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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救一个女人 救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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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蝉鸣声吵得人有些心烦，但我依然兴致勃勃地托着下巴，坐在东京咒术高专二年级的教室里，看着眼前这日常却又无比鲜活的一幕。
杰和悟又吵起来了，为了所谓“咒术是为了保护非术师而存在”的狗屁正论。悟那家伙嚣张地翘着二郎腿，墨镜滑到了鼻梁上，满脸都写着“老子天下第一，规矩算个屁”。而杰则是一脸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固执，试图把他的大道理塞进悟那个装满甜食的脑袋里。硝子在一旁无聊地转着笔，显然早就对这种每天都要上演的戏码免疫了。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不要再为了这种事情争得面红耳赤了嘛。”我笑眯眯地站起身，几步走到他们中间，顺手拿起桌上的一颗薄荷糖剥开塞进自己嘴里，清凉的甜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到此为止！杰的责任感和悟的随性刚好互补，咱们四人组缺一不可。”
没等他们反驳，我指了指门外：“与其在这探讨哲学，不如猜猜夜蛾老师等下会带什么倒霉任务来？我打赌他现在的眉头绝对能夹死苍蝇。”
听到我的话，悟嗤笑了一声，伸手想扯我的头发却被我灵巧躲开，杰则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原本紧绷的肩膀却明显放松了下来。
我总是知道怎么用几句轻松的玩笑话化解他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毕竟在这个随时可能面对死亡的咒术界，能拥有这样吵吵闹闹的青春日常，本就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幸运。
果然，不到一分钟，夜蛾老师就推门而入，脸色比我想象的还要凝重。
他无视了悟那副吊儿郎当的坐姿，直接宣布了那项将彻底改变我们所有人命运的任务——护卫并抹消星浆体，天内理子。
听完关于天元大人同化的复杂设定，教室里的空气短暂地安静了几秒。所有人都敏锐地察觉到了这项任务背后潜藏的巨大危机与沉重，但我并没有让这份凝重蔓延。
我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双手一拍，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哇哦，听起来我们要去当一回超级英雄了呢！保护拯救世界的关键少女，这简直就像是漫画里的热血王道剧情嘛。有杰的咒灵操术，加上悟的无下限，再加上我和硝子在后方做坚实的后盾，不管是什么诅咒师集团还是盘星教，通通不在话下啦。”
我的乐观似乎感染了他们，悟得意地指着自己说“那当然，我们可是最强的”，杰也露出了让人安心的微笑。夜蛾老师看着我，虽然依旧板着脸，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无奈的宽慰。
我知道，在这个充满着血腥与阴暗的里世界，我的开朗和多话就像是某种调和剂，虽然改变不了任务的残酷本质，却能让身边这几个背负着沉重命运的少年少女在呼吸间感觉到一丝属于正常高中生的轻快。
当我们赶到理子妹妹所在的公寓时，迎接我们的却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剧烈爆炸。硝烟与碎石在半空中飞舞，但我没有丝毫慌乱，因为我知道悟和杰绝对能完美地处理好一切。
果不其然，当杰骑着那只巨大的飞行咒灵从天而降，手里还抱着那个昏迷的少女时，我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理子醒来后的反应简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不仅没有表现出劫后余生的庆幸，反而一巴掌扇在了悟的脸上，随后便是一长串连珠炮般的傲慢宣言，称自己为天元大人的本体。
