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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元毅、兵书、李二郎 ...
“公子,我已经派了仆人骑快马回幽州问我娘家哥哥,能不能想法子找人去关外找找毅儿。唐公那里也说,他派人……不知现在走到什么地方。朝廷这边,圣上到现在也没个具体说法……只听唐公说,我和玉儿回老家,陛下会同意的,可以先收拾着,让一批人先回去。等旨意下了……再……”
她絮絮叨叨说了一堆,见临溪静静听着,开始犹豫。
“……您看我这样安排,如何?”
临溪沉吟片刻,开口道:“夫人是问哪方面?是想问这样安排人找毅公子合适与否,还是问皇帝究竟对郡公和毅公子的事有何看法?”
贺氏:“是的,都有,想问问公子怎么看。”
临溪吸了口气,面露为难之色。
“不瞒您说,某对辽东战事并不了解,只知道情况确实不大好。”他说,“陛下如今……虽说不能妄议,但也略有失德。此战惨败,全因陛下叫打仗来回反复,许多深入敌后的将领与中军断了联系。所以,人倒未必死了——活着的可能性不小。”
贺氏心里燃起希望:“对的,我也相信毅儿不会死的!”
临溪:“毅公子出身好,从小在边郡磨练,年纪轻轻便勇武过人,身边应当也跟着郡公自小便分给他的忠诚部曲。若是与大部队失散,想必能想到办法活下去。”
贺氏笑目含泪,伸手擦了擦眼睛。
临溪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没有说。
元毅出身好,又是将领,很容易成为显眼的目标。
别的不提,光是那一口好牙,是无论如何都瞒不了的。
无论是被俘虏还是被贩卖为奴,第一就是看牙口。他只要一张嘴,一定会被人看出出身不凡。
若是被俘,恐怕会被关起来拷问,作为高价值俘虏受到各种虐待……
以他聪慧和心性,加上身边的部曲的帮忙,应当知道怎样在敌后暂时活下去。只是,元毅受了重伤,掉到江里……这重伤加上冰水,寒冷的天,人能不能熬过去是个未知数。
以他来看,熬过去后,才是麻烦真正开始的时候。
贺氏:“只要找,总能找到什么线索的……”
她又从盒子里拿出舆图,上面标注着山川河流等地形,反复的用手指摩擦辽东战役那一片地区,推测儿子可能会流落到哪个地方。
贺氏娘家是幽州本地的豪族,人和钱都不缺,也很熟悉边郡地形,更通晓边塞奴隶市场的运作。按照线索去找总能找到。
一想到这里,贺氏恨不得长了翅膀飞回幽州。
元淮玉凑到旁边看了一眼,对临溪说:“信使说我阿兄是掉到浑河里了。您看这河水走向,他可能在哪?”
临溪拿过地图,看了两眼,神情严肃。
此次辽东战役,隋军主攻方向是从幽州出发,顺辽西走廊向东,渡辽水后直扑辽东城和新城。
临溪问:“信使兵可曾说了毅公子的任务?”
元淮玉:“战报我们看不得……传令兵只大略提了几嘴。说是带着精锐骑兵去绕后,沿浑河上游、太子河东岸一带深入敌后,烧毁粮道、骚扰新城侧翼。后因前线大军急退,与中军失联。前去搜寻的将官回报,当地有遭遇袭击的痕迹,不少人落水。逃回来报信的部曲重伤,指认了大致位置,但一月后便不治身亡。不过,他确曾说——还有精锐掉下去找他。”
临溪看了一眼元淮玉,又看了眼再次紧张起来的贺氏,叹了口气。
他说:“不出所料,毅公子活着的可能性极大。浑河下游有许多城镇,还算繁荣,若是顺流而下,死了反倒奇怪。”
元淮玉注意到他意有所指的眼神,看向母亲,机智地接话道:“没错。只要派人沿着浑河下游一带寻找,想必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了。”
元毅的事就这样暂时揭了过去,元淮玉和母亲还有临溪一起吃了晚餐,并为他安排了房间休息。
临溪很爱干净,有了休息的地方后,立刻去沐浴。对元府送上的新衣也没有推辞。
