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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博物馆 安诃涅昔与 ...
那之后扎拉和李华觉得自己对埃及的了解还是欠缺了些,决定前往博物馆,这对快速了解当地史向来有着重要的意义。奈芙媞和莱蒂西亚也自愿一道前往,古物就像学者的老朋友。考察队来在宽敞的大厅,扎拉先去拿了一张导览图。从前和家人们出游的时候,他们从不在意这个,还嫌扎拉落在后面拍照太慢。扎拉完全不明白他们的想法。很多景点都不止一条线路,若是不看导览图一定会有遗漏。对于付费景点来说,遗漏就格外可惜,即使她们错过的古建筑如今只是一家可以盖章的店铺。盖章是扎拉所不理解的另一件事,特别是博物馆。大老远跑来,看文物都嫌时间不够,居然还要排长队去盖一个当代人设计的章子,真是匪夷所思。就像这古都孟菲斯博物馆,那么多楼层和分区,不跑着说不定都看不完。
李华也凑上前来,和扎拉一道看着导览图。“这里面没有图坦卡蒙和克里奥佩特拉吗?”它问。
“这里是孟菲斯,图坦卡蒙在底比斯。”莱蒂西亚怨气冲天地说,“至于克里奥佩特拉呢,那就是不要我的,亚历山大啊。”
“所以说图坦卡蒙不住金字塔?”扎拉大叫。
“住金字塔早被盗墓贼搬空了,哪能给他剩下那么多随葬品。”莱蒂西亚说。
“安诃涅昔也不在孟菲斯吗?”扎拉想起自己之前在册子上看到的卡术先驱。
“安诃涅昔也在底比斯。”莱蒂西亚说,“这里有她的下埃及维西尔萨蒂亚相关展厅,对她也略有提及,但要了解她本人的东西还是得去底比斯。”
“维西尔是什么意思?”李华问。
“下埃及是什么意思?”扎拉问。
“维西尔即是宰相。以孟菲斯为界,尼罗河上游称为上埃及,下游称为下埃及。”莱蒂西亚说,“下埃及更有钱。”
“上埃及才符合人们对传统埃及的想象,下埃及除了希腊人就是金字塔,其实没有人了解金字塔时代。”奈芙媞说。
“反正对我来说,哪儿有文物和文献我都喜欢。”莱蒂西亚说,“上下埃及之主一般会任用两位维西尔,分别管理上下埃及。有意思的是,地图上北下南,下埃及在上面,上埃及在下面。”
“我们这儿大多数河都是向东流的,但是湘江和尼罗河一样向北流。”李华说,“可能向北流的河容易产生神话传说!”
“这个维西尔一直待在下埃及,和上埃及的老板还挺有感情吗,文物都要带上。”扎拉说,“宣传策略吧!”
“这个维西尔可不是一直待在下埃及呢。”奈芙媞笑道,“待会儿到展厅你就知道了。”
众人在一楼开始游览。此处的文物大多来自四千多年前的古王国时期。墙上绘着金字塔的图形,法老们的石像抢眼地立在展厅各处,顶着图坦卡蒙黄金面具一般的条纹头饰,造型就像眼镜蛇。一些人的脑袋上还竖着个怪东西,扎拉一看乐了。
“这些法老怎么头上顶个奶瓶啊?”她问。
“这叫红白双冠。”莱蒂西亚说,“分上下两部分。上半部是上埃及白冠,下半部是下埃及红冠,组合在一起表示法老对上下埃及的统治权。”
“就是个反色圣诞帽呗。”扎拉说。
“最上面那个球还是白色的。”莱蒂西亚说。
“很正式,但确实不好看。”奈芙媞说。
“还好吧。”莱蒂西亚说,“教皇的三重冠不也差不多这个外型,只是纹饰细节更多。”
“那三重冠估计也好看不到哪儿去。”奈芙媞听了说。
“这咋还有个大鱿鱼?”李华指着另一个雕像的头冠问。
“这叫阿泰夫冠,常见于冥王奥西里斯。”莱蒂西亚说。
“是的,炒鱿鱼就是这么一件要人命的事!”扎拉听了说。
未戴头冠的那些雕像中,很多人的头发看上去都奇奇怪怪,像是一些长条形鳞片拼出来的。“这种发型是怎么做的?”李华问。
