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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套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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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娃呢。
不会是顾无临教它的吧？
荀亦两只手卡在它咯吱窝，看见猫微微眯着眼睛，眼神飘忽就是没看自己。
“能好好洗澡了吗？”他重新问猫。
自然是没等到回应，荀亦叹了口气，稍微松手把猫重新放回水里。
“行吧，不回答就当你是同意了。”
猫没再挣扎，荀亦继续往它身上泼水，边嘟囔，“刚才这么能闹，现在又消停了？”
他拿起皂角，两只手握住在掌心打圈，很快就搓出泡泡来，他把泡泡抹到猫上，猫毛打湿后紧贴着皮肤，荀亦才发现猫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瘦。
脊背的骨头硌手，一条条肋骨在呼吸中清晰可见，他手上动作轻了些，“饿很久了吧，这到底怎么回事。”
猫把头扭到一边，荀亦没再说话，一点点把它身上的灰尘洗掉，猫毛终于露出它原来的颜色。
“你是只奶牛猫啊。”荀亦有些惊奇，他很少见到长毛的奶牛猫，“还挺好看的。”
猫的尾巴浮到水面上，像条水蛇一样晃了晃。
荀亦从下往上自然看得一清二楚，他用手指把猫的下巴抬起来，笑着打趣道，“说你好看就翘尾巴？怎么和小……啊！不要现在甩毛啊！”
荀亦被甩了一脸水，他转头耸肩把脸上的水蹭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猫，“你故意的吧。”
“都没听完我想说什么就甩毛，没见过你这么心急的。”荀亦嘟嘟囔囔地把猫从水里捞出来，一条毛巾“啪”地盖在它身上。
因为是长毛猫，有些地方打的结根本梳不开，荀亦在洗澡时只能把毛尖尖全部剪掉，在水里还看不太出来，现在猫被擦得半干，身上看起来就有点坑坑洼洼的了。
好像那种白面馒头一层层撕开的样子，荀亦实在忍不住，抿着嘴给猫擦毛。
顾无临觉得奇怪，这人怎么擦着擦着手上越来越没力气了？
他疑惑抬头，看见对方嘴角挑起，眼睛弯着，明显是在憋笑。
在笑什么呢，顾无临低头看自己，发现胸口上的毛被剪得乱七八糟。
？
顾无临反身一扭，从荀亦的掌下溜出去，不可置信地又低头看了两眼。
他的毛！
荀亦看见猫头一扭一扭的转，终于憋不住了，“噗”地笑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他看见猫瞪圆了眼睛看自己，连忙笑着双手合十，“我不是故意的，你毛实在梳不开…说归说不要挠我啊。”
顾无临哪里再管他，抬手就是一爪子，受死吧！
还好荀亦离得够远，只有衣服被勾破了。
“不至于吧。”荀亦往后跳一步，低头看见自己被勾破的衣服。
顾无临没再理他，低头继续看自己胸口高高低低的毛，没忍住“呜”了一声。
荀亦本来还想嘴硬两句，在看见这委屈的叫声后，立刻双手投降服软，“我错了，我不该笑你的。”
他蹲下来，和猫平视，歪着头问，“真生气了？”
猫不理他。
荀亦找不到解决办法，只能再向系统求助，“救救我系统老师。”
【猫咪心海底针啊。】
“什么时候了还说风凉话。”荀亦心里也着急，“我现在该怎么办，要不直接去把鱼拿过来？”
用吃的弥补下过错应该可行吧？
【万一猫不吃怎么办，这样亲，我有一计。】系统给他出谋划策，【你先假装走出去。】
“嗯？”
【亲按我说的做。】
死马当活马医了，荀亦直接起身不再管猫，作势要往外走。
【然后亲等我说转身就转身。】
顾无临看见荀亦起身，更愤怒了，他把自己毛剪成这样就算了，现在连擦都不给擦干直接就走了？
太过分了，不弥补也就算了连嘴上好听的话都不会说，怎么能这么对他。
顾无临气得毛都要炸起来，他往后酝酿了几步，用尽全力跳起来扑过去，今天不在荀亦身上咬两个窟窿眼他就不姓顾！
【亲快转身把猫接住。】
什么接住猫，那猫还能从头上掉下来不成？
荀亦刚质疑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风声，赶紧转身，看见猫像颗导弹一样朝自己发射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
荀亦大惊失色，手忙脚乱地试图把猫接住，但可能是起跳力度不够，猫跳到一半就径直落下去，荀亦连猫毛都没有碰到。
