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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昔与今 素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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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洁的雪,于苍穹打转,自然洒下的这一丝纯净,又曾调染了几分阴郁。
白雪,不时纷纷扬扬,簌簌而下,落满庭院。漫山苍苍,悄怆而幽邃。
大雪,不会随东升的初阳而消融;这雪日,又总是漫长无际的。
寒气渗骨的腊日,暖气停作似乎习以为常,一层绣满补丁的破棉被化为取暖的唯一途径。
我搀着硬邦邦的床头,费力地挺起脊背。脚尖点在地板上,双腿却不受控的打颤,寒凉如冰,一击击砸向我的脚骨,隐隐作痛,却又苦不堪言。
十年如一日,寒冬总会如约而至。曾以为的折磨也会麻木,吞噬人的本性,逐渐融为生活的惯例。
我抓起桌边的一把药丸,塞进嘴里,胡乱地吞了下去。服药的感觉并不好受,药剂的苦涩一步步在口腔蔓延,胶囊摩擦着腔喉,好像是吞下一根根细针。
灼手的冰,是刺伤肌理的剑。磨炼的针,亦是烫酌皮肉的冰。
继那封信后,我的猜想得到了验证。
“那女的死了?死得好。”
…
“真是可悲呐!”
“身为婊子的种,你恶不恶心啊。”
“要我说啊,你得和她一起死。”
“对不对,言亦清。”
荧光屏碎开一角,割裂出七彩的光,它抽出一把锋利的坚刃,硬生生扯出那一排排黑字,密密麻麻,如同咒语一般,吞噬我的大脑。
我紧紧盯着屏幕,却感觉像落入漩涡,吸附着我越陷越深。
脚趾轻点在木板上,棕红色,若一株暗淡的玫瑰,似乎凝固作血珠颗颗,二者是同样的浓郁。而那极致里也酝酿了另番做作,病态的青白如同无魂的鬼灵起伏。血管好像被掏空,飘在皮肉里,竟是透明的。
后来呢,后来发生的事太多了…
玫瑰偶尔落下一两瓣花,染红了那片苦海。
世人皆笑他的软懦,他的失败,他的穷困潦倒;
唯他不忍。
他不忍目睹他渐红的眼眶,不忍接住他故作轻松的笑。他的指尖是如此冰凉,每每相触,他总像吞下一根细针。
细针如丝,却生生扯住他的咽喉。痛苦如雨,密密麻麻,砸在他的神经。
痛得他辗转反侧,渐渐地,他变成了感情里的哑巴。
自始至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