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楚国探子的密信被宁寒霄截胡了 一 ...
-
一口勿结束,楚惊鸿红着脸,似是羞愤欲绝,自以为凶恶地盯着宁寒霄,其实宁寒霄看了这副表情,更想把楚惊鸿将方才的事情深入发展下去。
宁寒霄此时见好就收:“明日是花朝节,傍晚还有灯会,咱们下午出去。”
楚惊鸿转过身子,闷声:“我知道了,你快走吧。”
不用亲眼看见,宁寒霄都能想象出来这时的楚惊鸿脸色一定是红艳欲滴的。
宁寒霄也不是圣人,也想多占点便宜,可若是楚惊鸿恼怒了,代价可是大得很。
明日傍晚,宁寒霄果然兑现承诺,带着楚惊鸿出了宫。
宫外比楚惊鸿想象中更热闹些,虽然楚惊鸿的任务是去一品楼拿毒药,可是过过眼瘾也是很好的。
宁寒霄将楚惊鸿的小欢喜收入眼中,温柔道:“前边有个卖花灯的摊子,教人堵了一个水泄不通,这么受欢迎,看来卖的都是稀罕货,咱们去看看吧。”
如今是酉时,距离黄昏还有一个时辰呢,楚惊鸿也就答应了。
两人下了马车,不出意外的,楚惊鸿又听见了一些人议论他的样貌。
楚惊鸿今日穿了一袭月白长衫,料子不算多么华贵,只是袖口和襟边滚了一边银灰梅纹,并不张扬,反而素雅至极,他本就身形瘦削,但在坤泽里面也算是高的了,宽绰的衣袍衬得他像是月宫中的仙人下凡。
宁寒霄站在楚惊鸿身边,一身鸦青色的常服,明明是清新的颜色,却教宁寒霄穿出了一身杀气,而这杀气的来源便是宁寒霄到眼睛,谁把目光放在楚惊鸿身上,宁寒霄道眼神就死死盯着谁,再配上宁寒霄挺拔的身姿,宽阔的脊背,不必刻意动怒,便让人见了便是不寒而栗。
他们到了那方摊子前,正如宁寒霄所说,这个摊子的花灯样子还真是繁多,莲花灯,梅影灯,玉兔灯,鲤鱼灯,最让楚惊鸿喜欢的是那只螃蟹灯。
宁寒霄一直观察着楚惊鸿细小的表情,见楚惊鸿对那只螃蟹灯心向往之,宁寒霄二话不说就掏钱。
楚惊鸿反手把他的钱挡了回去:“我不要你的钱。”
宁寒霄说:“你自己有钱?”
楚惊鸿道:“看不起谁呢!”
说罢,楚惊鸿大方地掏出了两吊钱。
摊主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长得眉目可亲,笑着说道:“今日是花朝节,自古以来就有猜谜的传统,若是公子连对五条,我就将这灯送与公子。”
楚惊鸿欣然答应。
摊主说:“一口吃掉牛尾巴,打一个字。”
楚惊鸿不假思索:“告。”
摊主说:“斜月三星洞,孤影照空庭。”
楚惊鸿还是脱口而出:“心。”
摊主一喜,道:“红娘子,上高楼,心里疼,眼泪流,打一物。”
楚惊鸿还是一口喊出:“蜡烛。”
“本是同根,水火相逢,千丝万缕,照破夜浓。”
“是灯芯。”
在摊主说出最后一个谜语之后,楚惊鸿和另外一个人异口同声地喊出:“梅花。”
然后,这人还没眼色地过来找楚惊鸿,热络道:“公子真是聪颖。”
这人是个书生打扮,一看就是个乾元。
本来楚惊鸿不花宁寒霄的钱,宁寒霄心里就憋了火儿,现在还有不长眼的人当着他的脸勾搭卿卿,两股火儿合在一起,宁寒霄长腿一迈,挡在楚惊鸿身前。
“这位是?”
书生问。
还没等楚惊鸿回答,宁寒霄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不如他高,且一吹就倒的书生,冷道:“我是他的丈夫!”
