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赤木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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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木绫，她的父母都是医生，她是家里的独生女。
从小父母工作就很忙，没有太多时间照顾她，这便养成了她自由自在的性格。
不过她也不太在意，因为她知道她的爸爸妈妈都很爱她，尽管有的时候会有点寂寞。
小学的时候，她出去比赛回来，可能会看到桌面上妈妈炒的饭，和留下的纸条。
【傻宝！一定要热热再吃！——妈妈】
【热了妈妈！——傻宝】
她会再提笔写下回信，虽然不知道妈妈是多久之后才能看到。
如果医院不太忙了，赤木绫就能在学校门口，或者排球教室外，看到他们一起来接她。
大多数时候，她都会跑到中村家蹭饭。饭后，她还可以和平一起在赤木家院子里踢踢球，所以她脚下功夫就还说得过去。
偶尔，她也会和平一起到少年队去玩，她从小就比较高，小学时期男生女生力量差距还不明显，她完全靠着运动本能踢，一度甚至有不少女足队邀请她……
邻居们，还有商店街的商户们，都很喜欢她。
她还有很多零花钱，多到其实小小的她根本用不完。
从初中开始，只要是赤木绫的正式赛的决赛，她的爸爸妈妈都会来看，而且还会自带摄像机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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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一年级的夏天全国大赛，也就是今天，也是如此。
赤木爸爸正在布置三脚架，赤木妈妈把自备的宝矿力分给中村平和阿久津渚。
“我知道你们运动员得喝这种，不能喝太甜的东西。”
“谢谢阿姨。”*2
“幸好提前问了平，正好你们也放了几天假，可以一起来看比赛。”
今天是赤木父母开车，顺路带上中村平和阿久津一起来看赤木绫的决赛。
现在四人已经坐在嘈杂的体育馆内，等待比赛开始。
全场的焦点毫无疑问，正是赤木绫！
场边媒体更是数量惊人，这可是女子排球界瑰宝第一次在高中全国大赛决赛登场。
出场选手介绍到她时，馆内的欢呼声是最大的。
本人不为所动，依旧表情淡然地站在队友旁边，望着远处观众席。
正是赤木父母在的方向，阿久津一怔，他余光看到了叔叔阿姨都对她挥了挥手。
比赛开始，明泉高中发球，赤木绫将球高高抛起，强力跳发。
上次阿久津看赤木绫的比赛，还是刚刚入学时的练习赛。当时女排的大家刚开始熟悉，打得都很收敛。
四个月后的今天，东京地区第一的实力，在这个全国大舞台上，彻底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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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采访时刻
“恭喜明泉高中夺冠，恭喜赤木选手荣获MVP。”一圈记者直接包围了赤木绫。
“谢谢，今天的所有人都很强，我个人打得也很开心。”
“这几天的比赛，已经有关注赤木选手的细心观众发现，你的比赛状态比以前更专注、更果决，可以问一下是心态上有什么变化嘛？或者是什么改变了你呢？”记者问。
“嗯，比赛前确实发生了点事，对我有影响，虽然不能告诉大家，但是，更加坚定我走下去的决心吧。人做一件事往往不止一个理由，现在我继续打排球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赤木绫还在等待记者的下一个问题，结果发现大家都在看着自己。
“怎么了？”
“赤木选手的大心脏，可是从少年时代就出名的，能影响到你的，应该是很重要的人或事吧。”
“嗯，很重要的人。”赤木绫垂眼认真思考了一会，坚定地说出这句话。
【如果不重要的话，我当时应该不会那么伤心才对。】←日常随心所欲的迟钝绫是有一套衡量自己心情与感情的独特标准的。
“赤木选手最后可以送给大家一句话吗？”
