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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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动静都快赶上摩托车了喂！
荀亦绞尽脑汁，还是想不出刚才哪里又得罪猫了。
他面上依旧带着礼貌的微笑，僵在原地问系统，“系统，你在吗救救我，为什么猫还一直在响啊？”
【亲猫打呼噜不只有威胁这一种意思，像猫咪现在高频的呼噜声是喜欢亲的意思哦。】系统马上出来解答。
“所以它才会贴着我打呼噜。”荀亦豁然开朗，“我被猫喜欢了？”
他把头歪过去想看猫的表情，一只手虚搭在猫背上跃跃欲试，但还没来得及摸上一下，猫就把背凹下去，从他的掌下溜走了。
嗯？
荀亦茫然了，这什么意思，怎么又不给摸了。
人与猫的悲喜是不相通的，顾无临呼噜打了半天都没等来对方的抚摸。
这太丢猫脸了，他斜着眼看荀亦。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过了这几分钟下次可就难了！
荀亦只看见猫很有灵性地斜睨着看自己，但完全读不懂它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什么。
虽然心里还是有点着急，但他还是拍拍手起身，反正日子还长，现在也别纠结了。
但在站起身的那一刻，荀亦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先询问了系统，在得到否定的答复后，对着猫说，“以后还不知道我们要相处多久呢，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球球？”
荀亦想了个名字对着猫唤道。
……难听。*
顾无临在不远处坐下，耳朵动了动没有看他。
荀亦没得到回应也没气馁，他又换了个名字：“狗蛋？”
…好难听。
顾无临身体无动于衷，坐在地上甩尾巴。
“不对应该是，猫蛋？”
……太难听了。
他到底会不会起名字。
荀亦一个人自娱自乐玩得很开心，丝毫没注意到猫的尾巴正大幅度左右摇摆，直到尾巴把地毯敲得梆梆响，他才发现它有点反常。
荀亦看着猫的尾巴，光线里的灰尘随着它拍打的动作在空中翻腾，从氛围上看，这气势挺吓人的。
猫咪行为学上系统比自己知道更多，之前呼噜声的乌龙就是一个例子，于是荀亦虚心求教，“系统，它现在是什么意思？”
系统老师随叫随到：【猫咪现在应该是有点不耐烦。】
荀亦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干什么事被嫌弃吵了。
“你说有没有一个功能，就像字幕一样把猫的意思打出来能让我看见？或者原身会读心吗？”
【抱歉亲目前我们不提供这样的服务。】
“那我的金手指呢？”荀亦崩溃，怎么他穿书什么大礼包都没有送啊，“这和小说里写的也不一样啊。”
系统无辜道：【亲都说了是小说，现实都是很残酷的啦。】
说完甚至还抖了个机灵，【而且亲也不是一无所有，这不是还有我吗。】
“……”
暂时想不出你和自己原先世界的ai相比有什么优点。
【……】意识到荀亦的沉默，系统连忙转移话题，【亲我这里还有原书剧情和原身记忆，亲要现在接收吗？】
什么好处都没捞到，荀亦也只好无奈点头，苍蝇腿再小也是肉，能知道多点也是好的。
信息传输大概是系统的本职工作，很快荀亦的脑子里就出现一大片新出现的记忆。
信息过载导致他开始头晕心悸，不过这种情况在上辈子时常有发生，所以荀亦很快开始调整呼吸，仰着头舒展肩颈，再加上现在这幅身体的体质明显比他自己的要强健得多，很快状态就缓解下来。
但最难熬的就是头晕带来的恶心，晕乎乎的感觉从头顶一路沿着后脑勺往下走，想要反胃的欲望实在难以克制，荀亦深呼吸几个来回依旧无果，没忍住干呕了一声。
“呕。”
“？”顾无临听见这声干呕错愕回头，看见正扶着桌子皱眉的荀亦。
他被他自己取的名字恶心吐了？
顾无临觉得莫名其妙，那也该他先吐才对吧？
荀亦缓了一会儿才缓过劲来，他用手背把泛出来的生理泪水抹去，再睁开眼时，正对上猫探究的眼神。
“我没事。”他下意识回道。
顾无临站起来，尾巴尖微微弯曲，在他身后像一个问号，这些时间让他简单把毛舔顺了一点，但有些地方的毛他自己舔不到，糊在身上很难受。
他走到荀亦稍近的地方重新坐下，想了想还是伸出爪子对着荀亦的腿拍了拍。
想让对方带自己去洗澡，稍微关心一下他也正常吧。
