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前尘碎影,执念生根 回到忘川河 ...
回到忘川河畔,冥川坐在奈何桥上,望着眼前的百里黄沙,周身肃杀之气围绕,唯有看向彼岸花海的时候,才会流露出些许的温柔。他知道,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背后之人狡猾之极,当年的真相,早已被抹的干干净净,想要查清,难如登天,这三个月的时间,与其说是查明真相,倒不如说是为早已确定的答案,做最后的挣扎。
他抬手,抚上手指的彼岸花戒,指尖传来一丝微凉的触感。这枚戒指,是彼岸在自己两千岁时送给自己的礼物,戒指上的彼岸花,是她用本命精血浇灌幽冥石三百三十三年制成,能留住神魂的最后一丝精元,留一线生机在这世间。当年,她笑着将这枚戒指戴在他的指尖,眉眼含笑,语气俏皮:“忘川,这枚戒指送给你,以后,它就代表我,无论你在哪里,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与你同在。”
那时候的她,还是一个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的小丫头,扎着满是彼岸花的辫子,身着红衣,蹦蹦跳跳地跑在他的身边,像一束光,照亮了他千年孤寂的岁月。那时的冥界,还没有这么多的纷争,也没有这么多的阴谋,忘川河畔,彼岸花海肆意绽放,红得似火,艳得惊人,她陪着他,他陪着她,在花海中奔跑,在河畔边散步,听她讲不知在哪里听来的奇奇怪怪的故事,看她笑的眉眼弯弯,看着她等待自己凯旋,那是他千年岁月里,最温柔,最难忘的时光。
思绪渐渐飘远,那些被尘封的前尘碎影,如潮水般,一幕幕涌现在眼前。
那是彼岸六百岁那年,也是他一千六百岁的时候。
那时候的彼岸,刚刚化形不久,神魂还未完全稳固,记性也不好,就连冥界五域九幽一殿四宫三十八司,都熟悉了好久,为此,冥界上下,没少耗费奇珍异宝,给她补脑子。可她依旧天真无邪,爱笑爱闹,除了日常修行就是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总是缠着忘川,围在他身边吵吵闹闹。
又是平常的一天,阳光透过冥域的云层,洒在忘川河畔,彼岸花海红的似火,微风拂过,花海泛起层层涟漪,花香弥漫整个忘川河畔,沁人心脾。彼岸一袭红衣,手中拿着刚刚摘下的彼岸花,欢天喜地的跑到忘川身前,眨着大大的眼睛,语气俏皮:“忘川,忘川,冥川帝君,我们捉迷藏吧,今天你要是能找到我,我就陪你一起去幽冥森林结界值守,好不好?”
他不苟言笑的看着,看着她清澈澄明的眼眸,看着她喜笑颜开的面容,千年冰封的心,感受到了春风化雨的温柔,嘴角不自觉的有了浅浅的弧度:“好,一刻钟的时间,你藏好,我来找你。不许耍赖,不许作弊。”
“知道啦,知道啦,”彼岸摆了摆手,语气敷衍,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你可不许偷看,不然就是你输了,你输了就要带我去人间玩。”
说完,蹦蹦跳跳的转身,很快身影就被漫天的红海所淹没。忘川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脸上是不为人知的宠溺。
一刻钟的时间很快过去,忘川睁开眼,整理了一下衣袍,缓缓走进了花海。黄泉八百里,漫天的红花肆意绽放,花香浓郁,置身花海,感受独属于彼岸的气息。
忘川放慢脚步,一边走一边左看右看的配合,一本正经的说着,“彼岸,我看到你了,出来吧。”以往这个时候,彼岸总是按耐不住偷偷跑出来,红色的身影,在这黄沙遍地处,格外耀眼。
奇怪的是,这次没有任何的回应,就连彼岸的气息也是微弱感应,周身只有微风拂过花海的声音,还有阴风转瞬即逝的响动。
