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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番外2 ...


  •   眼看净禄要有发飙的迹象,苏萍一边按住,想起了什么,会心一笑。

      “你贴这个干什么,怪危险的。”

      “哎呀,我跟你说。”净禄的注意力马上被转移,还没来得及发泄的火苗刚探头就被主人十八转的脑回路掐灭。

      你都不知道,你俩走之后,老秃跟被脏东西附身了一样,什么招阴来什么,以前也就是每周走个过场,现在还会反侦察了我说,不得不防。”

      “对了,”净禄突然想起什么,戳了戳苏萍的胳膊。

      “你俩转学后去哪了?招呼都不打一声。”

      扶幽和苏萍对视一眼,还没开口,言渚放下刚帮净禄剪胶带的剪刀。

      “咔嗒”一声轻响,像个开关—周围的蝉鸣突然卡住

      净禄举着薯片的手悬在嘴边,瑞七丸子头上的碎发凝在了半空,只有他们三人还能自如动弹。

      “可以啊老言,现在是新天道了,我都有点羡慕你了。”

      扶幽撑着脑袋,看着周围被静止的其他人说。

      “还算不上,你留在这里的话。”

      言渚停了一下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继续说。

      “我愿意把这个头衔跟能力都让给你。”鼠鼠在一旁赞同地竖起翅膀比了个赞。

      苏萍抓住扶幽的手,瞪了言渚一眼。

      言渚的指尖划过桌面,半空中浮起淡蓝色的虚拟面板,声音比刚才沉了些。

      “你们潇洒地拍屁股走了,留下个烂摊子,扶幽那次消失后,墟崩过一次,她的意识也跟着碎了,现在记忆断断续续的,还能记得你们已经不错了。其他人,都不记得你们了。希望你们不要在她面前提及有关的事,你们知道的,她要是想不开什么事会伤害自己。”

      面板上的文字跳动着:【世界稳定度71%,异常点:出现不明生物】

      不明生物的图片出现,言渚叹了口气。

      她侧头看了眼定住的净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指腹按着鼠鼠的脑袋揉了揉。

      “我和鼠鼠守着她在虚无里过了很久,墟的碎片才开始慢慢重组。

      天道随着墟界的碎裂消失了一次,但祂的力量还在,在新建墟界各处造成混乱,没有人的话出面解决的话,可能还会和上次一样不稳定。她看向扶幽,眼里满是幽怨:“你现在以人身重生了,可没有再一个银能让这里再来一次了。”

      “我不想看到有任何东西威胁到她的安全,所以这里,我暂时接管了。”

      顿了顿,她看向瑞七。

      “这孩子很有灵气,是重组之后第一个苏醒且具有完整自我意识的人,她身上的力量很强,但不像是恶念,倒像是……我说不上来,总之,我想培养她,作为我的接班人。

      等这根筋好点了,我就带她和鼠鼠离开学校,去新生的草原定居,那里环境好,对她的情况稳定有帮助。”

      “她现在不挺好的嘛?”

      “那是你们来得巧,来之前她还因为突然想起来天台上的事问我她为什么要咬你。”

      “那你怎么说的?”苏萍一下子来了兴趣,被言渚瞪了一眼,“我说,你手上有零食吃不完了,让她帮忙。”

      “哈哈哈咳咳,你可真会编!这样她都信了?”扶幽笑起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没有,我用零食堵住了她的嘴,她就没脑子想这些了。”

      面板突然闪了下红光,言渚皱眉:“草原那边出了点问题,我得去处理。”

      她关掉面板,周围的蝉鸣突然续上。

      净禄嚼着薯片问:“聊啥呢?神神秘秘的。”

      言渚笑了笑,揉了揉净禄的头发:“说带你徒弟去草原见阿珍,去不去?”

      “阿珍是……?”扶幽一脸吃瓜表情。

      “是我养在草原的一匹马。”

      瑞七的眼神在听到阿珍是马的瞬间亮了起来。

      大白牙再次冒出来,难得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我可以骑吗师傅!”