“显然是假发。”莱蒂西亚说,“古埃及贵族大多是短发或秃头,那些华丽的造型全是假发。”
“我还以为他们的头发都和奈芙媞一样长。”扎拉奇道。
“我若生活在古时,肯定也要剪短,那样的条件可不好打理。”奈芙媞说。
一些雕像的眼眶空空荡荡,还有些睁着黑白分明的宝石眼睛,面无表情地看向访客。“我怎么觉得全都长得一样啊。”扎拉说。
“人对不同种族的面容总是不好识别。”李华说,“我觉得达芬奇画的每个女人都长得和蒙娜丽莎差不多。”
“难道不是吗!”扎拉叫道。
“事实上,古埃及法老的雕像常常是理想化的法老形象而非他们本人。所以他们挪用其他法老或神的雕像也很方便。”莱蒂西亚说。
“我看这些祭司也差不多。”扎拉说,“就算祭司也爱理想化,那平民和仆人不还是这几张脸。”
“也有风格非常独特的。”莱蒂西亚说,“比如纳芙蒂蒂和阿肯那吞,虽然他们也不在这儿。”
“还有安诃涅昔。”奈芙媞说。
“没错。”莱蒂西亚说,“安诃涅昔自己就会雕刻,又自矜于容貌,那个时代的雕像都是她的风格。”
“她到底长啥样啊?”扎拉和李华都很好奇。
莱蒂西亚从自己的终端调出了安诃涅昔巨像的照片,扎拉和李华看完脸盲症又犯了。
“这不还是怎么完美怎么来吗!”扎拉说,“你说这是奈芙媞都可以!”
“奈芙媞就是美女的意思。”奈芙媞说,“我的长辈对我的美貌一向有正确认知。”
“所以安诃涅昔就是古代版奈芙媞吗?”扎拉说,“看上去完全不高大上了。”
“好过分。”奈芙媞听了说。
除了喜闻乐见的石像,这里的文物也包含各种装饰或实用的随葬品及日用品。古埃及人的服饰构成相对简单,但他们的首饰十分繁复华丽,光一个耳环就能嵌上大量宝石。“这么重的东西挂在耳朵上,平常不难受吗?”扎拉问。
“这上面说连小孩子都要戴耳坠!一个那么大!看上去耳垂都要断掉了!”好孩子李华表示不可理喻!
“习惯了就好吧。”同样戴着耳坠的莱蒂西亚说,“虽说这种的确有些夸张。”
“有术法的话可以适当减轻它们的重量。”奈芙媞说,“只要得到同类的公认,人就能容忍一切。”
“你倒是没有耳洞。”莱蒂西亚说,“这在埃及贵族里很稀奇。”
“那也是一种伤。”奈芙媞故作深沉,“陈年旧伤。”
过了首饰区,路的正中有个特别的展柜,看上去像是什么奇珍,里面却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石板,上面连个人像也没有。扎拉看向介绍牌,说是法老尼托克丽丝练习赫卡术时使用的调色板。
“尼托克丽丝很有名吗?”她问。
这时一个导游带着一大堆人浩浩荡荡开过来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复仇女王’尼托克丽丝的调色板。”导游说,“尼托克丽丝是第六王朝也是整个古王国时期的最后一位法老,长得是非常漂亮。她嫁给兄弟成为王后,夫妻二人十分相爱。”
扎拉和李华都吃了一惊。导游继续讲道:“但是那时的埃及相当混乱,她的丈夫很快被一些大臣暗杀。因为这时整个王室只剩下尼托克丽丝,他们就让她登上了王位。但是尼托克丽丝对丈夫的死十分愤怒。所以她就一直麻痹他们,建造了金字塔,还在地下建了一座宫殿,把那些仇人们都请来吃席。然后她就打开闸门,哗啦哗啦,宫殿里灌满了尼罗河水。他们都淹死之后,尼托克丽丝知道剩下的敌人实在太强,为了不落到他们手里,就投身火中。”
游客们唏嘘着拍过照,跟着导游走了,只留那块灰扑扑的调色板与考察队相望。“嫁给兄弟是怎么回事啊?”扎拉问。
