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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凌晨2点17分 她开始数数 她在怪谈里 ...
她在怪谈里写规则
第一章凌晨2:17,她开始数数
---
一
林昭从不回头看。
这是三年前养成的习惯。准确地说,是三年零一百二十七天前养成的习惯。她每天都会减一天,又加一天,好像在等一个永远过不完的日子。
那天凌晨2:17,姐姐推开那扇红门,回头看了她一眼。
姐姐笑了一下,说:“昭昭,别回头。”
然后走进去。
再也没出来。
林昭没回头。她站在原地数了十七秒,从2:17:00数到2:17:17。数完之后她往前走了一步,想跟着进去。
门后面什么都没有。
不是黑暗,不是虚无,是什么都没有——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温度,连脚下的地面都没有。她在那里站了不知道多久,可能是一秒,可能是一辈子。
然后她发现自己躺在出租屋里,手里握着一个指南针。
那是姐姐的指南针。铜壳子,老式,指针在转。
从那一天起,林昭开始数时间。
刷牙数,走路数,等地铁数,睡觉前数。数到十七秒的时候,她会摸一下指南针,确认它还在转。
指南针还在转,说明姐姐还在某个地方。
还在等她。
今天凌晨2:17,林昭站在三楼那扇红门前。
这栋老楼一共五层,每层三户,林昭住四楼。三零二是独居老太太的家,去年冬天死的,死了三天才被人发现。林昭是第一个发现的人,因为老太太三天没出门,她敲门没人应,推了一下,门开了。
老太太坐在沙发上,像睡着了。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点高兴,好像在等什么人,等到了。
从那以后,林昭每天凌晨2:17都会下楼,推一下三零二的门。
三年来她推过无数次。每次都是同样的结果——门后面是老太太的家,灰尘落了三寸厚,沙发上的凹陷还在,好像老太太刚起身去倒杯水。
但今天不一样。
门没锁。
她推开门,门后面不是老太太的家。
是一个地铁站。
凌晨的末班地铁站,空荡荡的,只有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响。站台上站着七八个人,都低着头,看手机,或者看地面。没有人抬头,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林昭看了一眼站牌。站牌上只有一个站名:终点站。
她走到站台边缘,往隧道里看。隧道深处有一团光在靠近,列车要进站了。
“别上车。”
声音从身后传来。林昭没回头。
“我知道你听得见,”那个声音说,“别上车。”
林昭的手指收紧,指甲掐进掌心。三年来她听过这个声音无数次——在梦里,在浴室的回音里,在凌晨惊醒时的耳鸣里。
是姐姐的声音。
但她没回头。
“你是谁?”
“你等的人。”
林昭没说话。她在数时间。从听见声音到现在,过去六秒。
“昭昭,你又在数时间了。”身后的声音笑了,笑得很轻,像风吹过纸页,“你从小就这样,紧张的时候就数数。一数到十七就不紧张了,对不对?”
七秒。八秒。九秒。
列车进站了。风很大,吹得林昭的头发糊了一脸。她没躲,盯着列车的窗户看。
每一扇窗户里都坐着人。穿着不同颜色的衣服,保持着不同的姿势,但所有人的脸都是模糊的。
不是没有脸,是脸在动。像水面的倒影,一直在晃,一直在变。有时候是老人,有时候是小孩,有时候是男人,有时候是女人。变到最后,都变成同一张脸。
姐姐的脸。
“上车吗?”身后的声音问。
车门打开了,车厢里空无一人。那些窗户里的人消失了,只剩下空荡荡的座位,一排一排,等着谁去坐。
林昭没动。
“你在等什么?”
“数到十七。”林昭说。
“为什么数十七?”
“姐姐教我的。她说当你不知道该往哪走的时候,就数十七秒。数完之后,你就知道答案了。”
身后的声音沉默了三秒。
“那你数到了吗?”
“没有。”
“为什么?”
“因为你在跟我说话。”
身后的声音又笑了。这次笑得更轻,更像风,更像叹气。
“昭昭,你回头看看我。”
林昭咬着嘴唇。左边第三个牙印的位置,是她三年前咬的,那天姐姐失踪。右边第一个牙印的位置,是今天凌晨咬的,出门之前。
她咬下去,血腥味在舌尖散开。
“我不回头。”
“我知道。”身后的声音说,“所以我才敢来见你。”
林昭从口袋里掏出指南针。指针在转,转得比任何时候都快,快得像要飞出去。
“指南针在转。”她说。
“嗯。”
“它从来没转这么快过。”
“因为它找到了。”
林昭的手在抖。她用力握紧指南针,金属外壳硌得手心生疼。
“找到了什么?”