      “这个嘛,那得看他认不认你了,他可是很不喜欢生人的。”

      净禄故意卖关子。

      言渚拍了一下她的脑袋,言简意赅。

      “可以骑,它很温顺。”

      言渚微笑,眼神却像在警告。

      “佳佳姐去我就去。”

      瑞七乖巧回答,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

      净禄的睫毛垂下:“可是……我们还要上课”

      扶幽打了个响指,冲她wink了一下,“来之前我帮你请过假了,放心~。”

      “那走啊!马上就走!我要……

      众人磕着净禄的瓜子,歇了一会儿,鼠鼠跳上净禄手心,便吵吵嚷嚷地按计划往最近的草原去。

      扶幽看着言渚转身时,袖口滑落露出的手腕。

      那里有道浅疤,像被什么东西撕开过又缝上。

      “等一下,我们去吃那个吧。”

      净禄给言渚使了个眼色,看她没反应,拍了她后脑勺一下。

      言渚被拍得头往前一栽,差点磕桌上,马尾打在她的侧脸上。

      明明是很有攻击性的眼睛,却显得呆呆的。

      瑞七左右环视,没找到她想要的,默默在桌上垫了一块抹布。

      “你们走的很不是时候哦,我们学校一夜之间附近开了好多商铺,好吃的可多了,欸,之前为什么没看到……”

      她抱头,眼睛有要迷离的迹象。

      “嗷,臭猪!”

      言渚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想那么多干什么,有的吃还不好。”

      净禄推了她一把,伸出食指用力戳她的眉间。

      “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是不是偷着骂我呢。”

      言渚被戳得也不生气,看甚至着净禄伸出来的手指轻轻扬起了嘴角,脸上一边凹陷下去,眼皮半撩,显得青涩起来。

      “你这个狗东西,我就知道!”

      言渚的笑意更浓了,眼睛都眯成一条线。

      “还笑,笑毛啊!我挠死你!”

      她扑到言渚身上,又抓又挠,鼠鼠左右□□换跳来跳去,将两人头发踩成了鸡窝头。

      “好了好了,别闹了,我错了错了。”

      眼看越闹越过分,言渚的头绳都快散了,绺长发从额头处散下来,薄汗涔涔,玉色的皮肤泛起光泽。

      看来我们有点多余了啊,我转头偷偷看扶幽,跟她带笑的眼睛刚好撞上。

      手心痒痒的,她拉紧了我的手臂,在手心里写着什么。

      土?我忍着深入骨髓的痒意,静静等着。

      最后一笔拉得格外长,是“走”。

      后面还有个感叹号。

      瑞七熟练地站起来,挡在她们面前,给我们派发小零食,一会儿问扶幽今年几岁,一会问我们认识多久了。

      从天气问到年龄,就差把我俩的族谱盘出来了,试图转移我们的注意力的样子像一个努力但心酸的主持人。

      “阿禄!”

      这个称呼一出,净禄的脸变得通红,眼睛眨巴眨巴。

      看看我们,意识到了什么,从言渚的身上下来,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叉在前,变成了滚烫小鹌鹑,清了清嗓子。

      “咳咳,刚才说到哪儿来着,小吃店,对,走吧,走。”

      净禄表演了一下什么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走反了。”言渚拉住她,转了个方向。

      路上行人明显变多了,街道多了商店,还有一两家餐馆,我对言渚说的世界重建开始有了实感。

      “想念猫咪屋了?回去给你造一个。”

      “没有我……对,我很喜欢。”苏萍下意识反驳,手中热度紧了紧,扶幽看着她,苏萍就说不出来违心的话了。

      跟着净禄走进去,火锅店里没有一个人,她们成了第一桌顾客。

      净禄轻车熟路地找到位置坐下,面前是正在咕嘟嘟冒泡的红色汤底,被各色蔬菜和肉类占据了。

      “净禄姐经常来这吃,所以店家一直备着她爱吃的菜。”

      瑞七耐心解释,眼神时不时飘向锅里。

      净禄已经迫不及待开始大快朵颐了,苏萍便也尝了一口,不孬,但味道还比不上我楼下的那家,不够劲。

      “你不吃吗瑞瑞。”

      “她俩吃过了,每次背着我不知道去哪玩,回来就不吃东西了。”

      净禄吃得满头大汗,嘴唇周边油亮亮的,言渚在锅里不停捞菜送到她碗里,瑞七拿出个小手帕帮她擦汗,两人配合的默契度堪比电子厂流水工。

      鼠鼠伸出一只脚想探进锅里,被净禄眼疾手快地捞起来,“我看你真想变成火锅猫猫了,待会不带你去玩了!”鼠鼠生气了,转身一蹦就又消失了。

      扶幽带着一嘴的油光懵懂地抬起头,净禄见怪不怪地解释道,“没事儿,它怕人,估计找凉快地方待着了,你们有什么不吃的吗?,没有的话我就当你们都吃啦。”

      说实话,我觉得现在这个场景才很梦幻,在我挣扎找出路的那些日子,我是着没有见过她们正儿八经地进食的。

      我作为一个意识体,自然也不需要。

      理论上,既然没有血液,应该也不需要吃饭?要是吃进去,会像黑洞一样被吞噬吗?