看着悟那张因为吃瘪而扭曲的帅脸，我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然后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理子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天呐，你就是理子妹妹吧！比照片上还要可爱一百倍呢！这双眼睛简直像宝石一样漂亮。”
我用极具感染力的热情直视着她有些错愕的双眼，语气里满是真诚的赞叹，“我是白川美，你可以叫我美美姐。刚才真是吓坏了吧？不过别担心，站在你面前的这两个看起来不太靠谱的男生，可是全日本最强的咒术师哦。虽然他们一个性格恶劣一个喜欢说教，但只要有我们在，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动你一根头发的。”
理子被我这一连串热情洋溢的夸奖和毫不做作的亲近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原本像只刺猬一样竖起的防备瞬间软化了许多，脸颊甚至泛起了一丝微红。
杰在一旁欣慰地看着我迅速拉近了与护卫目标的距离，而悟则在一旁不满地嘟囔着什么“谁性格恶劣了”。我转头冲他们调皮地眨了眨眼，继续用我轻快的话语声填满这个略显尴尬的空间，引领着我们迈向这段注定充满波折却又刻骨铭心的旅程。
理子妹妹的学校生活比我想象中还要丰富多彩，看着她和朋友们在走廊里嬉笑打闹，我靠在天台的栏杆上，感受着冲绳特有的湿润海风拂过脸颊。
虽然黑井小姐的失踪让气氛一度降到了冰点，但在悟和杰那近乎作弊般的强大实力面前，救回她也不过是时间问题。我看着悟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推起墨镜，正没个正形地跟理子斗嘴，而杰则站在一旁，目光沉静地扫视着四周的每一个死角。
“哎呀，悟，你这张嘴要是能有你那张脸一半讨喜，理子妹妹肯定早就把你当成偶像崇拜了。”我轻笑着走过去，递给他们一人一瓶冰镇苏打水，瓶身挂着的冷凝水珠顺着指缝滑落，带来丝丝凉意，“不过说真的，理子穿着校服的样子真的太青春了，看得我都想回普通高中去参加社团活动了呢。杰，你说我们要不要干脆在冲绳多待一天？既然任务是‘护卫’，那让理子妹妹在同化前留下最开心的回忆，也是我们作为前辈的职责吧？”
杰接过水，有些迟疑地皱了皱眉：“美，现在的局势并不稳妥，盘星教和悬赏金的事情还没彻底解决，多留一天就多一分风险。”
“可是杰，你看理子笑得多开心啊。”我指向远处正拉着黑井欢呼的少女，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一些，带着一种看透世俗的通透，“这种笑容，可能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露出来了。有你们两个‘最强’在，就算天塌下来也能顶得住吧？还是说，你们对自己没信心？”
悟听到这话，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立刻夸张地扬起下巴，蓝色的眼瞳里满是狂傲：“哈？美你是在开玩笑吗？老子可是无下限的使用者，别说多待一天，就算在这里住一年，那些烂橘子派来的暗杀者也别想碰到理子一根头发。既然你都求我了，那就大发慈悲地留下来玩个痛快好了！”
接下来的两天，冲绳的海滩成了我们短暂的避风港。我换上了明黄色的泳衣，拉着理子在浅滩上疯狂自拍，把悟那副试图在沙滩上建城堡的蠢样通通记录在手机里。我夸奖理子的泳姿像人鱼一样优雅，逗得她银铃般的笑声传遍了整个海岸线。哪怕是总是心事重重的杰，也在我的插科打诨下，被我扣上了一顶滑稽的草帽。那一刻，我真切地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秒，没有咒灵，没有使命，只有这咸湿的海风和少年们鲜活的笑脸。
然而，返程的高专结界就在眼前。当我们踏入高专校门的那一刻，原本一直维持着术式的悟终于露出了几分疲态，他舒了一口气，拉低了墨镜：“终于到了，这下总算能……”
话音未落，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瞬间贯穿了空气。我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一柄长刀就突兀地从后方刺穿了悟的胸膛。那一瞬间，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呼吸由于极度的震惊而变得急促。是一个穿着紧身短袖、浑身散发着野兽气息的男人——伏黑甚尔。
“悟！”杰的怒吼声在我耳边炸响。
