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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全书启 进剧情了! ...

  •   次日,顾槐是被闷醒的。
      他一睁眼,孟祖烟的胸膛就在他眼前缓缓起伏,他一惊,撑起身子一看——
      孩子们冲着他笑。
      ……
      他有点无语地揉了一把还在睡的鸡窝头,起来想收拾。
      嘶……
      孟祖烟被耳垂处传来的灯光恍闹醒时,半睁着双眼,映入眼帘的便是顾槐那张和蔼可亲的笑脸……还是趴在床上的。
      啊……
      孟昶烟乖乖地翻下床,一脸平静地收拾烂摊子。
      把人弄的只能在床上趴着了,那咋办?
      献殷勤呗……!
      孟昶烟刚把所有卫生纸都放进一个大袋子里,他躺在地上的手机突然开始剧烈震动。
      “孟昶烟,你电话。”顾槐在非特殊情况总是直呼他的大名。
      “哎…”孟昶烟的声音由远及近,他把命苦的手机从地上可怜地捧起来,但看到来电人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意迅速坍塌。
      他清了清嗓子。
      “妈。”
      电话那头迟迟没有发出声音,孟昶烟毫不意外。
      “我们玩几天就回去。”
      回应他的只有滋滋的电流声。
      孟昶烟嘴角微微抽搐,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恐惧。
      “妈……我今年已经二十三了,真的…真的有决定自己事情的能力了。”
      小心翼翼。
      在一旁假寐的顾槐一愣。
      “孟昶烟,”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声音,有些苍老,却又尖锐有力,“我说过很多遍了,我可以纵容你很多事情,但婚姻大事,是要讲究家庭的。
      “你每次带对象回家,不都是玩玩就放跑么?里面也不乏有能力的啊,怎么一到他,你就这样执迷不悟呢?”
      孟昶烟的神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额间攀上了一丝褶皱。
      “有能力,跟家庭有什么关系?”
      孟母没有询问顾槐是否在场,意思就是无所谓他听不听得见,这不是简单的母亲对婚姻的不满,而是赤裸裸的嘲讽。
      而且,孟昶烟根本想不到孟母从小到大纵容过他哪一点。
      “我发现你胆子真的是肥了,”孟母在那头深吸了一口气,“你,孟昶烟,我的法定继承人,我觉得我是可以干涉我未来孙子血管里淌的什么血吧?
      你就和这个毛小子鬼混吧昂……”
      “你说什么?”孟昶烟插了嘴,这是他的家规历来都不允许的。
      细节,还想要孙子。
      “你说什么?”孟母的声音越发刻薄,“你现在敢插嘴了是吧……我就是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天到晚的不知道在干什么,从小养成的好习惯也让你那小心肝~给带跑偏了吧……”
      孟昶烟唰地黑了,“赵雯。”他直接叫了孟母的大名,声音冷到周遭的气氛都开始降温。
      那边火了,孟昶烟提前关掉免提,把手机搁在一边,里面隐隐约约传来女声嘶吼,骂他白眼狼什么的。
      “……媒人是我找的,但我哪知道那个畜生会把那个死杂种拉来?我哪知道她拉来了之后你这个不要脸的还能跟他处上关系???”
      顾槐听见了。
      他拿起手机,动作标准地放在了耳边。
      “我是杂种?”
      他的语气很冷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可总让人觉得压迫,或许也有反问语气的缘故,那边僵了三秒没动静。
      顾槐虽然是个意外,但他听到孟母这样说他其实真挺意外的。
      但他想不懂赵雯是怎么把杂种这个词扯到他身上的。
      “对!说的就是你,你这个祖……”
      顾槐把手机拿的远了一点,有点嫌弃地撇了撇嘴,举起他的手机划了两下,开始语速平缓地念道:
      “赵雯,1960年5月15号生人,1984年嫁入孟家,1984到2000年间,曾多次与外人发生关系,不过孩子都被你亲手抹杀,你在你唯一生出来的儿子身上倾泻了自己所有的好脾气,却丝毫不知在孩子这里有多压抑。”
      顾槐念的简历是孟昶烟给的,那次他斗胆问了孟母的品性,孟昶烟顿时面露痛苦,顾槐一句对不起卡在嘴边,就看到孟昶烟给自己发来的人物简历。
      赵雯的嘶吼没有停止,顾槐充耳不闻,声音平淡的,一字一顿地继续道:
      “我是,我确实是我父亲和外遇生下的孩子,可我体内丝毫没有偏差的,流了一半我父亲的血,以及另一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法人民的血。
      “赵雯,我发现你这个人真有意思。”
      顾槐虽说眉间有些许愠怒的神情,但他的声音极其冷静,他三年的心理不是白学的,他几乎一听到孟母的声音就猜到她是个极其讨厌被看透,从来不认为自己有错的人。
      幼稚。
      顾槐夺过手机完全是因为他不想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
      以及孟昶烟的心情。
      他能看出来,孟昶烟特别害怕孟母,近乎是生理上的,厌恶,或是嫌弃。
      这种心理产生的条件很严苛。
      孟昶烟的脑袋垂的很低,他的食指已经被大拇指掐出了血,颤抖着滴落到地板上,晕开。
      一般这种心理产生,不解决只会加倍痛苦。
      顾槐一点也不觉得孟昶烟的表现很夸张,这种很恨却又病态依赖在单亲家庭里出现很多,更何况孟母还骂了自己,他完全知道自己在孟昶烟心里有多重要,就像他对孟昶烟那样。
      至于为什么那么重要,顾槐觉得最近太平静了,混乱,大概就在不久之后。
      这很突然,他也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明明前期还在热恋期腻腻歪歪。
      他很清楚自己一直在做梦,他同样很清楚自己是真的醒不过来了。
      他最近刚刚想起来的。
      他没有提过这件事情。
      但现在不提,到那时候就太猝不及防了。
      他不忍心看到孟昶烟茫然的神情。
      这完全不是幻想。
      话说,真的有人没有想过自己其实一直在做梦么?
      美好的剧情要结束了。
      顾槐和孟昶烟的脑中同频浮现。
      “宿主你好,我相信你已经不是第一次遇见我了……”
      顾槐听到这个不大明显的声音,嘴角一弯。
      鬼知道他跟孟昶烟像这样过日子过多少次。
      相识于相亲完全是个新路数,他们以前甚至在暗网认识过彼此,虽然他们谁都记不真切。
      平静只是表象,待它被击溃,混乱与深渊,将泣血高歌。
      就剩你了,我的抑制剂。
      全书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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