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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hapter9. 大雨肆意, ...


  •   威海的风裹着雪粒子,打在人脸上生疼,瑞政锡的指尖触到裴荆洲眼角的湿意时,指腹瞬间被那点温热烫得发颤。

      他收回手,揣回大衣口袋里,指节攥得发白,喉结滚动了许久,才挤出一句轻飘飘的话:“裴荆洲,别闹了。”

      裴荆洲却上前一步,伸手攥住他的手腕,那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的骨头捏碎,雪松味的信息素铺天盖地涌来,带着失而复得的惶恐与偏执,“我没闹。瑞瑞,我找了你快半年,从京城到雾城,从曼城到南城,我把我们去过的所有地方都找遍了,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瑞政锡的手腕被攥得生疼,可他却觉得心口更疼,疼得他喘不过气。他看着裴荆洲那双泛红的眼睛,那双曾经盛满星光、只映着他的眼睛,如今蒙着一层化不开的雾,里面的情绪浓烈得让他不敢直视。

      他用力挣了挣,声音冷了下来:“放开我。裴荆洲,我们早就结束了,在我签了解约合同的那一刻,在我离开京城的那一刻,就结束了。”

      “我没同意!” 裴荆洲的声音陡然拔高,引来周围路人的侧目,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瑞政锡,“瑞瑞,我从来没同意过结束,你走了之后,我跟我爸翻了脸,我把公司的事都抛开了,我满世界找你,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你什么都不要了,可我什么都没了。” 瑞政锡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他抬眸看着裴荆洲,眼底是一片荒芜。

      “裴荆洲,你看看我。我现在这个样子,腺体被伤得千疮百孔,对 Enigma 的信息素过敏,一感冒发烧信息素就不受控制,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我怎么跟你在一起?”

      他说着,抬手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脖颈处那道浅浅的疤痕,那是五年前为了自救而刺伤腺体,所留下的痕迹,也是刻在他心底永远的疤。

      “你爸说得对,我在你身边,只会给你带来麻烦,你跟我在一起,不是受伤就是被牵连,穆言野的事,难道还不够教训吗?”

      提到穆言野,裴荆洲的身形僵了一下,眼底的光芒黯淡了几分,可他攥着瑞政锡手腕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更紧了。

      “穆言野的事,从来都不是你的错,是白柏起和林白的错,是那些坏人的错,跟你没有一点关系,瑞瑞,别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你从来都没有对不起谁。”

      “我对不起穆言野。” 瑞政锡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砸在裴荆洲的手背上,烫得他一哆嗦。

      “如果不是因为我,白柏起不会记恨,林白也不会找上他,他就不会经历那些事,更不会走到自杀的地步,裴荆洲,我这辈子都活在愧疚里,我不配拥有快乐,更不配拥有你。”

      他用力推开裴荆洲,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转身就要走,却被裴荆洲再次抓住,一把揽进怀里。

      裴荆洲将他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别走,瑞瑞,别走,我知道你委屈,知道你难受,知道你心里的坎过不去,没关系,我们一起熬,我陪你一起熬,穆言野在天之灵,也希望我们好好的,他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瑞政锡靠在裴荆洲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熟悉的体温和雪松味的信息素,积攒了许久的委屈和思念瞬间决堤。

      他双手抵在裴荆洲的胸口,想推开他,可身体却诚实地靠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你放开我……裴荆洲,你放开我…… 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我不放。” 裴荆洲抱着他,一遍又一遍地说,“这辈子都不放,瑞瑞,我爱你,从出道战前你跟我说要一起出道开始,从你把抓来的布偶猫送给我开始,从你躲在角落里哭却不想让我看见开始,我就爱上你了,我以前懦弱,不敢说,不敢承认,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让你一个人扛了那么多事,是我不好,是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威海的雪越下越大,鹅毛般的雪花落在两人的身上,很快就积了薄薄一层。瑞政锡在裴荆洲的怀里哭了很久,久到眼泪流干了,久到身体开始发抖,久到他终于软下了心,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怕。”

      “不怕。” 裴荆洲低头,吻去他脸上的泪痕,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相触,“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我会保护你,会照顾你,会让你以后再也不会受一点委屈,再也不会掉一滴眼泪。”

      那一天,威海的雪地里,两个久别重逢的人,在漫天风雪中相拥,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

      裴荆洲带着瑞政锡回了他住的民宿,那是一间靠海的小房子,推开门就能看到无边无际的大海,房子里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暖烘烘的暖气驱散了屋外的寒冷。

      裴荆洲给瑞政锡倒了一杯热水,又找出自己的厚衣服给他穿上,看着他裹着宽大的衣服,像只小猫一样缩在沙发上,眼底满是温柔。“你先在这住着,等我忙完雪夜狂欢节的音综,我们就回京城,好不好?”

