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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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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慢慢暗下来，窗外的路灯和家家户户的灯光次第亮起，把冬日的夜晚照得温暖又明亮。
许盛夏和谢舟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满满一大桌子年夜饭，瞬间铺满了整张餐桌。清蒸鱼、糖醋排骨、番茄牛腩、水晶虾饺、软糯的年糕、香甜的八宝饭……全是谢念夏和苏妄爱吃的口味，色香味俱全，看得人食指大动。
星星也被抱到客厅，趴在专属的小垫子上，面前摆着特意为它准备的软食，安安静静地陪着一家人过年。
四个人围坐在餐桌旁，暖黄的灯光洒下来，饭菜冒着热气，香气扑鼻，气氛温馨又热闹。
许盛夏拿起筷子，先给苏妄夹了一块最大的鱼腹肉，笑容温柔：“阿妄，多吃点鱼，年年有余。这是在家里，别拘束，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谢谢小爸。”苏妄乖乖接过，心底一暖。
谢舟也给谢念夏盛了一碗甜汤，语气沉稳：“慢慢吃，别着急。今年是我们一家人第一次完整团圆，要好好吃。”
“嗯！”谢念夏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一手牵着苏妄，一手拿着筷子，笑得合不拢嘴。
他一边吃，一边叽叽喳喳地分享着小时候过年的趣事：“我小时候呀，每次吃年夜饭，都最期待这个八宝饭，小爸爸每年都会给我做，甜滋滋的，超好吃。”
许盛夏被他逗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都这么大了，还是跟小孩子一样。以后每年，都给你做。”
苏妄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给谢念夏夹他够不到的菜，帮他擦掉嘴角沾到的汤汁，动作自然又宠溺。他很少说话，却把所有的温柔，都藏在这些细小的动作里。
吃到一半，谢舟和许盛夏对视一眼，同时从口袋里拿出两个厚厚的红包，分别递到谢念夏和苏妄面前。
“来，新年红包。”许盛夏笑得眉眼弯弯，“祝我们念夏和阿妄，新的一年，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开开心心，永远好好在一起。”
谢念夏眼睛一亮，立刻伸手接过，笑得甜甜的：“谢谢小爸爸！谢谢大爸爸！”
苏妄却有些不好意思，微微推辞：“小爸，大爸，我已经长大了，不用红包了……”
“傻孩子。”许盛夏轻轻把红包塞进他手里，语气认真又温暖，“在我们眼里，你就是孩子。这个红包，不是钱，是家人的心意，是平安，是祝福。拿着，以后每一年，都有。”
谢舟也轻轻点头：“拿着吧，一家人，不用客气。”
苏妄握着手里厚厚的红包，指尖传来暖暖的温度，眼眶瞬间微微发热。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收到来自家人的新年红包，不是客气，不是敷衍，是真真切切把他当成亲人的祝福与疼爱。
他紧紧握着红包，对着两人郑重地弯腰：“谢谢小爸，谢谢大爸。”
谢谢你们，给我一个家，给我一份从未有过的温暖。
一顿年夜饭，吃了整整两个多小时。没有喧嚣，没有应酬，只有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的安稳、热闹与幸福。窗外偶尔传来烟花绽放的声响，屋内灯火通明，笑声不断，温暖得让人舍不得结束。
吃完饭，四个人一起收拾碗筷，许盛夏和谢舟不让两个孩子多动手，苏妄却主动上前帮忙，谢念夏也跟着打下手，小小的厨房，挤着四个人，却一点都不觉得乱，反而满是烟火气的温柔。
收拾妥当，一家人坐在客厅里，看着春节联欢晚会，聊着天，守着岁。
谢念夏靠在苏妄怀里，手里抱着软软的抱枕，时不时被电视里的小品逗得咯咯直笑，笑声清脆，像小铃铛一样。苏妄从身后轻轻搂着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安静地陪着他，偶尔在他笑得起劲的时候，轻轻拍一拍他的后背。
许盛夏和谢舟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着两个紧紧依偎的孩子，眼底满是欣慰与温柔。
时间一点点靠近午夜，窗外的烟花越来越密集，五颜六色的光芒照亮了夜空，绚烂又美丽。
当零点的钟声敲响，新的一年正式到来。
谢念夏一下子从苏妄怀里坐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所有人，声音又甜又响亮：
“新年快乐！小爸爸新年快乐！大爸爸新年快乐！苏妄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宝贝。”许盛夏笑着回应。
“新年快乐，念夏，阿妄。”谢舟温和开口。
苏妄伸手，轻轻握住谢念夏的手，在漫天烟花的背景音里，低头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
“新年快乐，念夏。
新的一年，我会继续好好爱你，好好照顾你，好好守护我们的家。
不止今年，是每一年。”
谢念夏的心猛地一暖，转头看向苏妄，四目相对，眼底都是藏不住的爱意与温柔。他踮起脚尖，在苏妄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笑得眉眼弯弯：
“新年快乐，苏妄。
我也是，
每一年，都只爱你。”
窗外烟花绚烂，屋内灯火温暖。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守着岁，说着祝福，笑着闹着。
老猫星星蜷在角落，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红包放在口袋里，暖乎乎的；
爱人握在手心里，暖乎乎的；
心里面，更是暖乎乎的。
谢念夏靠在苏妄怀里，看着眼前的一切，满足地叹了口气。
这就是他想要的过年。
有家人，有爱人，
有热饭，有暖灯，
有烟花，有祝福，
有一辈子都不会散的团圆。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以后的每一年，每一个新年，
他们都会像这样，
一家人整整齐齐，
爱人紧紧相伴，
温暖，团圆，幸福，岁岁年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