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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越界的触碰 校园里江淮 ...
回到操场上,江淮把球扔给汪湛,自己则靠在场边的栏杆上,目光始终黏在沈柏桉身上。
他看着沈柏桉坐在树荫下,因为刚才器材室里的事显得有些魂不守舍,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膝盖上的英语书封面,连汪湛喊他递水都没听见。江淮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眼底却藏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这只受惊的小鹿,早就掉进他布好的网里了,还傻乎乎的没察觉。
“淮哥,发什么呆呢?”汪湛拍着球跑过来,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肩膀,“你看班长那魂不守舍的样,是不是被你欺负了?”
江淮斜了他一眼,抬手把人推开:“少管闲事,打球去。”
汪湛撇撇嘴,嘟囔着“重色轻友”跑回了球场。江淮重新把视线投回沈柏桉身上,看着他终于回过神,却还是低着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心里那股燥热又开始往上涌。他索性推开栏杆,迈开长腿朝树荫下走过去。
沈柏桉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压根没注意到有人靠近,直到一道阴影罩下来,他才猛地抬头,撞进江淮那双带着笑意的眸子里。
“小班长,魂丢了?”江淮蹲在他面前,手指戳了戳他膝盖上的书,“看你这副样子,是在想刚才器材室里的事?”
沈柏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往后缩了缩,手里的书差点掉在地上:“我……我没有!”
“没有?”江淮挑眉,故意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在沈柏桉脸上,“那你脸怎么这么红?耳朵也红,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天气热!”沈柏桉硬着头皮找借口,抬手扇了扇风,却发现周围的风都是凉的,根本骗不了人。
江淮低笑出声,也不拆穿他,只是伸出手,把他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擦过皮肤的瞬间,沈柏桉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忘了。
“沈柏桉,”江淮突然收了笑,声音沉了下来,“汪湛要是晚进来一秒,你知道我会做什么吗?”
沈柏桉的心猛地一跳,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死死盯着地面:“我不知道……”
“你会知道的。”江淮的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记住了,刚才那一下,不算完。”
说完,他站起身,转身走回球场,留下沈柏桉一个人在树荫下,心脏跳得快要冲破胸膛。那句“不算完”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心里漾开层层涟漪,既害怕,又忍不住隐隐期待。
自由活动的时间过得飞快,下课铃一响,沈柏桉几乎是逃也似的站起身,抱着书就往教学楼跑。他怕再待下去,自己会被江淮那灼热的视线烧化。
“跑什么?”江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戏谑,“下节课是老班的课,要换校服,你跑回教室也没用。”
沈柏桉脚步一顿,认命地停下。果然,江淮很快追了上来,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把他往更衣室的方向带。
更衣室里人挤人,汗味混着洗衣液的味道扑面而来,熏得人难受。沈柏桉抱着校服,在人群里显得格格不入,好不容易在最里面的长椅旁找到了一个空位。他把自己的包放在旁边的空位上,刚想坐下,江淮就挤了过来。
“这儿没人吧?”江淮把自己的运动包随手往长椅上一扔,正好扔在了沈柏桉即将落座的位置旁边,然后整个人自然地坐在了包的另一侧,把沈柏桉半圈在了里面。
“快点换,老班查岗很严。”江淮一边说,一边直接把身上的运动背心脱了下来。
沈柏桉背对着他坐下,屁股刚好挨着江淮的包,手却控制不住地发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那道视线,黏糊糊的,像火一样烧在他的背上,让他连换衣服的动作都变得僵硬。
“转过来。”江淮突然开口。
“不转。”沈柏桉头也不回,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我裤子在包里。”江淮的语气带着点无赖,指了指沈柏桉屁股底下压着的边角,“你屁股压着我包了,我拿不着。”
沈柏桉一愣,下意识想挪屁股,却被江淮按住了肩膀。
“别动,压着就压着,我不介意。”江淮轻笑一声,“或者……你转过来帮我拿?”
沈柏桉咬了咬牙,不情不愿地侧过身,尽量低着头不去看他。江淮弯腰去拿包,动作幅度稍大,胳膊肘直接撞在了沈柏桉的腰上。滚烫的皮肤相触,沈柏桉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往里缩。
“躲什么?”江淮直起身,手里拎着校服裤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刚才在树荫下不是挺有脾气的吗?”
“我要换衣服了。”沈柏桉红着脸转过身,手忙脚乱地去解运动短裤的扣子。或许是太紧张了,那扣子像是跟他作对似的,解了半天也没解开,反而越解越紧。
“笨死了。”江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紧接着,一只温热的手覆了上来,盖住了他的手。
“别动。”
沈柏桉僵住了,指尖的动作顿在半空。江淮的手指修长有力,两三下就解开了死结,指尖擦过他腰侧时,沈柏桉浑身一颤,像有电流窜过。
“抖成这样?”江淮轻笑一声,声音有点闷,“怕我吃了你?”
