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成瘾》迟迟月下

29、万千宠爱小凤凰 宠爱

　　裴知予小朋友，小名小凤凰，是整个裴家的团宠。
　　她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已经被所有人期待着了，裴清和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趴在顾舒然的肚子上跟女儿说话：“小凤凰，今天乖不乖？”
　　“她才七个月，听不懂你说话。”
　　“听得懂，她刚才踢了我一下。”
　　“那是正常的胎动。”
　　“不，她是在回应我。”
　　小凤凰出生那天，裴仲远和方若兰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方若兰抱着孙女爱不释手：“这孩子长得真好看，像然然。”
　　裴仲远站在旁边想抱又不敢抱，怕自己手重弄疼了孩子。
　　“老裴，你也抱抱。”
　　裴仲远小心翼翼地接过来，看着怀里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眼眶红了：“这孩子叫知予？好名字，知予，懂得给予，这孩子以后一定是个善良的人。”
　　小凤凰在裴家的地位从这一刻就确立了，她是裴家这一代唯一的孩子，所有人的爱都倾注在了她身上。
　　爷爷裴仲远，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人物，在家里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孙女奴”。他会推掉重要会议只为了参加小凤凰的幼儿园毕业典礼，会让她骑在自己脖子上在小区里走来走去，会给她买各种各样的玩具，会在她说“爷爷我想要那个”的时候二话不说就买下来，哪怕那是一个动物园的年票。
　　方若兰每次都要说他：“老裴，你不能这么惯着孩子。”
　　“我就这么一个孙女，不惯她惯谁？”
　　奶奶方若兰和姑姑裴清悦则是小凤凰的“专属医生”。小凤凰生病的时候她会整夜不睡地守着，会教她认草药带她去公园里摘蒲公英采薄荷，会用中药给她泡澡说：“这样皮肤好以后长得漂亮”。
　　小凤凰最喜欢奶奶姑姑的中药泡澡，每次泡完都香喷喷的：“奶奶，我是不是变成中药了？”
　　“不是，你是奶奶的小宝贝。”
　　外公顾衡之虽然住在北江市区，但每个月都会来看小凤凰，给她带自己院子里种的蔬菜水果，石榴树结的果子他一个都舍不得吃，全留给小凤凰。
　　“外公种的石榴最甜了！”
　　周芸奶奶会给她做各种各样的小饼干，小熊形状的、小兔形状的、小凤凰形状的。
　　“周奶奶，我今天不是饼干，我是小公主！”
　　“好好好，小公主。”
　　外婆沈若棠虽然远在南希，但每个月都会寄来一大箱东西，南希的特产、自己织的毛衣、亲手画的国画。小凤凰最喜欢外婆寄来的画，每一幅都挂在房间里。
　　“外婆，你什么时候来北江看我？”
　　“外婆忙，走不开。”
　　“那我去南希看你！”
　　每次小凤凰去南希，沈若棠都会把家里布置得像童话世界，气球、彩带、鲜花，还有一个大蛋糕上面用奶油画了一只小凤凰。
　　“外婆你怎么每次都要弄这么多东西？”
　　“因为你是外婆的小宝贝啊，外婆一年就见你几次，当然要把最好的给你。”
　　舅舅顾舒远和舅妈林栀栀是小凤凰的“最佳玩伴”。顾舒远会陪她搭积木，虽然他搭出来的房子比图纸还精确，但小凤凰每次都嫌他搭得太“方正”。
　　“舅舅，你的房子没有窗户！”
　　“有，你看这里。”
　　“太小了！我要大窗户！可以看到星星的那种！”
　　“……好。”
　　林栀栀则是小凤凰的“故事大王”，会讲公主的故事、王子的故事、小动物的故事、外星人的故事。
　　“舅妈，你讲的故事好好听哦！”
　　“那我以后天天给你讲。”
　　“你天天都来吗？”
　　“嗯，舅妈天天都来。”
　　表哥顾念南是小凤凰最好的朋友，两个人相差一岁，从小一起长大。顾念南性格像妈妈，活泼开朗话特别多，小凤凰性格像爸爸，安静内敛但笑起来特别甜。
　　“小凤凰，你画画好好看！你教我画画好不好？”
　　“好。”
　　“那你要什么报酬？”
　　“什么是报酬？”
　　“就是……你给我画画，我请你吃糖。”
　　“好，我要草莓味的。”
　　顾念南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草莓糖递给她，从此以后，顾念南每天都会带一颗草莓糖给小凤凰，小凤凰每天都会教他画一朵花。
　　后来顾念南上了小学，写的第一封信是给小凤凰的。
　　“小凤凰，我今天学会了写你的名字。裴——知——予。你的名字好难写，我写了好多遍才写对。我妈妈说你的名字是‘知道给予’的意思。我不太懂，但我觉得你的名字很好听。就像你一样。——顾念南”
　　小凤凰收到信的时候才四岁，还不认识字，顾舒然念给她听之后，她认真地想了想。
　　“妈妈，‘知道给予’是什么意思？”
　　“就是懂得付出，懂得对别人好。”
　　“那我是不是对别人好，别人就会对我好？”
　　“不一定，但你对别人好，你自己会开心。”
　　“那我以后要对大家都好，对爷爷好，对奶奶好，对外公好，对周奶奶好，对外婆好，对姑姑好，对舅舅好，对舅妈好，对念南弟弟好，对爸爸妈妈好。”
　　“对大家都好。”顾舒然笑了，“你果然是裴知予。”
　　小凤凰五岁这年，裴清和带她去了一趟南希。沈若棠带她去了凤凰花巷，指着一棵老凤凰花树说：“小凤凰，你知道你为什么叫小凤凰吗？”
　　“因为南希有凤凰花？”
　　“对，你妈妈就是在凤凰花下长大的，你爸爸第一次见到你妈妈，也是在这条巷子里。”
　　“真的吗？爸爸？”
　　裴清和蹲下来跟她平视：“是真的，你妈妈那时候跟你现在差不多高，扎着两个小辫子，嘴里叼着一块面包，从巷子里跑出来。”
　　“然后呢？”
　　“然后她差点摔倒，我扶了她一下。”
　　“然后呢？”
　　“然后她叫我‘叔叔’。”
　　小凤凰咯咯地笑了：“妈妈好傻！”
　　“你说谁傻？”顾舒然从后面走过来假装生气。
　　“妈妈不傻，妈妈最聪明！”
　　下午，裴清和教小凤凰画凤凰花，他握着她的手，一笔一画地教她。
　　“爸爸，你画得好快！”
　　“因为爸爸画了很多年了。”
　　“你画了很多年凤凰花吗？”
　　“嗯。”裴清和看了一眼旁边的顾舒然，“从认识你妈妈开始。”
　　小凤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低下头认真地画了一朵歪歪扭扭的凤凰花：“爸爸，这朵花送给你。”
　　“谢谢。”裴清和把画折好放进口袋里。
　　“你要收好哦，这是我送你的第一幅画。”
　　“嗯，爸爸会收好的。”
　　裴清和把画带回了北江，夹在自己的速写本里。旁边写着一行字：“小凤凰的第一幅画，画的是南希的凤凰花，像极了她妈妈十四岁那年从巷子里跑出来的样子，亲爱的宝贝，我爱你们，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