      我沉迷在自己的脑洞里,无法自拔。

      “喂,苏萍—萍—!”

      “欸,欸,在呢在呢。”

      我生怕她给我来个大比兜。

      “哦哦,都可以,我不挑,你能吃……”

      我看向言渚逐渐紧张的神色,接下去说。

      “这么辣的吗?”

      “嗨,小瞧我了不是。”

      净禄在吃的方面受到质疑,马上要站上椅子,生喝汤底证明自己的实力,被言渚以可能会拉肚子要去诊所阻止了。

      “银呢,还有什么想吃的?”

      扶幽没动几筷子,我家附近几乎所有火锅店早被她打卡过了,现在不是一般味道征服不了她的味觉。

      除了甜食,扶幽扶幽不喜欢我做的家常菜,最爱新奇的食物。

      自从尝过了鱼腥草,她的视野彻底打开了,励志把所有猎奇的东西吃一遍。

      比如最近,她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炸昆虫也能吃,把一直附在纱窗外的蝉抓走炸了。

      她吃的津津有味,但我看得依旧接受不了,再好吃也是大虫子去。

      我不反对她的爱好,但不能抓进来扔进锅里吧,多影响店家生意啊。

      “奶茶,里面有啵啵那个。”

      还好,我松了一口气,有模拟味觉,不会影响她的睡眠。

      “有。”

      言渚进后厨说了什么,很快带着两大杯回来了。

      净禄质疑,觉得这两种东西不可以混合还能好喝。

      但当奶茶端上来之后,她和扶幽一起沦陷了。

      “嗝儿。”

      净禄打了个响亮的饱嗝,表示今后要把这个饮品加进自己的最爱菜单中,瑞七不知从哪里掏出个小本本记下了。

      “我还想吃那个,知了,你们不知道吧。”明明喝的是奶茶,扶幽的语调却像是喝了酒一样微醺。

      苏萍扶额,“这么执着吗?”

      “那是什么?”

      净禄来了兴趣,一看就是听进去了。

      “emm,一种虫子,呆在树上,有时候会飞过来吵,我就把它抓来吃了。”

      “味道好吗?”

      “外面的壳脆脆的,吃进去多嚼两下腿就不动了,很有。”

      不好,净禄的眼睛放光了,我看向言渚。

      “去抓。”

      言简意赅,这很言渚。

      你什么时候这么随着净禄了!她现在的身体,真的没事吗?

      我们回到学校最大的一颗树下,面面相觑,只有扶幽,朦胧的眼神里透出一丝精光,就差把我要吃写在脸上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不动身,祖宗。

      我撸起袖子,一道身影却先我一步,跟猴子似的噌噌两下爬了上去。

      “哈哈,等着吧,我先抓到就是我的啦。”

      净禄解放了某种奇怪的天性。

      言渚双手打开,盯紧净禄的一举一动,声音放轻。

      “她可以吃,现在学校里的其他人跟我们之前的状态很像,失去祂的禁锢之后,影的自主意识疯涨,因为大多是恶念,难管得要命,真想也给他们每人的脑子里套一根绳子……”

      一只小黑手举手打断,瑞七出声。

      “抱歉抱歉,师傅,需要我回避一下吗?”

      “你不需要,你听好了。”

      “要是还有人莫名把同桌的脑袋插成仙人掌问起来又装作自己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你就给他们一耳光,一耳光不行就两耳光,打到他们听得懂话为止,懂?”

      她的目光扫过我们所有人,最后路过瑞七,随后弯腰行礼。

      “这是干什么呀,别别别,师傅,使不得。”

      小姑娘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言渚眼睛一垂,就开始落泪,“你师母离不开人,我每天外出都特别担心她,万一头疼吃不下饭怎么办……

      哽咽的情绪还没酝酿上来,就被瑞七马上截断:“这个您不必担心,师母一次能吃一箱喵喵条!”被三白眼瞪了,瑞七眨巴眨巴眼睛,抿紧嘴唇。

      言渚迅速切换了梨花带雨人格,装模作样地“……要是突然出什么事怎么办,万一我在外面,我该怎么办啊。”

      “师傅,你别,我会跟在您身后加强学习的,我不偷懒了还不行嘛。”

      言渚马上恢复了扑克脸,速度简直比六月的天还善变:“那好,从明天开始你每次都得跟着我出去,一直到你能单独处理异动为止。”

      “啊~不要嘛——”

      “不会太久的,等每个人都恢复了自主意识,我会亲自打开墟界大门,让他们自己做选择,是回去看一眼记挂的东西然后消散,还是待在这里遵守章法。”

      我掀开她的袖子,瑞七的眼睛在看到那里的瞬间睁大了,随后耷拉下来,像犯了错的小狗。

      拉过头了,言渚马上拉下来,将下面那道细长的疤痕一起遮住。

      “这个?处理异常的时候被少数有攻击性的东西抓的。”

      但我看得很清楚,遮挡的那片还有一道放射状圆形伤痕,周围狰狞的凸起蜈蚣一样占据其上。

      被腐蚀了?