就在忘川想要静心感受彼岸的方向时,“漫天花雨,”彼岸趁忘川不注意,施法,瞬间满天飞花围绕忘川周身,化作一座红色的冰晶的笼子。
“彼岸,你做什么?”忘川蹙眉。
“哈哈,你上当了,”彼岸从暗处悄悄走出,站在笼子前,一脸得意:“忘川,每次都被你找到,我猜是你破坏了游戏规则,所以这次,我聪明一些,先下手为强,这个花笼一刻钟后就会自动消失。”
忘川看着她一脸得意的模样,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好笑。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轻轻触碰了一下身边的冰晶笼子,指尖传来一丝微凉的触感,那是彼岸的神力,温柔而纯粹,没有半分恶意。
冥川站在笼子里,看着彼岸蹩脚的术法,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这冥界的天材地宝的疗愈力也不怎么样。”
和彼岸比赛,忘川从没有想要过赢,只不过彼岸太弱了,总是露出非常明显的马脚,让人想看不到都难。
那时候的他们,多么美好。他是冥界储君,冷漠秉公,不苟言笑,唯独对她,是不一样的存在;她是冥界花神,明媚艳丽,温暖肆意,唯独对他,是自己不曾察觉的信任。他们一起在忘川河畔散步,一起在花海追逐,一起值守结界,一起看忘川的潮起潮落,一起看孟婆庄的万鬼引渡,这些平凡的岁月,温柔美好,成为了这孤寂漫长神生中最不一样的绚烂。
“彼岸,跑那么快干什么去啊?”彼岸刚刚从忘川河畔出来,就碰到要去神界参加一年一次朝会的酆都大帝。
“彼岸参加大帝。”
“小丫头,又长高了,人也漂亮了。”
“谢谢大帝,彼岸都600岁了,不小了。”
“呦,我们小彼岸长大了。”酆都大帝转身对旁边的九幽神君说。
“我在和冥川殿下打赌,看看谁的神力更胜一筹。”
“好好,慢点,快去吧。”
“谢过大帝,彼岸告退。”
望着彼岸小花神离去的背影,酆都大帝满脸慈祥,自从彼岸花神借花海之力诞生后,一直备受冥界上下的宠爱,一众冥官对其重视程度不亚于冥川储君。
“大帝,时间要到了。”酆都大帝身边的九幽神君提醒。
“九幽啊,这千万载的岁月好像不那么孤寂了。”
“是啊,自从花神到来后,咱们冥界多了一抹色彩。”
看着小花神离去的身影,就连冥界的主宰的神情都柔和了许多。
烟花总是转瞬即逝,美好也是那么的短暂,所有的所有,都在彼岸六百岁的这一年,彻底打破,每个人都走向了他们既定的结局。
那天,彼岸也像往常一样,缠着忘川捉迷藏,可因为幽冥森林异动,忘川不得不去处理公务,没有时间陪她,只能让她自己去玩,叮嘱她不要跑的太远,不要去没有去过的地方。彼岸虽然有些小失落,但她也知道,忘川不是她一个人的所有物,他也是冥界的储君,冥川帝君。
略微沮丧的彼岸一个人漫无目的在冥界上空翻来覆去,冥界的小花神整日无所事事不说,资质不高也没有想着精进自己的本领,反倒以此为乐,沉浸在自己的不思进取之中,乐此不疲。
“真是赛过活神仙啊!”彼岸沉浸在自己的快乐中,“哎呦。”
行至花海和幽冥森林的交界处,彼岸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空中拽了下来,掉到了一处漆黑幽深的深坑中,从上面看下去,就仿佛一个深渊巨口,吞噬着世间的的一切。
睁开眼睛的彼岸,看到自己周身一片漆黑,就连冥界的最常见的鬼火都没有,更不要说因魂魄凝结形成的冥烛。
“这是什么地方?”
彼岸在黑暗中站起身,以神力催动召唤法器啼月权杖,权杖通体金色,上面爬满了彼岸花藤,权杖的最上端,是一颗由宝石雕刻的盛放的彼岸花,这个宝石的原身是冥界至宝红玉幽冥石,这种奇石放眼整个冥界也是寥寥无几,更何况还是冥川帝君以心血重塑其形,就像当初助彼岸化形一般,足见权杖的宝贝程度。
“这是哪里,我怎么第一次见?”
