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不妄》柿子吃吃吃

12、甜甜的番外

　　这一年，温夏夏二十七岁，苏妄二十八岁。

　　没有白血病，没有大雨决裂，没有谎言与误会，没有阴阳相隔。
　　有的只是——从高三那年开始，顺顺利利、跌跌撞撞、却始终握紧彼此的爱情。

　　苏妄当年没有出国，没有冷战，没有相信沈子钰的挑拨。
　　在那个差点酿成悲剧的雨天，他没有转身离开，而是伸手，紧紧抱住了浑身湿透、快要崩溃的小姑娘。

　　他听她把话说完，看她哭着把藏了两年的喜欢说出口，然后低头，吻掉她脸上的雨水与泪水，轻声说：
　　“温夏夏，我也是。”

　　从那天起，骄傲耀眼的少年，把所有温柔，都给了那个安静内敛的小姑娘。

　　时间一晃，十年。

　　他们从校服到西装婚纱，从青涩心动到安稳余生，把所有人意难平，都活成了最甜的模样。

　　傍晚六点，夕阳把客厅染成暖金色。
　　温夏夏窝在沙发里，手里抱着一本旧旧的数学笔记，指尖轻轻摸着扉页上那个小小的“妄”字，忍不住弯起嘴角。

　　那是她十七岁那年，在图书馆偷偷写下的字。
　　那时候她从不敢想，有一天，这个让她心动了一整个青春的少年，会真的属于她。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温夏夏立刻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星星。

　　苏妄推门进来，一身熨帖的深色西装，褪去了年少的桀骜，多了成熟男人的沉稳与温柔，身上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

　　他一进门，目光就精准落在沙发上的小姑娘身上，眉眼瞬间软了下来，所有工作的疲惫，在看见她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怎么又在看这本旧笔记？”
　　他走过去，弯腰，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温夏夏仰起脸，笑着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软软的：
　　“因为这本笔记，换来了一整个你啊。”

　　苏妄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伸手把她打横抱起，往餐厅走。
　　“饿不饿？今天下班早，给你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饿啦！”温夏夏乖乖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着他的颈窝，像只满足的小猫。

　　这十年，苏妄从那个张扬冲动的少年，变成了会记得她所有喜好、会主动做饭、会把她宠成小朋友的完美爱人。
　　他学会了做饭，学会了收拾家务，学会了把所有温柔与耐心，都留给她一个人。

　　餐厅的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全是温夏夏爱吃的口味。
　　米饭盛得刚刚好，筷子摆得整整齐齐，连水杯都提前倒好了温水。

　　温夏夏坐下，看着眼前的男人，忍不住轻声说：
　　“苏妄，你真好。”

　　苏妄抬眼，眸底盛满笑意，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放进她碗里，语气宠溺：
　　“只对你好。”

　　吃完饭，苏妄收拾碗筷，温夏夏就靠在厨房门口，安安静静陪着他。
　　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对了，”温夏夏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亮晶晶的，“下周同学聚会，知柚和星辞说一定要我们去。”

　　苏妄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回头看她，眼底带着笑意：
　　“好，都听你的。”

　　他早就不讨厌热闹了，因为只要身边站着她，去哪里都安心。

　　温夏夏笑着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宽阔温暖的背上。
　　“苏妄，你还记得高三那年吗？你在图书馆帮我捡书，我那时候心跳好快好快。”

　　苏妄关掉水龙头，转身回抱住她，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和当年一模一样，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记得。”他声音低沉温柔，“我记得你低着头，不敢看我，耳朵红得像苹果。
　　我那时候就在想，这个小姑娘怎么这么可爱。”

　　温夏夏脸颊一烫，轻轻捶了他一下：“你那时候明明很凶！”

　　“凶是装的。”苏妄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我怕我太温柔，会吓到你。
　　怕我太主动，你会躲开。”

　　他从很早很早以前，就注意到了那个总是缩在第一排、安安静静刷题的小姑娘。
　　注意到她会偷偷看他，注意到她会悄悄给他整理笔记，注意到她看见他时，慌乱又害羞的模样。

　　只是年少的骄傲，让他不敢轻易表露心意。
　　幸好，那场大雨没有带走她，幸好，他没有错过她。

　　“温夏夏，”苏妄轻轻开口，声音认真又虔诚，
　　“谢谢你，喜欢了我那么久。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温夏夏眼眶微微发热，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温柔、柔软、带着十年的爱意与安稳。

　　“我才要谢谢你，”她轻声说，“谢谢你走向我，谢谢你爱我。”

　　周末的同学聚会，包厢里热闹非凡。
　　陆星辞和宋知柚早就坐在一起，看见他们进来，立刻笑着招手。
　　江屿也来了，依旧温和干净，身边坐着温柔的伴侣，看见温夏夏幸福的模样，眼底是真诚的祝福。

　　没有嫉妒，没有隔阂，没有遗憾。
　　所有人都在，所有人都圆满。

　　沈子钰也早已释怀，当年的小心思与嫉妒，都化作了成长，真心为他们感到开心。

　　大家围坐在一起，聊着高三那年的趣事，笑声不断。
　　有人笑着起哄：
　　“苏妄，当年你可是我们全校的冰山校草，谁能想到，最后被温夏夏吃得死死的！”

　　苏妄伸手，自然地把温夏夏揽进怀里，指尖轻轻握着她的手，眉眼温柔，毫不避讳：
　　“我心甘情愿。”

　　一句话，让全场起哄声更大，温夏夏脸颊通红，却紧紧回握住他的手。

　　她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他眉眼温柔，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藏不住的爱意与宠溺。

　　从十七岁到二十七岁，
　　从校服到婚纱，
　　从心动到白首。

　　他给了她所有的安全感，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偏爱。
　　把她曾经小心翼翼、不敢言说的喜欢，变成了明目张胆、人人羡慕的爱情。

　　聚会结束，夜色温柔，晚风微凉。
　　苏妄牵着温夏夏的手，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紧紧靠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苏妄，”温夏夏轻轻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声音软软的，
　　“你说，我们老了以后，会是什么样子呀？”

　　苏妄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目光温柔得像月光。
　　“老了以后，我还是牵着你。
　　每天给你做饭，陪你晒太阳，陪你看遍每一个秋天。
　　不管是七十岁，八十岁，还是一百岁，
　　我都只爱你一个人。”

　　温夏夏眼眶一热，笑着点头，扑进他怀里。
　　苏妄紧紧抱住她，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满心满眼，都是她。

　　他曾经是肆意张扬的少年，
　　却为她，收敛了所有锋芒，倾尽了一生温柔。

　　她曾经是安静内敛的小姑娘，
　　却因为他，拥有了全世界最安稳、最幸福的余生。

　　回到家，苏妄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被珍藏了十年的小盒子。
　　打开，里面是当年温夏夏写给他的那封情书，完好无损，干干净净。
　　还有一支小小的、印着小雏菊的橡皮，是她当年最爱的那一块。

　　“我一直都留着。”苏妄轻声说，“从高三那年，你递给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没有丢过。”

　　温夏夏看着那封熟悉的情书，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却是幸福的泪。

　　苏妄伸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低头，温柔地吻她。
　　吻她的眉眼，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唇角，吻尽她所有的不安与委屈。

　　“温夏夏，”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十七岁的心动是你，
　　二十七岁的爱人是你，
　　往后余生，岁岁年年，
　　全部都是你。”

　　窗外月光温柔，屋内灯火温暖。
　　没有遗憾，没有伤痛，没有分离。
　　只有两个相爱的人，守着彼此，安安稳稳，岁岁年年。

　　一夏心动，一生予你。
　　一念是你，终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