沐浴过后,临溪换了元淮玉从父亲衣柜里挑出的玄色长袍,衬得他愈发面如冠玉。那身衣裳原本是按元毅高大健壮的身形裁的,穿在他身上虽略显空荡,却更有清矍风雅之姿。
晚膳摆在偏厅,贺氏情绪大好,亲自烧了两道幽州菜——一盘炙羊肉,外皮焦香,脂油还在滋滋作响;另一碟是蛋花炒山野菜,碧绿清爽,清香扑鼻。
“公子——现在要叫先生了。”元淮玉顺势改了口,将羊肉向他那处推了推,“先生,这是我家镖队沿着秦直道运回来的羔羊,挑了最好的留着,剩下才在长安卖掉。母亲炙羊最为拿手,您不妨试试。”
贺氏羞赧一笑:“我娘家在幽州,玉儿她几个舅舅都喜欢吃羊肉。”
临溪笑着道谢:“夫人有心了,在下愧不敢当。”
“哪里有愧?先生能来,送玉儿那些好书,诸事又有先生帮忙端详,我烧十顿羊肉都远比不上。”贺氏客气道。
临溪目光在羊肉上略一停留,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素来爱洁净,更不喜膻味重的肉食,但见贺氏满眼期待地望着他,便不好拂了这份心意,只拿起银箸,夹了一小块羊肉,勉强送入口中,慢慢咀嚼,神色依旧恭谨温和。
贺氏见他吃了,笑意更深:“公子尝尝,这是幽州的做法,别有风味。”
临溪咽下,又夹了一筷子蛋花炒野菜,吃得明显比羊肉快些,连声道:“这菜清鲜爽口,夫人好手艺。”
贺氏看他喜欢,忙又让添了一小碟清拌山笋。
饭毕,元淮玉找到临溪,手里拿着那本写满了批注的《孙子》,还有那本写了“药师某年某月赠无鸣”字样的书。
临溪看她兴奋的样子,失笑道:“女郎作为郡公家的女儿,还是要矜持些为好。”
元淮玉将两本书摆到面前,摊开,问道:“这药师又是谁?他怎么这么厉害?先生你从哪弄到的?”
临溪说:“看你识货,我就放心了。你需得尽快誊抄一份,这原版的,我早晚要拿回去的。”
元淮玉知道这书稀罕:“我抄,我立马抄。先生,你给我讲讲这个人?”
临溪点了点头:“这无鸣是我的字。药师嘛,自然是他的字。他说他本名就叫这个,后来改了名,这本名依然被人叫着,叫着叫着就成了字。”
元淮玉摸了摸下巴:“药师……听起来,他家人难不成是行医问药的大夫?”
临溪摇头:“非也。他家人信佛,药师二字来自佛教东方净琉璃世界的教主‘药师琉璃光如来’。这教主发十二大愿,救众生脱离病苦。”
元淮玉嘴里念叨着“药师”二字,只觉得这其中带着难言的禅意。
有这样一个名字的人,却能写出如此精妙绝伦的兵法批注——她不由得翻开书,翻到《孙子·虚实篇》,开篇写道:“孙子曰,凡先处战地而待敌者佚,后处战地而趋战者劳,故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
药师批注:“此句为孙子十三篇之枢。致人者,以逸待劳,以饱待饥,以静待哗。致于人者,为人所役,疲于奔命,虽敌寡我众而不能胜也。昔日段韶守晋阳,周军冒雪而来,段韶曰:步卒脚力有限,而今积雪深厚,逆战非便,不如坚壁以待。彼劳我逸,必破之。’故而周师果然疲敝,段韶趁势进攻,敌军大破。”
元淮玉指着这段批注道:“原先我不明白,周军明知道军疲,明知敌人以逸待劳,为何还要去打?”
临溪:“噢?”
元淮玉手指又移到另一本书上,上写,由于在原本上写不下,故而单独开了一本另写。
她找到对应的地方,说道:“你看这里——原来是周军联合突厥人试图两面夹击齐军,周军若停,突厥人可能会撤走。为了敦促突厥进攻,不表现疲态,必须尽快动手。所以,周军是不能停的。”
临溪:“是这个意思。”
元淮玉得意道:“你看,药师写道,说:面对这种腹背受敌的窘境,段韶能安坐晋阳城,坚壁以待,逐个击破,这岂不是将虚实、奇正、攻心、时机四术相合?”
元淮玉急着夸这写批注的“药师”,兴奋的身子前倾,说的唾沫横飞。
临溪不着痕迹的避了避,点头道:“所以呢?”
