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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绿绿危 急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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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急的敲门声响起。
路上朴念已经给邓姐姐打过电话了,没敲几下门便开了。
“小念,快进来吧。”
邓尹欣赶紧让朴念进屋,路上绿巨大吐了,现在嘴边一圈白沫。
邓尹欣接过狗检查一番。
“小念,情况不太妙,绿绿像是中毒了。”
本来朴念在一旁急的手都在发抖,闻言简直如天雷轰顶,心凉了半截。
“怎么办?邓姐姐,我不能离开绿绿,绿绿它晚饭时候还好好的啊?”
惊慌之下朴念都思考不了自己说了什么话,只觉得嘴在动耳朵在听却解析不出来话语。
邓尹欣赶紧宽慰:“小念,不要着急,先把情绪稳定下来,你倒下了绿绿怎么办?”
擦擦眼泪,朴念忍住泪意:“嗯,我知道的。”
邓尹欣手脚麻利的安置好绿巨大,交给朴念。
“你抱着绿绿,我打电话,咱俩现在立马赶去医院,我联系那边的人准备手术,大概率可能要洗胃,中途要吐的话就让它吐,还要吐干净,不行扣喉咙也行。”
朴念点头。
两人风似的卷去医院了。
最后朴念在医院等了一夜。
中途眯了一下,也就几分钟,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
其实几个小时绿巨大就出来了,但朴念在屋里待不下去,绿巨大毫无生气躺在床上的样子他看的心如刀割,就在门口椅子上等了。
如果绿绿醒不了了。
不行不行,绿绿一定会醒的。
朴念站起来在门口瞎转。
顾安赶了过来。
看见焦头烂额的朴念心疼的不行。
“念哥哥?”
一回头看见顾安朴念眼泪一下就出来了:“安安!”
顾安冲过去抱住朴念。
“念哥哥,你昨晚怎么不和我说!我今天早上接到费姨电话快吓坏了!”
将头埋在来人肩膀上,朴念道:“你知道也没什么用,来了不也是干等,就不让你夜里还忙这一趟了。”
顾安:“下次你要还这么干我就生气了。”
朴念点头,蔫蔫的:“嗯,不会了。”
顾安眼泪也要急出来了。
谁害的绿绿!
顾安:“绿绿怎么突然病了?你每隔半个月都会带绿绿做检查,情况不是都知道吗?”
朴念:“邓姐姐说是中毒,昨天做完手术发现是老鼠药,有可能是出去遛绿绿的时候它不小心吃到的。”
顾安拍着朴念背的手却是顿了一下。
朴念住的高档别墅区怎么可能会有老鼠药?这恐怕是投毒。
望着朴念憔悴的神色,顾安压下了没说。
先带着朴念进了屋里看看绿绿。
绿绿缠了好些绷带,嘴边一圈又一圈的口水。
两人进来它动动鼻子,嘴里发出声音,朴念赶紧过去安抚,摸着它的狗头无声落泪,绿巨大却极其轻微的用脑袋顶顶朴念的手,很多次朴念难过的时候绿巨大经常会这么干。
顾安也看的于心不忍,没忍住擦擦眼泪。
望着哭的泪眼朦胧的朴念,顾安正想着安慰的话呢,结果下一秒朴念直接晕了过去!
遭了,念哥哥的腺体!
顾安又紧急打了杜阔的电话,找人立马带着朴念去781二院。
熟悉的消毒水味。
还没睁眼朴念就意识到自己又住院了,自从他的腺体出事后,他就成了医院的常客。
身边人也无时不刻的关心他,他一瞬间从照顾关心别人的朴少爷变为人人担心的玻璃罐。
身旁仪器规律性的响着,朴念慢慢睁开眼,顾安在一旁愁苦地握着他的手,看他睁眼可算是松了一口气,忙把医生摁过来。
“目前情况稳定下来了,但是以后还是要注意情绪问题,大喜大悲都不行,不然可能需要摘除腺体才能确保主体安全。”
顾安连连点头。
医生离开了病房,顾安忙问朴念感觉怎么样?
朝人安慰性的笑笑,朴念轻说没事儿,先问了绿巨大的情况。
顾安说一切都好,也不敢在朴念面前哭,怕带动他的情绪。
两个人跟俩小苦瓜一样,一个躺着难受,一个坐着难受,还都不敢哭。
靠在医生办公室门旁边等的杜阔终于听到了脚步声,等人走近跟在后面一起进屋了,朴方成早早在屋里等着了。
“不用担心,朴总,情况很稳定,人已经醒了。”
朴方成长出一口气,脑后的白发微微颤动:“那就好那就好,之后……”
古舒桠:“我会尽全力照料小少爷的,朴总放心。”
杜阔揽上古舒桠肩膀:“多亏你了,兄弟,以后有什么事儿直接跟我说,我杜阔舍命相报!”