“事实上并没有古代文献证明尼托克丽丝是先王的妻子,但是古埃及王室有手足通婚的传统,所以现代文学家常这么演绎。”莱蒂西亚说,“肥水不流外人田,这种事普遍着呢。你们所知的图坦卡蒙和克里奥帕特拉都和兄弟姐妹结过婚。”
“所以他们后继无人是因为遗传病吗!”扎拉叫道。
“有的话几代之内就死光了,传不了这么久。”奈芙媞说。
“那要是中途变异呢!”李华说,“白眼果蝇……”
“古人寿命普遍很短。”莱蒂西亚说,“就算和欧洲王室一样有血友病,死得也未必比别人快。虽然古王国的衰败和某任法老太能活也少不了关系。当然,像是尼托克丽丝和她哥哥,还没活到验证寿命的时候。”
“真是。”扎拉说,“做了法老还主动赴死,是不是傻啊?”
奈芙媞说:“这就不太礼貌了!”
“我是说,感觉这个故事很奇怪。”扎拉说,“什么叫剩下的敌人太强,就不能把他们叫过来一起吃个饭吗?谁那么不给埃及法老面子?难道说越有仇的反倒越信任她,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她联络他们把自己兄弟弄死的呢!”
李华说:“我还以为是康熙擒鳌拜,结果突然自焚了!”
“这里只说杀掉了这些仇人,没提家属和亲信吧。他们本身还有势力呢。”莱蒂西亚说。
奈芙媞说:“以君杀臣,君何罪之有?”
“直系亲属和心腹就那么几个,说不定也一块儿吃饭去了,至于其他人,饭都没资格吃,干嘛要为死掉的前上司去谋逆呢?”扎拉说,“就算是他们上司活着的时候敢弑君,也还要再立新君掩人耳目,没敢明晃晃做反贼把法老逼到自焚呢。他们算啥啊?”
“自焚只是一个版本,关于尼托克丽丝的死法,目前并无定论。”莱蒂西亚说,“四千年前的事,考证起来很难。所以故事自然会向着适合宣扬传统价值观的方向发展,比如女人的一切都围绕着男人,男人事了女人也得死。”
古王国展厅和尼托克丽丝的生命一道结束了,之后的历史时期中,这座城市的地位有过下降和回升,但没再留下金字塔这样的锚点。考察队穿过彩绘的人形棺椁和像是盒子上长了个人头的书吏方雕,不知不觉来在名相萨蒂亚的展厅。和很多博物馆一样,这里真正归属于萨蒂亚的文物并不多,一大半都是主题相关的在牵强附会,毕竟对方的坟墓并不在此地的情况下,也不能指望一个三千年前的古人留下太多署名的东西。
萨蒂亚能拥有一个单独的展厅,很大一部分是由于其经历的曲折性。这位维西尔原是巴比伦王室之后,由于复杂的政治斗争随母亲逃亡埃及,在此期间成功得到了年轻法老的赏识,并被任用为下埃及维西尔,而后将此地治理得井井有条,连那些最棘手的地方豪强也被她料理得服服帖帖。尽管她治理此地的时间并不是特别长,也留下了很多遗迹与传说。
而后法老安诃涅昔踌躇满志,决心扩张埃及的领土。这位有着独特身世的维西尔也被带上,一路打到遥远的巴比伦。在那儿她登上王位,改名恩赫杜安娜,奉安诃涅昔为女神伊什塔尔的化身,在两河流域宣扬伊西斯女神信仰,并声称她与伊什塔尔是同一神——也即来自埃及的征服者,安诃涅昔本人。
“关于这里有一点挺有意思。”莱蒂西亚说,“萨蒂亚的名字是由词根Sat和iah组成,前者是某某之女的意思,后者指月亮,也指战争。恩赫杜安娜一名原本属于巴比伦这一地区的古代苏美尔的月神女祭司,但她更为著名的事迹是写下了许多关于女神伊南娜,也即女神伊什塔尔原型的赞美诗。当然,这些政治人物选用的名字都是非常有目的性的。”
“好复杂!”扎拉听了说。
“简单类比一下就是,你是个美国人被赶到埃及,安诃涅昔打了美国并且让你做王,所以你就给自己改了个名叫圣若瑟并对所有美国人说安诃涅昔就是圣母玛利亚。”莱蒂西亚说。
“虽然不管是埃及打美国还是美国有王都完全没法想象但我明白了。”扎拉说,“万福玛利亚!”