元淮玉:“这虚实嘛,还真没有人这样解释过。我原先看这段,父亲只说,段韶心性沉稳,让敌人自乱阵脚。但是药师却说,有人说是心性之故,但其实可以用虚实、奇正、攻心、时机四术来解释,这样胜之而不受制于主将性格。”
临溪听她解释,由衷夸道:“小娘子聪慧。药师兄正是这个意思。在他眼中,没有什么是不可以推算的。”
元淮玉:“你看他写,司马懿拒诸葛亮,示之以实。岿然不动,军心不乱。于是敌人耗竭,不得不撤军。若是知道自己心性不稳,拿布条堵着耳朵便可,与心性沉稳是一样的道理。哈哈哈,还真有趣。”
临溪也跟着笑了起来:“拿布条堵着耳朵,是你添的?我记得原文是闭目不视、闭耳不听。”
元淮玉:“我又没写错。”
临溪:“画蛇添足。”
元淮玉咕哝两声:“……此也可称守正出奇、奇正相变。先生,这个药师可真喜欢论奇正,而且论地极好——他简直能用奇正论天下战事、天下军制。我从没见人这样写过,原先的先生都说,正军是正,奇兵是奇。正面是正,侧面是奇。阳谋是正,阴谋是奇。你说他……”
她说着说着,发现临溪正看着她笑。低头看见自己趴在书页上,姿势扭曲,脸顿时一红。
元淮玉爬了回去,坐直了身子。
她想起自己本来的目的,是要打听这个人,而不是对着临溪猛夸此人。
“那个,先生……难不成,他是出家人?”元淮玉问。
临溪:“某可以肯定,药师兄不是出家人。他不仅没有出家,还担任朝廷官职。”
元淮玉:“吾,他到底叫什么?在哪里做官?我能见见他,当面讨教吗?”
临溪:“我就知道,小娘子一定要问。只是你已经将他的书,都读透了吗?现在这样就去问,是否失礼?”
元淮玉缩了回去:“我只看了一部分,但……我有好多史料要查,我确实没有读透……”
临溪:“你若见到此人,该当如何?据我所知,药师兄正忙着为朝廷筹备战马,以备三月份的征辽事宜。此次依然要动员几十万大军,他要帮忙督检的马匹总数超过一百万,怕是没时间与你闲聊的。”
元淮玉眼睛一亮:“先生,你可知道,我从小就和祖父在官营马场看马了?相马之术,我也习得一二。”
临溪:“难不成你想说,你帮他相马,他教你兵法?”
元淮玉:“正是。”
临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元淮玉不解:“有何好笑的?”
临溪:“女郎。这朝廷招揽的相马人才,个个年过半百,相马一辈子,不比你厉害?你年纪小,还是莫要添乱的好。”
元淮玉一听,顿时蔫了。
临溪:“不如这样。你先将药师兄的书通读完后,自己写一版批注。待成稿后,我帮忙校验。过了我这一关,我帮你递信,到时你诚意十足,想必他会乐意见你,与你聊一聊。”
元淮玉:“说了半天,先生还没告诉我,药师本名叫什么呢。”
临溪的扇子敲了敲脑袋:“哎,我给忘了。”
他伸手沾了点茶水,在地板上工整的写下“李靖”二字。
“李靖……”元淮玉微微心动,“好名字。”靖有多种解释,靖难、靖乱、靖恭,分别代表安定天下、评定战乱、谦恭有礼。
临溪道:“药师兄名叫李靖,是陇西李氏丹阳房出身,算是旁支。此人有大才,尤其擅长推演,并且喜欢写书。只是如今已经年至不惑,仍然未能身居高位,可惜可惜。”
元淮玉:“……确实可惜!哎……若父亲还在,我当向他举荐此人才是。”
临溪:“虽未身居高位,但药师兄却很受已去世的越国公的赏识,未必不能某日登高。小娘子还是不要操闲心,先把你的书读好吧。”
元淮玉点头称是。
元淮玉回屋抄书到半夜,直到贺氏遣人催了三次,才熄了灯上床。
第二日一大早,她刚醒来,就听阿红说,临溪已经走了。
“什么?他怎么走了?”元淮玉大为震惊。
贺氏拍拍她的肩膀:“别急。临溪说,他还有事要办,不便久留。”
“他说了要当我先生,现在他走了……何时回来?”元淮玉暗道他这先生当得也太不尽职尽责了吧,丢下一堆书和一堆功课人就跑了。
贺氏看她嘀嘀咕咕,不愉,训她道:“先生走之前叫你好好读书,待皇帝诏令下了,回到马邑后,他自会来寻。”
元淮玉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同一时间,临溪与两名家仆在东市一间客栈下榻。
临奇道:“公子这次去元府,不是要将元郡公留下来的东西送给她们的吗?怎么原模原样拿回来了?”
临溪的脑海中浮现母女二人的身影,笑笑道:“时机未到,先搁一段时间吧。”
临奇:“公子是犹豫要不要给吗?要我说,公子就不该说什么来当西席的话……那小娘子有何好教的?她学那些又有何用?”
临溪用书敲他脑袋:“不许妄言。”
下值回到府里,李渊与亲随交代过两日返回任上的事。
李世民:“父亲,我也要跟着去吗?不是等着大婚吗?”
