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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控制欲越来越明显
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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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凌婉音已经彻底习惯了只有路盛阳的世界。
不社交、不外出、不联系任何人。
她的生活半径，缩小到这套房子里，缩小到他身边一步之内。
起初的不安，在他日复一日的温柔包裹下，渐渐变得麻木。
她甚至开始觉得，这样好像也没什么不好——有人宠，有人护，有人把她放在心尖上，时刻不离。
只是路盛阳的要求，越来越细，越来越密。
“手机定位要一直开着，我随时能看到你在哪。”
“消息必须秒回，不许让我找不到你。”
“除了我，不许和任何人对视超过三秒。”
每一条，都像一根细细的绳，轻轻缠在她身上。
这天傍晚，路盛阳临时有事出门，临走前反复叮嘱：
“乖乖在家等我，不要出门，不要乱走，有事立刻打电话。”
“知道了。”凌婉音乖乖点头。
他走后，她一个人在家看电视，看着看着，不知不觉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这一睡，错过了两条微信，三个电话。
等她惊醒过来，抓起手机一看，脸色瞬间发白。
屏幕上全是路盛阳的来电提醒，时间间隔短得吓人。
最后一条消息，语气冷得刺骨：
【你在哪？为什么不接电话。】
凌婉音吓得心脏狂跳，手都在抖，慌忙回拨过去。
电话几乎秒接，却没有声音。
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沉默，隔着屏幕压得她喘不过气。
“盛阳哥哥……我、我刚才睡着了，没听见……”她声音发颤，拼命解释。
路盛阳的声音很低，很哑，带着强压的怒火：“凌婉音，你知道我找不到你，有多慌吗？”
“我马上就回来了。”
“你在家，等我。”
最后三个字，咬得极重，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凌婉音握着手机，眼泪都快吓出来了。
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睡着了而已。
不到二十分钟，门被密码打开。
路盛阳快步走进来，外套都没脱，脸色沉得吓人。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上下扫了一遍，确认她完好无损，紧绷的肩线才稍稍松了一点。
可眼底的冷意，丝毫未减。
凌婉音吓得缩了缩肩膀，小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
路盛阳没说话，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很凉，力道却很重。
“知道错了？”
“知、知道了……”
“以后还敢不敢睡着不看手机？”
“不敢了……”
凌婉音眼泪掉下来，委屈又害怕。
她只是睡了一觉，却像犯了天大的错。
路盛阳看着她掉眼泪，心口那股戾气才慢慢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后怕。
他刚才找不到她的那几十分钟里，脑子里闪过无数可怕的画面。
被人带走、出事、离开他……每一种，都能让他瞬间疯掉。
他伸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语气放柔，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婉音，我不能接受你消失在我视线里。”
“一秒都不行。”
“以后，我不在家，你不许睡觉，不许长时间闭眼，不许让我联系不到你。”
这些要求过分、极端、不正常。
可凌婉音此刻只剩下害怕和顺从，她用力点头，哽咽道：
“我都听你的……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路盛阳这才把她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乖，不吓你。”
“我只是太在乎你。”
凌婉音靠在他怀里，眼泪浸湿他的衣服，心里又酸又软，又有一丝说不出的窒息。
她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
可她不敢想，不敢问，不敢反抗。
路盛阳抱着她，眼底一片沉静的幽暗。
吓她一次，她就会记住一辈子。
记住不能离开他的视线，记住不能让他找不到，记住要时时刻刻，把他放在第一位。
这不是凶，是管教。
是让她彻底适应他规则的必经之路。
当晚，路盛阳拿过她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我给你设置了定时提醒。”他淡淡开口，“每十分钟提醒一次，看手机，回我消息。”
凌婉音一愣：“十分钟一次？”
“嗯。”路盛阳点头，理所当然，“这样我就知道你是安全的，你也不会再忘记看手机。”
凌婉音张了张嘴，想说这样太频繁，太压抑。
可对上他沉下来的眼神，所有话又咽了回去。
“……好。”
那一晚开始，她的手机每隔十分钟就响一次。
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牢牢锁住她所有的自由。
她不能专心看书，不能专心看电视，不能安安稳稳睡觉。
她的一切，都被切割成以十分钟为单位的碎片，全部围绕着他。
路盛阳对此很满意。
这样一来，她的世界里，就真的只剩下他了。
凌婉音躺在床上，听着手机又一次响起的提醒，睁着眼到深夜。
心里那点微弱的不安，越来越清晰。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小语对她说的那句话：“这不是爱，是囚禁。”
那时她不信，不愿信。
可现在，她好像一点点，被这句话说中了。
可她已经没有退路。
朋友没了，社交断了，世界关了，心也彻底依赖上他了。
路盛阳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温柔得像梦：
“婉音，睡吧。”
“我在。”
凌婉音闭上眼，眼泪无声滑落。
她知道，自己再也逃不掉了。
盛阳为笼，婉音为囚。
控制欲织成的网，已经密密麻麻，将她彻底困死其中。
连呼吸，都要按照他的节奏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