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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第85章 你们到底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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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队马车驶出金麟郡去往帝京。
车厢里,季润润窝在陆延尧怀里,神志昏昏,陆延尧抚着她柔嫩的脸,眸底漾着幸福的暖意。
他是对许迟生动了杀心,但他不会出手,一旦出手,他与润润的感情便可能出现嫌隙,不值得。
他多年所求便是与润润心意相通,相濡以沫,他不会让任何人破坏两人的感情,连他自己也不可以。
见怀中的娇人儿懵懵地睁开眼,陆延尧低头吻了吻。
“阿尧~,昨夜还没闹够嘛。”
见她软手推来,陆延尧顺势握住她的手,在她脸上胡乱亲了一通。
季润润扯住他的墨发,软声道:“阿尧~,别闹啦~”
陆延尧将她的身子往上提了提,难得收敛了性子,有些肃然地问。
“润润,你现代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
恢复精神的季润润,瞧着他有些紧张的模样,抿嘴一笑:“阿尧居然也会紧张啊。”
“因为重视,所以紧张。”
陆延尧想对岳父岳母多些了解,不想与润润的感情出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父亲是大学教授,我母亲是一名律所合伙人。”
季润润靠在陆延尧怀里,手指勾住他的一绺墨发:“我父母都是很好的人,他们非常尊重我的想法,不会为难你的。”
“‘润润’这个名字,就是我在母亲肚子里,用胎动选定的。”
季润润松开手里编成的细长小辫子,又勾起他一绺墨发接着编,“他们为我起名时便尊重我的想法,在学业、择友与感情上,也非常尊重我的想法。”
陆延尧惊诧润润的父母会把取名的重事,交由未出生的她决定。看来能养育出她这般柔善聪慧的女儿,那岳父岳母一定也是有大智慧之人。
“原来‘润润’这个名字,是你自己选的,”陆延尧又道,“‘润润’名字里带水,‘门’里称王,这名字妙,人也妙。”
“你别恭维我了,等到了帝京,阿尧不能在情事上再这般恣意妄为。”
季润润扯着他墨发编成的细长辫子,告诫一声。
想到帝京的情况,陆延尧心下微烦,陆勋虽已登基为帝,文臣那边好收服,武将这边会有些麻烦。
看来自己回到帝京要忙碌一阵子。
……
这一日,艳阳高照。
陆勋带文武百官恭迎摄政王车架,帝京百姓早候在街道两旁恭迎战神摄政王,在众人热烈欢迎中,陆延尧和季润润入到皇宫,参加接风宴。
“皇叔终于找到皇婶,皇侄为你们高兴。”陆勋坐在龙椅上,敬酒。
陆延尧淡然颔首,将杯中酒饮尽。
季润润微笑颔首,眸光落在新皇陆勋身上,一年未见,他言谈间更为恭谨,但身上已然有了掌权人的野心霸气。
等宴席散后,陆延尧和季润润回到摄政王府。
圆月下,两人携手,缓缓而行。
季润润停足,仰头看向陆延尧:“阿尧可曾遗憾没有坐上那把龙椅?”
陆延尧轻笑一声:“这个问题,我早回答过润润,我对皇权没兴趣,阿尧只想与润润一起去看‘风花雪月,朝霞落日’。”
动容的季润润举起右手,郑重发誓:“阿尧愿意抛弃一切随我去现代,我季润润在此发誓,永不负你。”
陆延尧看着季润润诚挚认真的神色,将她紧紧拥入怀里:“润润,我陆延尧也永不负你。”
三日后,陆延尧带着季润润去皇陵祭奠母妃,而后便开始过起了平静又忙碌的日子。
陆延尧开始交接军权,那些跟随多年的将领自然有意见,可也在他推心置腹地劝说下,明白了他退出朝堂的决意。
季润润向陆勋提议,开设女子科举,女子为官的政令。
陆勋很意外季润润会有此想法,原先他认为皇叔是为她的绝色容貌痴迷,如今他才发现这位皇婶的格局头脑不一般。
要不是皇叔在回来后,表明退出朝廷之意,这夫妻俩单论哪一个,自己都不是其对手,好在他们无心谋权。
季润润既然穿越到此世界,当然也要为女性同胞谋利益。她还同陆延尧在大曜各处,兴办数座女子书院与女子武馆。
时间一晃,到了六月中旬。
这几日雷雨不停,陆延尧没再外出,一直呆在悦心居陪着润润。
一声声惊雷,让人心慌,季润润捂着耳朵缩在陆延尧怀里。
“阿尧,我心慌得难受,箫一风和韩时雨不会出事吧?”
