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出差回来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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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老爷子还在长篇大论：“三十多岁再结婚已经不年轻了，挑人一定要人品好的，别挑那些个女网红，什么事情都往网上发，影响公司也影响自己的事业。”
“脾气一定要温顺，性格也要乖巧，学历不能差，柯塘是华清的左膀右臂，结婚对象一定要慎之又慎，可不能让家里拖累了。”
李叔脸都要僵了，祁老爷子左一个女朋友，右一个相亲对象，他只能模棱两可地应承着：“给他介绍的模样家境都不错，人也是个和善的。”
柯塘坐在一边，数次想说点什么又被李叔不着痕迹地踢了一脚，就此作罢。
他只能闷起头，装作专心致志地看着面前燃烧的篝火。
“柯助理要和女孩子去相亲么？”
耳边传来一道惊雷，柯塘的心跳空一拍，没来由的慌了神。
喉结上下滚动，凝了凝神，柯塘故作镇定地回望着祁华清，火光映在他的瞳孔。
柯塘从祁华清的瞳孔中读出了自己的回答：“那要看李叔都给我介绍什么了。”
祁华清认真地观察了一下，倏尔笑了一下，朗声向李叔道：“李叔，你先别着急给柯助理介绍对象了。”
祁老爷子截断祁华清的话：“想让小李把女生介绍给你？”
“柯助理接下来要陪我去出差呢，相亲的事情要往后推一下了。”
连柯塘都略微一怔，什么出差，他身为助理怎么不知道要去出差？那可是他亲手制定的行程啊。
“南城有一个峰会，需要我出席参加。”
祁华清抬手拍了一下柯塘的肩膀，力道很轻，掌心在衬衫肩头停了一瞬，“柯助理自然要跟我一起去。”话题被拉到工作。
豪华帆船项目是祝谊的一次尝试，祁老爷子非常重视。
他刚想发问，又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地抿了口茶，视线飘移。
祁丽玉的脸冷了下来，按耐住心中的愤怒，强装端庄：“我去招待一下其他人。”
球鞋踩在草坪上踏出了军靴的力度。
“姑姑，您也要参与一下呢，没了您我们还真有点没办法。”祁华清起身拦下祁丽玉，引着她重新落座。
祁老爷子目光从祁丽玉身上滑到祁华清身上，握着茶盏的手力道重了几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工作一直聊到篝火燃尽，整片球场只剩下他们几个和侍应生还在。
李叔感慨：“我之前也想做豪华项目，但是时候一直想着做邮轮，但是支出大，最后也没成，豪华帆船游艇倒是有前景。既然要做，那旅行线路就不能和豪华游艇一样，不然拉不开差距。”
“是的，所以这次项目侧重于探险，我们会更深入参观相罕见的景点，比起邮轮，我们在陆地的停留时间会多一点，所以就需要和全球连锁豪华酒店进行合作。”
风刮过来，没了篝火，带来寒意，祁老爷子年纪大，率先扛不住，走了。
又过了一会儿，只剩下祁华清和柯塘两个人，并肩往停车场走去。
行道两侧的路灯在地面落下椭圆形的光点，沉默持续了几分钟，只能听见皮鞋踩在地面发出的声响。
“你要去相亲么？”祁华清忽然开口，换了措辞。
“李叔的好意，我肯定是要去见一下的。”柯塘老实回答。
“什么时候去见？”祁华清追问。
“出差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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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回来，祁华清第一件事就是从标本间取出已经做好的标本。
墙面上最中间的甲虫标本被取下，换成了一个雏菊标本，小小的白色标签纸正反两面写满了字。
【高尔夫球场，学费，关于猜想，我猜对了。】
供应商问题还没解决，柯塘一上午都在联系协调，等到了中午，好不容易按时午休。
“颗哥，就差你了！”李可一把拉住柯塘的胳膊，拽着就要往电梯口拉。
“知道了知道了。”柯塘今天上午就听见李可在说附近开了一家新疆菜，特别好吃，就是份量太大，总裁办的人一起去才正好。
等两个人到的时候，钟姐已经点好了菜，“羊肉串、馕坑肉、手抓羊肉、过油肉拌面、胡辣羊蹄、椒麻鸡、烤包子，不够再点”
几个人这几天一直跑上跑下，早就饿了，也不管什么餐桌礼仪，拿着筷子就是吃，吃到一半，才开始放慢速度。