荀亦知道猫没伸爪子，感受到肉垫隔着布料拍在自己腿上的感觉，对着猫安抚性地笑笑，“是在关心我吗？谢谢我没事。”
“不过。”他显然注意到猫身上打着结沾着灰的毛，皱着眉再次提起，“真的应该给你洗个澡的。”
顾无临听见荀亦这样说，心生欣慰，这人通猫性啊。
荀亦没有洁癖，直接把猫抱到膝盖上，对着猫左看看右看看，“但你想洗澡吗？”
顾无临看自己脏兮兮的毛，这还看不出来吗？
“那这样。”荀亦两只手掌朝上摊开，“按左手是想洗，右手是不想洗。”
顾无临在荀亦的膝盖上坐得不太稳，他需要四只爪子保持平衡，干脆冲着对方叫了一声。
“喵。”
音调没有一丝起伏，只是单纯的一个“喵”。
荀亦没懂，遇事不决就冲它眨眼，“嗯？”
顾无临收回刚刚说他通猫性的话。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把爪子放到荀亦左手上。
“哇你真的能听懂我说话。”荀亦反手握住猫爪又惊又喜，抱着它往外走。
不愧是主角养的猫，通人性啊。
十分钟后，他反悔了。
“别动啊，洗澡肯定要碰到水才能洗啊！”荀亦拼命按住想要往外跳的猫，水被溅得到处都是，袖子被完全打湿，湿哒哒的黏在手臂上。
顾无临两条前爪死死扒在浴桶边上，后爪使劲往上蹬，因为用力，甚至都抽不出空和荀亦对喊。
谁让你来洗了，而且这样按着，他很痛啊！
荀亦原本想给猫洗澡这件小事，自己来就好，但实在不知道洗澡前期的准备工作应该在哪完成，原身根本没有这些记忆，只好再叫人，让仆役们准备。
“大人是要洗这只猫吗？”仆役在桶里倒上热水，憋了半天才大着胆子说，“这种粗活让……”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尖锐的猫叫打断。
顾无临被荀亦抱着，怒视那边的仆役，你说谁是“粗活”呢。
荀亦原本面无表情，听见这声猫叫险些没有绷住，他连忙清嗓子调整。
“你倒完水出去吧。”他的眼神轻飘飘落过去，仆役却像是被压得喘不过气，连忙低头称是，手脚麻利地离开了。
原身的威压再次在下人们上显现，荀亦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到底还是在社会主义下长大的人，就算是上下属关系，那也没必要像现在这样面对自己就如临大敌吧。
【亲不要尝试违反人设哦，情节严重是要收到天罚的。】
“天罚？”荀亦被突然出现的系统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毕竟我现在在亲的脑子里，亲脑子里想的事我当然也知道啦。】
这也太没隐私了吧！
他拿手试试水温，询问脑子里的系统，“有什么办法能屏蔽掉你吗？”
【亲好狠的心！】
荀亦不接受系统的控诉，“太没边界感了。”
他发现水温刚好，便试图把抱在怀里的猫放到桶里，猫一开始瑟缩了一下，接着又放松下来。
【这个，目前真的没办法把我和亲屏蔽开。】
荀亦一边听一边把水泼到猫的背上，“真的吗，目前？”
【对，想要屏蔽就需要把我们分割开，但这需要……】
“别动。”荀亦感受到猫在挣扎，稍微用了点力气把它按住，接着又回复脑子里的系统，“需要什么？”
【需要亲……】
“你别跳出来啊，怎么了怎么疯了！”猫突然一个起跳，荀亦差点没按住它。
【……不然我没办法直接脱离亲。】
荀亦手忙脚乱，根本顾不上系统在说什么，他只能在局部暴雨下先回道，“晚上，晚上有空再说，我现在没办法同时聊两件事！”
他尝试和突然暴起的猫沟通，但猫根本听不进去一点，一个劲地想要跳出来。
顾无临也很崩溃，一开始他还沉浸在终于泡上热水澡的惬意中，结果荀亦竟然开始给自己搓毛了。
这是要干嘛，不许碰他肚子啊！
于是一个拼命想往外跳，一个拼命给摁住，一人一猫谁也不让谁。
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顾无临先卸力下来，他喘了口气，这个荀亦力气怎么这么大。
碧空谷荀亦欺我猫无力，有本事等他变回人再干一场啊！
荀亦见猫不动了，再次尝试和它讲道理，“你说你要洗澡的，现在干嘛又要乱动？”
挑衅吗？顾无临隔着雾气看他，见荀亦皱着眉，因为刚才的事现在也有些气喘，虽然他这么问，但手上的力道可一点没有松懈。
看样子是真没意识到这有什么不妥，真把自己当猫了。
顾无临没办法，冲着他有气无力地“喵”了一声。
“我刚才就很好奇。”他听见荀亦说，“为什么你的叫声这么短呢？”
“跟学人学猫叫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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