      瑞政锡捧着热水杯,指尖暖融融的,他抬眸看了看裴荆洲,轻轻 “嗯” 了一声。那是他离开京城后,第一次觉得心里有了一丝暖意,像是漫漫长夜中,终于看到了一点微光。

      接下来的日子,裴荆洲一边忙着音综的彩排和录制,一边陪着瑞政锡。

      他会早早起来,给瑞政锡做早餐,会在录制结束后,第一时间赶回民宿,陪着瑞政锡看海、散步,会在瑞政锡夜里因为做噩梦惊醒时,紧紧抱着他,轻声安慰。

      瑞政锡的话依旧不多,总是安安静静地跟在裴荆洲身边,看着他忙前忙后,看着他在舞台上意气风发的样子,眼底会不自觉地泛起温柔。

      他的身体还是不好,偶尔会因为天气变冷而感冒,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白桃味的信息素混着淡淡的苦涩,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每当这时,裴荆洲都会放下手里的一切,守在他身边,给他喂药、擦身,用自己的雪松味信息素轻轻包裹着他,安抚他躁动的信息素。

      瑞政锡的腺体对 Enigma 的信息素过敏,可裴荆洲的信息素,却像是有魔力一般,总能让他感到安心,不会让他觉得难受。
      瑞政锡有时候会靠在裴荆洲的怀里,轻声问:“裴荆洲,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裴荆洲会低头吻吻他的额头,笑着说:“因为我爱你,爱一个人,就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他,就想拼尽全力对他好。
      ”
      瑞政锡会沉默许久,然后轻轻说:“裴荆洲,我好像……也还爱你。”

      这句话,裴荆洲等了太久太久,久到他以为这辈子都听不到了。

      他紧紧抱着瑞政锡,红了眼眶,“瑞瑞,真好。”

      雪夜狂欢节的音综录制很成功,裴荆洲在舞台上唱了一首写给瑞政锡的歌,歌词里满是思念和愧疚,满是失而复得的珍惜。
      台下的观众听得热泪盈眶,而瑞政锡站在后台,看着舞台上闪闪发光的裴荆洲,眼泪无声地落了下来。

      录制结束后,裴荆洲带着瑞政锡去了海边,威海的夜晚,海风微凉,星空璀璨。裴荆洲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单膝跪地,举到瑞政锡面前。

      盒子里是一枚素圈戒指,款式简单,却很精致。

      “瑞瑞,我没有准备太贵重的东西,就只有这枚戒指,我知道,现在的我,还不够好,还不能给你盛大的婚礼,不能给你全世界最好的生活,但我向你保证,这辈子,我只会爱你一个人,只会对你一个人好,你愿意,嫁给我吗?”

      瑞政锡看着单膝跪地的裴荆洲,看着他眼里的真诚和期待,看着那枚素圈戒指,眼泪再次落了下来,他点了点头,声音哽咽:“我愿意。”

      裴荆洲笑着将戒指戴在瑞政锡的无名指上,起身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在他耳边轻声说:“瑞瑞,余生请多指教。”
      “余生请多指教。” 瑞政锡靠在他的怀里,轻声回应。

      他们原本计划着,等过完年,就回京城,跟大家坦白一切,然后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过属于他们自己的小日子。

      裴荆洲甚至已经推掉了所有的外务,只想陪着瑞政锡,好好照顾他。

      可命运,总是喜欢在最美好的时候,给人致命一击。

      那天,裴荆洲陪着瑞政锡去医院复查腺体,医生拿着检查报告,脸色凝重地看着他们,“病人的腺体情况,比之前更严重了,之前的旧伤反复发炎,加上长期的情绪压抑和身体损耗,现在腺体已经出现了不可逆的损伤,甚至可能会影响到身体的其他器官。”

      裴荆洲的脸色瞬间惨白,他抓着医生的手,急切地问:“医生,有没有办法治?不管花多少钱,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治好他。”

      医生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们已经尽力了,现在只能用药物维持,尽量缓解病情,延长时间,但具体能撑多久,谁也说不准,而且,病人不能再受刺激,不能再情绪波动太大,否则病情会恶化得更快。”

      瑞政锡站在一旁,听着医生的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他拉了拉裴荆洲的衣角,轻声说:“裴荆洲,我们走吧。”

