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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第83章 你睡着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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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憩醒来的季润润缓缓掀开睫羽,映入眼帘的便是陆延尧那双昳丽深情的眼眸。
“阿尧~”
她慵懒地唤了一声,便引来一阵啄吻。
“哎呀~,别闹~”
季润润推着他凑近的脸,因取蛊虫,阿尧安生了几日,没想到本性不移,又开始闹人。
“润润既然身子养好了,那先前欠的账该还了。”
陆延尧捉住她润白的纤指放到嘴里,用牙齿轻磨。
忍着指尖的麻酥,季润润疑惑:“什么账?”
“润润当初从青云郡行宫出走了一个月十八天零五个时辰,一日三次的算,共一百四十九次。”
季润润懵懵地眨动眸子:“你算得不对。”
陆延尧眉梢一挑:“五个时辰算两次,正好一百四十九。”
季润润抽回湿意发麻的纤指,没想到这人还记着这茬:“可我们相聚后,你已经胡闹了好多次。”
“也是,销了那些次数,在加上这几日落下的,润润还欠一百七十六次。”
“啊?”
季润润眸中闪过一瞬呆滞,怎么还越来越多了!
“哎呀,阿尧,你的心思别总放在这男女之.欢上,”她从他怀里退了出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帝京那边朝政还需你这位摄政王处理。”
陆延尧坐在矮榻上,一条腿曲起,一条腿耷拉在榻边,含笑的眸子,看着边说边往屋门处退的娇兔子。
“阿尧你可是百姓们称颂的神武不凡摄政王,赶快去忙政务,我找双霞她们聊天,就不打扰你了。”
季润润说着话,就要抬手推门,忽得身后袭来的劲风将她卷回到榻上。
忍了几天的凶兽,岂会让香香软软的娇兔子在眼前溜走,当然要大快朵颐。
窗外,花开正艳的望春玉兰被春风欺地摇曳不定,此时的季润润也如望春玉兰般不住地颠摇,春意无边。
到了暮时,才有婢女敢踏足后院,隔着稍远的距离请示:“王爷与王妃可要用膳?”
陆延尧声音暗哑:“摆膳。”
婢女们规矩进屋,将膳食摆好,知王爷与王妃用膳不喜下人侍候,便规矩地退了出去。
等屋门关了,陆延尧抱着季润润从内间的盥洗室出来。
他落坐在餐桌前,在心神发散的娇女子眉心处亲了一下:“润润用膳补充体力,夜间我们再继续。”
闻言,季润润眸光聚拢,肿艳的唇抿紧,绵软的双手薅住他的墨发,用力扯:“坏蛋!有完没玩呀。”
燕窝粥喂到嘴边,季润润吞下温热的粥,刚要继续控诉,又一个虾仁喂过来。
不停喂到嘴边的饭菜,让她没了开口的机会,食物的美味让她的火气渐渐消散,攥着墨发的纤手,也为了方便进食而松开。
陆延尧唇边噙笑,眼见着炸毛的娇兔子,在自己的投喂下,乖顺下来。
“因‘九星换月’引发的武林动乱终于结束,我的身份也澄清了,只是这箫一风和韩时雨的事怎么解决?”
季润润咀嚼完嘴里的酸甜樱桃肉,开始思考男女主的事。
陆延尧将凤髓汤舀到白玉浮雕碗中,用玉汤匙搅了搅,他先尝了一口,见温凉正好,这才喂给她。
“明日见见他们。”
季润润低头喝完汤,又抬头警告陆延尧:“你夜间要是再闹,我便搬去红霞她们院里住。”
对于这撒娇似地警告,陆延尧含笑不语。
等两人用完膳,季润润借着看书的由头去了书房,等夜深了,她才在婢女的陪同下回来。
屋内留着烛火,她向床榻探了一眼,帐幔掩实,不安分的人好像已经睡了。
松了一口气的季润润,让婢女们回去休息。
夫妻俩的感情再好,也不能光想着这事,季润润觉得她得立个规矩,不能由着阿尧的性子来。
他那什么床帷账本,她也不认,以后休要再拿这事说理。
洗漱完,季润润换上淡绯色寝衣往里走,忽得,烛火摇晃了一下,灭了。
她慌乱了一瞬,正要唤婢女前来,又窥见床榻上亮起一抹柔光。
顺着柔光急步走去,就见账幔撩开,一身玄色薄绸寝袍的陆延尧,衣襟微散,侧躺在榻,他修长的手指把玩着盈润发光的夜明珠。
夜明珠的柔光下,男人脸上浮现的玉粉筋脉如花枝般舒展,风华瑰丽,摄人心魄。
见季润润怔愣在原地,陆延尧唇角微扬:“润润,过来就寝。”
就见刚才还颇有怨言的娇兔子,一步步被勾了过来,他向榻里挪了挪,又将夜明珠放到枕边。
“今夜我们安静而眠。”说完,陆延尧便阖上了眼。
察觉到娇兔子上了榻,他也未动,只耐心等着。
“阿尧,你睡着了吗?”
数息后,季润润凑近轻问,见他阖着眼不应,再凑近些:“阿尧?”