一人一猫隔着一步的距离对视。
寂静。
像死一般的寂静。
像是上厕所刚脱下裤子门就被吹开、自己刚穿过来就听见原身的名声、系统刚想大展身手信息却没传过来那般的寂静。
“……”
“……”
猫在地上打了个滚，站起来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始舔爪子。
荀亦替它感到心酸。
“系统，你一开始想让我转身干嘛。”荀亦问。
系统似乎也在震惊，【想让亲把猫咪接住然后哄来着。】
什么狗头军师。
荀亦选择当场失忆：“为了弥补把你的毛剪毁了，我们去看看鱼做得怎么样了吧。”
顾无临决定追着台阶下，他不再装模作样舔毛，直接一头埋进荀亦怀里。
好丢脸，要杀要剐随便他了。
荀亦被猫突然投怀送抱搞得一愣，他下意识伸手环住，感受到猫毛茸茸的脑袋抵在自己胸口，像鸵鸟一样，嘴角不由自主地翘起来。
哎呀还是很萌的，荀亦有点理解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养猫了。
他抱着猫出门，一路上零星碰到几个仆役，无一例外都是战战兢兢的样子，后厨大概也是没想到自己会来，哆哆嗦嗦地把他请出去后，连忙上了一桌子饭菜。
荀亦把两张凳子拼在一起把猫放上去，猫那碗的鱼肉特意挑出了刺，他把碗放到猫面前。
“吃吧。”
猫看着碗反应了两秒才低头，一开始吃得很快，荀亦以为它是因为刚才的事尴尬，还拍了拍背让它吃慢点。
可到了后面猫还是狼吞虎咽的样子，旬邑才意识到它是真的饿惨了。
他只能顺着背毛抚摸，“慢点吃还有的，以后也还有的。”
直到吃到最后，猫才开始慢下来，它一点点把碗里的食物吃干净，坐起来把尾巴围成一个圈。
大概是原身已经不需要进食，荀亦不怎么饿，稍微吃了几口便停了筷子，在一旁撑着头，墨色的长发瀑布似的披在背上，笑眼弯弯地看着猫。
“吃饱了？”见猫舔了舔嘴边的残渣，他转头和仆役简单吩咐几句，抱着猫重新回了房间。
荀亦把猫放到软榻上，叮嘱道，“你以后就在这睡，我给你准备了毯子，怕冷就钻进去，我去洗澡你不要乱跑哦。”
荀亦叮嘱完猫，见它没出声，便转身出门。
顾无临卧在软榻上，看着那扇门关上。
他低头看胸口上手臂上的毛，惨不忍睹，叹了口气伸出爪子想要把因为短而翘起来的毛按下去，可一松开，就又再弹起来。
他叹了口气，无力回天下选择眼不净为净。
顾无临在软榻上翻身，身体很清爽，肚子也不饿了，一开始吃的药丸像是完成了消化，他浑身都比前几天要轻松了很多。
或许，他真的可以暂时在碧空谷养伤。
顾无临再次冒出这个念头。
等荀亦洗完澡回房，看见猫在软榻上缩成一团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上坐下，头发已经半干，没再往下滴水。
天空蒙着层灰，已经没有多余的光照进屋子，荀亦借着烛光，拿毛巾按压头发，穿过来的第一天，他终于有空闲的时间和系统详细聊聊。
“所以刚才问你怎么能把你从我身上分离开，要怎么做？”他在脑子里问系统。
【亲需要同时满足两个条件，第一，找到离魂草，第二，学会‘分识’。】
荀亦听得一头雾水：“这两个是什么东西？”
【离魂草是回灵草的一种稀有变种，因为稀少难得，在拍卖会上出现最多，而且一般出现即天价。】
【‘分识’则是一种法术，亲也可以理解为技能，根据原文描述，只有一个人会。】
荀亦发现系统真的很擅长说废话，他总结了一下，“所以我去拍卖会碰运气，以及找那个人去学‘分识’？”
这难度也太大了吧，荀亦咂舌。
“而且那个人是谁？”
【这个，是顾无临。】
合着就主角一个人会啊？
他主要任务不就是等主角来找猫吗，等到了那个时候你系统也是该脱离了吧。
荀亦听得两眼一黑，看不见未来的希望。
系统连忙宽慰：【亲不要气馁啊，回灵草在碧空谷药田上有种，亲可以这段时间去研究一下。】
【原身有很多典籍资料，亲也可以去书房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学习‘分识’的方法呢。】
虽然去书房几乎是海里捞针一样就是了。系统没说后半句话，怕打击到荀亦的信心。
“是吗，那我明天去看看。”荀亦还在和长发较劲，但表情轻松多了，“其实感觉挺有意思的。”
【诶？】
听见系统的惊讶，荀亦有点不好意思，“以前身体不好没什么出门的机会，学习也是上上网课或者找老师上门一对一。”
荀亦搓着发尾，“现在这样还蛮新鲜的。”
【原来是这样。】系统似懂非懂，顿了几秒才补充道，【亲要是擦不干头发的话，可以用内力烘干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