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写完,最想说的第一句话是:终于把这两个女人凑到一起了。
沈墨浓和陆白薇,一个是混江湖的古董商,一个是读洋书的格格。一个靠眼力吃饭,一个靠脑子活着。一个懒洋洋什么都不在乎,一个沉甸甸什么都想弄明白。
她们本来是两条平行线,各自在乱世里挣扎求生。但那只雨夜登门的瓷枕,硬生生把她们拧到了一起。
写她们初见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两个完全不同的人,要怎么才能让彼此走进心里?
后来我明白了——不需要刻意。命运会把该相遇的人推到同一盏灯下。
那盏突然灭掉的灯,就是她们的“命运时刻”。
关于沈墨浓
写这个人物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直有个画面:一个穿旗袍的女人,懒洋洋地靠在躺椅上,手里拿着一只瓷碗,慢慢地擦。外头下着雨,雷声滚滚,她眼皮都不抬一下。
那种“天塌下来也不关我事”的劲儿,是我对沈墨浓的第一印象。
但写着写着,她的另一面就出来了。
她嘴硬。明明想帮陆白薇,偏要说“有钱不赚王八蛋”。明明担心她,偏要装作若无其事。明明心里藏着六年前的杀父之仇,偏要笑得没心没肺。
这种“嘴硬心软”的人,最难写,也最好写。因为你知道,她每句“懒得管”背后,都藏着一句“我偏要管”。
关于陆白薇
她是我见过最“矛盾”的人。
前清格格的身份,让她骨子里刻着老派的规矩——站有站相,坐有坐相,说话不疾不徐,遇事不卑不亢。但圣约翰大学的洋学堂教育,又让她脑子里装满了物理化学、逻辑推理。
所以她才能在灯灭的时候,面不改色地说:“根据空气湿度计算,没有穿堂风,灯灭只有两种可能。”
那一刻我笑出了声。
这个男人写的什么鬼女人!
但又觉得,这样的女人,真好。
关于那只瓷枕
写第一章之前,我问自己:一个枕头,凭什么能成为整个故事的核心?
后来我想明白了——因为它装着“情”。
珍妃的恨,瑾妃的爱,祖母的愧疚,陆白薇的好奇,沈墨浓的宿命。所有人的情感,都系在这只小小的枕头上。
所以它才会哭。
不是鬼在哭,是人在哭。是二十多年前那些死去的人,和二十多年后还活着的人,一起在哭。
关于那个雨夜
天津卫的雨,是我特意选的。
雨夜最适合发生怪事。黑暗、潮湿、冷清,人的感官会被放大,一点点异常都会让人心惊肉跳。
陆白薇抱着枕头站在门外的时候,雨哗哗地下着,她整个人站在雨幕里,像一幅被水洇湿的画。
沈墨浓给她开门的那一刻,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我不知道你们读的时候有没有感受到那种气氛——雨声、煤油灯、老座钟的嘀嗒声,还有两个女人隔着门槛对视的那一眼。
那一眼里有试探,有打量,有好奇,也有一点点说不清的东西。
关于老太监
他只出场了一小段,就被杀了。
但他是这一章里最重要的人物之一。因为他知道真相,也因为他不愿意说出真相。
他临死前的眼神——“这东西不能留,得扔了”——说明他认得那只枕头,也知道它背后藏着多大的秘密。
可惜他没来得及说。
这也是那个年代的常态。乱世里,知道太多的人,活不长。
最后想说的
第一章写完,两个女人终于站在了同一条船上。
前路未知,危险重重,但好在,她们有彼此。
下一章,她们要去紫禁城了。
珍妃井边,会发生什么?
瑾妃的血,会告诉她们什么?
还有那个神秘的十三爷,到底是谁?
我在第二章等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