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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顾无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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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无临安静了一会儿又问他，“那接下来该怎么办，你这边会暴露吗？”
荀亦喝了口粥，没几个人知道这里是碧空谷的分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反正现在也大致猜到那恶兽是什么由头，不如等回灵草长成，静观其变。
“走一步看一步吧，来都来了肯定得看到收成才能走。”
他平静地回道，只留顾无临一个人着急，他没忍住说了一句，“我不是快好了吗，这回灵草还有那么重要吗？”
碧空谷不就有一块地专门种了吗，还不够？
荀亦会错了意，想要摆脱系统监视离魂草和分识缺一不可，更何况顾无临又没答应要教自己，“这不冲突吧，你想回去了？”
听荀亦这样说就知道他还没有想要回去的意思，顾无临看他两眼，声音低低的，“没有，我只是觉得这样是在坐以待毙。”
“在没有想到可以解决掉恶兽的办法之前。”
荀亦见他这样，想了想提议，“那要不我们今天白天再去山上看看？万一它留下什么痕迹我们也可以有点线索。”
“现在？”顾无临猝不及防。
荀亦理所当然，“对啊，白天不容易碰上恶兽，正好可以去现场仔细看看。”
他说走就走，又喝了一口碗里的粥就起身，他朝顾无临挥手，“你先吃，我去收拾一下。”
顾无临跳下椅子，跟在荀亦后面，尾尖弯曲，脑子想的还是刚才的事，他是觉得无所谓吗，还是别的？他猜不到荀亦的想法。
后山的路白天比晚上要好走很多，荀亦顺着坡往上爬，时不时回头看顾无临有没有跟上，他想法很简单，既然有了昨晚的经验，可以掩盖气息不被发现，那这件事就没有那么无解。
无论怎么说，自己当务之急肯定还是离魂草。
【亲就这么烦我吗。】系统在脑子里期期艾艾，不想自己被讨厌，【我好像也没妨碍到亲吧。】
“但你在我脑子里也没多少好处啊。”荀亦直截了当，他实在不喜欢这种毫无隐私的感觉，“不过你真的和我脱离了那我任务还要做吗？”
到时候都联系不上了吧。
系统回他：【当然要啊！亲还记得主角是怎么变成猫的吗？】
“分识？”荀亦随口答道，脚步微顿稍稍歪头，“到时候你也会变成猫？”
【嗯嗯，但不是一定得是猫，到时候亲先用离魂草把我从体内‘摘’出来，再用分识给我新的载体就好啦。】
荀亦这才知道离魂草和分识的作用，豁然开朗的同时还意识到，“这么说主角他是自己想变成猫的？”
他回头看轻盈地跟在自己后面的顾无临，顿时觉得有趣，更加好奇他本人长什么样子了。
“顾无临。”荀亦喊他，用手比划了个圆，“你为什么会想变成一只黑白长毛猫啊？”
“什么？”顾无临抬着一只前爪抬头看他。
荀亦继续比划，“就你不是分识变成猫了吗，怎么想到是变成这个样子，不变个橘猫短毛猫什么的。”
顾无临听完他讲的就继续往前走，“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
荀亦往前迈了两步，也不嫌低头聊天别扭，“原来不是吗，我听说是能自己选的啊。”
“你听谁说的？”
“……这早忘了，好久以前了。”
顾无临头都没抬，专心看路，“分识载体无法自己决定，那人骗你的。”
系统：【…………亲我发誓我这边资料真是那样写的。】
荀亦已经懒得理它了，他又问顾无临，“那分识是只能用动物载体吗，还是说什么都能变。”
顾无临奇怪地看他一眼，“怎么突然问这个？”
“干爬山多无聊啊，而且我本来就对这个感兴趣啊，正好这个时候问问你。”荀亦脚步没停。
“差不多吧。”顾无临这才模棱两可地回答他。
荀亦嘴没闲着，“那你们是每次分识变一种还是说变一次就定型了不能再改？”
“哪里还能让你变来变去的……”顾无临不胜其烦，走得更快了，“你问题好多。”
见荀亦还要开口，顾无临赶紧示意他看前面，“到了，你的人昨晚都把药田修复了。”
荀亦这才歇了心思，他在昨晚恶兽出现的草丛边蹲下，试图寻找留下的痕迹。
他朝顾无临点头，“我和蒋六他们说过药田之外的地方先不要动，你看，这里有脚印。”
脚印呈现椭圆形，依稀能看见四个趾头，模糊脚印后是一道类似拖行过的痕迹，荀亦顺着痕迹看过去，一直蜿蜒到山上。
顾无临蹲在边上，“上去看看？”