      裴荆洲看着瑞政锡平静的脸,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紧紧抱着瑞政锡,声音哽咽:“瑞瑞,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没有照顾好你。”

      “不怪你。” 瑞政锡靠在他的怀里,轻轻摇了摇头,“这都是命,裴荆洲,能跟你在一起的这段日子,我已经很满足了。”
      从医院出来后,瑞政锡仿佛变了一个人,他不再沉默寡言,反而会主动跟裴荆洲说话,会笑着跟他一起做饭、看海、散步,会像个孩子一样,缠着裴荆洲给他抓娃娃、买零食。

      裴荆洲知道,瑞政锡是在珍惜最后的时光,他配合着瑞政锡,陪他做所有他想做的事,把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给了他,只是夜里,他会躲在卫生间里,无声地哭泣,恨自己的无能,恨命运的不公。

      瑞政锡的身体越来越差,脸色越来越苍白,走路也越来越慢,很多时候,走几步路就会喘不过气。

      他不再能出门看海,只能躺在民宿的床上,靠在裴荆洲的怀里,听着他讲他们以前的故事。

      “裴荆洲,你还记得吗?刚进公司的时候,你什么都不会,跳舞总踩我的脚,唱歌还跑调。” 瑞政锡靠在裴荆洲的怀里,轻声笑着说。
      “记得,” 裴荆洲低头吻吻他的发顶,笑着说,“那时候你还嫌我笨,说不想跟我一组,结果最后还是跟我一起练了好久。”
      “还有,出道战前,你跟我保证,说一定会跟我一起出道,结果你出道了,我却被刷下来了。” 瑞政锡的声音轻轻的,“那时候我躲在角落里哭,以为你会来找我,结果你被工作人员叫走了,我那时候还怪你,而你还说我食言了。”

      “是我不好。” 裴荆洲的声音有些哽咽,“那时候我应该坚持去找你的,不该丢下你一个人,瑞瑞,对不起。”

      “没关系。” 瑞政锡摇了摇头,抬手摸了摸裴荆洲的脸,“最后,我们还是在一起了,不是吗?”

      除夕那天,威海下了一场大雪,整个城市都被白雪覆盖,一片银装素裹。

      裴荆洲做了一桌子瑞政锡爱吃的菜,点了蜡烛,在民宿里布置了简单的装饰,像模像样地过了一个年。

      瑞政锡靠在裴荆洲的怀里,吃了一点点菜,喝了一口红酒,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他看着窗外的大雪,轻声说:“裴荆洲,你看,今年的雪,下得真好。”

      “嗯,真好。” 裴荆洲抱着他,轻声回应。

      “裴荆洲,我想唱首歌给你听。” 瑞政锡说着,轻轻唱起了那首他们一起练了无数次的歌,那首属于他们的歌。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丝沙哑,却唱得格外认真。

      裴荆洲靠在他的身边,轻轻跟着唱,眼泪落在他的发顶,晕开了一片湿痕。

      唱完歌,瑞政锡靠在裴荆洲的怀里,闭上了眼睛,轻声说:“裴荆洲,我累了,想睡一会。”

      “睡吧。” 裴荆洲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一样,“我陪着你。”

      瑞政锡靠在裴荆洲的怀里,缓缓闭上了眼睛,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容,他的呼吸越来越轻,越来越缓,最后,彻底没了动静。

      白桃味的信息素,在房间里缓缓散开,带着淡淡的苦涩,最后,慢慢消散在空气里,再也没有了踪迹。

      裴荆洲抱着瑞政锡的身体,感受着他渐渐变冷的体温,感受着他彻底消失的信息素,终于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裴荆洲抱着瑞政锡,一遍又一遍地叫着他的名字,“瑞瑞,瑞瑞,你醒醒,你看看我,瑞瑞……”

