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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天下人的天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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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镖人》同人产出,综合一定漫画原本设定以及作者私设,请勿考究。对西域语言习俗认知片面,冒犯致歉。
*角色存在一定程度OOC,可以提出,作者会酌情更改(当然,也可能存在你我本身认知存在偏差的情况),请勿骂人、引战。
*联动电影《捕风追影》。全文第二人称代入向。不需要看过电影,只需要知道以下几个要点:
老莫和 “影子”(你的养父)长得一样
和伊玄和熙旺/熙蒙(你的两个兄长,无血缘关系)长得一样
于吉牛罗和胡枫(你的弟弟,无血缘关系)长得一样
小赖和小辛(你的弟弟,无血缘关系)长得一样
*暂定all向,但作者本人对感情线的把控比较扑朔迷离
*女扮男装
*如果我的文章不合你胃口麻烦左上角退出作者从不强求请不要骂人不要引战作者目前不靠写文赚生活费谢谢各位配合
------------------以下正文-------------------
14.
因你要观察旅店内人来人往的人,一张桌子,你是面对着那群人的,而苏三郎是背对着那群人的。
你:……
不过,面对这明显是喝醉了闹事的一群人,苏三郎也不是吃素的。不等你开口说什么,他就把盛着水的陶碗往桌上重重一放,而后挡在你身前,手已经搭在了刀柄上。
他并非是要拔刀惩治这些口出不逊的人,而是一个警告:当面议论他人也就罢了,若还敢再进一步、对你动手动脚,身为接了活的镖人,苏三郎自然也不客气。
不管是那镖人还是领头的人,都被苏三郎身上那种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肃杀之气震得清醒了些。
“还说什么认得出飞廉,我看你不过是口出狂言、夸大其词罢了,”那领头之人倒是会给自己打圆场,“人家头上还插着簪子呢!”
真是不巧,平日里你还真习惯披头散发。若不是阿育娅前些日子送了你这木簪,想必今日你就会被这伙人当做飞廉、誓要捉拿吧?
咦,这么一想,要是真打起来,能看看苏三郎——或者说这个时代武者的大概水平,似乎也不错?
“是、是,是我认错了,郎君勿怪、勿怪……苏三郎且别这么严肃,和气生财嘛!”
那镖人也是个老油子了,一直赔着笑脸作揖。
他的话不免让你觉得有些好笑:镖人,不管是护镖还是抓人,做的都是人头买卖,这样一个打打杀杀的行业,嘴里讲的却是和气生财?
看来,苏三郎在镖人之中有些威望。
今日的兴致已经被搅了。
你摇摇头,将铜钱放在桌上,招呼苏三郎一起离开。
不过,这事倒是给你提了个醒:
不管你和那通缉犯“飞廉”究竟长得是像还是不像,日后行走江湖,最好还是带个面具或者斗笠遮盖面目。就算长得不像,你的脸也会惹来许多麻烦——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15.
“哎,你听说了吗?”
茶楼里,穿粗布衣的伙计正擦着桌子,一个客人突然神神秘秘地探过头来。
“什么听不听说,有屁快放,别卖关子。”
伙计跟这客人显然熟得很,嘴上一点都不客气。
“这次真是大事!就一年前,王家大公子落水后得了肺痨——这你总记得吧?”
“记得啊。可那跟咱们平头百姓有啥关系?”
“王家为了救他那条命,可是散尽家财,四处求医。结果半年前,不知道从哪儿请来个医师,在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折腾了半年。前两天我在街上碰见那王家大公子,你猜怎么着?不咳了!”
“真的假的?那医师什么人?”
“不知道!只听说是成天戴着个鸟嘴面具,从不摘下来——高人嘛,总是有些怪癖;他身边还跟着个武艺高强的镖人,只是不知道名头。”
伙计停下手里的活,听完翻了个白眼:
“说了半天,还不是跟咱们没关系。那样的神医,诊金少说也得是咱这辈子都挣不来的数——不,是我们这辈子见不到的数!”
“嘿嘿,这你可就想岔了!”客人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的笑,“听说那鸟嘴医师是从西域一路治过来的,你知道他收多少诊金?”
“……再怎么也得上百文吧?”
“昨儿个,他给西街贾家那闺女治热病,只要了这个数。”
茶客比了个手势,伙计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活圣人呐!”
“可不是!”茶客压低声音,“听说今儿个王家在春满楼摆宴,上头那位扬州总管都要去!”
“哎……”伙计听到这儿,又摇了摇头,继续擦起桌子,“说到底,跟咱们还是没关系。那些贵人,但凡有点好东西,都想攥在自己手里。咱们呐,安安分分过日子,旁的什么都不想。”
“是啊。病了,能治就治;治不好,那就是命。”
茶客把打听到的消息抖落干净,摇头晃脑地感叹起来,像喝醉了茶似的。
“这天下,终究是少数人才能做主哦……”
伙计还怔怔想得入神,那边有人喊了一嗓子:
“结账!”
“哎,来了——”
伙计赶紧撇下相熟的茶客,小跑过去。
靠窗的桌边坐着两个人。一个年轻公子,穿了件青衫,料子瞧着还成,就是洗得有些发白了,头发用根木簪随意束着,人也清瘦;他旁边站着个三四十岁的汉子,腰间挎着把刀,刀鞘上全是磕碰过的痕迹,那双眼睛在伙计脸上扫了一下,就移开了,往门外看去。
“客官,一共十六文。”
年轻公子摸出铜板,放在桌上,顺手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
伙计接过钱,正要走,那公子忽然开口了:
“方才你们说的那位医师——”
伙计站住了。
“我听着,像是不会去赴王家的宴。”
伙计愣了一下:
“您怎么知道?”
年轻公子先没答话,只是笑了笑,站起身来。
“猜的。你不是说,他是圣人吗?”
年轻公子站起身,理了理袖口,忽然又回过头,看向那个还在摇头晃脑的茶客。
“还有——方才那位老兄的话,我不太赞同。”
茶客一愣,转过头来。
“这天下,终究是天下人的天下。要是人人都认了命,那明天凭什么要比今天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的,像在说今儿个天气不错。
茶客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接什么。
年轻公子也没指望他接话,转过头,对身旁的汉子轻轻扬了扬下巴:
“走了。”
走了两步,又丢下一句: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可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落进伙计耳朵里。
挎刀的汉子跟上去,落后半步的距离。
伙计目送他们走出门去:午后的阳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门槛上,一前一后,晃晃悠悠地融进了街上的光里。
伙计站在那里,愣了好一会儿。
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只觉得那公子方才笑的那一下,莫名让人心里一动——好像他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必说。
“喂,愣着干啥?再给我添壶水啊!”
大堂里,其他茶客已有些不耐地敲了敲桌子。
伙计回过神来,应了一声,转身去拎壶。他听不懂什么天下苍生的大道理,可脑子里总还晃着那个青衫的背影......
——和那句“天下人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