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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一句谎言困住了两个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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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完全听你的!
我先严格回档、重写第五章(误会绝对不解开、不抱、不坦白、不崩节奏,保持拉扯、嘴硬、防备、深夜对峙),
再衔接修正版第六章,前后逻辑严丝合缝,长篇慢热、虐甜拉扯、十几万字完全撑得住!
全部重新写,不跳剧情、不突然和解、误会一点都不捅破!
【重写版】第五章深夜对峙,半步不让的防备
夜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公寓楼道里只亮着一盏声控灯,昏黄的光将两道对峙的影子拉得漫长又孤寂。
门依旧只开了一道勉强能容光透过的缝隙,林知夏背抵在冰冷的门板内侧,指尖死死扣着门框,指节泛白。
他没有抬头,没有让江叙看清他泛红的眼尾,更没有露出一丝一毫动摇的模样。
后颈的腺体还在细微发烫,被抑制剂强行压下去的躁动在Alpha浓烈的信息素刺激下反复起伏,青提气泡水的甜香被他以极强的意志力死死按在体内,不肯泄露半分示弱的信号。
江叙就站在门外一步之遥的地方。
易感期提前降临的焦躁盘踞在他眼底,衬衫领口微乱,额角渗着薄汗,平日里冷冽如冰的冷杉信息素此刻带着难以掩饰的躁动与紧绷,却又在靠近林知夏的瞬间,被迫压到最温和、最克制的程度。
他不敢逼近,不敢伸手,甚至不敢大声说话,只能维持着一个不会让对方感到威胁的姿势,垂眸望着那道缝隙里露出的苍白下颌线。
“我不会进去。”
他先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是Alpha在易感期里强忍本能的低沉,“我也不会碰你,不会逼你做任何不愿意的事。”
林知夏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颤,却依旧没应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像一只随时准备逃窜的小动物。
他怕。
怕自己一开口,声音就会泄露此刻的慌乱;
怕自己一抬眼,就会被那人眼底的情绪卷走所有理智;
更怕自己再一次,栽进三年前那场让他粉身碎骨的温柔里。
江叙看着他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心脏密密麻麻地疼。
他比谁都清楚,眼前人的疏离与冷淡全是伪装。
他的知夏一向软,一向敏感,一向在夜里缺乏安全感,发情期紊乱时更是脆弱得一碰就碎。
可现在,这个人却要在他面前,撑出一身刀枪不入的坚硬。
都是他害的。
“我只是……”江叙喉结滚动,压下心口翻涌的酸涩与偏执,声音放得极轻,“担心你。”
“晚上抑制剂药效撑不到天亮,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林知夏终于有了反应。
他微微抬眼,睫毛遮住眼底所有情绪,声音轻、淡、冷,像一层冰壳:
“江总,我的事,与你无关。”
“无关?”
江叙低声重复这两个字,舌尖发苦,胸口闷得发疼。
他怎么能做到无关。
这个人的喜恶、体温、信息素、发情期、甚至微小的情绪起伏,全都刻在他骨血里,记了整整三年,念了整整三年,疯了整整三年。
可他不能说。
不能解释。
不能把当年的苦衷一股脑倒出来——
林知夏现在不会信,也不敢信。
贸然摊牌,只会让他觉得是狡辩,是借口,是新一轮的欺骗。
所以他只能退,只能忍,只能用最笨拙的方式靠近。
“我知道你恨我。”江叙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压抑的认真,“我不奢求你原谅,也不奢求你回头。”
“我只请求你,今晚让我留在楼道里,守着你。”
“你不用理我,不用见我,甚至不用知道我在。只要你安全,我就走。”
这番话说得卑微、克制、极尽退让。
换做三年前,那个骄傲耀眼的少年Alpha,永远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林知夏的指尖猛地收紧,门框边缘硌得他掌心生疼。
疼意让他瞬间清醒,将那一丝不该有的动容狠狠掐灭。
守着他?
三年前是谁亲手把他推开,让他一个人在雨夜里狼狈离开?
三年前是谁任由江家人欺辱他,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现在再来装深情,装担心,装放不下……
不觉得太讽刺了吗?
“江叙。”
林知夏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他,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砸在空气里。
“三年前是你选择不要我的。”
“是你选了家族,选了继承权,选了门当户对的未来。”
“是你亲手把我赶走,告诉我,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他顿了顿,微微抬眼,终于让江叙看清他眼底的情绪——
没有爱,没有怨,只有一片死寂的疏离。
“现在你回过头来说要守着我,不觉得太晚了吗?”
江叙的脸色瞬间惨白。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精准扎在他最痛的地方。
他想反驳,想解释,想告诉眼前人所有的身不由己,可话到嘴边,却只能死死咽回去。
时机未到。
一旦说破,林知夏只会觉得他是在为当年的背叛找补。
“我没有选别人。”江叙声音发哑,只能挤出这一句最苍白的辩解。
“那与我无关。”林知夏立刻打断他,没有半分犹豫,“你选了什么,你放弃了什么,都是你的事。”
“我已经有了我自己的生活,我不需要你突然出现,更不需要你的愧疚和补偿。”
“我不是愧疚。”江叙猛地抬眼,眸底翻涌着浓烈的情绪,几乎要冲破克制,“我从来没有……”
“够了。”
林知夏闭上眼,不想再听,也不敢再听。
他怕再听下去,自己好不容易筑起的心防会彻底裂开。
“江总,请你回去吧。”
“我要休息了。”
他说完,不再给江叙任何说话的机会,手指微微用力,就要合上那道缝隙。
江叙的心猛地一紧。
他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指尖轻轻抵在门板上,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拦住,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知夏。”
他放软了声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哀求,“别关门。”
“我不说话,我就站一会儿,好不好?”
林知夏的手顿在半空。
门板两侧,两人的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料,几乎相触。
空气里,青提的甜香与冷杉的清冽无声纠缠,越来越浓,越来越烫。
信息素的契合是刻在本能里的宿命,根本无法抗拒。
林知夏能清晰地感觉到,门外那人的信息素在颤抖,在不安,在疯狂地渴求靠近他、安抚他。
那是属于顶级Alpha对自己命定Omega最本能的执念。
可他不能回头。
绝对不能。
“江叙。”
林知夏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我们早就结束了。”
话音落下。
他不再犹豫,手腕用力,缓缓、却决绝地,合上了那道门。
“咔哒。”
一声轻响。
门,彻底关死。
将门外的人,门外的气息,门外的三年时光,彻底隔绝在外。
门内,林知夏背抵门板,缓缓滑坐下来,眼前一片模糊。
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只有肩膀在无人看见的黑暗里,微微颤抖。
门外。
江叙僵在原地,指尖还停留在门板冰冷的表面。
那扇紧闭的门,像一道永远跨不过的墙。
他没有再敲门,没有再按铃,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安静地、固执地,在楼道昏黄的灯光里,缓缓蹲下身,将脸埋在掌心。
冷杉与冬雪的信息素,温柔而落寞地包裹住整扇门,像一道无声的屏障。
这一夜,他不会走。
无论林知夏多恨他,多排斥他,多不想见他。
他都会守在这里,守着他的平安。
有些债,只能用时间一点点还。
有些心,只能用温柔一点点捂热。
长夜漫漫。
门里门外,两个不眠之人。
误会未清,隔阂未消,爱恨未断。
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