李渊点头:“为父问过高士廉了,他说至少还得等一年。那娘子年纪太小,刚在京城住下,要适应一段时间。”
李世民:“呃,为什么还要等?”
李渊左右看了看,把侍从赶出去,走到儿子身边坐下。
他走到李世民身边,没先开口,先上下打量了一圈,目光在儿子肩背、腰胯、腿脚上停了停,像在检验什么。
李世民被他看得发毛,下意识并了并腿,把膝头往里收了收,皱眉道:“父亲,怎么了?”
李渊没答,手指在案上敲了敲,在心里不住的盘算着,脑海里翻着前几日下人呈上的“二郎起居注”。
那上面记着:夜半起榻两次,晨起精神尚可,步履不虚。
他心里一算——虽未到二八,但已是能生子的年纪了。
可“能生”不代表就应该行房,这男子身体啊,得好好养着才行。
“世民啊,也是到时候了。”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重,却让李世民一愣。
“……什么时候?”李世民问。
李渊慢吞吞道:“为父想知道,你这样问,难道是急着成婚么?”
李世民摇头:“儿子没有很急。是父亲说,要今年或者明年成婚,所以随口一问。”
李渊看着他,掂量着李世民是说谎还是说真话。
他想起医书上的话——“丈夫八岁,肾气实,发长齿更;二八,肾气盛,天癸至……三八,肾气平均,筋骨劲强,故真牙生而长极”。
这句话历历在目,当年杨坚也是找了个内宦这么教他的。
若是世民好色,早早娶妻圆房,又不节制,这副身子骨很容易提前亏空。
他可是盼着这儿子领兵打仗的。听说男子早贪房事,精气耗散得快,筋骨不长,个子也受影响
他不是建成,没有传宗接代的压力,当然要好好养一养再说。
“婚可以早结,但房事,要过了十六才最好。”李渊声音压得更低。
十六,安排两个清白的侍女去开导,熟练操作,十七再圆房。
若他急,长孙满十三就让二人成婚,但暂缓同房。
可要是他自己憋不住,不到年纪就乱来——他做父亲的,也不好明着拦,到头来,世民废了怎么办?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上按了按。
“真牙生而长极,至少到二十四,才能放开了行房。”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灯芯轻微的“噼啪”声。
李世民听得一脸莫名其妙,只觉得父亲神情格外诡异。
李渊又把目光挪到另一件事上——高士廉那边的推辞之意。
长安贵族圈自有规矩,得先证明男子的生育力,没问题了才好谈正式嫁女。
不然外甥女清白没了,女婿却不能生,这门亲就算砸了。
李渊急着和长孙家绑上,可也不能逼高士廉点头。
所以,若是要结婚,就得先把婚前一年的操作走一遍。十三岁就开始走这流程,略早。但他宠儿子,也愿意。可是,毕竟不好。
李世民受不了李渊的诡异目光,他说:“父亲,我就是随便问问。不结就不结……全听你的。我还有别的事要问。”
李渊到了嗓子眼的话又咽了回去,他轻轻的咳嗽两声。
儿子问结婚的事,不是出于好色,也是好事。
算了,回头再说。
“世民,你想问什么?”
李世民把舆图从桌上巴拉出来,问道:“元家人要回马邑,也往北走,不知她们是怎么打算的?”
李渊:“……”
李世民抬头:“路途艰险,派人保护是否可行?”
屋里一时很安静。
李世民半天得不到李渊的回应,皱起眉头,把舆图上压着的剩余文书都拿开。
他又问:“从长安到马邑,总计一千多里。出太原前还好,可出了太原后,还会安全吗?”
李渊反应了半天,问:“二郎说谁?那元府母女俩吗?”
李世民点头:“正是。她们队伍里连个主事的男主都没有,回乡路上必定麻烦。”
李渊:“……二郎问这事,可是还对那元小娘子念念不忘?”
李世民:“父亲为什么这么问?”
李渊:“那不然,为何二郎要问她们的行程?”
李世民:“父亲你说你要返回任上,离开长安,我便想到了。毕竟昨日才见过面。”
李渊打量李世民的表情,看他眼神干净,不像有别的意思,暗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李靖似乎知名度非常低
很多人第一反应都是哪吒的爹
李靖是T0级别的军神,同级别有韩信、白起,都是可以打灭国级战争的佬,T0里唯一能打同时还能写军事理论的男人,莫得感情的战争计算器.jpg
不生娃,爵位传给侄子,老婆未知,世民开趴体,李靖闭门谢客,怎么叫都不出门,亲戚来了也不见,呆在家里沉迷写书,然而大部分书都丢了[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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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元毅、兵书、李二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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