巴比伦王恩赫杜安娜人生中的大部分时间待在巴比伦,在下埃及时她其实非常年轻,像扎拉一样年轻。考察队看着那些刻着女神的巴比伦圆筒印章(尽管并不是她曾用过的),那些下埃及维西尔的用具(尽管大多数都不是她曾用过的),这个人倒是从没愁过就业。她的生命曾在三千年前和她们一样流淌,她曾用一双有着体温的手握过眼前的这些礼器,如今它们还是完好地摆在这里,那个人却触不到了。“我时常觉得,古人并非死去,只是每天和我们一样生活在不同的地方罢了。”莱蒂西亚说,“同样的经纬,但是穿越玻璃也到不了的地方。”
“而且我们看得到他们的结局。”李华说。
“如果他们离开了自己的时空,那算是活着还是死了呢?”奈芙媞悠悠地问。
“这就有些刁钻了,不要在孩子面前说这个!”扎拉压着李华的耳朵说。
在前往巴比伦后,萨蒂亚退出埃及的历史舞台。就在将那位法老封为神明的展厅旁,几卷记载着征服者安诃涅昔劣迹的读物和其他下埃及贵族的旧物躺在同一盏灯下。传说这位暴君极其爱美,到达了某种病态的程度。她曾问各国她是否美丽。米坦尼说美丽,然后因为妄议圣容被打了。赫梯说不美,然后因为诽谤王被打了。巴比伦沉默不语,然后因为无视王被打了。“我还以为埃及人都挺喜欢安诃涅昔。”扎拉说。
“正常,中国人也爱黑秦始皇,风格也和这个差不多。”李华说。
“但是孟菲斯不也属于埃及本土吗。”扎拉说,“又不是米坦尼和赫梯。”至于巴比伦,万福玛利亚!
“事实上,我们之前接触的阿匹斯神牛祭司一脉就是安诃涅昔的反对者。”莱蒂西亚说,“他们更支持有他们血统的法老梅俪珊卡。”
说话间,梅俪珊卡的展厅显现在眼前。“同是底比斯的法老,安诃涅昔的确没这待遇。”奈芙媞说。
“奈芙媞更喜欢安诃涅昔呢。”李华说。
“因为是伊西斯的化身。”奈芙媞说,“克里奥帕特拉我也喜欢。”
“我还以为你会喜欢爱与美的女神哈托尔,在一些版本中她也与伊西斯等同。”莱蒂西亚说。
“那我也该喜欢塞赫梅特,因为伊西斯也变过塞赫梅特,塞赫梅特还能变成哈托尔。”奈芙媞说,“要不我女神全信了得了。”
“那你干脆改信伊什塔尔,这几个神都有以她为原型的说法。”莱蒂西亚说。
“伊什塔尔我也喜欢,安诃涅昔扮过。”奈芙媞说。
“这里就没有人喜欢梅俪珊卡吗,这是梅俪珊卡展厅吧!”扎拉说。
“梅克塞梅比较喜欢。”奈芙媞说,“好吧我也喜欢。作为安诃涅昔的继承人,她挺不错的。”
一行人来在梅俪珊卡展厅,看起门前的介绍。神牛祭司梅克塞梅的曾孙是一位守成之君。她将姐姐开拓的领土和改良卡术发扬光大,这是一种吃力不讨好的功绩。人人都喜欢安诃涅昔那样的传奇君主,梅俪珊卡幼时被姐姐支配了那么久,结果一辈子的艰辛又要笼罩在那个人的阴影下,也难怪她晚年要用这个展柜里的东西奖赏下埃及那些夸她功过安诃涅昔的马屁精。话又说回来,这位能在那样的位置上活那么多年,也实在够本,没什么好委屈的。