      可怀里的人,再也不会回应他了,再也不会睁开眼睛看着他,再也不会笑着叫他的名字,再也不会靠在他的怀里,跟他讲他们以前的故事了。

      除夕的大雪,下了一整夜,威海的海边,那间靠海的小民宿里,裴荆洲抱着瑞政锡的身体,哭了一整夜,哭声在漫天风雪中,显得格外凄凉。

      瑞政锡走了,在漫天飞雪的除夕,在他最爱的人的怀里,安静地走了。

      瑞政锡终究还是没能熬过这个冬天,没能跟裴荆洲一起回京城,没能跟他一起过往后的余生。

      裴荆洲把瑞政锡的骨灰,撒在了威海的大海里,那是瑞政锡最喜欢的地方,他说过,大海包容一切,能带走所有的烦恼和悲伤。

      撒骨灰的那天,威海的天很蓝,海很清,没有风,也没有雪。

      裴荆洲站在海边,看着瑞政锡的骨灰慢慢融入大海,手里还攥着那枚素圈戒指,那枚他给瑞政锡戴上的戒指。

      最后,他也把戒指扔进了大海里,让它陪着瑞政锡,永远留在这片他喜欢的大海里。

      “瑞瑞,大海很美,你要好好的。” 裴荆洲站在海边,轻声说,“我会一直想着你,一直爱着你,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我都只爱你一个人。”

      “等我,等我把所有的事都处理好,我就来陪你。”

      瑞政锡走后,裴荆洲回到了京城,他处理了所有的事,跟裴良启和解了,裴良启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满心愧疚,却再也说不出一句阻止的话。

      裴荆洲去了穆言野的墓园,给他摆了一束他最喜欢的花,轻声说:“言野,我把瑞瑞照顾好了,他走了,走得很安静,你放心,我会替你们,好好活着,替你们看看这个世界。”

      他还去了公司,跟隋砚、魏林浩、温嘉轩、陈铭、汪景安他们见了面,大家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眼底化不开的悲伤,都沉默不语,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什么都没说。

      隋砚和魏林浩最终还是离开了公司,开了一家小小的舞蹈工作室,过着平淡的生活。

      温嘉轩和陈铭在一起了,他们继续在娱乐圈打拼,相互扶持,彼此陪伴,活成了瑞政锡和裴荆洲想要的样子。

      汪景安还是独自一人,他辞去了所有的工作,去了穆言野生前喜欢的所有地方,四处旅行,好像在替穆言野,看遍世间风景。

      而裴荆洲,他重新回到了娱乐圈,只是再也没有了以前的意气风发,他变得沉默寡言,脸上很少有笑容,只是拼命地工作,发歌、拍戏、参加综艺,把自己的时间排得满满当当,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不去想瑞政锡,才能不让自己陷入无尽的悲伤。

      他的歌,变得越来越温柔,也越来越悲伤,每一首歌里,都有瑞政锡的影子,都有他们的故事。

      听他歌的人,都会忍不住落泪,心疼这个满眼都是遗憾的少年。

      每年的除夕,裴荆洲都会去威海,去那间靠海的小民宿,去海边看看。

      裴荆洲会带着瑞政锡爱吃的零食,坐在海边,从日出坐到日落,轻声跟他讲这一年发生的事,好像他还在身边,从未离开。

      威海的海,依旧很蓝,威海的雪,每年都会下,只是那个喜欢看海、喜欢雪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裴荆洲的余生,都活在了思念里,他会在每个雨天,想起他们相识、离别、重逢的画面。

      会在每个深夜,想起瑞政锡靠在自己怀里的样子。

      会在看到布偶猫、听到那首熟悉的歌时,红了眼眶。

      他再也没有爱上过别人,心里的位置,永远留给了那个叫瑞政锡的男孩,那个他爱了一辈子,念了一辈子,却终究没能走到最后的男孩。

      大雨肆意,淋了半生,终究还是没能等到天晴。

      瑞政锡和裴荆洲的故事,起于雨天,终于风雪,他们爱过、恨过、错过、重逢过,却终究没能抵过命运的捉弄,没能走到最后。

      世间最遗憾的事,大抵就是,我爱你,却只能看着你离开。

      我想陪你一生,却终究只能陪你一程。

      我们曾以为会有天长地久,却最终,只剩下曲终人散,只剩无尽的思念和遗憾,留在岁月里,留在漫天风雪里,留在那片无边无际的大海里,永远,永远。

      而那场肆意的大雨,那场漫天的风雪,终究会停,可心底的雨,心底的雪,却会下一辈子,再也不会停了。

      裴荆洲的余生,都会在思念中度过,在对瑞政锡的爱意中度过,直到生命的尽头,直到自己去见瑞政锡的那一刻。

      裴荆洲都会记得,在那个青春正好的年纪,他遇见了一个叫瑞政锡的男孩,他爱了他一辈子,也遗憾了一辈子。

      “瑞瑞,我好想你。”

      每年的威海海边,都会传来这样一句轻声的呢喃,被海风带走,飘向那片无边无际的大海,飘向那个永远活在他心底的男孩。

      \正文完
      \Zesty
      \2026·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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