成长的六百年间,彼岸早已走遍了冥界的每一寸土地,哪怕闭着眼睛,都能知道自己身处何地。
“你是谁?”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彼岸一跳。
权杖凑近,一个脏兮兮的、瘦瘦的人出现在了彼岸的面前,彼岸再次催动神力,想让权杖再亮一些,可是不知为什么,好像在这个地方自己的神力会被削弱许多。
彼岸将权杖的光对着自己,既然看不清楚对方,总要让对方看清楚自己。
“你不认识我?”彼岸大大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对方,迟迟听不到回答,引起了彼岸的好奇。
“不认识。”过了一会,对方淡淡的说了一句,很敷衍的语气。
彼岸神君,冥界上下谁人不识,眼前这个黑漆漆的人还是冥界第一位说出不认识彼岸花神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
“你也是来抓我的吗?”
彼岸依然瞪着自己大大的眼,红棕色的眼珠就像两颗圆圆的葡萄,在黑暗中亮晶晶的。
“你是傻瓜吗?我都不认识你,我为什么要抓你,我又不是冥兵冥将。”
“那你为什么来这里?”
“掉下来的。”彼岸如是诉说自己的窘迫,还顺带掸了掸身上的泥土。
“这是什么地方,这个泥巴怎么这么难弄,平时只要轻轻催动神力,就会变的干干净净的了。”彼岸一脸疑惑。
“你是谁?”
彼岸歪着头,刚刚想要触碰对方,被对方警惕的打掉了抬起的手。
“你这个人,真好笑,我问你的你不回答,你现在反倒问起我来了?”
这个人很奇怪,从不像彼岸见过的那些个冥官,对他的好奇让自己忘记了探查周遭环境的安全程度。
“不说算了,看你也和我一样,是没人要的。”
“我叫彼岸,我是冥界的花神,我的家在这里,我不是没人要的。”
可能是看出对方的不高兴,也可能是涉世不深的心经不起同情的怂恿,彼岸说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对方没有说话,彼岸还以为对方是被自己的名号吓呆了。
“怎么,你听说过我,是不是我的大名响彻了咱们幽冥全境。”
对方眼底的黑深不见底,彼岸看不清楚,伸出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
“原来你就是那个花神。”平稳的语调,听不出悲喜。
“你知道我?”彼岸的语气很开心。
“不知道,我从出生就在这里,我怎么会知道那?”
彼岸上下左右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从出生就在这里,那岂不是一生都在黑暗之中,看来这才是真正的不见天日啊!
“没事,我带你走,这次你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了吧?”
彼岸用期待的眼神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冥川处理完事务回来的时候,没有看到那抹红色的身影,他以为,只是像往常一样,无非是黄泉、孟婆庄、花海等地,可他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偷偷跑到了花海与幽冥森林的交界处——祭神墟,这是冥界最危险的地方,常年被阴邪之气笼罩,藏着无数的恶鬼与妖魔,就连巡逻的冥兵冥将都不敢轻易靠近。
等了一会没有见到彼岸回来,心中瞬间升起一丝不安。他四处寻找,动用自己的本源之力,感知她的气息,最终,在花海与幽冥森林交界处的深坑旁,找到了彼岸的掉落的发饰。
彼岸的气息很弱,带着恐惧,还有一丝陌生的气息,混杂在一起,让忘川心中不安的感觉愈发强烈。
他站在深坑旁的一棵千年古树上,树干粗壮有力,只是叶子是那诡异的黑色,像是张牙舞爪的鬼手,不断伸向你的方向,让你心生恐惧。
低头望去,深坑漆黑幽深,仿佛看不到底,“彼岸!”
