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第 58 章 出发前的惊 ...
-
暑假前，井琢卡着报名截止的点，在前一小时报上了名。
然后他被拉进了“20XX夏季合宿群”，成了最后一名合宿成员。群里加老师一共17人，有不少上课时眼熟的名字，和志拓也在里面。
面无表情地交上两万多圆，井琢申请增加了暑假期间的便利店排班，还在合宿开始前找了一份包餐的居酒屋兼职。
出发前一天，乌合早早出现在房间角落，看井琢收拾行李。
收到一半发现乌合，井琢抓紧手中的衣服：“你现在别过来，我收拾东西。”
乌合不动。
“明天要去搞合宿……这叫合宿吗。总之白天要和别人一起行动，晚上要和别人睡一间房，你要跟着我的话，这几天别靠近。”
乌合宛如一滩死水。
他话也不多，但有他在时井琢反而能多说点话。这么多天下来，井琢和乌合说的话比和普通人类说的话都要多的多。
“最近白天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如果跟我跟烦了，你就自己出去玩。”井琢在收拾之余，烧了一壶水。
“没有。”乌合以为他收拾完了，闪到井琢身后就抱，边抱边塌。
井琢被压弯撑在灶台旁半人高的柜子上，背手锤着身侧还未脱离人形的乌合：“起开，我要继续收拾……”
“你出门，需要提前多接触。维持的能量，不够。”乌合理解到情况，减少了身体压迫，正直地诉说需求，但手却重叠绕在井琢腰上，绕得更紧。
他懂得用“接触”这个词代替“摸”，好事；他懂得并同意之后几天不接触，有脑子了，也是好事。
“可是你也不能总用这种动作。”井琢抠他的手，人类的软度却像石头一样抠不动，“向原都多久没来找我了，你应该不需要大程度恢复了吧？”
“现在需要。”乌合把下巴搁在井琢肩上，脖颈也有相互接触。接触的地方极其柔软，不用想就知道里面是吸住的黑色。
井琢又扶着他的手臂想推开他的额头：“你更应该要知道，这个动作是情侣之间才做的。你没有概念我不管，但抱过头了我不太能接受。”
身上瞬间一空，乌合闪在身前：“情侣是向原和前窪那样吗。”
“是。”井琢忙躲过他，接着收拾行李，怕他反悔。
“他们一起吃饭，我们也吃；他们一起出去，我和你出去；他们拥抱，我们拥抱；他们一起睡，我们也睡。”乌合找不同失败。
不得不说他成长得有点慢，这么多年终于到了该做性教育的阶段。
井琢怕手机屏幕太小，教育效果不好，打开电脑搜了给小朋友看的性教育短片：“你看着，我收拾。”
怪物看得很认真。
站在电脑前吸收完知识，他身体依旧静止，电脑键盘开始自己按动。
井琢稍微瞅一眼，原来是乌合在自己搜索“男性”“女性”“器官”之类的词条。
了解了性知识，找这种东西也正常，井琢就把他晾一边了。
简单收拾完小行李箱，井琢把箱子推去了门口，还没回来，就听见自己电脑里传出了男女“嗯嗯啊啊”的声音。
“……。”井琢三步并两步赶到电脑前，电脑屏幕上赫然是那种片子的试看部分。
键盘还在敲动，乌合马上要用井琢的银行卡把这部片买下来了。
“想看自己赚钱，别用我的。”他连点几个关闭键，扣上电脑，暂停了乌合的好奇心。
井琢更小一点的时候鼓捣电脑，偶然看到了类似内容，被恶心到了。母亲也说那很恶心，精神有些失常地训了他半晚。
从那之后，井琢没再看过，并认定了自己是无浪漫倾向的人。
当然，乌合对这种东西感不感兴趣和自己无关，井琢只是不想把钱浪费在这里。
乌合毫不羞耻于自己的所作所为，还对此次学习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情侣拥抱的程度，很难划分。”
确实。
到睡觉时间了，井琢不想多磨，干脆说：“我给你演示一下普通拥抱。你就站在这，手抬起来一点，别动。”
乌合乖乖抬手。
井琢动作有些阻滞，想了想也没什么，便第一次主动抱了上去。
演示对象太高了，井琢不想像做热身一样把手举高，就象征性地抱了他的腰。
硬硬的，感觉以此为轴做空中飞椅都不会塌。
“就这样。”井琢松手，自以为很好地做了示范，关灯钻回床上准备睡觉。
乌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我看不出区别。”
“也是。”
得有“接触”才行，自己只是虚抱一下，根本做不好他那种标准的示范。
井琢躺在床上，脸有点黑。
没等再说什么，盖好的被子蠕动几下，刚才还在桌旁的莫大一个乌合从下面蛇盘鬼附上来，模仿井琢抱的角度抄起井琢的腰，头顶开井琢肋骨末端处的被子，即使身处下位，也准确采用了对人有效的眼神压制：“这样也差不多吧。”
“你干什么……”偌大一个床，井琢不知道手往哪放。
今晚的窗帘没关严，外面若有若无的光不知从哪里走的，全反射进乌合纯黑的眼里；朦胧中大体可以看到他被被子擦起头发，露出一片额头，配合其余碎发精细非常；无知感和死平的表情下，脸斜斜搁在井琢上腹部，仿佛能随时能给井琢开膛破肚一样。
“这一样是抱。”他说话时，下巴磨着井琢的睡衣，带着浓烈的怪异气息冲击。
“算，算是吧。”井琢逃不开他的眼，也就敌不过他的冲击，随便他怎么说了。
看不见的空气中，气息瞬间再强一倍，猛烈地压在井琢身上：“我可以摸了吗？”
“可，可以……”这句答应几乎不经思考，被迫脱口而出。
人形消融，贴合了下去。
井琢心脏狂跳，安慰自己只是之后几天接触不到，他有点急躁而已。
