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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大闹婚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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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安去门口接的朴念。
“我好的差不多了的。”
下车后朴念没让顾安扶他。
“能行吗?念哥哥你绷带都没拆呢。”
“好了好了,走走走进去吧。”
朴念赶紧拉着顾安进去了,生怕他一会真弄出来个鲜花轮椅。
等在门后的霍屈杰等两人进来跟在他们后面。
朴念回头看看。
没忍住打趣:“霍大哥还真是一刻都不放心你呢。”
顾安脸红:“哎呀哎呀,不说了。”
看他害羞的样子朴念是真的安心了,说明霍屈杰对他很好。
“是不是江寄舟也会来?”
朴念问。
顾安挽着朴念的手,带着他往化妆室走,他今天一步都不会离开念哥哥!
闻言想了下才点头:“哦是呀,他当然要来了,算是回国后的首次亮相吧,刚好借着这个机会告诉大家新任江家掌门人归国,该来往的来往,该巴结的巴结。”
“你也知道他?”
就我不知道吗?
顾安:“啊,我不知道呀,听妈妈和霍哥哥说的,他们家派人打过招呼。”
顾安突然偷偷凑近朴念耳语:“他家送来的礼都快赶上念哥哥你了呢!”
朴念失笑:“这些都算什么啊。”
顾安不赞同:“都快能在中心城市买两套房了哎!”
朴念:“我不送过了?”
“念哥哥你和他家又不一样!你是……嗯,娘家人!”
神神秘秘的顾安接着道:“他们家说换个当家的而已,单独办个宴未免稍显隆重,不办又觉得通知不到位,借着我家的宴便把消息散出去了。”
没那么简单吧?
朴念打小商业嗅觉灵敏,他这听起来不是那么回事儿呢?
城南那块地在霍家手里,江家今年初就开始建高端商业街,只剩霍家那块地没拿下来了。
借着霍家的宴说事,这不是在说那地他家预定了吗?
转头看向嘴角都压不住的顾安,朴念笑笑,什么也没提。
顾安是无忧无虑长大的,他们都照顾着,一些利益牵扯的东西都不和他提。
“快来,念哥哥,让化妆师给你化个惊天动地的妆容!”
朴念:“啊?我也要化?我为什么要惊天动地?你惊为天人就行了。”
顾安晃晃朴念胳膊,话都没说,朴念就反口答应了。
新娘子最大。
当伴郎还化妆呢?
顾安婚礼就请了他一个,当然杜阔来的话肯定也请他,可惜他不来。
那粉打的朴念打了三个喷嚏,最后在他的挣扎下只涂了下黑眼圈,抹了口红遮遮略微苍白的唇色。
发型弄的最久,平时朴念都不带打理的,化妆师逮住朴念一顿薅。
“天呀,小少爷你长的也太好看了,一会儿拍照都不用找角度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夸了,见了那么多人,你是第一个我不知道怎么下手的。”
换完衣服的顾安回来听到接口:“那当然啦!念哥哥小时候差点去当童模,现在偶尔还有人拉着他去当模特。”
化妆师:“天爷,任谁天天看惯了镜头见了小少爷这张脸都会忍不住的,这也太上镜了。”
瓜子脸,挺直的小鼻梁,圆润饱满的额头和没有毛孔的皮肤。
化妆师十分眼馋的咽咽口水。
真是可惜了,朴少爷继承家业去了,不然进军娱乐圈要有不少人为他疯魔,死忠粉数都数不过来吧。
朴念让两人夸的接不上话。
只好扭头特别认真的对化妆师说:“你也好看。”
雨露均沾的对顾安也说:“你也是。”
化妆师笑个不停,口罩都挡不住笑意。
几人说说笑笑间就准备好了,也快到时间,收拾一番就开始走流程了。
顾安这时候顾不上朴念,就让他别离开自己太远。
朴念点头。
一切都很顺利,顾安上台,两人交换对戒,许下承诺,低头亲吻对方。
变故就在这时候发生了。
大门忽然间被人踹开,众人纷纷回头望。
见了来人全场哗然开始窃窃私语。
霍家二少,霍屈灵。
这是他亲哥哥的婚礼,他就这么一脸怒容的来砸场子。
顾安害怕望了眼霍屈杰,对方握紧了他的手将他护在身后。
朴念不知道怎么回事,站在了台子下面以防万一。
霍屈灵慢慢走近两人,步伐倒也不乱,只是身上酒味有些重。
“安安,你为什么不等我?我在争取了啊!为什么不等我,婚礼也没人和我说,我喜欢你十七年,你连我参加你婚礼的机会都不给我?”
朴念手都搭上台子了,准备一有万一冲上去。
闻言嘴巴不自觉张大:哇?
台下其余众人:“嚯!”
顾安没说话,探着个脑袋在霍屈杰后面观望。
霍屈杰脸色有些黑:“什么时候了?谁把他放进来的?”