是忘川的声音,彼岸很开心的将自己的法器高高举起,生怕对方看不到自己散发出的幽幽红光。
“忘川,我在这里,我掉到坑里面了?”彼岸大声呼喊。
看见地面上闪过的微弱红光,忘川帝君凌驾于黑洞上空,依然是面对外界那副冰冷肃杀的表情。
“忘川,我这里还有一个人,你快来将我们两个拉上去。”
忘川施法,腰间的鬼殇伸出一条长长的锁链,后退,蓄力,然后直直的朝向坑面上的那黑色的玻璃屏障刺了过去。瞬间弹回的锁链,让冥川波澜不惊的眼神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鬼殇,破。”
冥川将自身的神力化作一柄寒冰利刃附于铁链的前方,再一次向那道屏障刺了过去。冲破障碍的铁链变作柔软的绳索,精准定位到彼岸的方向,在其腰上缠了两圈。
“忘川,还有一个人,你的缚神索再长一点。”
彼岸的声音再次传来,紧接着,忘川感受到,锁链的另一端传来一丝微弱的拉力。忘川轻柔的拉动锁链,生怕用力过猛,伤到彼岸。
“缚神索,还有一个人呐,不对,也可能是鬼。”彼岸低头看着好像听不懂话的绳索。
缚神索依旧牢牢的缠在彼岸的腰上,丝毫没有一分为二的意思。
“傻锁。”彼岸的眼中尽是无奈,鬼殇剑对彼岸也是一脸的嘲讽。
本来就是半斤对八两,谁也别说谁。
见状彼岸只能手动操作,不断的拉着腰上的绳索想要将新认识的黑乎乎的不知是什么生物的人形带上去。
“来,把你的手给我。”彼岸扯了半天也没变化,无奈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对方看着彼岸在微弱光亮下的眼睛,这是对方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眼睛,好像藏着星辰大海,这是自己听来回巡逻的守卫说的,那是自己未曾见过的美好。
“快啊。”
见缚神索没有动静,忘川感受到,深坑底部传来一丝陌生的、强大的阴邪之气,那气息,不同于冥界的恶鬼,也不同于普通的妖魔,带着一丝幽冥本源的气息,却又夹杂着一丝诡异的魔气,不免心中一紧。
“忘川,等等。”
彼岸话没说完,忘川意念稍动,缚神索加快了速度,仅用了一秒的时间就将彼岸整个人带到了眼前,彼岸一个没站稳,在要摔倒的时候,被忘川稳稳的拉进了怀里。
忘川被这突入其来的触碰,短暂的忘记了呼吸。
“戊辛,我叫戊辛。”
也是一瞬间,这个黑乎乎的“鬼”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没事吧?”忘川看向自己怀中的彼岸。
此时的彼岸,脑中还在回味刚才的那个名字,“戊辛”。
回过神的彼岸,从忘川的怀中站直。
“快,下面还有一个人,就在下面这个洞里。”
彼岸怕自己没有说清楚,还顺带着指了指自己刚才掉落的方向。
“这附近只有你,没有其他人了。”
“怎么可能没有,我刚才掉下去的时候,明明还有个人和我说话了,他的名字是‘戊辛’。”彼岸一本正经的说。
听到这个名字,忘川的心,瞬间一沉。他听过这个名字,是冥界诞生之初,便存在的一缕幽冥本源之力所化,却因天生夹杂着魔气,被视为不祥之物,被先帝封印在冥界深处,永世不出。他没想到的是,他们会在这里遇到他。
“忘川,忘川,你听到我说说话了吗?”看着神游的忘川,彼岸不停的将自己的手指在对方的眼前晃来晃去。
看着认真的彼岸,忘川一副调侃的样子:“咱们彼岸花神的记性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确实,对一个神魂受损的人来说,学习、记忆都是顶难的事情。
“快救人吧,也可能是鬼,再晚,灰飞烟灭怎么办?”彼岸着急的说。
看着彼岸一脸认真的样子,忘川没有办法,只能施法带着彼岸一探究竟。
忘川环抱彼岸,两个人一蓝一红泛着光亮从天而降。
眼前一片漆黑,忘川抬眼间,显然就是冥界储君的气势,鬼殇从忘川身后飞起,插进墙壁的瞬间,墙体破裂,裂缝处流淌的岩浆呈现幽绿色,和望乡台路边的鬼火没有什么区别,这里的更亮些。
“刚刚还在这里的?”彼岸看向四周,就只是很普通的一个洞,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连幽冥草都不长一根。
“好了,回去吧。”
彼岸腾空而起的时候还忍不住向下看,这是彼岸第一次来到自己认识之外的地方,埋下了自己好奇的种子。
“戊辛,我叫戊辛。”戊辛的声音依然回荡在彼岸的耳边。
鬼殇跟随主人一起回到了幽冥大地,洞里又恢复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唯独一条条绿绿的暗光,在不安分的来回摇摆,那是被鬼殇震碎的痕迹。
“忘川,我怎么没有来过这里?”
