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我只属于你
...
-
屋子里的气息还带着未完全散去的紧绷。
凌婉音靠在路盛阳怀里,眼泪渐渐停了,只是鼻尖还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又被哄好的小猫。
路盛阳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动作慢而温柔,方才那股吓人的冷戾早已敛去,只剩下满心得宠若惊的珍视。
“还疼吗?”他低头,声音哑得很,指腹轻轻碰了碰她被攥红的手腕。
凌婉音小声摇头:“不疼了。”
其实是有点疼的,可她舍不得说。
她怕一说,又会让他自责,又会让气氛变回刚才那样压抑。
路盛阳却没放过那一圈淡淡的红痕,他低头,在她手腕上轻轻吻了一下。
温热的触感落在皮肤上,凌婉音浑身轻轻一颤,心跳又乱了。
“婉音,”他抱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目光深深锁住她,“别嫌我霸道,别害怕我。”
“我只是……太怕失去你。”
凌婉音鼻尖一酸,又有点想哭。
她长到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像路盛阳这样,把她放在心尖上,爱得这么用力,这么偏执。
她仰起头,伸手轻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我没有嫌你,也没有害怕你。”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哭后的沙哑,“我知道你是在乎我。”
路盛阳心口一松,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就是这样。
乖、软、听话、好哄。
无论他多失控、多偏执,她总会回头,总会原谅,总会留在他身边。
这是他养了十几年的小姑娘。
是刻在他骨血里的执念。
“刚才在包厢里,你吓到了对不对?”他低声问。
凌婉音轻轻“嗯”了一声:“你从来没有那么凶过……我有点怕。”
路盛阳闭了闭眼,心底翻涌的愧疚与占有欲疯狂交织。
他是凶,是失控,是吓人。
可他控制不住。
只要一看到她和别的男生站在一起,只要一看到她对别人笑,他心底的野兽就会挣脱锁链,想要冲出去,把所有靠近她的人全部撕碎。
他想要把她藏起来,锁起来,只让他一个人看,一个人宠,一个人拥有。
“我以后尽量不凶你。”路盛阳开口,声音低沉而认真,“但婉音,你也要答应我,别再让我看到那样的画面。”
“我会疯。”
凌婉音听得心口发紧,她抬头,看着他眼底真切的不安与慌乱,心彻底软成一滩水。
她伸出手,轻轻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再说这种让人心疼的话。
“我答应你。”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又认真。
“我以后不和别的男生说话,不和他们走得近,不对他们笑。”
“我不和朋友去聚会,不穿你不喜欢的衣服。”
每一句,都在退让。
每一句,都在顺从。
路盛阳看着她,眸色一点点加深,暗涌在眼底翻涌。
凌婉音深吸一口气,像是在许下一生的承诺,声音轻却坚定:
“路盛阳,我只属于你。”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全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世界在这一刻仿佛静止。
路盛阳浑身一震,盯着她,呼吸都顿了半拍。
他等这句话,等了十几年。
等她长大,等她告白,等她心甘情愿,说出这句——我只属于你。
他没有说话,只是忽然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凶,不狠,却带着压抑多年的执念与占有,温柔又沉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凌婉音闭着眼,乖乖承受,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她不懂什么是深渊,什么是囚笼,她只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她全部的喜欢,全部的依赖。
良久,路盛阳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微喘。
他看着她泛红的唇,眼底是化不开的浓墨,声音低沉得像魔咒: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我只属于你。”
“这句话,是你的承诺,也是你的枷锁。”
凌婉音不懂后半句的重量,她只轻轻点头,眼里全是信任与爱意:“我记得。”
路盛阳终于笑了。
那是真正放松、温柔、带着极致得逞的笑。
他抱起她,走到沙发边坐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真乖。”
“以后,我会更疼你。”
“给你所有你想要的,除了——离开我的权利。”
凌婉音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温柔的低语,只觉得安心又幸福。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
这一晚,她亲手把自己最后一点退路,彻底斩断。
她以为这是恋爱里最甜蜜的承诺。却不知道,这是她进入囚笼的最后一道锁。
从此——盛阳为笼,婉音为囚。
她的世界,只剩下他一人。
她的一生,都将被他温柔囚禁。
路盛阳低头,在她发顶轻轻一吻,眼底幽深一片。
婉音,别怕。
跟着我,留在我身边。
我会给你全世界。
只要你,永远只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