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我家老板是棵树》捧不了猫少女

32、红楼：半只烧鸡逼婚二小姐，宝玉挨打：嫣妹妹不能嫁王爷！ 王爷登门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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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幻的反击来得比叶尘宸所预想的都快。那日菊宴之后，叶尘宸还沉浸在复盘北静王社死瞬间的快乐里，结果第二天一早就被黛玉催着去退礼。
　　“姐姐真不要？”叶尘宸抱着那方端砚，左看右看，满心的不舍，“这可是好东西，垫锅底我都不嫌硬。”
　　“不要。”黛玉头也不抬，“你今日不退，明日京城就该传林家姑娘收了郡王私礼。去，找个人送还王府，字条你写还是我写？”叶尘宸见她态度坚决，只得悻悻地抱着砚台出了门。
　　苍梧则是有些懒洋洋地开口：“她做得对。那砚台上刻着‘东篱’，是北静王私藏。收了，等于收了他的把柄。”叶尘宸有些惊叹，“这么严重？”“哼，人间的事，你不懂，我也不懂，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叶尘宸不懂，但他听话。他找了个靠谱的小厮，把砚台包好，附上黛玉亲笔写的“原璧归赵”四字，送去了北静王府。
　　他以为这事就完了。
　　结果第二天一早，北静王就准备亲自登门了——水溶他收到退回的砚台，那四个字他盯着看了半宿，越看越觉得黛玉是恼了。恼他菊宴失礼，恼他锦盒送错人，恼他……总之，他坐不住了。
　　而与此同时，贾赦书房里也坐进了一个不速之客。孙绍祖是带着算盘来的。这可不是比喻，是真的算盘。他把那面磨得油光水滑的铁算盘往桌上一拍，算珠打得“噼啪”作响，震得连贾赦面前的茶盏里的水都晃了三晃。
　　“大老爷，”孙绍祖算完账，慢悠悠的往太师椅上一靠，二郎腿翘得老高，“五千两，您可是拖了大半年。我这人好说话。这样吧！我有个好主意，利息呢，我也不跟您算了——这本钱，拿您闺女抵，我想这是再划算不过的买卖了。”
　　贾赦的脸皮抽了抽。他倒不是舍不得这个女儿——迎春那性子，嫁谁不是嫁？他只是舍不得脸面，要是别人听到了说出去，他被孙绍祖堵在书房里要钱，甚至拿女儿抵债，这传出去他贾赦的脸往哪儿搁？
　　但孙绍祖不管这个。他今天是来“收货”的，不是来求亲的。不达到目的，他可不会走。为表“诚意”，他还带了个箱子，“这是聘礼。”孙绍祖把箱子往地上一搁，箱盖掀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飘了出来。贾赦探头一看——
　　现在简陋的箱子里，两匹粗绸，颜色艳得能晃瞎眼，一看就是积压多年的陈货。粗绸下面压着一本账本，账本旁边搁着半只烧鸡，烧鸡旁边躺着一面铁算盘。那算盘珠子泛着油光，也不知是盘包浆了还是沾了烧鸡的油。
　　“这烧鸡，”孙绍祖指着那半只油汪汪的鸡，抠搜的理直气壮，“给二姑娘补身子。”贾赦盯着那半只烧鸡看了半晌，嘴角抽了又抽，愣是没说出一句话来。
　　孙绍祖见他不动，怕他不同意，又在这条件上添砖加瓦：“大老爷要是嫌少——账本上这些人的欠债，回头我讨回来，分您三成。”
　　听到这里，贾赦的眼睛终于抬了抬，似乎对这个提议有所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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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迎春房里，消息是平儿带过来的。平儿拎着一篮子针线，说是凤姐让送来给二姑娘消磨时间的。她放下篮子，像是随口一提：“二姑娘今儿别出院子，大老爷书房里来了位孙大爷，提着箱子，看着像是要提亲呢。”
　　迎春闻言手一抖，手里的针地掉在地上也不自知。探春本来坐在旁边喝茶，闻言茶也不喝了，她猛地站起来，茶盏盖碰得叮当响：“提亲？给谁提亲？”
　　平儿低下头，喏喏道：“奴婢也只是听说……那位孙大爷，是来讨债的。大老爷欠了五千两，还不上，拿……拿二姑娘抵。”屋里死寂。
