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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二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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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第二个人：文牧
文牧出院的那天，下午6点，他一个人回到了家。父亲和母亲都没有回来。
他倒在床上，戴着耳机，听着《欢乐颂》。闭上了眼睛
“你喜欢我吗？”
欸，他睁开眼，他坐在一把椅子上，头顶有一束光，林和靖坐在他眼前。
“学长！”他睁大眼睛，“喜欢！特别喜欢！”
他很高兴，这是他们为数不多独处的时间。
“你真的喜欢我吗？”林和靖笑着问。
“喜欢！真的。”
“你真的喜欢我吗？”
“真的。”
“你真的喜欢我吗？”
“真……”文牧想了想，最后板着脸，说了，“不喜欢了……”
但是你还是好漂亮……让人离不开眼……尤其是在这里……
“那你为什么还要在这里？你为什么还要在这里读书？我不喜欢你？你能不能离开我？”林和靖笑着，连续问了这几个问题。
文牧睁大了眼睛。
为什么……为什么要我转学……为什么要我离开……不行……不行。
不要……不要……
“我难道还不能看你吗……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我不要！我不允许！”文牧睁大眼睛，用手捏着裤腿。
然而林和靖依然笑着，声音很平静也很温和……
“你不是不喜欢我吗？离开我。”
“不要！不可以！我只想……看你一眼……就只是悄悄的看你一眼……我不会影响你的生活……求你了……求你了……”文牧几乎跪在了他的脚边。
“你真的喜欢我吗？你心里在想什么呢？”
文牧一闪而过。
“独占我……私藏我……你心里想的是这个吧。”林和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放在了他的嘴边，“真是虚伪啊。”
“我没有！和靖！你听我！我真的喜欢你！真的！真的！求求你了……”
文牧的眼中布满了血丝。
他醒来了，母亲也回来了，刚进他的房间，他的房间没有锁，更没有门。
“妈妈……你回来了……”
“你回来就知道在家里躺着？不知道帮忙做家务？我每天那么辛辛苦苦的上班……你在这里睡觉？”母亲斥责道，“我跟你爸离婚了，前天，你跟你爸过去吧
“没有……妈妈，没有。”文牧说，“不要！不要！”
离婚……爸爸妈妈离婚了……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突然？
他的衣服没有口袋，他的手很抖，只能把手放在腿边，他看着母亲像是没了魂。
这意味着什么？父母离婚了……爸爸不知道还会不会让我上学……我要转学了。
爸爸每天喝酒……每次醉了都打母亲……之后他会不会打我……我还有书读吗？
“一切都是你干的，对不对！”文牧说。
“你好好看着我是谁？”“林和靖”盯着他的眼睛看。
随后，他的脸逐渐变得扭曲，最后是文牧的脸。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是我，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了……
“我帮你弄好了转学的事，明天收拾东西，你爸会来接你……”母亲看着文牧的样子，还是走了过去。
她抱了抱文牧。
随后她离开房间。
文牧依然站在那里。
“为什么这样。”
“你幸福吗？”“文牧”又变成了“林和靖”的样子。
文牧看着他：“幸福又不幸福。”
第二天早上五点，母亲起来上班，走之前她去了文牧的房间，文牧睡得很熟，枕头边湿湿的。
“对不起，小文。”母亲说，“我和你爸……”
母亲叹了口气：“我也想让你和我生活，但是我现在连自己都养不起了，和你爸生活的时候……”
“开心点吧，学着自己挣钱，做个无忧无虑的人。找个好人。”
母亲拍了拍他，最后离开了家。
梦里，文牧感觉到有人在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