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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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平二年秋，曹操立足于东郡。
同年，袁绍改派周昂为豫州刺史，率兵攻打孙坚在豫州的治所阳城，孙坚被迫放弃攻打董卓班师。
袁术得知孙坚在洛阳取得了传国玉玺，以拘禁其妻的方式从孙坚手中夺得传国玉玺。
刘表与袁绍联合断绝孙坚归路及粮道，孙坚因此战死。①
燕燕从郭嘉府里回来的时候正巧碰上了前来找她的吕布，她冲着吕布轻轻点了点头，“来了！”
“燕燕，我已多次同你提起，如今貂蝉不在，你不如直接搬到我的府邸，为何非要住到这王允府中？”
燕燕摇头，“待在这里至少能时常想起我同貂蝉姐姐在一起时的情景。”
“你看那个桌子，我从前就坐在那里看貂蝉姐姐跳舞，还有那边那个小厨房，貂蝉姐姐总是去那里给我做好吃的。”燕燕指着院子里的东西笑着同吕布描述，“况且如今我住在貂蝉姐姐的闺房内，便也能多梦见她些。”
“她还是不愿意见你吗？”
吕布问道。
燕燕摇了摇头，“她不见我怕是不敢面对我，不过也没什么大事，只要她能看开些便好了。”
“对了，不说这个了。”燕燕调转了话题，“你来这坐下，我同你讲讲如今发生的这些事情背后藏着些什么玄机。”
吕布听她的话坐下。
“旁的我也不同你多说什么，今天就跟你聊一聊这孙坚。你怎么看这孙坚？”
吕布想了想，回答了四个字，“有勇无谋。”
燕燕听罢他的回答大笑，“你也好意思说人家有勇无谋！”
吕布见她笑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冲着燕燕道，“我也有勇无谋，好在我有燕燕教我。”
“你瞧这个孙坚，虽是带兵打仗的好手，却是理不清那些氏族的弯弯绕绕。
他为袁术带兵打仗，可就在他征讨董卓之时，袁术却在背后断他粮草。
他入主洛阳得了传国玉玺，可却被袁术以妻儿性命威胁，又交出了这传国玉玺。
这传国玉玺倒不一定是个好东西，丢了也就丢了。
只是这孙坚带兵打仗向来身先士卒，你也曾见过箭如雨下，他次次身先士卒，能躲过一次两次，又如何能够躲过千次万次？
可一旦有一次的失误，便是满盘皆输。”
燕燕说完这些话，又盯着吕布道，“我虽是主张人人平等，凡为生命，皆是珍贵。
但是我们却不得不承认，在这军营之中，将帅的生命很多时候都比普通军士的生命更重要。
就像这次孙坚在追击中中了箭矢身死，他死了之后，全军大乱，化作散兵，岂不是直接被人乱杀一气吗？”
吕布思忖一番开口道，“我会珍重自己的性命，不会让我手下的任何一个将士白死。”
“不只是将士们，还有你的亲朋。孙坚身死，他留下的孤儿寡母又当如何自处？你若是死了，你该叫貂蝉姐姐如何？”
为什么不是我死了，你当如何呢？
吕布苦笑一番，心中叹道，自己若是死了，燕燕还能够好好生活，倒也不错。
初平二年冬，袁绍与公孙瓒相持于界桥，史称界桥之战。②
燕燕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立刻披上斗篷，骑上快马，赶往郭府。
“嫂嫂，我来找师兄。”
燕燕瞧见董氏出来迎她，也亲热地唤她。
“下了这么大的雪，到底是有什么急事呀？”
董氏为她掸去身上的雪，又将她拉入自己伞下护在怀里。
“又新听闻了一些战事，特来向师兄讨教。”
燕燕笑嘻嘻的。
“他今日还未回来，你先同我一处坐着，我与你拿些果脯子吃。”
燕燕拉着董氏的手，撒娇道，“嫂嫂对我可真好，知道我就是贪嘴爱吃果脯子。”
董氏拿食指轻点燕燕的头，“但是可不准你多吃，要不好好的小姑娘若是因着甜食吃多了长了一口蛀牙，以后嫁不出去了，可怎么办？”
“若是嫁不出去了，那便由嫂嫂养着我好了。反正嫂嫂做的菜那样好吃，我就算是吃一辈子都吃不腻。”
“就你喜欢贫嘴。”
二人嬉笑间，郭嘉已经回来。
“夫君。”
“师兄。”
郭嘉轻轻点了点头，对着燕燕道，“你是因为界桥之战来的？”
燕燕点了点头，“是啊，我想了许久都想不通，公孙瓒那样能打的人，怎么就莫名其妙败给了袁绍呢？且不说二人实力如何，单说公孙瓒的兵力远胜于袁绍，手下更是能打善战的幽州突骑……我实在是想不明白，故而特意前来向师兄讨教。”
董氏笑了笑，对着二人道，“你们在这里先聊着，我去外面给你们做些吃食。燕燕今晚想吃什么，还吃瘦肉羹好不好？”