“找到了我。”
林昭没说话。她在数时间。从刚才到现在,又过去十一秒。
“昭昭,你数到十七了吗?”
“没有。”
“那你继续数。我等你。”
林昭数到十七。
然后她回头了。
三年来第一次,她回头了。
身后没有人。
站台上空荡荡的,那七八个等车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只有一块广告牌立在那里,上面贴着一张寻人启事。
照片上的女人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年轻一些,笑得没心没肺。
启事上的名字:林晗。失踪时间:三年零一百二十七天前。
林昭走过去,伸手摸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姐姐在笑,笑得很温暖,像三年前推开红门前的那一刻。
然后照片动了。
姐姐的嘴唇微微张开,说了一句话。没有声音,但林昭看得懂唇语——
“往前走。别回头。”
列车关门的声音响起。林昭转身,看见那趟空无一人的列车正在驶离站台。最后一节车厢的最后一扇窗户里,坐着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左手腕上戴着一块银色的表。
她没有回头。
林昭站在站台上,看着列车消失在隧道深处。站台上的日光灯管闪了几下,灭了。
黑暗降临的那一瞬间,她听见一个声音——
“你回头了。”
不是姐姐的声音。是另一个声音,更冷,更远,像是从隧道深处传来的,又像是从她自己心里长出来的。
“你回头了,”那个声音说,“你终于回头了。”
林昭摸出指南针。指针停了,不再转,只是稳稳地指着一个方向。
她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站台的尽头,有一扇门。
红色的门。
和老太太家门口那扇一模一样。
---
二
林昭推开门。
门后面是她的出租屋。
凌晨2:47,天还没亮。窗外有路灯的光透进来,在地上投下窗框的影子,一格一格,像监狱。
她站在门口,没进去。
因为房间里有人。
一个男人坐在她的床上,穿着洗得发白的二手西装,领口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他手里夹着一根烟,没点。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烟灰缸,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半截烟头,一排一排,像墓碑。
他看见林昭,没说话,只是指了指床头柜。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道袍的老头,站在一扇红门前,笑得很慈祥。那扇红门林昭认得,和她刚才推的那扇一模一样。
“这是师父三年前发给我的最后一张照片。”男人说。他的声音有点哑,像很久没说过话,又像刚说过太多话。
林昭走进去,关上门。她没开灯,就着窗外的路灯看着他。
“你在我家干什么?”
“等你。”
“等我干什么?”
“等你问我是谁。”
林昭没说话。她在数时间。从进门到现在,过去五秒。
男人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你又在数时间了。”他说。
林昭的手指动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嘴唇在动。”男人说,“我观察你三天了。你每天凌晨2:17下楼,推那扇门。推完之后回房间,站在窗前数数,数到十七秒的时候摸一下口袋里的指南针。然后上床睡觉,从不回头看一眼窗外。”
林昭没说话。她在数时间。又过去四秒。
“你观察我三天,就为了等我问你是谁?”
“不是。”男人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路灯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脸照成一片阴影,“我叫陈玄英,龙虎山正一道嫡传,二十八岁。三年前死了师父,现在在找他。”
他伸出手。手心里有一道疤,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像被什么东西切开的。
“你师父死了三年,你现在才找?”
“不是现在才找。”陈玄英收回手,没握到也不在意,“是一直在找。找了三年的线索,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地方。”
他看着她。
“你姐,林晗。”
林昭的手按在口袋上。指南针硌着她的掌心,像一颗心跳。
“我姐和你师父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陈玄英说,“我只知道师父失踪前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你的姐。最后一个案子是查她的失踪。最后一张照片拍的是她消失的那扇门。”
他顿了顿。
“最后一句遗言,说的也是她。”
林昭咬着嘴唇。右边第二个牙印的位置,是她刚才咬的。
“什么遗言?”
“等她回头。”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三秒。
“等她回头,”陈玄英重复了一遍,“我等了三年。等一个我不知道是谁的人。等一个我不知道该不该等的结果。等到今天,等到你。”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血丝,有疲惫,有一种压抑了很久的东西。
“你回头了。”
林昭的手指收紧。
“你怎么知道?”
“因为刚才你进门的时候,往身后看了一眼。”陈玄英说,“你看了零点五秒。很轻,很快,但你看了一眼。”
林昭没说话。
“你以前从不回头。”陈玄英说,“三天了,你每次回房间都是直接走进来,关门,去窗边。只有今天,你回头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
“你在那扇门后面看见了什么?”