“以后不会来了。”
“那我岂不是见不到那个‘鬼’了。”
“彼岸,答应我,以后不要自己一个人来这里,不,以后都不要再来这里。”
彼岸虽然不知道忘川为什么会这么说,但依自己对他的信任,听话是准没错的,毕竟人家是储君,自己只是一介小小花神。
离开的时候,忘川回头看了一眼漆黑幽深的大坑,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他能感受到,戊辛的气息,依然存在,虽然微弱,但是带着一丝诡异的波动,让自己的心无法安定。直觉告诉他,这个戊辛,不会这么简单,与彼岸的相遇,也不会是一场偶然。
忘川施法,将被破坏掉的结界重新封印,原本已经出现缺口的深坑,表面变得完好无损,又向以前一样,变成了一个不起眼的大坑。
忘川带着彼岸回到了忘川河畔,给她清洗干净,换上干净的衣服,又给她吃了很多的补充神力的宝贝,安抚她的情绪。
彼岸依旧对这次与戊辛的相遇充满了好奇,总是在问忘川,会不会再去看看,或者见到了会不会将他带回来,毕竟这个人是自己独自认识的第一个“鬼”。
“忘川,不如那天我们再去一次,看看他还在不在,如果在的话,我们把他带回来,你看可好?”彼岸一脸开心的看向忘川。
“不好。”忘川一脸严肃,俨然一副统治者的表情。
“你只是脑子不好,怎么连我刚刚说的话忘了?以后你安分点,少乱跑,就不会上当受骗。”
彼岸知道自己神魂有损,别人背地里说说也就算了,但是被忘川这个自己信任的人这么说,心里还是有些酸楚。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残缺,又不是我想这样的?”彼岸小声嘀咕。
忘川看出对方沮丧的神情,终究是于心不忍:“这样吧,等我有时间去查一下,探探这个“鬼”的底细,如果真的存在,只要不伤害你,不危害冥界,我不会伤害他。”
嘴上说着安慰的话,心里还是充满怀疑,千年岁月,忘川也是第一次有些忌惮一个“鬼”,一个仅限于听说过的“鬼”。
可能就连忘川自己都没有想到,他所担心的事情,发生的这么快,来的这么猝不及防。
不久,魔族来犯,冥川帝君领兵镇压,离开忘川河畔,临走时,他反复叮嘱彼岸,不要靠近那个深坑,那个叫戊辛的已经不在那里,好好待在忘川河畔,镇守花海结界,等自己回来就带她去期盼已久的人间。
彼岸乖巧点头,看着那听话懂事的样子,竟让忘川忘记了彼岸自小顽劣。
再次回来,目之所及,满目疮痍。彼岸花海的本源之力被大量消耗,花海中的花朵,开始枯萎,忘川的河水,开始翻涌,戾气弥漫,冥域西界,动荡不安,而彼岸却不见了踪影。
忘川驱动神力,感知彼岸的气息,最终,在十八层地狱的方向,找到了记忆中的红色身影。
花神彼岸私放戊辛,盗至宝,闯地狱,致使冥界死伤无数。这些事情,还是忘川在来的路上听到的。
这一刻,忘川知道,彼岸犯下滔天重罪,背叛了自己,背叛了冥界。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一个脑洞乱开的故事,一段妙趣横生的旅程。这个故事或许不完美,或许百般错误,但却是一个讲故事的人尽自己最大努力的字斟句酌,好的坏的全都接受,希望我们一同成长。 看故事的你,要在自己的人生中尽情绽放,不留遗憾活得潇洒自在。 愿我们在春天相识,在夏天奔赴,在秋天收获,在冬天璀璨。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