“好耶，好耶，我就知道嫂嫂最疼我了！”
郭嘉却对着董氏道，“天气这般冷，这些事情还是让下人做吧，莫要把手冻坏了。你与我们坐在一处，烤着火炉子，一同聊聊天。”
董氏摇了摇头，“你们说的东西我又听不懂，我还是去厨房里忙活着给燕燕做些好吃的吧。”
燕燕听了郭嘉的话，过去拉董氏，“嫂嫂，嫂嫂，我不闹着要吃那些了。今日落了雪，这天气格外冷些，你还是同我们一同在屋里坐着吧。
听不懂有什么打紧的，师兄说的话我也只能听个一知半解。你在这里刚好瞧着他，叫他说话别那么云里雾里，给我们俩说的明白些。”
见二人都挽留自己，董氏这才坐下。
“你只知公孙瓒兵力雄厚，且带的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而袁绍方才立足，手下的也都是刚刚招募的新兵。
若是按着正常情况，必然是公孙瓒大获全胜。
但是燕燕，你忘了我曾教过你，战争取得胜利最重要的因素不是人数。
牧野之战，柏举之战，阴晋之战，伊阙之战，即墨之战，巨鹿之战③……这么多场战役，不都是以少胜多吗？”
燕燕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这次袁绍大获全胜，最大功臣是一个叫做麹义的将领。
据说麹义此人常年生活在凉州，与羌人的作战经验丰富。
而此次界桥之战，麹义仅率了八百精兵作为先锋，以这八百老兵挡了公孙瓒数千幽州突骑。”
“我明白了。”燕燕将手里的果脯子塞进嘴里，对着郭嘉道，“这公孙瓒定是连年打胜仗，不甚看得起这袁绍。见到麹义仅仅率领八百步兵在前，心中更是骄傲，便带领骑兵直接冲杀上去，谁知却中了袁绍的埋伏。
袁绍定是在后面埋伏着不少弓弩手。骑兵作战最怕的就是万箭齐发，避无可避。人尚且能够以盾牌抵挡弓箭，但马又如何能躲过那铺天盖地的箭雨呢？”
“正是如此。”
只是说到这里，燕燕心中觉得疑惑，“可是那袁绍又是如何说服麹义与那八百老兵去做这看着就是去送死的先锋的呢？”
郭嘉敛眉轻笑，“袁绍怎么说也是一方诸侯，这点能耐还是有的。”
初平三年，四月。
这日是燕燕与王允、吕布等人合谋诛杀董卓的日子。
这董卓恶事做尽，他自己也颇为惶恐，故而于长安筑郿坞囤积谷物珠宝，不多外出。
因此，燕燕等人拖到了如今方才找到一个能够诛杀董卓的机会。
吕布曾和自己提到，貂蝉在日常饮食中没少给董卓下药，故而董卓如今脑子颇为不清醒，这才放松了警惕，来这未央殿参加朝会。
燕燕在暗处偷瞄董卓，见这董卓却是昏昏欲睡，看来貂蝉姐姐下的药确实有效果。
只是燕燕也觉得奇怪，为何貂蝉姐姐不直接下毒毒死这董卓，反而他们一同要费这般功夫。
只见吕布在暗中同燕燕打了个手势，燕燕心领神会，握紧手中飞刀。
“虎贲中郎将吕布奉旨讨贼！”
随着吕布一声大喝，燕燕手中飞刀与吕布的方天画戟同出，暗中藏着的士兵也都冲杀出来。
董卓大叫一声，一命呜呼。
而此时的宫内，貂蝉知道董卓身殒，觉得自己使命已成，正打算一杯鸩酒就此离去。
鸩酒已至唇边，却被一飞刀打落，貂蝉抬头看去，只见吕布骑着赤兔马带着燕燕朝她赶来。
“貂蝉姐姐，不要！”
燕燕正冲着她大叫。
貂蝉瞧着燕燕，笑了笑道，“董卓已死，我也算是对得起义父的养育之恩了，也是时候……”
貂蝉话未说完，便被吕布打断，“董卓已死，我可以娶你了！”
貂蝉惊愕抬头，“吕将军，方才说什么？”
吕布又重复了一遍，“董卓业已伏诛，我可以娶你为妻了，貂蝉。”
貂蝉不可置信，又扭头看向燕燕。
燕燕冲着貂蝉点头，“天下人都知道吕将军为了你诛杀了董卓，美人配英雄，没人比你们更加相配了。貂蝉姐姐，你就嫁给他吧！”
“可是……”貂蝉看着吕布，“你喜欢的不是……”燕燕吗？
“我喜欢的人是你，我要娶的人也是你，从今往后，便只有你。”
吕布盯着貂蝉双眸，说的认真，“所以貂蝉小姐，你愿意嫁与我吕奉先为妻吗？”
“我……”
“我愿意！”
纵使是昙花一梦，我也愿意！
①此处史实参考百度百科。
虽然可能部分看感情线的读者不喜欢看这些史实，但是这部分的史实确实很重要，必须拿出来提一下。
孙坚此人是作为一个铺垫，毕竟后期他的儿子孙策与孙权在历史上具有重要地位，同样也会在此书中用一定篇幅提及。
②界桥之战相关史实参考百度百科
③此处参考百度，历史上著名的以少胜多的战役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