书生一听,脸色一僵,不多时就是假借家中有急事,跑开了。
即便是宁寒霄在楚惊鸿身边,还会有不长眼的过来勾搭他稚嫩的妻子。
这让宁寒霄很是苦闷。
这不,宁寒霄瞌睡,真好有人送枕头。
他们真巧路过一个卖花的摊子,摊子上摆的多的是芍药花,芍药花又称红药,代表着定情和爱慕。
宁寒霄说什么都要给楚惊鸿买一大捧,没错,是一大捧,不是一朵,宁寒霄怕再有眼瞎之人,一朵芍药,那些人可能在夜色中卡看不清楚,可是一大捧呢,总能看清楚了吧!
楚惊鸿拉了拉宁寒霄的袖子:“你买了我也不抱。”
宁寒霄脸不红,心不跳道:“那我就在街上嚎,一边嚎一边跟着你,要所有人都知道你的丈夫是个傻子,让你尴尬。”
楚惊鸿脑中不由自主地开始幻想那副要命的场面,神情骤然一变,立马变了口吻:“你要买就买吧,我抱不动,你抱吧。”
于是,比楚惊鸿高,比楚惊鸿壮的宁寒霄真的抱着一大捧芍药花屁颠屁颠地跟在楚惊鸿身后。
路上也有看见他们这样窃窃私语的,楚惊鸿都能清楚的听见他们在说什么。
————“你看见了吗,那个文弱乾元居然娶了这么高大的坤泽,真是人不可貌相。”
楚惊鸿听完,脸色瞬间就红了。
是了,只有乾元才能会送给坤泽芍药花,一般都是让坤泽抱着的,如今抱着的是人宁寒霄………………
楚惊鸿转身愤然看了宁寒霄一眼:“在你身边真是没点儿好事!”
宁寒霄笑呵呵道:“这怎么不算好事呢,不知情的都认为你是乾元,你这个‘乾元’娶了我这样健硕的‘坤泽’,他们都该羡慕死了。”
楚惊鸿脸红彤彤的:“真是要了命了,我要吃西街的蛋黄酥,你去给我买。”
宁寒霄讨价还价:“我要底下人跑腿行不行?”
楚惊鸿严词拒绝:“决计不成!”
宁寒霄恋恋不舍地看着楚惊鸿,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不过走前还把带出的一点人派去了楚惊鸿身边,美其名曰:保护。
西街翠湖园的蛋黄酥做的一绝,楚惊鸿素来偏爱。
宁寒霄一到,早就排起来大长队,排得和蛇形似的,这样可排的人也多,这队洋洋洒洒,宁寒霄看了就头疼不已,但还是任命排在了末尾,宁寒霄只带了两百两银子,一提蛋黄酥便是二两银子,宁寒霄也想过为了让自己排去前面,为全场买单的法子,奈何银子不够使。
唉…………
这时,一个乾元挑着担,一副卖货郎的样子,出现在了宁寒霄身边,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少爷安好,在下可否借个便道。”
宁寒霄排上不久,身后又排上了不少人,宁寒霄回头一看,都排到大后街了。
宁寒霄点点头,给货郎让了让路。
可是货郎还没走出去几步,另外一个乾元就追了出来,一把揪住了货郎的后脖领子,狠狠一个过肩摔,把货郎撂倒在地。
货郎哎哟哎呦地喊疼。
乾元气愤填膺,还朝着货郎的肚子猛踢了几脚,一边踢,一边道:“要你勾引我妻子,要你勾引我妻子!你这不要脸的畜牲!”
宁寒霄本来还欲出手救救这个货郎的,一听这个货郎勾引人家妻子,宁寒霄心里道:“活该!”
乾元的妻子在旁边哭得梨花带雨,拉着乾元的胳膊要他别再揍货郎了。
乾元不舍得动妻子一根指头,打货郎打得更起劲儿了。
忽然,队伍里一个五六岁的孩子站了出来,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货郎,对着打人的乾元和他的妻子说:“陈二叔,你貌似打错人了。”
坤泽瞬间脸色都白了,抱着乾元就哭:“夫君,我以后再也不和他来往了,你别打他了。”
孩子舔着糖葫芦说:“陈二叔,陈二嫂外面的乾元位见过,真不是这人。”
陈二嫂立马变了脸色,跳起来要打那个孩子:“你胡说什么呢!”
孩子也是耿直,说:“我真看见过,那人住在翟家胡同里面。”
陈二也不好意思和货郎道歉,满嘴都是他有理:“我又不知道,谁让这个货郎长得好看呢!这也是他活该,要是他长得丑些,不也没今日的事了!”