“为者常成，行者常至。希望大家多多关注高中排球。”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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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宝贝夺冠！！爸爸妈妈还有事就先回医院了，家里有炒饭，想着吃。——妈妈】
晚上，回到东京刚刚结束庆功宴的赤木绫正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两小时前妈妈发来的消息。
工作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所以，当从小就已经习惯家里没有人的赤木绫，在自己家里看到阿久津的一瞬间……
阿久津正在客厅里看赤木妈妈离开前给他找出来的自家傻宝小时候比赛的录像带，看得十分专注，所以也没听到开门的声音。
等他站起来看清来人后，还没来得及张嘴说明情况，他已经下意识稳稳接住了飞过来的赤木绫……
今天的MVP把包一扔，起飞一扑，因为蹦的太高，她的双腿圈在了他肋骨处，如果不是身材硬朗阿久津，可能已经仰过去了。
隐约感觉肩头一湿……
阿久津好像已经习惯她把鼻涕眼泪都蹭到自己衣服上了。
这样最起码，她脸上是干净的。
“恭喜。”不知道抱了多久，他想起来还没有恭喜她夺冠。
“你不光有足球，还有我……”
这是赤木绫那天就想说，但是没说出口的话。
是啊，他们在那天之后，还是第一次见面……
现在双手撑在他肩膀上，二人四目相对。
他的珍宝，现在就在他怀里……
“绫，我……”
“铃————”响起的是赤木绫的手机。
“我看看是谁。”她刚想向后跳下来，阿久津急忙收紧手臂，拦住了她。
“后面有包！”
二人面对面，距离更近，鼻尖再次相抵……
“对了，你刚刚要说什么？”她双眼清亮，看着眼前人。
“绫，谢谢你……”
她嘿嘿嘿傻傻地笑着，这样被人郑重地道谢，还是很令她不好意思的。
阿久津换了个地方，轻轻把她放下来。
来电话的是女子排球部部长，确认下队员们是否安全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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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觉身上一股臭汗味的赤木绫洗完澡之后，又发觉第二次又蹭阿久津一身鼻涕眼泪，十分理亏，便把他也塞进了浴室，还给他拿了套自己的宽松T恤和短裤。
阿久津洗完出来，看到她蜷在客厅的沙发里，正在看今天的比赛录像。
“多的理由是什么？”他坐到她旁边。
“想用我的排球，鼓舞你。”赤木绫秒答，她都不用再去想，他到底是问的什么理由。
“谢谢，绫。”他很庆幸遇到了她。
“嗯，是我的味道。”她凑近动了动鼻子，闻到了他身上沐浴露的香味。
“也是你的衣服。”阿久津渚，16岁，只觉今晚有点太考验他了……
“嘭——嘭嘭——”是烟花的声音。
“花火大会！”
每当阿久津认为上一次已经是赤木绫反射速度的巅峰时，还会有更快的她刷新他的认知。
说实话，阿久津这小半年唯一还没完全习惯的就是她的反射速度，太快了！
现在就是，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拉走了……
上一秒客厅，下一秒屋顶露台……
“哇——好漂亮！！”
屋顶的视野很好，夜空中的烟花虽一瞬，此刻却永恒……
赤木绫看烟花，阿久津渚看她……
“好大，好高！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赤木绫小孩子一样的表情和感想，阿久津真的没忍住。
“你别看我，看烟花！”
她绕后，将他头摆正，鼻腔中也是她的洗发水的味道……真是种很奇妙的感觉……
话说，原来他洗头还要用洗发水的呀～哈哈哈！
认真且听话的阿久津在烟花结束后，才发觉后面的人早就不见了。
她早就因为站累了，到后面双人摇摇躺椅上躺成了‘大’字……
正在摇呀~摇~
还是老样子呀……自由自在赤木绫……
烟花过后，星光闪烁。
“听说星星的光，来自很久很久前。”她往左边蛄蛹了两下，右手轻拍了拍空出的位置，示意阿久津也躺下。
“我站着就行。”
赤木绫再次拍了拍，大眼睛瞪溜圆，十分期待。
阿久津走到躺椅前，慢慢坐下，轻轻摇晃间他也躺平。