幸好之前和他说过，不能动最里面的衣服，要不放在这次，估计就不敢说出口了。
消融后的乌合静静的，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很轻的滞留感，还能看手机。
20XX夏季合宿群里，想借此机会出去玩的一伙人在群里热火朝天地聊了几百条了。
明天要早起，井琢不关心他们商量要拿什么消磨夜晚的桌游卡牌，想的都是身上的怪东西，梦中也是过去多年不成型的乌合。
……
醒来时，早上的闹钟连着枕头震的触感都比乌合更明显，井琢睁眼翻了个身，感觉不出乌合是否还在身上。
掀开被子，撩起衣角，他才确定乌合确实离开了。
无言换衣，简单吃了早餐，井琢拉上箱子就走。至于乌合这几天想去哪里玩，和自己没关系。
隔壁门虚掩着，铺的塑料毯延伸到公共过道。最近里面略有敲打声传来，貌似有新住户要搬来了。
群里预定在车站集合，众人一起坐电车，再到当地坐租来的中巴。
井琢到了集合的车站，看到几张眼熟的脸，默默站到了他们侧边。
人没来齐，不远处有一男一女两人拿着显眼的统计名单，在那里一个一个招呼。
“久能，久能同学已经来了。”男生腰上系着外套，看着比较干练成熟，不像低年级，他在名单后画了个圈，“还有你认识的别人来了，记得和我说。”
“好的学长，那边那几个，我看看，由利同学、落合同学……悠希，悠希你来了。”久能和女生不熟，看到稍微熟一点的就寒暄了一下。
学长跟他走过去：“由利、落合……没有啊，是女生吗？我是负责统计男生的。悠希，丹治悠希是吧，我给划上出席了。”
“谢谢。”丹治的格子衫一看就很有理科风范，他一直在低头横屏看手机，被记到才抬了下头。
统计女生的学姐已经具备了更加明显的大人气质，款款走来说：“那你们认识的女生有哪些呀，帮忙指一下吧。”
“站在柱子那边的两个，黄色衣服的是米田。哎，那边新来了一个，金子同学，旁边那个男生是和志，还有……”
一下来了许多人，热闹的车站出口更热闹了。
一阵手忙脚乱的记录后，学长又点了一遍：“和志、久能、丹治、太田垣同学，没错吧？没来的横林我倒是认识。下一个，井同学来了吗？”
“没看见他。”
井琢站得也不边边角角，带着一个箱子，愣是没人看见。
“他长什么样啊？”
“白白净净的，还挺帅的，逮着帅的问就行。”
刚要举手，井琢又不敢举了，这个节骨眼出来和直接说自己很帅似的。
“很帅吗，我怎么没听说过我们学部有这样一个人。”
“听说他人品不怎么样，情感交际方面的，可能就是帅的原罪吧。”久能在嘈杂的车站说悄悄话，声音一点小不了，井琢也听见了，“少和他打交道就好。”
更不敢过去了。
女生那边已经聚小团聊起来了，学姐领着走过来：“我们这边八个齐了，你们呢？”
“我们还有三个，反正不急，坐下一班车时间也绰绰有余。唉，你们正好九个人，三个一间真好，我们七个人，有一半以上可能得挤四人房。”
“男生忍一下嘛。好了好了，老师说她快到了。”
井琢等了两分钟，才把箱子向前拉几步，装作自己刚来：“请问在这里签到吗？”
“哦你就是井同学吗，是的是的，我给你画上了。”学长人不错，即使听了别人蛐蛐也没对井琢有坏脸色。
看上去就很健谈的横林很快来了，他一句大大咧咧的问候直接覆盖三四个人，顺便把在他身后来的盐野教授也包括进去了。
盐野教授手里拿着快喝完的冰咖，妆比平时厚了点，可能是预见了一整天的奔波，平常带的耳环也摘了。
学长的中性黑笔指向最后一处空白：“还差一个，宇乡，宇乡司川同学来了吗？”
这个名字一出来，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宇乡……？他也来了？”男生有些小惊讶。
“宇乡……宇乡居然也来了哎。”女生也骚动了几句。
井琢也一怔。
所有人的印象中，宇乡是个比井琢还划水摸鱼的人，他来上大学就像完成家族强加的任务一样，比井琢还点到为止。大家猜可能是有什么背景，来混个学历。平常成绩不错，学分不愁，主动参加这种需要亲密交流的集体活动确实不太像他。
但宇乡长得不错，身高又高，平时穿着不便宜，外形比较受女生欢迎。而且说话平板温和，如果偶尔有点事找他都有求必应，不是很麻烦的能帮就帮，人缘也不错。
话音刚落，一个身形高大的男生就出现在众人圈外，外黑里白的假两件T恤正常好看不出错。他稍有惭愧地说：“抱歉，有点晚了。”
学长点道：“你是宇乡同学？”
“是我。”
“不晚不晚。好了，这边男生七个人，也都齐了。”
既然人齐了，一大群人开始呼啦呼啦移动。
两名高年级的学生走在前，盐野教授在后：“大家跟紧一点，别到时候有人上不了车。”
井琢混迹在倒数，乍一看非常合群。
上了站台，全部排一队太挤，大家就分了两队等车，井琢正好能直观到除教授外的所有人。
有人愉快地吵吵闹闹，有人顶着太阳努力看手机，有人望着某处发呆，青春气息热情洋溢着。
……不太对。
井琢直感哪里不太对。
在风和日丽到炎热的天气下，看似毫无危险的室外多人环境下，氛围久违地出现了波动。
这让井琢忍不住算了一下人数。
女生8人，男生7人，加上两名前辈和教授，一共18人。
……
是不是多了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第 58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