古舒桠嫌弃把他手扒拉下来:“算了吧,你杜少爷外面欠的命没有99也有88,哪能轮的到我。”
杜阔摸摸鼻子。
朴方成对古舒桠郑重道:“朴家也都感激着古医生,以后若是能有什么能帮上忙的请古医生一定要提,不然这份恩情压在心里迟迟不能报也是难受万分,心焦意烦。”
古舒桠连连摆手:“放心朴总,我不会客气的,但是,我和小念也是朋友,能为朋友排忧解难我自己也很庆幸。”
一旁的杜阔截了话头:“哎好了好了,搞这么客气干什么?不说这些官话了,去看看小朴念,走走走。”
朴方成摇摇头:“我还是不去了。”
朴方成赶到医院在这等朴念做完手术又等他醒已经一天一夜了,滴米未进,如今人好不容易醒了,却不去看。
杜阔皱眉:“古医生,朴念的情况……朴叔能不能去房间门口看看?不进去。”
古舒桠:“可以倒是可以,只是最好还是不要待太久。”
“朴叔,你去看看吧,不看一眼怎么能放心?”
朴方成思虑半天,点点头。
杜阔面上笑着,经过办公室门口时砸了下门框。
老贱人!
要不是他把小念腺体害成这样,他们父子怎么会这样生生分离!
房间里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
顾安:“要不婚礼念哥哥你就不要来了吧?”
朴念:“那不可能,爬我也要爬过去。”
顾安:“啊!你这样我怎么放心?我给你准备个鲜花轮椅吧?”
尽管朴念气力不支,也是把眼睛瞪到了最大。
“你要我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吗?”
朴念严词拒绝了顾安的建议。
门外杜阔陪着朴方成远远看着屋里的两人。
朴方成只出了电梯远远的看,离门口还有着十万八千里。
“小阔,多亏你了。”
杜阔连连摆手:“别别别,朴叔别这么说,我担不起,我也欠小念的,大家互相欠,你舒服我也痛快。”
朴方成拍拍他的肩膀:“麻烦了。”
就这么回去了。
杜阔盯着朴方成的背影沉沉吐口气。
老天爷怎么就那么坏呢?偏偏让最亲近的人靠近不得,偏偏只对朴叔的信息素应激。
叫亲父子照顾不能,欲见不能见。
杜阔等了会儿散散味才进去。
“小朴念!想我没呀?”
“我们才多久没见?”
朴念转过头。
“那我不管,你每时每刻都要想我。”
轻笑摇头,朴念闷闷说了句:“好。”
其余两人看他这虚弱样子心里也难受,也没怎么说话,安安静静陪着他等他睡熟了才到门口悄声说话。
“这宣仪棋一回来就事事不顺,念哥哥真和他相克吗?”
顾安气的捏着拳头疯狂捶墙,跟小猫抓猫抓板似的。
杜阔道:“老贱人不一直这样老是犯贱?哎,安安,你婚礼上可要注意着点,小念这样可打不过他,你要留意着点。”
顾安点点头:“我和霍哥哥讲了。”
“嗯,行,安安别怪我不去啊,你知道的。”
“我都清楚,阔哥哥你从来不出席你爸妈一起参与的活动。”
“行,你不怪我就行。”
“江总,会议报告。”
端坐在办公桌的江寄舟扫了眼:“放一边吧。”
“嗯……”
秘书欲言又止。
“说。”
“老总说中午的婚礼您迟到一分钟他砸您一个实验瓶并且送来了一件定制西装要求您换上去参加。”
秘书一口气说完就闭上眼睛祈祷能死的痛快点。
谁料江寄舟嗯一声也就没回应了。
哎?小江总好像没有那么难相处?
很快到了该出发的时候了,江寄舟叹气,比起跟人打交道,他宁愿工作,比起工作,他更喜欢做实验。
历正心早早来了,见了江寄舟快步走过去打招呼:“江大少舍得出门了?”
江寄舟无聊晃着杯子,默默肘了他一下。
历正心意会,下一秒好似喝醉了酒醉醺醺的把江寄舟拐走了,剩一圈打算上前的人面面相觑。
“真是大肥羊啊,什么时候我能这么受欢迎。”
“把你手机里数不清的人通通删干净。”
两人来到顾霍两家安排的休息房间,江寄舟坐进沙发里,无聊翻起房间里配的婚礼手册。
说出来都没人信,他手机被江瑞华收走了。
就是为了防止他不好好和人说话,惦记那实验室。
一会儿婚礼开始估计还要带着他认识不少人。
“哎,对了,你要我帮你查E-734阻隔剂干什么?除了你会研究这些没人用的东西,还有谁关心。”
“有人在用才让你查的,我怕实验室数据泄露。”
江寄舟突然翻到了一张大合影,里面有朴念和那只畸形儿,好吧,现在照片里比较正常,只能算微丑。
DNA检测发现它只是个普通品种的吉娃娃,唯一比较突出的是它微量元素的含量极其标准,一看就知道是主人精心配制了完美的营养餐,细心呵护长大。
这小孩儿穿西装看着倒是像大人了。
“你用我这么硬的关系查这点东西?大炮打蚊子暴殄天物啊!”
“你低调点吧,马上历叔调回来是预备升任联盟总司令的,稍有不慎满盘皆输。”
历正心:“哎,我多年的狐狸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