我强迫自己从窒息般的恐惧中冷静下来，虽然我没有他们那样变态的战斗力，但我知道现在绝不能乱了阵脚。我迅速跨步挡在理子和黑井面前，尽管双腿有些细微的战栗，但我依然挤出一个毫无畏惧的笑容，语速极快地安慰道：“理子，别看！快跟杰进去，这里交给悟！这家伙一看就是个为了钱连灵魂都能卖掉的落魄大叔，肯定不是悟的对手。我们要相信‘最强’，对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灵活地从咒具包里摸出几枚特制的闪光咒弹。我知道悟在战斗时不需要我插手，但我必须确保理子能平安进入薨星宫。在杰带着理子撤离的瞬间，我回头看向悟。他虽然满身是血，但眼神却亮得惊人，那是属于强者的亢奋。
“美，带她走。”悟头也不回地丢下这句话，声音冷冽如冰。
“遵命，大天才。记得把这家伙揍得连他妈都认不出来，不然我可要嘲笑你一辈子！”我大声回应着，随后转身狂奔，追赶杰和理子的脚步。
进入地下通道后，空气变得压抑而潮湿。理子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我紧紧握着她的手，用掌心的温度传递着力量。“没事的，理子。你看，这一路走来我们不是都克服了吗？杰就在前面，等到了大树底下，一切都会结束的。到时候，如果你真的不想同化，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带你逃走的。我们要去环游世界，去吃遍所有好吃的甜点，好不好？”
理子抬起头，眼里含着泪光，重重地点了点头。然而，当杰推开那扇通往最深处的大门，当理子终于下定决心想要回家，想要和我们继续在一起的时候，那个恶魔般的声音再次响起了。
“哟，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伏黑甚尔靠在石柱边，手里拎着悟那副破碎的墨镜。那一刻，世界仿佛失去了声音。杰的脸色惨白到了极点，而我的笑容也彻底凝固在了脸上。悟……败了？
但我知道，现在绝不是崩溃的时候。我深吸一口气，哪怕喉咙干涩得发疼，依然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试图在这绝望的境地中寻找最后一丝转机：“啊呀，大叔，你是属猫的吗？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不过，拿别人的私人物品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既然悟还没过来，那我们就来聊聊你的雇佣金吧？盘星教给了你多少？我出双倍……不，十倍！”
我一边用话语拖延时间，一边悄悄向杰示意。在这个绝望的深渊里，我必须是那个永远不灭的火种，哪怕这火光在黑暗面前显得如此微弱。
伏黑甚尔手中的天逆鉾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他发出一声低哑的嗤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十倍？小姑娘，盘星教那群疯子的钱可没这么好拿，我这人最讲究职业道德，拿了钱，就得见血。”
眼看着他就要暴起发难，杰的咒灵已经在他身后狰狞地张开了巨口。我猛地踏前一步，挡在理子和杰的中间，双手竟然高高举起做投降状，脸上却挂着一个灿烂到近乎诡异的笑容。
“哎呀呀，职业道德？大叔，看你就像赌马会输个精光的男人，讲这种话真的好吗？”我语速极快，声音清脆得像是在这种压抑的地下空间里敲响了一串风铃，“刚才在上面，悟那个笨蛋肯定没少让你吃苦头吧？看你这身衣服都破了。你要是现在杀了理子，盘星教那帮抠门的老头子只会给你结个尾款，然后把你当成擦脚布丢掉。但如果你‘失手’了，让她活下来，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下半辈子躺在钞票堆里睡觉！”
伏黑甚尔的动作顿了一瞬，狭长的双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哦？你认识我？”
“不认识，但我看人的眼光准得离谱。”我感觉到冷汗顺着脊梁滑落，但语调依然轻快，“杰！别动手！理子，把你的手交给我！”
就在伏黑甚尔耐心耗尽、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的瞬间，我没有后退，反而迎着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冲了上去。
我并不是要自寻死路，而是在赌——赌杰的反应，赌我的话语能在那一秒钟里干扰到这个男人的杀意。
“杰，就是现在！领域……不对，是你的那个最强防御咒灵！”我大喊出声。
杰在那一瞬间爆发出了超越极限的反应，一只巨大的、如坚盾般的咒灵凭空出现，将理子死死护在怀里。与此同时，我感觉到脖颈处传来一阵刺痛，天逆鉾的尖端抵住了我的喉咙。
