习惯了吗。
再也忍不住的泪水掉出眼眶，沈渡林小声抽噎着。
人总是自私的。
月光映在湖面上，寥寥几只飞蛾在阑珊灯火下盘旋着，夜色把路拉长，沈渡林靠坐看着坏掉的单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少女悠悠转醒，擦拭着眼角还没干透的泪水。
“你怎么哭了。”虎笑担心道。
她没想过还会梦到那时的事，是那个想起的梦，她想着，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做噩梦了吗。”虎笑摊在少女头顶，熟练轻咬发丝安慰着。
“是，噩梦，很可怕的噩梦。”沈渡林语气平稳。
看着手机上3点没到的时间，吐出浊气。
“看来今晚没有梦了。”
虎笑看着圆月：“你也需要好好休息了。”
“虎笑。”许是想起什么，沈渡林没有接着说下去。
“什么。”
“没事，晚安。”少女拉过被褥盖过头顶，就这样睡到了天明。
单车穿过热闹小巷传来一阵匆忙的铃声。
“啊啊啊，要赶不上了，檩婶快快快，我的热牛奶。”沈渡林制服凌乱，背着一个双肩包，还没到就大声吆喝着。
差点忘了，母亲给她报了美术学院这回事，一早醒来发现天都亮了。
急忙洗漱收拾着，饭都没来得及做，还好檩婶总会给她留一瓶热牛奶。
坐上了车，母亲念叨着，递给了她一袋热气腾腾的包子。
“就说住妈妈那就好，什么东西不能下次拿啊。”母亲音调偏高，但人很温柔。
想起高中辍学那会，虽然她有点失望，但还是理解了。
她帮着收拾了村里的小屋，买了冰箱，教会了我如何做饭，她说她总是不确定我到底喜欢吃什么，所以把她会的都教给了我，那段时光抚慰了虎笑消失的日子。
“小林。”没等来回应，女人看了眼车内后视镜。
只见少女盯着一本绘本发呆，半会才抬起头与其对视。
女人收回目光手指微颤，宽慰自己都已经过去了。
“小林，你妈妈叫你呢。”虎笑提醒还在回忆的人。
“啊，妈，你刚才说什么。”沈渡林收起绘本，拿起包子吃了起来。
“没事，我就是想说，学校。”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
“学校，如果有什么事情要记得和妈妈说。”这次住校，是沈渡林自己提出来的。
市里的学校，不管是住镇上还是村里，离得都太远了，也不想工作繁忙的人，落下工作来接送，她的妈妈已经很辛苦了。
一路看着熟悉的景物慢慢变成没有见过的风景，沈渡林还是很激动的，去往的大城市是什么样的，和梦里一样吗，80几层的高楼又是什么样的。
手指轻轻敲击透明的车窗。
“小林，要给你开车窗吗，不过你得盖上毛毯哦。”看着这一幕，女人笑着说。
“妈妈，那帮我开一下好了，我想吹吹风。”沈渡林把毛毯盖到肚脐处。
“我也想吃吃这的风，味道和家里的一不一样。”风透过虎笑张着的嘴。
一路上很是温馨，母女俩从喜欢哭鼻子不爱上学的小渡林聊到了初中经常一起去的集会。
不过，爱哭鼻子这个话题，虎笑很是认同，全程在附和着忆起往事的女人，无疑是她最忠诚的听众。
嬉笑声来到了中午，离学校越来越近了。
沈渡林看着越来越繁华的街道，心里也开始紧张起来。
毛毯早已被手扯得皱巴巴。
“哇，小林，你看看那个。”和她不同，虎笑是越来越兴奋的。
许是看出女儿的紧张，母亲把车停到了路边，她打开车门出去了。
没过多久又回来，还拿着两袋糖炒栗子递了过来，温声细语道。
“来，这个给你，紧张就吃东西。”说着剥开一个递到沈渡林嘴边。
外层金黄的焦糖壳，轻轻一剥就脱落，栗香与糖香在舌尖交融，温热的，甜而不腻。
“等到了，你的注意力全在吃完了，信不信。”她的笑容很有感染力。
她总是让人钦佩，每次察觉到不好的情绪，总能用她诙谐的方法转变。
“我信，妈妈的话我都信的。”
两人欢笑中，虎笑的注意力全在这两袋糖炒栗子上了。
很快到了学校，学生并不多，都提着大包小袋。
“等确定好宿舍，再和妈妈一起去买生活用品。”她拉过沈渡林的手，往人群走去，一边小声叮嘱着。
少年少女穿着统一的校服，右臂上别着标识，那是学校的学长学姐。
在学校安排下，他们分享过往的经验，解答新生的疑惑。
很快来到了即将入住的宿舍，这个四人房比她之前的房间大2倍，室友们还没来，看着空着的4个床位。
“小虎，你想睡哪张。”
沈渡林有些犹豫，离门近的话，人们走动的声音会吵吗，往里面一点的话，会不会离厕所太近了。
“我喜欢离门近一点的。”虎笑很快给出答案。
“小林，选好了吗，你把背包放床上，妈妈定的饭馆时间快到了哦。”母亲在门口催促着。
沈渡林只好把背包放到靠门的床上，和母亲一起走了。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沈渡林融入了校园，适应了学习节奏和新的生活方式。
和高中不同，这次虎笑也跟着学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