一个人躺很宽敞，两个人躺就有些拥挤，但是她买完椅子之后，还是第一次有人陪她躺这个！赤木绫特别开心。
“阿久津，要不你把手摆到90°？”
阿久津把手举到空中，好像早操在向前面的人看齐。
“哈哈哈不是这边的90°，是放我头下面，这样省点地方，我还能有个枕头，简直一举两得。”
赤木绫把头抬起来，等着阿久津把手放过来……
“我身上硬的很，枕着会不舒服。”
“游泳课你听到了？”
“什么游泳课？”
阿久津这么一反问，赤木绫才回想起来，是黄金周在Esperion食堂的时候，她在本人面前调侃的。她还以为是游泳课，他听到了她和女生们的聊天。
“大家夸你身材好，问我有没有摸过你腹肌，我说没有，但是躺过，就说了之前比赛倒你身上硬的很。而且腹肌也没有摸别人的必要，自己也有~你把手放我这边。”
“哦。”阿久津听话地把左手伸过去。
赤木绫顺利枕上之后，确认真的没有枕头舒服，但又是另一种奇妙感觉。
在这种小事上，阿久津一直都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但是现在，躺椅依旧拥挤，他得先深呼吸……
“星空，真美……”她喃喃道。
“是啊……”
安静的夜晚，阿久津渚的心跳声一清二楚。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左边的人可能是平躺累了，换了个姿势，翻身枕到了他肩上，蹭啊蹭，手臂也打在他身上，紧紧抱住……
刚刚白干，新一轮的冷静再从呼吸开始……
感受到她均匀平稳的呼吸，他缓慢转头，确认这位今日夺冠嘴角上扬的选手已经抱着他睡着了……
阿久津抬起右手拨开她脸上碎发，要不一会头发可能会弄痒她。
她说过的话，他都记得……
她就在他心脏上方，安心地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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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一阵凉风，她便抱得更紧……
阿久津渚公主抱起睡沉的赤木绫来到她的房间。
书架上满满的漫画书，柜子里从第一层到最后一层全是二次元手办。
双人大床上也乱七八糟的，只留了一个人睡觉的位置，各种各样的玩偶占了大半，里面还有一个大个等身抱枕。
阿久津看到抱枕也明白了，刚刚她抱自己抱的那么顺手的原因……
他给她盖好薄被，刚想离开，发现衣服还被她抓在手里。
睡着了劲还这么大！！？？
不愧是瑰宝……
他拽了拽衣服，还不敢太用力，怕弄醒她。
阿久津只好使出一招！
金蝉脱壳！
脱离成功后，他把等身抱枕塞进她怀抱里，回头又看了一眼抱枕的滑稽表情……哼╯^╰你小子滑稽不了多久了！
轻手轻脚离开，关好门，走到了隔壁客房。
生活气息满满的她的房间，与干净整洁的客房……
差别巨大……
他躺在干干净净没有玩偶的床上，看着没有星星的天花板，脑子里都是今天的她，有排球场上闪闪发光的，有场下接受采访的，有看到烟花兴奋不已的，也有在他怀里继续替他流泪的，还有无丝毫戒备躺他怀里睡着的……
闭上眼睛，依旧还是她……
【我是她很重要的人！】
想到这句话，阿久津渚也笑着睡着了。
————我是小剧场的分割线————
<这是四人看完比赛开车回来时的小剧场>
因为赤木家距离Esperion也不远，他们这几天休假，所以四人集合与解散的地点都是赤木家门口。
现在赤木爸爸正在把车停到车库里，作为邻居的中村平告别后也直接回家了，现在只有赤木妈妈和阿久津俩人在门口。
“阿久津君，家是东京的吗？休息这几天有什么安排吗？”
“不是，在京都，这几天应该就在球队继续练习。”
“那要不晚上在咱家吃吧，绫今天赢了，回来肯定想热闹些。”
当阿久津还在想怎么礼貌拒绝的时候，已经被赤木妈妈拉进家里，进家门的那一刻，他顿悟了。
这无法拒绝的熟悉感，和刚认识赤木绫的时候，一模一样……
再然后就是，赤木妈妈刚炒完一盘在外观上和赤木绫做出来的一模一样的炒饭后，赤木爸爸便接了个工作电话，二人都需要回医院。
她走之前还给阿久津找出了自家女儿的比赛录像，以免他在家无聊，甚至还自然而然邀请他留宿说楼上有客房，同时还不忘给Esperion的宿舍拨去电话表示未成年的阿久津选手在赤木家很安全，让球队不用担心。
“我相信我女儿的眼光。”这是赤木妈妈在玄关时，笑着对阿久津说的。
阿久津渚，双拳紧握，深深鞠躬。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