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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合租室友好像不是人,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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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男主,陈源×临允
事情要从我搬进这间出租屋的第三天说起。
那天我加班到凌晨一点,拖着快散架的身体回到家,发现客厅的灯开着。
这本身没什么奇怪的。奇怪的是,灯管在闪。
不是那种接触不良的闪,而是一种很有规律的、像是在打什么信号的闪。三短三长三短。
我当时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这他妈是SOS啊。
然后我就看见我的合租室友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
“回来了?”他看了我一眼,“煮多了,你吃不吃?”
我低头看了看那碗面。
面条是白的,汤是清的,飘着几根葱花,看起来很正常。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没有热气。
不对,我刚才明明看到有热气。
我揉了揉眼睛再看,热气又有了。
可能是我太累了吧。我心想,然后接过那碗面,吃了个精光。
说实话,味道不错。
但第二天我就后悔了。
因为我发现冰箱里根本没有面条。
“昨天的面从哪来的?”我问他。
他正在阳台上浇花,头都没回:“什么面?”
“就你昨晚给我煮的那碗。”
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就一下。然后继续浇花:“你记错了,我昨晚九点就睡了。”
我愣在原地,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那碗面,那个SOS信号的灯,还有他说“煮多了”的时候,我明明看到他嘴角有一个转瞬即逝的弧度。
那不是“不小心煮多了”的笑。
那是“鱼上钩了”的笑。
从那天开始,我留意起他的种种异常。
比如他从来不吃东西。我翻过垃圾桶,没有任何食物包装。厨房里的厨具永远是干净的,像是从来没被用过。
比如他从来不关门。无论是洗澡还是睡觉,他的房门永远虚掩着。我有一天晚上路过,偷偷往里看了一眼——床上是空的。
比如他养的那些花。我查过了,那叫彼岸花,正常花期在秋分前后。可现在是大夏天,阳台上红了一片。
我开始在网上搜各种驱邪的法子。桃木剑、糯米、黑狗血、开过光的佛像——我把能想到的都试了一遍。
然后我发现一个问题。
桃木剑插在他房门口,他第二天拿来当痒痒挠了。
糯米洒在他床上,他问我是不是想给他做炒饭。
至于那碗黑狗血——他看了一眼,说:“你月经量挺大啊。”
佛像倒是有点用。
因为他看了一眼佛像,然后转过头来看我,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话:
“你请的这个开过光吗?没开过的不灵。”
我当时后背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他这句话的潜台词分明就是:我承认我不是人,但你的方法没用。
“那什么方法有用?”我脱口而出。
他看着我,忽然笑了。
那个笑跟那天晚上端面给我时一模一样——带着一种“鱼上钩了”的得意。
“你请我吃顿火锅,”他说,“我就告诉你。”
我盯着他看了五秒钟。
他的眼睛在灯光下是深棕色的,看起来很普通,没有什么异样的光芒。他的嘴角微微上翘,看起来也很普通,就是一个普通的、有点欠揍的帅哥在笑。
但他确实不是人。
这一点我已经确信无疑了。
问题是——我好像也不是很害怕。
“行,”我说,“明天晚上,海底捞。”
“一言为定。”他转身回了房间,虚掩的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我站在原地,听见房间里传来轻轻的笑声。
不是那种阴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就是那种——普通人类听到了好消息之后,忍不住笑出声的那种。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影子。
一个。
正常的。
我忽然想,我是不是也该问问他,不是人的话,能活多久?
算了,明天吃火锅的时候问吧。
反正都是A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