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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他说是俩情相悦 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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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母质问花泽知时,声音都在发抖:“你跟小陆玩那么好!结果我还以为你们只是纯友谊!!结果呢?如果不是小陆妈妈发消息告诉我,我还不知道我品学兼优的儿子是个同性恋!是个神经病!居然爱上一个男人!”
花母把手机狠狠摔在桌上,屏幕亮着刺眼的光。上面的聊天记录显示,陆母已经毫不留情地拉黑了她。
那几条未读信息像钉子一样扎在屏幕上:
[陆母]:泽知妈妈你好,我是陆迟衍的母亲。冒昧打扰,有些话我觉得必须当面——哦不,通过文字跟你讲清楚,以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花母]:当然,是不是花花在学校犯什么错了?
[陆母]:错?你用了“犯错”这个词,说明你也知道这是不对的。
直说吧,你家孩子不仅犯了错,还犯了一个足以毁掉别人人生的大错。你的儿子,正在试图用那种下作的手段,强迫我儿子跟他谈那种恶心的同性恋关系。
[陆母]: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我家迟衍从幼儿园开始就是年级第一,钢琴十级,未来的规划原本是在过内的清北大学的结果呢?现在改出国,但出国也算好事,海归博士嘛。他的人生是一条精密铺设的黄金轨道,容不得半点沙子。而你儿子这种连自控力都没有、沉溺于低级欲望的人,凭什么觉得能沾染他?
[陆母]:两个男人搞在一起,违背伦理,更违背优生优育的科学规律。请你管好你的儿子,别让他像发情的野狗一样到处乱嗅。我已经给迟衍办理了瑞士大学的手续,下周就走。这就是我们这种家庭处理垃圾的方式——物理隔绝。
[陆母]:最后奉劝一句,与其在这里质问我,不如送你儿子去那种专门矫正性取向的机构看看脑子。别让你家的基因缺陷,污染了别人的精英圈层。勿回,拉黑了,清净。
信息到这里戛然而止。花母颤抖着手指打字,还没发出去,那个红色的感叹号就嘲讽般地弹了出来。
花无期无神地看着满屏那些尖酸刻薄却又逻辑严密的话,不觉倒吸一口冷气,肺里像是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他下意识地看向弟弟,却见花泽知静静地看着那些信息,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仿佛被骂的不是他。
家里面跟凝固了一样,连空气都变得粘稠窒息。
花母走过来,双手死死地扣住花泽知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肉里,哽咽地说:“不是这样的对不对?她说的那些……什么基因缺陷,什么低级欲望……你不是同性恋,你只是被带坏了,对不对?”
花泽知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良久才抬起头。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说:“妈,我没有被带坏。”
花母眼神里涌上一些希望,以为儿子会否认这段关系。
但是花泽知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数学公式:“我没有勾引他,我也没有强迫他。我跟他……就是两情相悦。她说得对,我确实也是你们口中的同性恋,但这不代表我是垃圾。”
花母刚涌上的一些光亮随即暗淡下去,像是一滩死水被扔进了一块石头,溅起泥点后归于更深的死寂。花母松开手,双手紧握,仿佛想抓住什么救命稻草,嘴里嘟囔着:“不会……我儿子明明那么乖……怎么可能是同性恋呢?”
“……不是同性恋……不是。”
花母喃喃自语着退回到房间,随着房门“咔哒”一声轻响,客厅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一直沉默坐在沙发上的花父终于站了起来。他看着自己的小儿子,眼神里满是无法化解的痛楚与不解。最终,他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转身跟着进了主卧,轻轻带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兄弟二人。
花无期如梦初醒般关掉母亲遗落在桌上的手机屏幕,那刺眼的光亮终于熄灭。他看着面前低垂着头的弟弟,声音干涩:“花花,妈就是太激动了,你别往心里去。还记得刚刚车上说的吗?无论发生什么,哥都在。”
花泽知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比哭还难看。他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轻声说:“哥,我知道。”
说完,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弟弟摇摇欲坠的背影,墨无卿脑海里突然涌上一股强烈的熟悉感——那是某种即将失去什么的恐慌。他出现了一丝眩晕,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脚下一软。
一旁的顾寻安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让他跌坐在沙发上,随即沈知年赶紧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
“怎么样?还好吗?”花无期看着墨无卿,眉头紧锁。
墨无卿喝了点水表示自己OK。
沈知年看墨无卿没事,又看着紧闭的房门。
沈知年有点担心,问道:“现在怎么办?叔叔阿姨那边需要一定的心理疏导,本来就上了年纪,打击太大,只是花花这边……我担心没人盯着,怕他想不开做傻事。”
墨无卿喝了点水,冷静分析道:“我去吧。你们两个去警局那边忙,我又不是外人,我是花花的班主任,即便毕业了,也没关系。”
沈知年思索了一下,权衡利弊后点头:“确实,只能这样了。那就拜托你了。”
顾寻安也点了点头说:“有事打电话。”
花无期站起身:“行,那你跟我睡……哦不,是你跟花花睡,盯着他点。”
夜幕降临,两扇房门紧紧闭合,像是一道道无法跨越的墙。
房间里,花无期和墨无卿打算熬到12点再睡,时刻留意着隔壁的动静。墨无卿看向花无期,把手放在他肩膀上安抚道:“无期,没事的,你也别太担心了,花花会想通的。”
终究是抵不过疲惫,两人躺在床上,却是一夜无眠。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持。
花无期和墨无卿轮流定时给花泽知送饭。但每次放在门口的饭菜,原封不动地被退了回来,连动都没动过。
花父花母偶尔也会从房间出来,虽然脸上还挂着生气和不愿接受的神情,但眼底深处藏不住的,依然是对自己小儿子的担忧。他们站在门口徘徊许久,最终也只是叹着气离开。
大约过了五天,那扇紧闭的房门终于开了。
花泽知走了出来,整个人瘦了一圈。花父花母有一丝无措地站在一旁,手足无措。花无期和墨无卿也立刻看了过去,目光紧紧锁在他身上。
(小剧场)
主持人Marry:“大家好!我是主持人Marry,又见面了!话不多说有请他们。”
主持人Marry:“老规矩,第一个问题也是很关键的问题,花花还好吗?”
花无期:“不太好,至少肯出来了。”
墨无卿:“确实”
主持人Marry:“第二个问题,小陆……还好吗?”
花无期:“不知道”
墨无卿:“只知道在国外”
主持人Marry:“小剧场到此结束,谢谢大家。我们下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