林昭看着他。二十八岁,二手西装,没点的烟,三天没睡的眼底。
她开口了。
“我看见了我姐。”
陈玄英的眼睛亮了一下。
“还有呢?”
“还有你师父。”
房间里的空气再次凝固。
陈玄英的呼吸停了一秒。然后他笑了,笑得很轻,像风吹过纸页。和林昭刚才听见的那个笑一模一样。
“他在哪?”
“地铁站。”林昭说,“最后一节车厢,最后一个座位。他穿着道袍,手里握着一张寻人启事。”
她看着他。
“寻人启事上的人不是你师父,是你。”
陈玄英没说话。
“他说了一句话,”林昭说,“他说‘我等的人终于来了’。然后列车开走了。”
陈玄英转过身,背对着她。他的肩膀在抖,很轻,像风吹过水面。
“他等的人是我?”
“是。”
“他等了三年?”
“应该是。”
陈玄英沉默了很久。窗外的路灯闪了一下,又亮了。远处有早起的鸟在叫,一声一声,像在数数。
“我师父死前给我留了一句话,”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他说‘等她回头’。我以为他让我等一个人回头。等了三年,我一直在等。等一个我不知道是谁的人。”
他转过身,看着她。
“现在我明白了。他不是让我等人回头。他是让我等他回头。”
林昭没说话。她在数时间。从陈玄英转身到现在,过去九秒。
“你师父等了你三年,”她说,“他回头了。你呢?”
陈玄英看着她,眼睛里有泪光,但没掉下来。
“我跟你走。”
“去哪?”
“去那扇门后面。”陈玄英说,“去找他,去找你姐,去找所有等在那里的人。”
林昭看着他,第一次认真看这个人。
二十八岁,二手西装,没点的烟,没掉的泪。
“你知道门后面是什么吗?”
“不知道。”
“可能有去无回。”
“我知道。”
“可能比死还可怕。”
“我知道。”
林昭数到十七。
“好。”她说。
陈玄英点了点头,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
“对了,”他说,“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林昭看着他。
“你姐失踪之前,给我师父寄过一封信。”陈玄英说,“信里只有一句话——”
他顿了顿。
“她说,‘我找到他了’。”
门关上了。
林昭站在房间里,看着那扇门。窗外的路灯灭了,天开始泛白。
她摸出指南针。
指针又开始转了。不快不慢,稳稳地指着一个方向。
她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窗外,对面那栋楼的楼顶,站着一个人。
穿着戏服,脸上画着妆,正对着她招手。
林昭没动。她在数时间。
数到十七的时候,那个人消失了。
手机响了。一条新消息,陌生号码。
“今晚2:17,红门见。我等你。”
林昭看着这行字,回了三个字:
“等什么?”
对方秒回:
“等一个答案。等一个人。等我自己。”
林昭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她想起姐姐说过的话——
“昭昭,你知道为什么怪谈都发生在凌晨吗?因为那是人最脆弱的时候,也是人最真实的时候。白天我们都在演别人,只有凌晨那半个小时,我们才是自己。”
她回了一个字:
“好。”
然后把手机塞进口袋,摸到指南针。
指针还在转。不快不慢,稳稳地指着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是她自己。
---
三
白天的时候,林昭去了趟图书馆。
古籍修复室的同事看见她,愣了一下,说:“你不是休假了吗?”
林昭说:“查点东西。”
同事没多问。林昭在修复室干了五年,大家都知道她不爱说话。她走到最里面的书架,抽出那本《历代怪谈考》。
书是清代的,虫蛀得厉害,去年她刚修过。翻开目录,找到“红门”一条。
页码:一百一十七。
她翻到那一页。
上面只有一行字:
“红门者,心门也。见门如见己,入门如入心。开门者,必先回头。回头者,必先见己。”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是手写的,墨迹很旧:
“林晗借阅,三年前。”
林昭的手指摸过那行字。姐姐的字她认得,从小看到大。
她往下翻,想看看有没有别的。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发现一张纸条夹在里面。
纸条上也只有一行字:
“昭昭,你在找什么?”