“你胆子很大。”伏黑甚尔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胆子不大怎么当最强四人组的‘外交官’呢？”我忍着剧痛，嘴角依然上扬，直视着他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大叔，悟没那么容易死。他可是个超级记仇的家伙，要是他回来发现你把这里弄得一团糟，你连去赛马场的机会都没了。不如我们做个交易，理子‘死’在这里，但实际上她会被我们藏起来。盘星教拿到了他们想要的‘同化失败’的结果，你拿到了佣金，而我们保住了同伴。这种三赢的局面，你这种聪明人不会拒绝吧？”
伏黑甚尔沉默了几秒，那种如大山压顶般的杀气竟然奇迹般地收敛了一丝。就在这时，一股庞大到令人颤栗的咒力从上方宣泄而下，整个薨星宫都在微微颤抖。
那是悟的气息。他回来了，带着一种脱胎换骨般的、近乎神性的狂气。
“哟，看来那个‘疯子’真的进化了。”伏黑甚尔收回了刀，有些索然无味地撇了撇嘴，他看向我，眼神里多了一抹怪异的激赏，“小姑娘，你这种性格，在咒术界活不长的，但……挺有意思。”
他并没有再停留，身形一闪，竟然直接朝着出口处奔去。他不是逃跑，而是去迎接那个完成了“觉醒”的五条悟。
我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杰立刻撤掉咒灵，理子哭着扑进我怀里，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美美姐！你刚才、你刚才差点就死了！”理子哭得稀里哗啦，鼻涕眼泪全抹在了我的制服上。
“哎呀，别哭嘛，妆都花了，就不可爱了。”我拍着她的背，笑着看向同样一脸余悸的杰，“看吧，我就说我这嘴能抵千军万马。杰，快带理子从后门走，趁着悟在那边拆房子，我们要演一场好戏给那些监视的人看。理子妹妹从此以后就不再是星浆体了，她只是一个叫……叫什么好呢？干脆叫‘白川美的美少女妹妹’好了！”
杰看着我，眼神从震惊逐渐转为深深的无奈与庆幸，他伸手拉起我，语气温柔却坚定：“美，你真的是个疯子。不过，谢谢你。”
“谢什么，咱们可是四人组啊！”我眨了眨眼，听着远处传来的轰隆巨响，那是悟在肆意挥洒着他的力量。虽然结局走向了未知的偏航，但在这一片狼藉中，阳光似乎终于穿透了厚重的阴云。
理子活下来了，杰没有陷入黑暗的泥沼，而那个嚣张的伏黑甚尔……大概正忙着和悟进行那场注定失败的复仇战吧。
“走吧，理子。姐姐带你去吃全东京最好吃的可丽饼，让悟那个甜食狂魔流口水去吧！”
护送理子前往机场的那天，东京的雨下得缠绵悱恻，像是要把这几天的血腥与惊心动魄彻底洗刷干净。
我撑着一把透明的长柄雨伞，和理子并排站在候机大厅的落地窗前。理子换上了一身再普通不过的休闲装，剪短了长发，曾经作为“星浆体”的那种宿命感，似乎随着那头黑发的剪落而彻底消散。她紧紧攥着登机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美美姐，我真的……可以这样走掉吗？”理子声音颤抖，带着一丝不真实感的惶恐，“天元大人那边，还有那些想要杀我的人……”
“想什么呢，理子。”我笑着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帮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语气一如既往地轻快俏皮，“现在的你，只是一个要去海外留学、享受迟到青春的普通高中生。至于天元大人，杰和悟已经联手演了一场‘护卫失败’的大戏，现在的你，在咒术界的档案里可是个‘死人’了。谁会去追杀一个死人呢？”
我故意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打趣道：“而且啊，为了送你走，悟那家伙可是把自己银行卡里的零头都捐给了那个国外的接收机构，保证让你住得像个小公主。你要是再哭鼻子，那家伙绝对会臭屁地说‘老子的钱可不是用来买眼泪的’。”
理子被我的话逗得破涕为笑，她猛地扑进我怀里，力气大得差点让我雨伞脱手。“谢谢你，美美，谢谢杰，还有那个自大的五条悟……告诉黑井，我会给她写信的。”
看着理子小小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口，我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深深的疲惫。转过身，悟和杰正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悟依然戴着那副墨镜，双手插兜，看起来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但眼底那层淡淡的青黑出卖了他这几天的彻夜未眠；而杰则沉默地靠在柱子上，神色沉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好啦，两位大英雄，任务彻底圆满达成！”我踩着轻快的步子走到他们中间，一手挽住一个人的胳膊，强行拉着他们往外走，“虽然过程惊险得像是在蹦极，但结果可是超完美的王道结局哦。理子去了自由的国度，天元大人那边也因为‘不可抗力’而不得不寻找备选方案，咱们高专的终于可以回去补觉了。”