门口候着的保安进来赔罪。
问题是二少爷他们谁敢拦啊?
整了下领口,霍屈杰压着怒火:“把人带下去,喝醉了撒酒疯,各位见笑了。”
众人礼貌笑笑,八卦的火焰纷纷在眼里燃烧。
保安上前架着他的胳膊,霍屈灵不甘心,眼睛恋恋不舍地看着顾安。
顾安有点状况外,霍屈杰看在眼里,当着霍屈灵的面,拉着顾安的手,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后还不够,又托着下巴深吻。
霍屈灵眼睛通红,大叫一声。
竟然冲开了保安的桎梏冲向两人!
众人大惊,连忙拦住,婚礼瞬间乱成一团,霍家两兄弟就这么打起来了。
朴念根本挤不进去,紧盯着顾安,看他被人护在身后安安稳稳才松口气。
就在这时,众人忙着婚礼主角时,一个不起眼的侍者端着盘子靠近朴念,耳语了几句,朴念当场一呆,担忧看了眼顾安,还是跟人走了,众人焦点不在他那里,没人注意到他被人带走了。
“你是宣仪棋的人?”
侍者摇头:“朴少,我只是按吩咐传话。”
朴念点点头,攥紧了手,跟在侍者后面朝休息区走。
想知道你那狗怎么中毒的吗?自己一个人来。
虽然知道这很明显是诱饵,但绿巨大的事朴念不能不挂心,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不把原委弄清楚绿绿以后还有潜在的危险。
侍者带着朴念转到了先前拍照用的玻璃房,外面草坪绿意盎然,屋里放满了鲜花和一套小桌。
到地方侍者就退下了。
果然是宣仪棋。
对方慢悠悠喝着咖啡朝厅外望,背对着朴念。
“来了?坐。”
宣仪棋放下杯子。
朴念没进去:“我不可能和你坐在一起,我在凡心墓前发过誓,今后和你势不两立,再无来往!”
宣仪棋冷哼:“装一副圣母大公无私的样子给谁看呢?何凡心死也有你一份力,大家彼此彼此,少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抨击我了,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感觉不可理喻的朴念反驳:“这种话你也能说出口?宣仪棋,凡心他最信任的就是你!他死的时候还在喊你的名字!你都不愿意去看看他!”
宣仪棋低头把玩着杯子:“我去了他就不会死了?可笑,不过,我这有个东西你应该感兴趣。”
宣仪棋从兜里掏出个东西,朴念定睛一看,是何凡心的项链。
“念哥,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遗物,以后我死了,你一定一定把它和我葬在一起好吗?这是我和妈妈唯一的联系了,没有它,我会找不到妈妈在哪的。”
“凡心,不要说了,这么远的事放以后再聊,不到七老八十谁知道谁先死。”
何凡心抱着腿,摇摇头:“我怕忘了。”
清风阵阵,话语也散在风里飘走了。
这是庄凡心的遗愿,朴念不可能不遵守。
“这东西怎么在你那里?”
怪不得他和安安翻遍房间都没有找到,还以为是他不小心弄丢了。
宣仪棋悠悠道:“他自己给我的。”
“你放屁!凡心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你?不是你害的他……他……”
朴念哽住,他那天醒来得知的第一件事就是凡心的死讯。
不是宣仪棋,凡心怎么可能自杀!
宣仪棋:“爱信不信,你到底想不想要?”
朴念轻嗤:“我要你又不会给?不要。”
知道在你那了我自己会偷!
宣仪棋站起,走到朴念面前,朴念朝后退了两步。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给呢!”
话尾一落,宣仪棋将手中的项链朝后一抛!
玻璃厅门是开着的!
草坪边是有湖的!
朴念一着急,下意识伸手一抓,抓了个空,但从走廊那过来的人看来,就是朴念伸手推了宣仪棋。
江寄舟和历正心目睹。
江寄舟和历正心路过。
江寄舟和历正心被叫住。
江寄舟:烦!我为什么不是个瞎子聋子哑巴三合一不理别人完全体?
宣仪棋自导自演摔了一跤生生滚了三圈,朴念直翻白眼,收回手,朝玻璃厅外跑,路过宣仪棋时自以为偷偷踩了他一脚。
慢慢支起半身的宣仪棋让朴念踩的闷哼一声,险些没维持住梨花带雨的小表情。
贱人!
“江大少!您不评评理吗?难不成……两家还未联姻您就要光明正大的包庇朴念了?只怕,您这么坐视不理,江家声誉也会受损吧?”
江寄舟挑眉,我爸少骂我两句声誉直接能指数倍回升。
历正心在一旁看的直笑,狂拍江寄舟的背。
“哎呦大少啊~艳福不浅啊”
宣仪棋今天刻意打扮过,白色低领丝绸衬衫,在腰处收的恰到好处,前面风光也若隐若现,在宣仪棋故意的设计下勾人的要命。
江寄舟没反应,倒是远望了眼朴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