　　迎春坐在床边，脸色煞白。她没有哭，只是把脸埋进手里，肩膀无声地抖着，像是已经接受了这个命运。探春气不过，她直接冲到了门口，却被惜春一把拽住袖子，“三姐姐，”惜春一脸平静，“你带银子了吗？”“我带嘴了！”
　　“那没用，”惜春摇摇头，“大老爷不要面子，只要银子。你嘴再利，能吐出五千两？”探春僵在原地。
　　叶尘宸就是这时候进来的。他本来在廊下逗鸟，远远看见平儿匆匆赶往迎春院，他眼皮一跳，便跟了过来。他站在门口，还没进去就把平儿的话听了个七七八八，心里一紧：二姐姐这就要被卖了？
　　苍梧的声音沉了沉：“孙绍祖的命线缠着迎春，警幻铺的路。你不去，今天的事情就板上钉钉了。”“那我去搅一搅？”叶尘宸嘀咕。
　　“去。”苍梧斩钉截铁的说，“能拖一时是一时。最好能拖到有人来收场。”“谁来收场？”“会有人来的。”苍梧顿了顿，“但荣禧堂这么大动静，总会有人来，老太太也不会坐视不管。你先去，把水搅浑。”“行，我先跟她们支会下。”
　　他走进屋里，压低声音把苍梧告诉他的孙绍祖的“聘礼清单”报了一遍：“我打听到了，姓孙的这次来只带了两匹粗绸，一本账本，一个铁算盘——”
　　“还有呢？”探春急不可耐的问。叶尘宸提到这个也有些难以启齿：“还有半只烧鸡。”屋里安静了一瞬，但接下来又炸开了锅。“烧鸡？”探春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他拿烧鸡当聘礼？！”
　　“说是给二姑娘补身子的。”叶尘宸补刀。探春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就要往外冲：“我去找大老爷——”
　　“三姐姐。”惜春又开口了，“你现在去也没用。”探春不服气，“怎么没用了？”“你没带银子，大老爷是不会听你的。”探春：“……”
　　迎春却在这时候抬起了头，她拉住探春的袖子，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仿佛下一秒就要散了：“三妹妹，算了吧。我嫁过去，总比……总比让大老爷为难强。”
　　探春有些生气的甩开迎春的手“他为难什么？他为难的是怎么花那五千两！”迎春没有说话，她只是再次默默的垂下了头，把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自己的手背上。
　　叶尘宸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他低头看袖子里的叶子。苍梧的枝条正轻轻缠着他的手腕，像是在感知他的情绪。
　　叶尘宸忍不下去了，心里想着，但已经往荣禧堂方向挪：“不行，我先去拖着。反正不能让孙绍祖这么轻易把人带走。”“拦。”苍梧点点头，“用你能用的所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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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禧堂里，一场更大的乱子正在酝酿。北静王水溶到访，他是来“解释”送回礼物的。当然，遵从他内心的想法来说，他是来见黛玉的。
　　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新袍子，出门前还特意整了整衣衫，生怕有一丝折痕。袖子里揣着一卷画，不是锦盒。因为他觉得上次送锦盒太刻意了，这次改成送画，显得自然一些。当然，画的内容他斟酌了很久，最后选了《诗经》里的《蒹葭》，意境高远，绝不逾矩。
　　然后当他一脚迈进荣禧堂，正撞上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拍着桌子对贾赦说：“大老爷，我诚心来求娶二姑娘，你倒是给个准话！”北静王脚步一顿。
　　他是郡王，基本的礼节是刻在骨子里的。听到有人在“求娶”，他下意识地拱了拱手，温声道：“恭喜贾大人……”孙绍祖转过头来。他上下打量了北静王一眼，目光在那身月白锦袍上转了一圈，又在北静王那张清俊的脸上停了停，忽然嗤笑一声：“这位小白脸是谁？也是来讨债的？”