沈柏桉脸都红透了,没敢接话,迅速把湿裤子脱了,换上干爽的校服长裤。整个过程,背后那道视线始终没移开过,像探照灯一样,照得他后背发毛。
换好衣服,沈柏桉刚想站起来,江淮突然凑过来,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把他按回椅子上。“等等。”
江淮低着头,帮他理了理皱巴巴的衣领,手指顺着领口滑到脖颈,在器材室蹭出的红印子上轻轻按了一下。
“嘶——”沈柏桉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在器材室蹭的?”江淮的声音低了下去,听不出喜怒。
沈柏桉心虚地点点头:“嗯,好像是。”
江淮没说话,只是眼底暗了暗,显然没信他的话。他拎起两人的包,率先走了出去:“走吧,别让老班等。”
沈柏桉跟在后面,摸着脖子上那处被按压的地方,心跳快得像擂鼓。他知道,江淮什么都清楚,只是没说破而已。
这一整天,沈柏桉都像是在梦游。课堂上,老师讲的内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江淮的声音,还有更衣室里那只温热的手。他时不时地往后瞟,总能对上江淮看过来的视线,那视线里带着笑意,还有一种让他心慌的占有欲。
晚自习的时候,沈柏桉实在受不了了。他写了张纸条,捏成纸团往后递过去,上面只有三个字:别盯着我。
江淮展开纸条看了一眼,低笑一声,把纸团扔进桌斗,然后伸出脚,隔着桌子腿勾住了沈柏桉的脚踝。
沈柏桉浑身一激灵,想缩脚,却被江淮死死勾着。江淮的脚有点凉,贴上他温热的皮肤,激得他腿都软了。江淮用脚趾隔着布料,在他小腿肚上轻轻蹭了蹭,动作散漫又带着刻意。
“专心听课,小班长。”江淮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带着坏心眼的笑意。
沈柏桉咬着牙,在心里把江淮骂了一百遍,手却攥着笔不敢动,腿软得几乎撑不住身子。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铃声一响,沈柏桉几乎是弹射起步,收拾好书包就往校门口冲。他怕再待下去,自己会彻底沦陷在江淮的温柔陷阱里。
“跑什么?”江淮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手插在裤兜里,“张叔在门口等着呢。”
沈柏桉脚步一顿,认命地停下。出了校门,黑色的沃尔沃已经停在路边,张叔刚想下车开门,江淮抬手制止了:“张叔,不用麻烦你了,我们自己上去就行。”
拉着沈柏桉上了后座,江淮按下隔板,车厢里瞬间成了一个封闭的小空间,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刚才跑什么?”江淮看着他,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没跑。”沈柏桉别过头看窗外,手指抠着书包带,“我想早点回家。”
“想回家做什么?”江淮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迫感,“想让我继续早上没做完的事?”
沈柏桉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刚想反驳,江淮的手已经搭在了他的大腿上,只是轻轻搭着,却烫得吓人。
“江……江淮……”沈柏桉抓住他的手腕,声音都抖了,“张叔在前面……”
“隔板升着呢,听不见。”江淮的手指在他大腿上轻轻敲了敲,节奏散漫,“而且,回家还有挺远,陪我说说话总可以吧。”
另一只手捏住沈柏桉的下巴,轻轻抬了抬,强迫他转过头。“沈柏桉,看着我。”
江淮的眼神很深,深不见底。“我不只想跟你闹着玩。”他突然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我想一直这样下去。”
沈柏桉的心脏猛地一跳。一直这样下去?是作为兄弟,还是……他张了张嘴,想问,却又不敢。怕这只是江淮一时兴起,怕问了连现在的关系都保不住。
“别看我了……”沈柏桉的声音细若蚊呐。
江淮没等他回答,在他唇角印了个轻得像羽毛的吻,然后靠回椅背,闭上眼:“睡会儿吧,到家叫你。”
沈柏桉看着他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也许,就这样也挺好的,至少现在,江淮是属于他的。
车子缓缓开进别墅区,停在那栋熟悉的独栋别墅前。张叔把车停进车库,江淮拉着沈柏桉进了门。林雅阿姨已经睡了,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走廊的夜灯亮着暖黄的光。
“我先去洗澡,一身汗黏死了。”江淮把书包扔在玄关,径直走向一楼的卫生间。
沈柏桉看着他的背影,轻手轻脚地上了二楼。他回房拿了睡衣,去了走廊尽头的大卫生间。洗完澡出来,他擦着头发路过江淮的卧室,发现里面没人,正纳闷时,隔壁电竞房传来了鼠标点击的哒哒声。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轻轻推开了门。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电脑屏幕发着幽蓝的光。江淮戴着耳机坐在电脑前打游戏,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他换了一身黑色的丝绸睡衣,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肌,头发湿漉漉地向后梳,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既野又撩。
听到动静,江淮摘下一只耳机,侧过头:“洗完了?”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刚打完游戏的慵懒。
“嗯。”沈柏桉站在门口,手里还捏着那条擦头发的干毛巾,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有些手足无措。
“进来。”江淮朝他抬了抬下巴,又扔过去一条干毛巾,“擦擦头发,小心感冒。”
沈柏桉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推开门走了过去,或许是出于礼貌,不想打扰到休息的林雅阿姨,他顺手反手把门带上了,乖乖坐在沙发上擦头发,看着江淮打游戏。屏幕上的光影映在江淮脸上,忽明忽暗,把他的轮廓衬得格外好看。过了一会儿,游戏结束,江淮摘下耳机,转过身,双腿交叠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
“小班长,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偷看我?”