“小柯，李总今天可是特意让我提醒你，今天晚上记得去相亲。”
几个人嘴里叼着肉的，嗦面条嗦到一半的，现在都被石化暂停——
“柯助！你要去相亲？”
柯塘无奈的点点头，“走个过场，不然李总一直催我。”
“不对啊，以前李总不是从来不催人结婚么？我那时候要去相亲，李总还说我是自掘坟墓，怎么现在变性了？”
李可啃着红柳枝上的肉，老神在在：“肯定是因为生了病，觉得身边还是需要有个老伴的。”
“介绍的长什么样？帅不帅？”整个总裁办都知道柯塘的性取向。
柯塘摇摇头。
“不帅？！”众人异口同声，又不约而同扒拉起手机相册——
“柯助，你看看这个，我研究生同学，现在在研究院工作，长得不错，家就是本地的，父母开明。”
“柯助，你看看这个，抖上网红，一米九，开个拳击馆，家就住在附近小区，我爸认识他爸。”
哗啦啦十几张高清免冠图传进手机。
柯塘这才得到喘息的功夫，“我没见过照片。”
“没见过照片怎么相亲啊？”
“就是完成个任务，”柯塘解释，“本来就没打算相亲，李总一直催。我就答应了，今天就是走个过场，我不打算结婚。”
“我懂，”李可举手，“柯助理对三次元男的不感兴趣。”
众人又追问起李可，“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李可理所当然，“瞧瞧柯助这长相，这赚钱能力，他要是对三次元男的感兴趣，能单身到今天？”
柯塘还真对三次元男的感兴趣，他对句号老师很感兴趣，可惜，只对他的声音感兴趣，如果有一天见到了句号老师的真人，他大概率会一瞬间下头。
嘻嘻闹闹回到十八楼，午休时间也休息不了几分钟，点开邮箱，又是十几份邮件等着处理。
柯塘才处理到第三封，采购部的人等不及了，腿着跑到十八楼，亲手递上文件。
“柯助，您看看现在一版能送到祁总面前了么？”
几天时间，采购方案被打回来四遍，最开始柯塘还愿意说一下具体原因，到后来他都懒得多费口舌了。
柯塘翻开文件，刚翻到第二页就把文件合上，还给采购部的人，“不能。”
“能告诉我原因么？”采购部的人好声好气。
“最开始的两份打回去的原因我写的很清楚，还有和我对接的人不是你。”柯塘看着这个人面生，“你们经理自己心知肚明这份方案过不了，还让你过来。”
柯塘打开天窗说亮话，“这份文件谁来送都过不了，陈总亲自来送也是一样的道理。陈总如果觉得我做的不对，他可以绕过我直接来十八楼把方案交给祁总，后果自负。”
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的时候，陈经理亲自来了，堵在柯塘办公室门口，“柯助理，劳烦您看看这份方案怎么样？”
他一肚子苦水倒向柯塘，“豪华游艇，怎么才算豪华？我这也是小老百姓，也不跟祁总一样出生爷爷就送了飞机，我在摩纳哥主港池也没停着一艘百米游艇。这份采购方案已经是世界最顶尖的了，我连个螺丝钉用的都是八十美元一个的，这还不够豪华？钛合金制作，激光雕刻祝谊品牌。甲板上的木料，我都恨不得用成金丝楠木。”
柯塘合上办公室大门，只留下一条十厘米宽度的缝，“陈经理，这份方案确实不可能送到祁总面前，今天送过去，我明天就要离职了。”
陈经理挠挠本就稀疏的头发，“这些供应商都是祝谊用了几十年的了，我已经尽力在里面挑最豪华的了。”
“确实很豪华。”柯塘噙着笑，“螺丝钉都几百块钱块钱一个。”
陈经理讪讪一笑，“这不是豪华游艇么？我都没用那些个什么奢侈品的，我那天看了看，一个螺丝钉要上百美金，就多了一个LOGO，咱们这个上面也有LOGO打祝谊自己的LOGO，钛合金呢。”
“柯助理你不是一线的，你让孟总监过来，他一过来就知道我们这份方案，已经是能力范围内最好的了。”
“既然能力范围就在这，那我就知道了。”懒散的声音传进来。
祁华清踱着步子，双手插兜走进来，歪靠在门框上。
“祁总。”陈经理赶忙起身问好。
“嗯。”祁华清走过来，目光扫过项目书，陈经理踮起脚尖挤眉弄眼也没看懂他现在的情绪。
“既然你认为这份方案可以送到我面前，咱们就进去说说吧，别耽误柯助理工作。”祁华清长臂一伸，捞过文件夹，头也不回的走进办公室。
柯塘给了陈经理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颇为体贴的帮他把办公室门拉到最大，恭送他出去。
过了一个多小时，陈经理脚步虚浮的从办公室出来。
祁华清看着空荡荡的外间，问在加班的人，“柯助理呢？”
“柯助理今天有相亲，已经走了，”艾姐帮着解释，“祁总需要我做什么？”
老板还没下班，助理就走了。
祁华清看着空荡荡的外间，出差回来当天就要去相亲，真积极啊。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