陆延尧抚着她墨绸似的乌发:“昨日,暗卫才递来消息,边关的箫一风和金麟郡的韩时雨都相安无事。”
季润润略安心些,再有半月便是七月七日,也是《江湖风雨寸寸心》的结局,只要男女主安稳度过这个时间,她就算完成任务。
她便能与阿尧,从冰湖穿回现代。
只希望这一切顺遂些。
几日后,陆延尧接到边关暗卫递来的消息,箫一风在雨夜高热后,性情大变,以死相逼,要见韩时雨。
而金麟郡暗卫也递来消息,韩时雨在雨夜高热后,七日未语。
本以为让两位所谓的男女主天各一方,会避免死局,哪想到这两人分不开。
密信在陆延尧手中化为灰烬。他眸底涌出戾气,要不是这两人的性命关乎他与润润的生死,关于百姓们的生死,他早将这两人杀了。
陆延尧对暗卫道:“传信给箫一风,本王允了他的请求。”
等暗卫走后,他对清河吩咐:“将暗卫营的人全部调到金麟郡韩家老宅,看管好箫一风和韩时雨,决不能让这两人死了。”
“是。”清河领命要走,陆延尧补了一句:“清河,这是本王交付你的最后一件差事。”
清河顿了一下脚步,知道这最后一件差事结束,暗卫营也要解散了。
悦心居的紫薇,繁花满枝,可季润润没心欣赏这美景,随着七月七的临近,她心神越发不安。
“阿尧,我想去金麟郡。”
陆延尧抬手一挥,紫薇花瓣纷纷飘落,就见刚才还眉间染愁的娇女子,讶然抬头,迎接这一场粉紫色的花瓣雨。
一片悠悠然的花瓣堪堪要触到她粉唇时,却被男人抢了先。
季润润到底没去成金麟郡,不过在七月七日这一天,她从夜半一直耗到次日天亮,好在一切都平安无事。
男女主彻底改写了双死的结局,季润润的任务算是完成,可以准备回现代事宜。
陆延尧见季润润眼底泛起青色,心疼得在她安睡时,给她输送内力。
他眸光随意一瞥,忽然发现,她长至腰臀的乌发,竟短了一截。
润润是剪了发尾吗?
等她醒来,陆延尧问她是否有剪发尾?季润润茫然摇头:“没有。”
几个侍候的婢女,赶紧跪下:“奴等不敢妄动王妃的青丝。”
季润润让她们起来,伸手抚着短到腰间的乌发,不以为意:“短一截就短一截吧,不碍事。”
陆延尧见她神色如常,便压下这个疑惑。
谁知,第二日在陆延尧的目睹下,润润的乌发又短了一截。
他以为出现了幻觉,抬手捞起她披散在背后的汗湿乌发,发尾处没有剪痕,床褥间也没有碎发,就这样凭空短了一截。
季润润搂着他脖颈,哼唧两声,陆延尧这才继续。
事后,他抱着她沐浴时,为她清洗乌发,回想着刚才那一幕,那乌发晃动间,顿了一下,便短了一截。
“阿尧,水凉了。”
陆延尧将季润润从浴桶里抱出来,用绸布为她擦拭,换好寝衣,将人放在床榻上。
季润润盖上薄毯,又咕哝一声:“阿尧,将冰盆拿出去吧,我有点冷。”
陆延尧还在思索刚才诡异的一幕,听见她说冷,命人将冰盆收走,他回到榻上抚上她的脸,确是凉津津的。
他下榻又从衣橱里拿出一条毯子给她盖上。
捻住她的一缕青丝,陆延尧借着夜明珠的光,仔细观察良久,也没探究出这发丝为何会凭空缩短的原因。
第二日,天刚亮,陆延尧就召来丁容为润润诊脉。
丁容搭上季润润手腕便是一惊,而后不敢置信地再次确认,花白的眉拧成结:“王妃的寒毒复发了。”
“什么!”陆延尧瞳仁骤缩,“怎么可能,五株炽魂草不是已将寒毒解了吗?”
季润润披着月白氅衣,错愕地抚了抚自己泛凉的手臂。
丁容也不知为何会这样,天下至宝炽魂草已然没有,再从哪里寻压制寒毒的草药。
陆延尧将季润润搂紧在怀里,稳着心神,仔细回想,一定有哪里不对。
倏得,他想起,润润乌发缩短的那一日,是七月八日,一定是箫一风和韩时雨这两个气运子做了什么,才导致润润寒毒复发。
丁容道:“王妃的青丝是由五株炽魂草延长的,所以每一次缩短,都代表着寒毒在一步步加重。”
季润润觉得有哪里不对,她身上的寒毒是因为在冰湖底沉了两年所得,如今这般似是在昭示着什么。
陆延尧脸色沉重,吩咐人去将箫一风和韩时雨压来帝京。
而后他一直守在季润润身边,可一过夜半,她的乌发便会再次缩短,随之寒意加重。
短短五日,陆延尧亲眼见着润润的乌发短到肩侧,屋内添了炭火,盖上了冬日的锦被,但依旧遮不住她体内的冰寒。
陆延尧开始给她输送内力,从一日一次,到两个时辰一次,再到一个时辰一次,再到半个时辰一次。
眼看着,鲜活的娇人儿,一步步虚弱,陆延尧神色越发骇人。
等见到箫一风和韩时雨两人,陆延尧戾气爆发:“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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