“谁偷看了!”沈柏桉脸一红,把毛巾扔在一边,“我路过。”
“路过需要关门?”江淮挑眉,起身走过来,一步步逼近。沈柏桉下意识往后退,直到后背抵在沙发扶手上,退无可退。
“那个……明天英语作业还没写……”沈柏桉胡乱找着借口,眼神飘来飘去。
“作业?”江淮嗤笑一声,俯身把他圈在怀里,温热的呼吸洒在他脸上,“沈柏桉,你当我瞎?”
沈柏桉的心跳漏了一拍,鼻尖全是江淮身上的沐浴露味,那是一种清冽的雪松味,混着他身上特有的体温,清冽又好闻,带着一股冷调的侵略性,勾得他心头发痒。
“我……”
“说吧,想我了?”江淮的声音低得像在耳边吹气,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
沈柏桉咬着嘴唇不说话,耳垂却红透了。江淮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的暗火又烧了起来,直起身拉起他:“走。”
“去哪?”沈柏桉被他拽着走,脚步踉跄。
“卧室。”
沈柏桉的脑子“嗡”地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拽进了江淮的卧室。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暧昧得让人心慌。江淮反手关上门,把沈柏桉抵在门板上,胸膛贴着他的后背,热得烫人。
“沈柏桉。”江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沙哑。
“嗯?”沈柏桉的声音抖得厉害。
“早上在器材室……我没尽兴。”
说完,江淮低头吻了上去,这个吻又凶又急,带着浓浓的占有欲。沈柏桉闷哼一声,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子,整个人软在了他怀里。
就在两人呼吸紊乱,衣衫微敞,气氛快要失控时,沈柏桉突然像被烫到一样推开江淮,大口喘着气:“等等……江淮,等等!”
江淮被推开,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却也没强迫他,只是撑在门板上看着他:“怎么了?”
沈柏桉避开他的视线,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衣袖,指节发白。过了好半天,他才抬起头,眼圈红红的:“江淮,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我们是兄弟,我寄住在你家……这样做,是不是太越界了?”
江淮的动作僵住了,眼底的情绪沉了下去。
“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沈柏桉吸了吸鼻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是寂寞了找人排解,还是……真的喜欢我?”
“如果只是玩玩,那我们停下来吧。我玩不起,也不想以后连家都回不去了。”
说完,沈柏桉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等待着他的回答。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过了许久,江淮突然低笑一声,沈柏桉一愣,抬头看他。
江淮的眉头舒展开,眼底的烦躁散去,只剩下偏执的认真。他伸手捏住沈柏桉的下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沈柏桉,你是不是傻?”
“我江淮想找人排解寂寞,什么样的没有?何必天天盯着你,忍受你这副笨手笨脚的样子?”
“兄弟?”江淮嗤笑一声,眼神暗得吓人,“谁他妈把你当兄弟了?”
沈柏桉瞪大了眼睛,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江淮深吸一口气,擦去他眼角的泪,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和霸道:“从你妈去世,我妈把你接来的那天起,我就想把你藏起来了。那时候你太乖,乖得让人心烦,又让人心疼。我想对你好,想让你只看着我,想……守着你。”
“这不只是一时兴起,沈柏桉。”
“我想一直这样下去,不是作为兄弟,而是作为你的男人。”
“这个家,你永远回不去,因为你早就住在我心里了。”
沈柏桉再也忍不住,主动环住江淮的腰,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放声大哭。深夜里,所有的不安烟消云散,只剩下两颗紧紧贴在一起的心,再也分不开。
“别想回哪里去,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本章淮哥终于摊牌啦!藏了这么久的心意说出口,小桉的不安终于被稳稳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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