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最后一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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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她家的最后一夜。
灯关了，我们并排躺着，中间没有枕头。
她侧过身，面对着我。
我也侧过身，面对着她。
黑暗里，我们看着彼此。
“睡不着？”我问。
“嗯。”
“我也是。”
她的手伸过来，握住我的手。
“姐。”
“嗯？”
“你回去了……会想我吗？”
我想了想，说：“会。”
她没说话，但手指在我手心里轻轻画着什么。
“我也会想你。”她小声说。
我看着她，黑暗里她的眼睛亮亮的。
然后我凑过去，吻她。
很轻，很慢，很柔。
吻完，她靠在我怀里，不说话。
过了很久，我以为她睡着了。
她忽然开口：“我们这样……算什么？”
我愣了一下。
她也愣住了，像是没想到自己会问出来。
沉默。
很长的沉默。
然后我收紧搂着她的手臂，下巴抵在她头顶。
“不知道。”我说，“但我不想停。”
她没说话。
过了很久，她小声说：“我也是。”
那一夜，我们没再说话。
只是抱着，听着彼此的心跳，一直到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