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漈也飞

11、《祷愿》＿黑夜 两

　　两人并排坐在落地窗前，看着海。渐渐，风擦过天边，天边零散落下几片雨露，再慢着淋下倾盆。

　　“可以不走吗？”言祈垂下眼眸，应声说道，

　　沈听愣了半会，才回过神
　　“没有，…”

　　“我只是…太累了”

　　“对不起”

　　言祈：“别说对不起，你没有做错什么”
　　“我只是想问你，”
　　“我们可以在一起一辈子吗？”

　　沈听听到这，对着这些话发愣，他其实很佩服对方，根本猜不透脑子里装的什么，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说出这些话语来。

　　对于迎面抨击来的这些，他无从下手。
　　随便扯出一个问题抛回去给他
　　“你，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对我有这种感情的？”

　　言祈：“你不在身边的那一刻我就开始想你”

　　“有一天，你出差。那一晚，我做了个梦，”

　　“被锁在地沟，发臭的老鼠，一直吱吱叫，他们好像会说话一样，特别恶心。”

　　“朝着我，乱叫。真的好恶心”

　　“然后呼一下，天亮了。”

　　“你来了，我也醒了。起床房间里面到处找你，就是找不到你。怎么办啊…”

　　“爱上你，我还需要理由吗？”

　　沈听抬眸看向他，嘴微微展，说不出话。

　　爱无理由。

　　夜里，四下漆黑，只剩，像心跳漏拍。

　　言祈额头抵下沈听肩窝，呼吸掠过他的喉结，像羽毛，又像刀背。
　　“我找不到你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对方的声音低得近乎气音，沈听僵住。黑暗把感官放大成海啸。

　　他听见言祈的睫毛扫过自己锁骨，听见两人心跳在对拍，听见窗外浪涛无休止的拍打——

　　却拍不散时间里，只剩彼此的轰鸣。一只手突破黑夜的门，伸向沈听，拽出那扇门。没锁的门开了。

　　他好像一直都放纵他，任为他的动行，

　　言祈的脸裸现在他眼前，对方的指腹擦过他唇峰。贴近，没有预告，唇瓣停住了。

　　指尖碰到自己唇角，呼吸被一点点，偏离。在黑夜里乱了态，乱了。全都乱了，翻来覆去，分楚不清。

　　黑夜真是扰人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