见男人还不回应,季润润痴痴的眸光凝着他浮现玉粉花枝的脸。
“阿尧,你要是睡着了,就不能醒呦~”
软糯的娇兔子不知何时也沾染了某人的恶劣脾性,就连嘴边噙着那抹狡黠的笑都一模一样。
春雨轻柔舒缓却又绵绵不绝,不如夏雨痛快,也不如秋雨爽利,也做不到冬雪的沉寂,很是折磨人。
……
箫一风从武林大会回来,心里一直有疑问未弄清楚。
那个季润润真的是师姐的妹妹?那“九星换月”真的不是功法秘籍?
“箫大侠。”陈安仪端着汤药进屋。
箫一风看向一身红衣的陈安仪:“多谢陈姑娘。”
陈安仪视线不着痕迹地落在箫一风脸上,他冷峻的眉眼不复当年的意气风发,眼尾生出细纹,神色里透着颓然与疏冷。
“韩时雨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听到这话,箫一风端药碗的手指收紧了一瞬,而后将汤药饮尽。
“圣心宫的八位长老死了,参加武林大会的弟子门人被压在官府受审,其余的弟子门人被拘禁在金麟郡分坛。”
箫一风放下药碗,望向眼前稚嫩又沉稳的陈安仪:“多谢陈姑娘告知。”
陈安仪与他对视一眼,又将目光移开,将药碗收进托盘。
这时有仆人过来传话:“王爷与王妃有请箫宫主去花厅一叙。”
见箫一风随着仆人走,陈安仪眉头一蹙,放下托盘,也跟着前去。
箫一风见陈安仪跟来,以为也召了她前去,并未多说什么。
他进入花厅,视线掠过一身绛紫长袍端坐主位的陆延尧,落在着淡紫色云锦裙,娇美温润的季润润身上。
季润润察觉到箫一风的目光,与他对视一眼,眸光一错,落在径自前来的陈安仪脸上。
而后心思一动,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陆延尧淡冷的眸子扫过两人,赐座后,将下人挥退。
“箫一风,这十余年,圣心宫在你的带领下,每况愈下,如今叛国的南宫峰、闹事的长老都已处置,你的罪责该当何罪?”
“箫大侠是被人蒙蔽。”一旁的陈安仪替箫一风解释。
陆延尧冷眸看向插嘴的陈安仪:“不懂规矩,就给本王出去。”
季润润先拍了拍陆延尧的手,又对陈安仪,温声道:“安仪,今日叫箫宫主过来,我们就是想将事情说清楚。”
箫一风不推诿:“我的罪责按照大曜律法处置便可,但圣心宫的弟子门人大部分是无辜的。”
“清白者自会释放,罪者也当伏诛,至于你……哼!”
陆延尧重哼一声,按照大曜律法箫一风死罪难逃,可谁让人家是男主呢,死不成。
陈安仪担忧的眸子先看向箫一风,又望向摄政王,最后落在季润润脸上。
季润润柔声道:“有关圣心宫的事,也有我的原因。”
“因我的样貌肖似姐姐季浅雾,又因‘九星换月’闹出这一系列事端,如今事情澄清,圣心宫的毒瘤已然除去,不破不立,是个好现象。”
箫一风目光落在季润润身上:“你真的不是我师姐?”
“蠢!”陆延尧轻嗤一声。
季润润侧头嗔了一眼陆延尧,心底叹了一口气,扫了一眼神色黯然的陈安仪后,这才对上箫一风的目光。
“箫一风,你与你师姐一同长大,你就这般不了解她吗?”
见箫一风默然,季润润再追问:“便是有人冒充你师姐,你便全然察觉不出来吗?”
说实在的,季润润魂穿季浅雾时,演技并不高明,尤其是在圣心宫那段打杀的日子,只要留心观察,定然能看出不同。
可死去的韩时泽和眼前的箫一风,他们从未质疑过她的身份。
唉,他们都未曾真正了解过季浅雾。
想到这,季润润同情的眸光看向一旁的陈安仪,只见她往日挺直的脊背弯了。
箫一风沉默良久,这才道:“师姐是除母亲以外,我唯一的亲人,我从未想过会有人假冒她。”
这短短一句话,落在陈安仪身上重如万斤,她脊背又向下弯了一大截,而后陡然挺直,她抬袖拭了一下眼角。
“季浅雾已死,谈论这些没有意义。”
陈安仪这话,引得季润润眸光一亮,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流露出心照不宣的神色。
陆延尧看到这一幕,抬手捉住季润润的纤手拢到掌心,丢给陈安仪一道警告的眼神。
陈安仪略怔了一下,低头喝茶。
“‘九星换月’功法是怎么回事?母亲生前多次与我提起师姐修练过此功法。”
季润润与陈安仪同时斜了一眼,说话的箫一风。
“‘九星换月’功法早就被焚毁了。”
陈安仪说完,季润润接着道:“箫一风你四岁时,随着母亲与师姐进入密阁,将一本功法脱手掉进炭盆,那本被毁的书籍,便是‘九星换月’功法。”
“你母亲为了瞒住长老,也为了不让你愧疚,这才多次找理由遮掩。”
箫一风没想到真相是这样:“九星换月”功法,竟然是被自己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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