      区别于扶幽的那个,她的更像把硫酸摁在上面了。

      瑞七垂下头,看起来愧疚得要哭了。

      “是我的问题,据说美术馆出现了异动,师傅带我去处理,但第一次看到有两个鼓包的马,我以为伤口跟平时一样可以愈合,就想坐上去试试,没想到那匹马突然发狂,想咬我,是师傅拉了我一把。对不起师傅。”

      带瑞七去处理异常受的伤,看伤口的愈合程度,已经过去不久了,那她没少跟着言渚出去,这是准接班人了吧。

      那我们说话的时候背着她就只能是为了我和橘子了。

      她不是有时停能力吗,根本没必要帮她挡啊,难不成是苦肉计?如果真是这样,我的视线移向树上撒欢的“猴”,那她大概率快达成所愿了。

      一方面旧环境回去不利于她现在的状况,一方面她卸任之后也有更多精力陪在净禄身边。

      “知了,知了,知——”

      还没等第二个音发出来,声源就被无情铁手逮住了。

      “就这几只啊。”

      “那我下来了,唉呀。”

      上来容易下来难,本来想一步步爬下来,她滑下来时踩空了树枝。现在的方向是直接一步到位脸着地,好在被明显变了脸色的言渚一把接住。

      “我没事儿,就是树皮有点扎手。”

      净禄手掌心摊开,露出翻开的一层白皮,创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新的皮肉。

      “我来吧,跟净禄太久没见了,我们叙,叙,旧。”

      扶幽一字一句地蹦出后几个字,然后在净禄惊诧的眼神中,一个猛虎掏兜,把净禄兜里的塑料打包带走,绕着树转身逃跑。

      “我就知道!你个强盗!”

      七八个成年男子才能抱住的直径让这两个伪高中生尽情追逐,上演了一番秦王绕柱。

      苏萍和言渚走在后面徐徐跟着,很快落下了一大截,“为什么不一开始就露疤,既然想利用她的同情心,这样效果不是最好?

      “我不想她觉得欠我什么,这事本身已经很卑劣了,我跟你认识的时候变了很多吧,所以你觉得只要对我有利的都能利用?”

      “只是好奇而已,你上面那道疤怎么回事?”

      “刚才不是听到了吗?”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没什么,她刚醒来的时候咬了我一口,我就把那里割开灌了点东西,就不会愈合。”言渚顿了顿,看着前面的背影,“你可以说我疯了,在等她醒来的时间里我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好像我的内里也跟她一起睡着了,但当她在我怀里睁眼的那一刻,我才感觉自己真的活过来了。”

      “你还把她当成白芨的一部分吗?

      “一开始是,但后来我渐渐不满足了,我说我会给所有人选择,我撒谎了。”

      “你怎么不问问我白芨的事?不好奇吗?她现在身边可也有人了。”

      “你没主动说,应该是过得还不错,那就很好了,我祝福她。”

      她看着苏萍,坚定道:“但我不会放净禄走,即使有一天她想离开,只要我还在,只要她还在,我们就会一直在一起。”

      一个黑框男生站在另一头,看着她们走远,后背被猛地一拍。

      “看啥呢周哥,这么入迷。”

      “你认识她们吗,我怎么这么眼熟。”

      “谁啊,是咱班的吗,不认识。”

      高个的眉头皱得能夹死只苍蝇,开始审判。

      你不会看上人家了吧,我跟你说,这招可太老套了啊,小心人家扇你。”

      高个边说比了个扇巴掌的动作。

      “我跟你说,恋爱不如游戏,我从老秃办公室那儿偷了个游戏机,他缴了一堆!”

      “这样不好,最近检查很严,被发现你小子就完了。”

      “哎呀,这不正要跟你说,我发现一个绝佳坑位,图书馆最里面的书架,凉快又隐蔽,走着?”

      “不好吧,万一有人在那里蹲点。”

      “谁啊,那么变态,老秃可没那个脑子。”

      今轲潜意识总觉得每次图书馆都有种被窥视的感觉,为什么,他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啧,那你玩不玩”

      “…”

      “玩!”

      “那还说什么,走着!”