“啧，美，你这女人还真是心大。”悟撇了撇嘴，虽然在吐槽，但身体却任由我拉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慵懒，“那个天与暴君……居然真的被你三言两语给忽悠瘸了，虽然老子在那之后还是把他揍了个半死，但他居然没补刀理子，这点确实出乎意料。”
“那不叫忽悠，那叫‘资源的合理配置’。”我得意地挑了挑眉，“伏黑甚尔那种男人，只要有足够的筹码和能让他感兴趣的目标，是可以谈条件的。而且悟，你现在的‘觉醒’状态，已经让他意识到硬碰硬是不划算的买卖了。与其多个死敌，不如多个能用钱收买的‘临时工’，对吧？”
杰在一旁发出了一声轻笑，尽管那笑声里还带着几分沉重，但至少不再像前几天那样压抑。“美，你总是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角度。不过，这次回高专，夜蛾老师的拳头恐怕是躲不过去了。”
“怕什么！有我这个‘金牌外交官’在，保准把老师哄得心花旗鼓。”我拍着胸脯保证。
回归高专后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原有的轨迹，却又在细微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二年级的教室里，阳光依旧懒洋洋地洒在课桌上。
悟现在已经能二十四小时维持自动化的无下限术式，他整天瘫在椅子上，不是在吃喜久福就是在研究如何开发更夸张的术式，活脱脱变成了一个“神格化”的怪物。而杰也变得更加忙碌，他开始频繁地出任务，吞噬咒灵的次数越来越多，眉宇间的忧郁偶尔会像乌云一样聚拢。
“杰，来尝尝这个！”我蹦蹦跳跳地跑进办公室，手里拿着一盒刚买的章鱼小丸子。我敏锐地察觉到杰正坐在窗边发呆，面前摊着一份关于咒灵产生的报告。
我没有直接询问他在想什么，而是直接把一颗热乎乎的小丸子塞进他嘴里，笑眯眯地堵住了他那些可能出现的沉重话题。“这可是我排队半小时才买到的美味！怎么样，是不是感觉灵魂都被治愈了？杰，你最近的脸色可是比硝子的黑眼圈还要重哦，这样下去会被后辈们当成怪大叔的。”
杰被烫得皱了皱眉，却还是顺从地嚼了下去。他看着我，眼底的阴翳在我的笑脸映照下稍微淡去了一些。“美，你每天都在想这些吃喝玩乐的事情，不觉得疲倦吗？”
我顺势坐在他旁边的桌子上，晃动着双腿，裙摆轻轻起伏，“咒术师的生活如果是100%的苦涩，那我就是那1%的调味剂。如果连我也变得严肃起来，那咱们高专岂不是成了苦行僧庙了？杰，保护弱者是你的坚持，但别忘了，弱者有时候也会用自己的方式来守护强者哦。”
我凑近他，像是在分享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低声说道：“理子昨天发了照片过来，她在国外的海滩晒黑了不少，还说交到了新朋友。杰，你看，你所坚持的意义，已经在那个女孩身上开花了。所以，不要总是低头看那些恶心的咒灵，偶尔也看看我准备的惊喜嘛。”
说着，我从背后变出一本相册，里面全是我们在冲绳那几天偷拍的照片。有杰戴着草帽发呆的，有悟再次被理子扇巴掌后一脸懵的，还有我们四个在夕阳下的合影。
“看，这就是我们存在的证明。”我指着照片，笑容灿烂且富有感染力，“无论未来世界变成什么样，这些鲜活的、吵闹的、属于我们的日常，才是最强的咒术。”
硝子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听诊器，看到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美，你又在干扰杰工作了。悟那家伙正在操场上试演新招式，夜蛾老师已经快要气疯了，你还不快去灭火？”
“遵命！硝子医生！”我俏皮地敬了个礼，转身跑向门口，却在踏出房门前回头冲杰做了个鬼脸，“杰，今晚我们去吃火锅吧！悟请客，不许拒绝哦！”
看着我风风火火跑开的背影，杰愣了一会儿，终于自任务回来后第一次露出了一个轻松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窗外，蝉鸣声依旧，但在这个充满血腥与诅咒的世界里，我的话语就像一阵清风，努力地想要吹散那些萦绕在少年们心头的迷雾。
我知道，未来的路依然会很艰难，悟会变得越来越强，杰的心结也许还会反复，但只要我还在这里，只要我的声音还能传递到他们耳中，我就绝对不会让那份名为“孤独”的诅咒侵蚀我们的青春。
毕竟，我可是白川美，是那个连宿命都能用笑容改写的——最强辅助。
“喂！悟！你的赫别对着教学楼放啊！那是咱们的宿舍——！！！”
伴随着操场上的一声巨响和我的怒吼，属于我们的高专日常，依然在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