　　贾赦手上一个不稳，茶杯“哐啷”一声就摔在了地上。北静王弯了一下的腰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展开就凝固了。他活了二十多年，头一次被人叫“小白脸”。“……本王乃北静郡王。”他直起身，声音依旧温润，但嘴角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今日来府上，是有些私事。”
　　“私事？”孙绍祖又打量了他一眼，忽然恍然大悟，“哦——也是来提亲的？”北静王：“……”这人怎得如此无礼？贾赦在旁边咳了一声，想打圆场：“王爷驾临，有失远迎——”
　　孙绍祖却根本不给他打圆场的机会。他站起来，走到北静王面前，伸手就想拍他的肩膀：“小白脸，你看上哪位姑娘了？要是看上了二姑娘，那可得排队。我先来的——”北静王侧身一避。
　　他避得很优雅，很得体，完全是郡王级别的闪避。但孙绍祖那一巴掌拍了个空，整个人重心不稳，往前踉跄了一步，差点撞在门框上。“你——”孙绍祖稳住身形，脸色有点难看。“本王不喜欢被人碰。”北静王淡淡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贾宝玉便一头冲了进来。他是听说北静王来了，一路从怡红院跑过来的。跑得太急，帽子歪了，腰带松了，额头上全是汗，不知道是急的还是累的。他冲进荣禧堂，看见北静王的背影，脑子里“嗡”地一声——感觉思绪一下子就被打通了！？
　　菊宴那天，王爷偷看帘内。王爷送锦盒给嫣妹妹。那王爷今天又来了——他肯定是来提亲的！“王爷！”宝玉冲过去，挡在北静王面前，也不管什么礼数了，他有些脸红脖子粗的喊道，“嫣妹妹不会跟你走的！王爷死了这条心吧！”
　　北静王：“……？”贾政的脸瞬间黑了，“孽障！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宝玉梗着脖子，一脸视死如归，“那日菊宴，王爷一直往帘内看，看的就是嫣妹妹！锦盒也是送到嫣妹妹怀里的！今日又来府上——不是提亲是什么！”
　　北静王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他很想说：本王看的是她姐姐。锦盒是想送黛玉。今日来也是想见的也是黛玉。
　　但这话他说不出口。因为当着满屋子人的面，若他承认自己想看的是黛玉，等于坐实了“觊觎贾府女眷”的罪名。他是郡王，不能这么失礼。于是他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耳尖红得能滴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胡闹！”贾政一巴掌拍在宝玉后脑勺上，“滚出去！”宝玉捂着脑袋，眼泪都快出来了却仍不服输，难得有些勇气反驳父亲：“父亲为何打我？王爷明明就是来抢人的……先是要抢嫣妹妹，现在还要抢二姐姐——”
　　“本王对二姑娘绝无非分之想！”北静王终于找回了思绪，连忙澄清，“那就是对嫣妹妹有非分之想！”宝玉指着他，一脸“被我抓到了吧”的表情。北静王：“…………”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叶尘宸就是这时候进来的。他有些急匆匆的和走在半路上碰见的黛玉赶来，还没跨进门槛，就听见宝玉那一嗓子“嫣妹妹不会跟你走的”。他脚步一顿，转头就想往外走。
　　黛玉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姐姐，”叶尘宸低声有些难为情的说，“我能先跑吗？”
　　“不能。”黛玉捂嘴轻笑，“你跑了，谁看戏？”叶尘宸：“……”得，你弟弟我算是彩衣娱亲。
　　叶尘宸认命地跟了进去。他站在黛玉身后，死死低着头，憋笑憋得肩膀抖得像筛糠。苍梧还在脑海里给他实况解说：“孙绍祖的脸绿了。北静王的脸红了。贾赦的脸青了。宝玉的脸上面有巴掌印。”“老板你别说了——”
　　“我还没说完呢。贾政的手在抖，估计又想打宝玉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更响亮的声音，“哟——这么热闹？”

作者有话说

　　全民唱了个很好听的歌，可惜不知道怎么分享。唱的我的眼睛都要尿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