一时间,排队的顾客都对这对夫妻嗤之以鼻。
陈二打错了人也不道歉,人家货郎冤枉得很,平白挨了一顿打,陈二也不给人家出钱去医馆治治,人家货郎脸都肿成了猪头,他往货郎身上踹的那几脚,有好几脚都落在了肚子上,肚子那是能随便伤的吗!
陈二嫂为了庇护真正的奸夫,任由无辜之人受灾。
陈家夫妻羞得没脸见人,被鬼撵似的跑开了。
最后还是宁寒霄于心不忍,请了一个人背着货郎去医馆。
那人背起货郎的刹那,身子猛然一沉:“呦呵,这人看见不显山,不露水的,居然一身腱子,还真不轻快。”
这时,货郎袖管里滑出了一包让油纸包着的东西,一看包的就是药粉,一并滑出来一张字条。
宁寒霄捡起来一看,上头赫然写着————毒死宁寒霄
那看来那包药粉就是毒药了。
宁寒霄再仔细一想,货郎要去的方向貌似就是一品楼。
宁寒霄脸上泛上了苦闷的笑,随后又转念想道:“我自己到底在苦闷些什么呀,我不是好活得好好的吗。”
于是,宁寒霄再次把自己说服了。
买好了蛋黄酥,宁寒霄去了一品楼,不过宁寒霄并没有急着上二楼找楚惊鸿,他先是递给了掌柜面前的桌子上放了一锭银元宝,轻声说:“给我一只笔,一张纸,我要写点东西。”
掌柜笑眯眯答应了。
宁寒霄藏在后厨,重写了一张字条,待到暗卫来后,递给了他,顺便道:“你会说楚国话,楚惊鸿也没见过你的真容,你把你的面具摘了,露出真容假装是楚国探子,去二楼给他送这张字条。”
楚惊鸿千等万等,终于等到了门被敲响了。
来人正是暗卫,一身小打扮,过来给楚惊鸿上菜,楚惊鸿拿不定这是不是楚国探子。
暗卫一开口就是一嘴纯正的楚国腔调。
楚惊鸿喜出望外。
暗卫递给了楚惊鸿一封书信,道:“这是陛下送过来的,还请殿下过目。”
楚惊鸿忙不迭拆开了,打开一看,整个人如遭雷击,麻在了原地。
这信洋洋洒洒地写了宁寒霄多么深情,但让楚惊鸿不解的是,为何描述宁寒霄的深情,用的是“宁寒霄在战场上对自己手下的士兵好”的例子,末了,信终于点出了重点——————要楚惊鸿色诱宁寒霄,然后在趁其不备,杀掉宁寒霄
楚惊鸿拿着这封驴唇不对马嘴的信,对暗卫问道:“昨日说的不是隔日宁寒霄毒死吗?”
暗卫不愧是和宁寒霄混的,一脉相传的脸不红,心不跳:“昨日又改了,宁国皇宫连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去,我们怕再传消息暴露了。”
暗卫又道:“哦,对了,这是陛下给殿下送来的色,诱法宝。”
说着,暗卫把这本书递给了楚惊鸿。
楚惊鸿打开一看,姣好的面容拧在了一起。
里面第一句话写的是————坤泽要把乾元伺候好了,夫妻才能和睦。
再接下来的东西,用不堪入目四个字来形容,楚惊鸿都嫌不够。
楚惊鸿怀疑,楚惊鸿迟疑,楚惊鸿接受。
“…………那行吧,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等“楚国探子”离开了一段时间后,宁寒霄才提着蛋黄酥进来了。
刚进门,宁寒霄就看见了楚惊鸿那张红艳艳的脸颊,一看就是羞的。
楚惊鸿此次非常给宁寒霄好脸色,包括但不限于给给宁寒霄喂蛋黄酥,甚至于宁寒霄提出要楚惊鸿嘴对嘴喂,楚惊鸿也接受了。
初喂着喂着,宁寒霄把楚惊鸿拐到了榻上,二楼包间是有榻的,隐密性也好。
宁寒霄顺势提出要在这里。
楚惊鸿想拒绝来着,可是又想到书上说的“在外面,乾元会很新奇的”。
所以,楚惊鸿点了点头。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