林昭看着这行字,突然笑了。
笑得很轻,像风吹过纸页。
她没回头,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和指南针放在一起。
然后她走出图书馆,走进人群,走进黄昏,走进夜晚。
走进凌晨2:17。
---
四
凌晨2:17,林昭站在三零二门前。
陈玄英站在她身后。他没问为什么来这里,没问门后面有什么,只是站着。
苏青也来了。
她穿着便装,没画戏妆,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年轻女孩。但林昭注意到她的脚步带着台步,她的手指翘着兰花,她的眼睛看人的时候,先看眉心,再看嘴唇,最后才看眼睛。
那是戏子看人的方式。看你在演什么,看你要说什么,看你是谁。
“你等的人呢?”林昭问。
苏青看着她,看了很久。
“还没来。”她说。
“那你来干什么?”
苏青笑了一下。笑得很轻,像风吹过纸页。
“来等。”
林昭没再问。她伸手推门。
门开了。
门后面不是老太太的家。
是那个地铁站。
站台上站着很多人。比昨晚多。男女老少,高矮胖瘦,都低着头,都等着什么。
列车进站了。车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林昭走进去。陈玄英跟着。苏青跟着。
车门关闭。列车启动。
车窗外面是一片黑暗。黑暗里偶尔闪过一些画面——一间老屋,一张戏台,一扇红门,一个人。
林昭没数那些画面。她在数时间。
从上车到现在,过去十一秒。
“你在数什么?”苏青问。
“时间。”林昭说。
“数到什么时候?”
“数到十七。”
“然后呢?”
林昭看着她。
“然后我就知道答案了。”
苏青没再问。她看着窗外,看着那些一闪而过的画面。
“那些是什么?”她问。
“别人的执念。”陈玄英说。他从上车就没睁眼,一直在念经,嘴唇在动,没出声。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看见了。”陈玄英睁开眼睛,看着她,“我看见我师父了。”
他指着窗外。
最后一节车厢的方向,有一个穿道袍的老头,坐在最后一个座位上,正对着他们笑。
陈玄英站起来,往前走。
林昭没拦他。苏青没拦他。
他走到最后一节车厢,走到最后一个座位。
座位上没有人。
只有一张寻人启事,压在座位上。
照片上的人是他。
陈玄英拿起那张寻人启事,翻过来。背面有一行字——
“你来了。我可以走了。”
他的手在抖。
“师父……”
“他没走。”
声音从身后传来。林昭站在他身后,看着那张寻人启事。
“他没走,”她说,“他一直在等你。”
陈玄英回头。
座位上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但他知道,师父在那里。等了三年,就在那里。
“他为什么不等我?”陈玄英问,“我来了,他为什么不见我?”
“因为他等的人不是你。”林昭说。
陈玄英看着她。
“他等的是他自己。”林昭说,“那个放不下你的自己。你来了,他就放下了。放下的人,不用再等。”
列车进入隧道,灯灭了。
黑暗中,陈玄英的声音传来——
“那我呢?我等了三年,等的是什么?”
没有人回答。
灯再亮起来的时候,列车停了。
车门打开,外面是一个站台。站台上立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三个字——
终点站。
林昭第一个下车。
陈玄英跟着。苏青跟着。
站台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扇门。
红色的门。
和之前一模一样。
林昭走过去,伸手推门。
门后面是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这一次,她不用回头了。
因为她要找的,一直都在前面。
在她自己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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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完】
---
第二章预告:《末班车的乘客》
林昭推开红门,走进一个新的怪谈。这次是一个废弃的戏院,台上在唱一出没有观众的戏。苏青听见了弟弟的声音。陈玄英看见了师父的背影。林昭在观众席的最后一排,看见了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
女人回头了。
是姐姐。
姐姐说:“昭昭,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林昭问:“等我干什么?”
姐姐说:“等你来见我。”
林昭问:“你不是一直在吗?”
姐姐笑了。
“我一直都在。但你一直在等。等一个你想象中的我。现在你来了,我就可以走了。”
她站起来,走向舞台。
台上那出戏,换成了林昭熟悉的旋律。
是她小时候,姐姐教她唱的第一首歌。
---
这一章的核心是“回头”与“等待”。
林昭三年来从不回头,是因为回头会看见她不敢面对的东西——不是鬼怪,不是恐怖,是她自己。那个放不下姐姐的自己。
陈玄英等了三年,等师父回头。最后发现师父等的不是他,是那个放不下徒弟的自己。
苏青还没等到她要等的人,但她已经来了。因为她知道,等的那个人,其实一直在她心里。
下一章,我们将进入第一个完整的怪谈事件:末班车的乘客。
在那里,每个人都会遇见一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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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凌晨2点17分 她开始数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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