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阿久津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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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女子排球部正式出发参加全国大赛的前一天————
——东京City Esperion 练习场——
赤木绫听新闻报道说，今天Esperion锦标赛半决赛输了，来的路上她还在想该怎么安慰一下大家。
远远就看到栗林晴久，中村平，阿久津渚三个人在巴士站长椅附近说话，肯定是在说今天的比赛，她便打算等他们缓一下，就悄悄地蹲在了草丛旁边，等他们说完，结果……
结果却不小心听到了阿久津正在说他家里的情况。
——从小生活在满是垃圾的房间……
——我没有母亲，她也从未正眼看过我……
——只有足球，才能摆脱那样的地方……
阿久津望着远方讲得特别简单，他向来不是那喜欢说自己事情的性格，如果不是比赛输了，一时上头，他可能一直都不会说的吧。
栗林晴久和中村平都看不到他的表情……
赤木绫就坐在地上静静地听着，她不想哭出声，她也没有带手帕或者纸巾，就任凭眼泪自然流下……
等三人准备离开回头发现她的时候，她正紧咬下唇，双臂抱住膝盖，肩膀轻轻颤抖，脸上的泪痕还没干，新的泪水还在继续流……
阿久津渚，从小到大，他遭遇了很多苦难，没有母爱，很难饱腹，没受过正经的教育，生活环境就是一个垃圾堆……但他真的从没像现在这样心疼，这是不一样的痛……
好像心脏被赤木绫无形的手紧紧抓住，无法呼吸……
自己的苦痛咬咬牙可以咽下去，但是她的眼泪我该怎么办？
“绫……”中村平知道，她现在这样是已经很难过了，只是顾及阿久津没哭出声来。
“阿久津，我没带手帕……”
她的哭腔，彻底让阿久津渚崩溃了……
“绫！”他本能冲过去跪着地上紧紧抱住了她，揉进怀中……
“阿久津……”她也终于可以放声大哭了……“呜呜呜呜呜呜！”
阿久津渚从未想过，赤木绫是以这种形式知道自己家中的情况……
他想看看她的脸，想告诉她：别哭了，不用为了我再哭了，我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但是她一感觉他要松手，双手就更是紧紧扣住他的后背，指尖掐住了他的队服，也掐住了他的血肉，更是掐在他的心头……
好像，从未有人替他哭过……
但是，今天这个人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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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完又是一条好汉！”等冷静下来，赤木绫把鼻涕眼泪都蹭到阿久津的球衣上，猛拍胸口说。
“我应该有手帕……”阿久津低头看着脏脏的肩头和胸前。
“那你不拿出来！”她瞪着红肿的眼睛，说实话现在的眼睛情况和表情很不搭……
栗林晴久和中村平忍俊不禁。
她接过手帕还是再擦了擦脸和鼻涕，一会儿还得回去，路上还得见人。
“绫，谢谢你。”
她紧急猛向后仰头，好险，差点新眼泪要流出来了！
阿久津看着她的样子，好像又恢复成了平时秀逗的赤木绫。
“对了，这是门票，稍微有点远在群马，你们有时间就来看，阿久津你一定要来！”
说完就被门票拍到了他胸前，结果发现……
“诶呀，这都是鼻涕，换个地方擦擦。”然后就把门票往他身上其他区域抹。
“太脏了！”阿久津一把抓住她这只手手腕。
“那用你的手帕……”她用另一只手打算拿出刚刚她擦完鼻涕之后塞进口袋里的手帕。
阿久津的手帕也被赤木绫用得，有点emmm……
“别拿出来了，绫。”他急忙制止，现在她两只手都被阿久津攥在手中。
身高相同的二人面对面站立，距离很近，阿久津渚已经无需像入学时那样，仰视赤木绫了。
平视，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她的眼睛总是很亮，即使刚哭完也是那么清澈。
“阿久津渚，决赛，来看吧。”
不是自负，这是独属于赤木绫的自信！
而且，她还喊了他的全名。
他感受到她按着门票的手，正在用力……
她隔着一张薄薄的门票，感受着他的心跳……
“嗯……”阿久津渚，看得着迷，喃喃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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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Esperion澡堂
阿久津冲澡的时候，就感觉后背下面有点疼，但是他也没太在意，结果正准备进池子里泡一下，缓解一下疲劳，眼尖的松永发现了异常。
“阿久津，你后背这块破皮了，还是消消毒吧。”
“真的，怎么弄的？”
“这正好一边有四道，两边还挺对称。”
“哈哈哈哈哈，不会是绫抓的吧，哈哈哈我开玩笑的。”
“不能吧哈哈哈哈。”
众人纷纷起哄，之前几次赤木绫在Esperion时，她的种种表现，比如被背到食堂，送生日礼物以及照片，都表示着她和阿久津的关系不一般。
“……”阿久津只是静静歪头看着镜子映出的伤口，不说话。
“不会真是吧？？”
“你们？已经是那种关系了吗？！”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阿久津留下这句就出去穿衣服了。
他虽然解释了，但是，在大家的耳中，相当于‘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毕竟，人，都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
“平！你一定知道！”
“我洗好了！”中村平被大家围攻，他也没法说更多，哪件事都不是能说的，他也就赶紧出浴跑路了。
平这么一跑路，众人就觉得这事更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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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坐上巴士，在回家路上的赤木绫，正呆呆地盯着自己的双手指尖，然后又紧紧握成拳状，紧闭双眼……
“要赢，要让他打起精神……”
此时的她，突然觉得不能输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我是小剧场的分割线————
<这是后来二人已经确定交往关系后的某个时候的小剧场>
“绫，你介意我的原生家庭吗？”
“她为什么不爱你呢？”平时这个大大咧咧的人，一到这种事情上，她眼眶就红的特别快。
现在的阿久津已经可以0.1秒迅速拿出手帕了……
“我能替她爱你吗？”
她本来就已经很爱他了，但是想要更爱，更爱……
她直直地盯着他，任由他给自己擦着眼泪……
阿久津渚一直知道，这辈子就撂这里了……
这个有她在的幸福的地方，也是之后幸福的家……
“嗯……”
我也爱你，绫。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