和下埃及血缘虽近,梅俪珊卡毕竟是上埃及的君主,这里属于她的东西也不比萨蒂亚多,大半是她赏赐当地贵族,或者神庙薅来的。梅俪珊卡的塑像又是一副“完美君主”的面容,令人难以辨认。在她的旁边摆着爱与美的女神哈托尔像。“埃及的维纳斯是头美牛?”扎拉看着她的牛脑袋吃惊地问。
“子非牛,安知牛之美!”李华听了说。
“这美女牛和普塔那个俊男牛有关系吗?”扎拉问。
“你忘了?哈托尔能变成塞赫梅特。”莱蒂西亚说,“配偶神。”
“可是塞赫梅特是狮子。”扎拉说,“塞赫梅特又是拉的母亲又是女儿,那狮子是公牛的妻子,母牛也是吗?”
“哈托尔信仰源自上埃及的丹德拉,距底比斯更近,离孟菲斯比较远了。”奈芙媞说,“碰巧都是牛,可以被拉在一起,但是关系不大。”
莱蒂西亚说:“这么一看,本地缺少马匹,牛倒是挺重要的。连不很近的巴比伦都整天拿牛说事。”
“那西班牙呢。”扎拉说。
“这都到哪儿去了。”大家都笑了。
“可是西班牙不是有很多吉普赛人吗!”扎拉说,“不是他们从埃及把牛带过去的吗?”
“吉普赛人并非来自埃及。”莱蒂西亚说,“他们自称罗姆人,学术界认为来自印度或伊朗。”
“要是印度的话,怎么能这样对待神牛。”李华说。
“他们自己都不见得知道自己是从何而来,讲究这个也没必要了。”莱蒂西亚说。
法老梅俪珊卡之外,展厅也有大量周边人的东西充数,比如她母亲梅瑟美的雕像,祖母梅里蒂斯的梳妆盒(可惜牛不能进博物馆),还有她的下埃及维西尔相关。这其中倒是没有安诃涅昔的东西,她分量太重东西又少,挤到按时代排的主展厅去了。梅俪珊卡年少时曾做过那一位的大王后,这显然是一桩政治联姻,但是两人始终也都没有什么情人。梅俪珊卡后来抱了个叫梅丽哈托尔的女孩做继承人,自称是女神送来的女儿,至于具体是从哪来的,不得而知。路过的导游提到一部关于这位法老的影视,说这里面她有什么什么情人,听上去也像是编造的。“有人认为,这对姐妹对婚姻的态度受她们多情的父亲影响。”莱蒂西亚说。
“埃及版玛丽和伊丽莎白?”扎拉说,“玛丽不也结婚了。”
“梅俪珊卡既然孩子都有了,应该也有恋人吧,只是出于政治原因不会公开。”李华说,“安诃涅昔可能是沉迷卡术,真没时间弄那些。”
“不论情况是哪一种,她处理得挺妥。”奈芙媞说。
离了博物馆,扎拉和李华愈发惦记金字塔,就去吉萨逛了一圈,因为费用不低,她们并没要莱蒂西亚与奈芙媞陪同。那里人山人海,也就是看个热闹。莱蒂西亚说亚历山大学院长希帕提娅小时候曾用影子算出塔的高度,还想爬上去,果然不同凡响。“要不下个委托就选那个王后诅咒吧,‘金字塔深度游’!”回来后,扎拉意犹未尽道。
原本是为凑四大文明古国加入了巴比伦,但是不幸上头了,所以先开了隔壁出巴别记(其实也是主线内容,可独立阅读不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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