      “啧,不要背对着我!……等我一下啊。”

      皮卡上,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呜呜的响,苏萍被颠簸的胃里泛酸,短发被山风吹乱,迷了眼睛。

      她用幸存的一只眼幽怨看向言渚,“我们刚回来,你就用这招待我们啊老言。”

      后者心虚的转过头,摸摸鼻子,“啊哈哈,这多好啊,360度观光车……”

      其实是因为提前回来吃掉的异动能量太少了,说话那两下实在告罄了,不然就可以直接传送。

      扶幽和净禄异常激动,双手握成筒,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延绵不绝。

      “唉,有人吗—”

      调起太高,扶幽破音了,但无人在意。

      “没有—”

      净禄开始跟她一唱一和。

      “那有什么—”

      “有瓜—”

      “什么瓜—”

      “你这个大傻瓜—”

      “yue~有虫子,呸!”

      “好!”

      瑞七吐了一口瓜子皮,拍手鼓掌。

      苏萍扶额苦笑。

      那草原有些偏远,只见零星几户游牧人家散落在草地上,四处是成群的牛羊,空气里满是青草与泥土的清新芬芳。

      一匹威风凛凛的棕色马摇摇头,鬃毛顺滑得发亮,头上有一片白色斑点。

      它低着头,在清澈见底的溪水边饮水。

      ”我的阿珍!妈妈来了!”,净禄猛虎下山,冲到马背后。

      但这大嗓门吓了阿珍一跳,后蹄一蹬将净禄踹飞,精准回到了言渚怀里。

      瑞七对阿珍爱不释手,像天生就认识它一样亲昵。

      得到言渚授意后,她无师自通,跨上马鞍,后脚跟轻踢马肚。

      阿珍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带着瑞七飞奔起来。

      “驾!好阿珍,再快一点!”

      瑞七的身影随着声音渐渐变小。

      一条边牧凭空出现,直奔净禄就去,鼠鼠从她的口袋里跳出来,被吓得翅膀倒腾得老快,直往言渚的方向逃。

      “哪~里~来~的~狗~啊!”

      净禄转身就跑,狗狗的狩猎本能被唤醒,兴奋地在后面穷追不舍。

      “救我啊!”

      扶幽第一个反应过来,在体育课锻炼出来的体力派上用处,作好起步姿势一个箭步冲到了狗狗毛茸茸的尾巴后面。

      扶幽伸出手,拉住狗尾巴,苏萍追上来,在后面拉住扶幽的腰,狗狗还想往前冲,行动受限,它抬起后腿,蹬了一下,见挣脱不开,转头扑到了扶幽的身上。

      冲击力太强,扶幽带着苏萍倒在地上,狗头在扶幽的耳边蹭蹭,化身嘤嘤怪。

      “好痒哈哈哈哈,净禄过来支援!”

      “别怕,妈妈这就来保护你!”

      净禄嘴上不停,身体却开始蹑手蹑脚地往相反方向逃。

      “净禄你还是人吗!”

      扶幽的咆哮响彻云霄。

      苏萍双臂垫在头上,左看看右看看,一朵小黄花藏在草里,眼看要葬身狗腿。

      苏萍伸手扒拉了两下将它解救出来,趁扶幽不备放在她的头顶,单但扶幽左右躲闪,它滑掉了。

      她锲而不舍,分出一小根打了个结,这下结实了,苏萍满意地笑了。

      脑袋上出现阻力,扶幽发现了。

      “好啊,你尽帮倒忙!看我怎么收拾你!”

      扶幽的手开始戳苏萍的腰,后者立马从地上弹起来了。

      扶幽追苏萍,狗追扶幽,后面还有一个纠结要不要上的净禄。

      “我错了,错啦哈哈哈哈。”

      瑞七骑着马绕了一圈刚好回来想下来帮忙,前方却也被一条突然出现的边牧拦住,她只能向后拉住缰绳,“吁—”

      浓厚的奶油质地云流动着,有光透出来。

      从中缓缓钻出一条鲸鱼,周身有无数光点组成。

      它的长尾奋力一摆,发出长鸣,起身一跃,遮蔽天日。

      待它落下,却坠入云层中,再不见踪影。

      “哎哎哎,看这里。”

      扶幽苏萍已经跑出去了,没人理她。

      净禄张开嘴,“来,宝贝儿,跳我嘴里!”

      马的前蹄高高抬起,瑞七握紧手中绳,丸子头散开,在风中飘荡。

      言渚调出任务界面,原本想要打开修复按钮的手转了个方向,鼠鼠在她头上看着,翅膀点记录,拍下了这一幕,。

      阳光正好,她们奔跑着,生动,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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