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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强立为后,楚惊鸿反对 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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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寒霄得知太后阴谋的当晚,宁寒霄对外便说,太后“突发恶疾”,重病缠身,需要静养,顺便还把往萧家传递消息的人做了一个干净。
三日之后,宁寒霄在朝会上宣布了自己要立后的想法,大臣们自然要问这坤泽是谁,宁寒霄给楚惊鸿编了一个假身份————元御史的幼子
萧尚书立马沉了声,出来反对:“陛下,御史之子不堪后位,一来御史品阶不高,二来其幼子早年一直远在江南,不知品性如何。”
其余大臣纷纷附和萧尚书的提议,说到底,他们也是想让那个自己家出个皇后罢了,只要皇后出自他们家,皇后的儿子自然和他们血脉相连,幼主登基,太后临朝称制,他们便可凭外戚的身份在朝堂呼风唤雨。
这才开恩科没多久,左右不过十余年,宁寒霄和先帝提拔的寒门还没成气候,自然抵抗不了这些百年世家。
顿时,朝堂山呼:“陛下三思!”
宁寒霄双手死死握着坐下龙椅的五爪盘龙扶手,手背上青筋尽显,皮笑肉不笑道:“诸位真是孤的好爱卿啊。”
昭王的背后是萧家,萧家的背后是世家盘横错节的姻亲,世家之间仔细算起来,即便是恨不得死对头的陈谢两家,也能攀上关系,世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宁寒霄只能在萧家这里突破了。
萧尚书方下了朝,前脚迈进家门,后脚宁寒霄就跟了过来,他不是空手来的,随行的人两人抬一只金丝楠木制作的大箱子。
萧尚书挑了挑眉,故意道:“不知陛下缘何来此。”
宁寒霄说:“什么陛下不陛下的,这里这有您的外甥寒霄。”
萧尚书哈哈笑了起来,摸着胡子,说:“这是外甥听说老夫要过寿辰了,特意送来的贺礼吗?”
宁寒霄拉着萧尚书去了一个角落里说:“舅舅,我有一件事要求舅舅帮忙。”
萧尚书说:“巧了,我也有件事要请陛下帮忙呢,小女萧柔在宫中为妃,也听不见肚子传来消息,我也是很想抱外孙的。”
宁寒霄勉强笑道:“萧贵妃身子不好,子嗣不着急。”
萧尚书冷笑道:“既然陛下都不着急子嗣,自然也就不急立后的事了。”
宁寒霄忍着,说:“听闻我有一位外室所处的表弟要进朝堂?我今日真好给他封了。”
萧尚书躬身行礼:“那还真是多谢陛下了。”
宁寒霄说:“既然我解了舅舅的燃眉之急,不若舅舅也松松口吧。”
萧尚书斜睨宁寒霄,扯出了一抹浅淡到看不出的笑意:“臣近来身子不适,待不了客,过会子又要吃药了,恕臣待客不周了,金宝,送客。”
宁寒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别提多么恼怒了。
回宫之后,去了凤仪宫,他把楚惊鸿从云杉别馆移到凤仪宫了。
宁寒霄疲惫地走到凤仪宫寝殿。问站在门口的李宝:“他用过膳食了吗?”
李宝摇摇头:“滴水未进。”
宁寒霄叹了一口气,吩咐李宝道:“我就不进去了,平白惹他生气,对身子不好,你多让厨房做点他爱吃的。”
李宝欠身道:“是。”
立后一事,宁寒霄跑了许久,这时,他想起来了,父皇给他留过一个可用之才,叫罗安,只不过那日他宣布立后时,他正好告了假。
宁寒霄给罗安去了信,要他明日务必上朝,还要罗安思索对付那些世家臣子的法子。
第二天,宁寒霄又在朝会上提起了立后之事,朝堂不出意外地沸腾起来,罗安这时站了出来:“这是陛下的家事,自然是陛下的家事,我们这些外臣不好多说些什么,陛下做主即刻。”
萧尚书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罗安:“陛下威震四海,是宁国之主,立后不仅仅是陛下的家事,更是整个宁国的大事!”
罗安淡淡道:“萧尚书更是国家的栋梁,他的事也是国家的事,萧尚书婚配的时候怎么不见同朝堂商量,而是同父母商议呢?”
“你!”
萧尚书气得跳脚。
宁寒霄此局完胜!
可是他去找楚惊鸿商议的时候,楚惊鸿却罕见地大发脾气,给宁寒霄轰了出去。
可是日子已经选好了,要宁寒霄临阵退缩那是不可能的。
不久,皇宫上下都挂上了红绸子,洋洋洒洒,蔚为大观。
宁寒霄心情不错,到凤仪宫门口了,才发现礼部尚书正愁眉苦脸地唉声叹气,礼部尚书身后都跟着随行的宫人,这些宫人都端着各式各样的凤袍。
礼部尚书一看见宁寒霄,急道:“陛下,臣连凤仪宫都进不去,遑论给娘娘量体裁衣了。”
宁寒霄仔细看过了这些凤袍,亲自端过来一身符合楚惊鸿喜好的,一脚踢开了寝殿的门。
桌子上还放着不见分毫闪失的早膳,宁寒霄一个箭步冲到榻边,气冲冲和楚惊鸿道:“你为何一再拒绝我的好意,接受我的好就如此让你坐立难安吗!”
楚惊鸿坐了起来,一身白色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一截白玉似的锁骨,在往上看,楚惊鸿面如白纸,漂亮的眼睛无神地看着宁寒霄,眼圈微红,一看就是哭过了。
他不想嫁给宁寒霄这个杀父仇人!
宁寒霄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双手握上了楚惊鸿的肩膀,其力气之大,大到宁寒霄道指甲都变色了,他赤红着双眼,似愤怒,又似委屈地问:“你为何不愿嫁给我,你为何总是不愿意施舍于我一丝一毫的善意呢?”
良久,终于听见了楚惊鸿微弱的声音:“因为我恨你。”
宁寒霄一把将楚惊鸿箍进怀里,恨不得将其深深嵌进自己的骨血之中,三生三世,十生十世都分不开才好呢。
宁寒霄叹了一口气,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楚惊鸿说话,究竟在和谁说,或许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宁寒霄说:“恨就恨吧,太后也恨了先皇一辈子,不也没和离,就这样过吧,就这样过吧…………”
楚惊鸿也不知道哪里那么大的力气推开了宁寒霄的拥抱,一把拿起床头的茶盏扔到宁寒霄身上,茶水是温热的,这是宁寒霄特意吩咐过的,无论何时,床头的茶水总是温热的,便于楚惊鸿入口。
宁寒霄将血红的凤袍抖开,罩在了闪躲的楚惊鸿身上,一白一红,免得楚惊鸿格外迷人。
宁寒霄说:“你撕了这件凤袍,还有下一件凤袍,撕不完的。”
楚惊鸿滚下泪来,豆大的眼泪砸到被子上。
忽然,楚惊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他看向宁寒霄眼中恨意与痛快纠缠在一起。
宁寒霄瞳孔猛缩,一把卸了楚惊鸿的下巴,嘴合不上了,宁寒霄立马就闻清了这股血腥气。
“你…………你居然会咬舌。”
楚惊鸿摔在榻上,恨恨地盯着宁寒霄。
宁寒霄哆嗦着手,扯下了楚惊鸿身上的凤袍,声音都是抖的:“你赢了。”
说罢,便落荒而逃。
外头冷风阵阵,宁寒霄被吹得通体寒凉,回了紫宸宫,一坛接着一坛的酒水进了肚子,可是越喝头脑越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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