来都来了，正好荀亦也跃跃欲试，听见他这么说，站起来抬脚就要往上走，又被顾无临喊停。
“等一下。”
荀亦起步未半而顾无临中道打断，“你带针了吗？”
他又不会，带这个给针灸去啊，荀亦眼神晃了晃，“嗯？”
“要是迎面撞上那恶兽了怎么办，你拿什么和它打。”顾无临疑惑地上下扫视他，想不通这人怎么心这么大。
【亲原身不擅长打斗，平时基本都会随身携带毒针。】系统适时提醒。
荀亦在第一天穿来的时候就听见过接头小贩说过，但实在用不来还觉得阴恻恻的。
“我带了防身的符箓，你放心吧。”他拍了拍袖子，“我肯定有准备的，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带就一头莽上去、”
他什么时候擅长画符了，顾无临在荀亦腿边，尾巴摇摆一下一下拍在荀亦小腿上，“那上去之后你想做什么？”
荀亦已经抬脚往上走了，他将手掌搭在眼上抬头，“按照痕迹来看它先到了山顶才下来，先上去看看什么情况吧。”
荀亦爬得很轻松，他以前没爬过什么山，身体并不允许他这么剧烈运动，但今时不同往日，他爬到现在气都没有喘一下。
比起荀亦兴致勃勃的样子，顾无临再怎么样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好，虽然猫的形态还算省力，但他还是觉得有些累了。
但他嘴上不说，只是跟在荀亦后面抓他的衣摆。
恶兽留下的痕迹很浅，荀亦看得认真，一开始并没有察觉，直到顾无临抓得越来越重，他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怎么回事……顾无临？”荀亦抓着逐渐紧绷的腰带匪夷所思，回头一看对方几乎整只猫都挂在自己身后，“你干嘛呢。”
顾无临若无其事地收起指甲，绕到前面端坐在荀亦脚上，“没事啊。”
“你累了？”
“没有。”
荀亦二话不说把他抱起来，“嘴硬什么，看着都要累成狗了。”
“……放我下来。”顾无临胡须一颤一颤地抖。
荀亦抱得稳当，“干嘛。”
“我要下山你自己去吧。”
荀亦大惊，抱得更紧了，“我靠别啊，马上就到了你坚持一下。”
“……松手！”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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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上走痕迹就越浅，拖行的印迹拐了个弯，通往一大片竹林。
荀亦走进去查看，竹林茂密掩盖住了痕迹，他顿时没了线索只能站在原地思考。
顾无临躺在怀里，他一路生闷气到现在，荀亦手指敲他的背，“怎么办，线索断在这儿了。”
怀里的猫动了动，终于把头探出来，顾无临耸动鼻子，“这里没有那东西的味道，你再往别处走走。”
竹林不好辨别方向，荀亦一边往里走一边沿路做记号，他皱着眉思索该往哪边走，忽然感觉到一滴水砸在自己头顶。
他抬头，又一滴落在脸上。
刚才还亮着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暗了下来，大片乌云从不远处压过来，厚重的，沉甸甸的，光是看着就知道会下多大的雨。
“不是吧……”荀亦一边转身往下跑一边崩溃。
他上山之前还看过天象说是不会下雨的啊，老天和他开玩笑呢！
还没出竹林雨点就砸下来，没有任何淅淅沥沥的前兆，直接劈头盖脸地浇下来。
荀亦还没来得及找到躲雨的地方，身上就完全湿透了。
他只能一手举在头顶挡雨一边把顾无临往怀里挡，但雨太大，山路变得泥泞，他脚底打滑根本跑不快，情急之下他只能求助系统。
“系统老师能不能找一处躲雨的地方！”
【好的好的，亲你往下走右拐有一个山洞！】系统吓了一跳，急得说话都带一阵电流声，它指挥荀亦往山洞走。
“你要去哪下山的路在左边！”顾无临看着荀亦往右拐，立马提醒他。
荀亦在雨水中几乎睁不开眼，“右边有个山洞我们先去那躲着……啊！”
这场雨下得实在诡异，电闪雷鸣，把地面照得发白，山路本就难走，荀亦摔倒在地上。
顾无临从他怀里出来，赶紧到他耳边问，“你没事吧有没有摔倒哪里，还能走吗？”
荀亦甩得眼冒金星，他艰难起身，欲重新抱起顾无临，“……我没事，先到山洞再说。”
“你带路我跟着你。”顾无临不让他抱。
所幸山洞离得不远，系统指挥没出问题，两个人狼狈地站在干燥的地上，皆松了口气。
洞内漆黑一片，看不清里面的情景，荀亦坐在洞口问系统，“系统，洞里应该没东西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