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劫》小乔麦兜

4、真相大白？

　　回到府衙，众人围坐在一起。
　　包世衡脸色不悦，耶律重烨那番话分明是误导人的风凉话。
　　“公孙陌，这些年你一直关注着朔漠的一举一动，你觉得他们会为了挑起战争而牺牲一个王爷的性命吗？”
　　公孙陌回答：“有这个可能，首先这个九王爷荒淫无度，民间早已怨声载道。而且，九王爷是朔漠先帝最宠爱的儿子，可是最后没有传位于他，所以现任皇帝杀他只是迟早的事。”
　　包世衡冷哼一声，咬牙道：“果然，这分明是朔漠的弯刀割了自家王爷的喉咙，偏生刀柄硬塞进我天宸掌中，如今满手是血，倒要我们给个说法。”
　　包世衡越说越气愤用拳头猛砸了一下桌面，震得茶具叮当作响。
　　柳昭昭急忙劝阻：“包大人切莫冲动，他们是手段毒辣，可智谋不匹配。”
　　此话一出，包世衡和公孙陌同时疑惑的望向她。
　　柳昭昭压低声音： “我发现九王爷的房间…….有被人搜过的痕迹。”
　　公孙陌惊讶道：“搜过？”
　　柳昭昭：“嗯，只有床铺是乱的其他地方都整整齐齐，这根本不符合入房间有人入住应有的痕迹。”
　　二人闻言点点头，并陷入了新一轮思考。
　　“现在先看九王爷旁边住的是何人，即使不是凶手，也一定能提供点线索。”
　　庞知愉独自走在京城的街道上。
　　她跑出来，只是因为不想再做耶律重烨拿来展示的物件。这两日发生了太多事，她需要静一静，需要想一想。
　　京城的街道依旧繁华。
　　人走了，人变了，唯有这繁华，像是静止的。
　　她不敢走那条最熟悉的路。她怕那里与自己梦里出现的样子，大相径庭。她只敢在这相似又不相似的街道上，一遍遍回想那些不堪的往事。
　　路旁一个卖胭脂的小摊似乎有些眼熟，她上前拿起一个精致的盒子，细细品味起来。
　　老板娘见状赶紧附和：“这位姑娘真有眼光，这盒胭脂是我这摊上最贵的一款，色泽红润，配您这容颜那就是天作…….”
　　老板娘愣住。
　　庞知愉却微笑道：“就要这个，银子给你。”
　　在接过银子时，她按住对方的手：“以后最好的胭脂都给我留着！”
　　说罢微笑着离开，只留下愣在原地的老板娘。
　　是庞小姐，她真的回来了！
　　府衙门前两名侍卫定睛看着眼前走来的妇人，直至身前才确定，忙拱手：“耶律夫人是来见包大人的吗？”
　　“劳烦两位小哥通报一下。”
　　包世衡看到被侍卫引进门的庞知愉，脸上凝重的乌云瞬间烟消云散，他惊喜地快速踱步至她面前。
　　“知知，你……你怎么来了。”
　　“包大哥，好久不见！”
　　望着眼前早已褪去稚嫩的庞知愉，包世衡眼角有些湿润，没错，她就是这样，即使是如今两国的敏感时期，她也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放弃自己要做的事，就这么大步流星的进来了自己的府衙。恍惚间，她还是那个十六岁少女，总在太师众多弟子读书时突然闯进学堂，旁若无人的批评读书有多么枯燥。
　　此时千言万语涌上心头，不知该从何说起，包世衡只是边笑边摇头，似乎对相见这一幕有些不知所措。
　　庞知愉嗤笑一声：“叙旧以后有的是机会，我今天来是谈正事的。”
　　“哦！”包世衡揉揉鼻子，示意她坐下说。
　　支走所有人，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重。
　　“包大哥，目前案件有什么进展？“
　　包世衡摇摇头：“暂时没有头绪。我认为是朔漠的阴谋，皇帝借刀杀人，趁机污蔑我朝，然后开战。”
　　庞知愉若有所思：“可是，耶律重烨这里我目前还没看出异常！”
　　“皇帝不可能孤注一掷，使团中定有好几个要取他性命的人！”
　　见庞知愉不回应，包世衡压低声音：“你看，咱们皇帝…….？”
　　闻言庞知愉嗤笑道：“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是做了准备，但他不会是那个先发制人的人。”
　　包世衡点头：“那怎么看来调查的方向只有朔漠了！”
　　“不全是！”庞知愉语气平淡：“民间势力也有可能，我两国边境庐城常年冲突不断，老百姓对朔漠怨声载道，破坏和谈，趁机求皇帝断绝与朔漠的一切往来也不是不可能。”
　　正当两人谈的投机，门外传来柳昭昭的声音：“包大人，卑职有事禀报！”
　　得到允许后，柳昭昭推门进来，看到庞知愉的身影，她一愣，随即面露不悦。
　　“什么事？”
　　“九王爷房间旁边住的人都盘问过了，没发现！”
　　她语气懒散，不悦之色毫不掩饰。
　　“昭昭，你现在去找公孙陌回来，有事跟他商量！”
　　庞知愉忙起身打断：“不了包大哥，我今日只是了解一下案情，改日再与他叙旧。”
　　“是啊包大人！”柳昭昭随即阴阳怪气了起来：“人家又不想见他，包大人何必如此殷勤。”
　　包世衡示意柳昭昭闭嘴。谁知触动了她的逆鳞，她又补充道：“我说错了吗？如果想见昨晚就下来了，何必等到今日。只是可怜了他还一直等到早上，殊不知人家夫妻俩这一夜都快活似神仙！”
　　“住口！”
　　包世衡眉头紧皱，眼神犀利的瞪着柳昭昭。
　　柳昭昭被这一幕吓到，灰溜溜的逃离。
　　包世衡转身想宽慰一下庞知愉，却见她脸色大变。
　　“知知，你……？”
　　“包大哥！”庞知愉抓住他的胳膊，：“我知道谁是凶手了！”
　　很快，京城府衙又一次升堂，依然是包世衡端坐中央，旁边是公孙陌和柳昭昭，但堂下却只有一人，耶律重烨。
　　包世衡厉声询问道：“耶律重烨，你可知罪？”
　　耶律重烨笑道：“包大人指的是什么罪？”
　　包世衡道：“你利用侍卫换岗的时间差，在子时换岗的时候迷晕了自己的夫人，抱着她一起去了对面九王爷的房间敲开门趁他不备用箭刺穿他的喉咙，再把夫人抱进隔壁房间，等到凌晨第二次换岗时，你先提前把房间还原成没人住过的样子，再故技重施把夫人带回来。而且你故意用我天宸的箭矢，好嫁祸给我天宸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