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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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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钟的声音“叮”了一声,我把碗放进了洗碗机,回到了房间。
“到底去还是不去呢?”其实故事的后续是列特里奥是一位作家,患有精神疾病的作家,在留下了一份手稿后,死在了坎蒂丝岛。
岛的名字起源于故事“坎蒂丝”,列特里奥生前是一位热衷于家暴的猖獗份子,即便警察已经上门调解多次,但他依旧有恃无恐。
在他打死妻子后,独自跑到了这座荒岛上,最后死在了这座岛上,留下了这本笔记,笔记本的第一面就是巨大的字——坎蒂丝,由此,这座岛既是因为故事而得名,也是为了悼念坎蒂丝。
但这也是一种说法,我其实对此保持怀疑态度,但内心其实也好奇的很,那里有没有列特里奥的坟墓?有没有那座别墅?或者其他传说中的物件呢?谁会用天价买一座坟墓呢?
好无聊的故事,你在好奇什么?
我在沉沉的思索中睡了过去,直到再醒过来时已经是十一点了,我伸了伸懒腰,今天是一个好天气,昨天的阴霾被一扫而空,只留下今日明媚的阳光,丝丝缕缕的光线穿过窗帘映照在地上。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平稳、不紧不慢,我打开门,“特留汀?”
特留汀顶着我的眼神若无其事的走了进来,我关上门“你来干什么?”
特留汀说:“你昨天不是说喜欢我做的饭吗?我今天没事,给你做”。
我皱了皱眉,“为什么要给我做饭?”
特留汀有点无奈的语气说:“今天有空”。
他的逻辑之玄妙让人摸不清头脑,大概我也是想吃的,没忍住让了步。
“你想吃什么?”
家里没有了菜,特留汀开车来到了超市,我其实不挑,只是挑手艺,手艺好的,我吃什么都欢喜,“都可以”。
特留汀点了点头,选好了一大堆食材之后,我们回了家。
我看着厨房中忙碌的特留汀和茶几上的零食,心里产生了点愧意。
不过,很快我又被电影情节所吸引,不知不觉,连特留汀的几次呼喊也忽视过去,特留汀挡住了电视,我让他走开,他走到了我旁边,拿走了我手旁的遥控器,半搂住我、推着我到了餐桌。
我心有怨气,但看到桌上的菜肴和特留汀额头沁出的汗珠,我忽的就不怨了,甚至有点手足无措,我拿起旁边的餐巾纸,递给他擦汗,特留汀剥着手里的虾,说:“我擦不了”。
我本想放下,等他剥完虾再擦,但看到他剥的虾都堆叠在我的碗里,内心更是两难。
我伸手帮他擦干了汗水,特留汀歪头对我笑了笑。
我忽然感觉到莫大的成就感,仿佛是做了影响全天下的大事,特留汀的睫毛很长,我在擦到眼角处,睫毛轻轻地扫过我的指尖,眼睛灰蒙蒙里带着细闪的蓝光,亮晶晶的。
我回过神,吃着特留汀剥好的龙虾,不禁一乐。
特留汀收拾好残羹剩菜,把中午做好剩下的当做我的晚饭,然后,就要走了。
我连忙追过去要给他钱,特留汀说:“不用,加我个联系方式吧”。
我有些犹豫,其实,我不想和他纠葛太深。
特留汀仿佛洞悉了我的想法一般,随后说道:“逗你玩的,下次见”。
我的双手纠葛的缠绕在一起,我的思索也打成一团结,再次抬头,特留汀已经走了。
我跑回房间,看到特留汀远处孤零零的背影,就像他来时的样子,直至远方的他越拉越远,我朝他的背影大声嚷道:“如果下次再见到你,就给你!!!”
特留汀的脚步好像顿了一下,但没转过头。
装什么……
星期一的早晨,我囫囵塞了个面包就往学校去了。在这个阳光刚刚刚刚倾泄出云层的早晨,我遇到了我意想不到的人——玛丽艾薇儿的父母。
我迎面撞进了他们的视野,玛丽艾薇儿的父亲显得格外的悲愤,双眼含泪,眼眶有些发红,嘴唇有些干,紧抿着。
在玛丽艾薇儿的母亲想要上前与我攀谈时,他拦住了她,玛丽艾薇儿的母亲显得这么的手足无措,她责怪着丈夫的鲁莽和无礼,并在我走过时对我致以歉意的微笑。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青涩一笑,我向她点了个头,以示礼貌,我走进了教室,快速的越过了他们。
我没办法在几乎是目睹了玛丽艾薇儿的死亡过程,还能不心虚、镇定自若的人。我虽然觉得出轨的行为很令人不齿,但是也没想让她真的就这么死去。
玛丽艾薇儿给我带来的快乐不是假的,我们更不是玩玩而已的关系。
在这份感情中,我们双方都是有倾注热情和心血的,我有不禁怨恨起特留汀的擅作主张,但似乎这么说,不仅不能减轻心中的罪恶感,反而还有些又当又立的意味在。
我和玛丽艾薇儿的相遇是在一个夏秋交际的时节,这时的叶子还没有全黄,带点青葱的绿。
就像玛丽艾薇儿在湖边的侧目一笑,清爽纯粹。
是我追的玛丽艾薇儿。
我不懂那时的心动到底是不是爱,我只知道我应该追她,我的朋友们都以恋爱为谈资。
谈了多少段恋爱,就像士兵获得了多少功勋一样,睡了多少人,背后有多少的污言秽语,作为常年和他们汇聚的人当然明白,也许是我的虚荣心作祟。
的确幼稚……
等我终于和玛丽艾薇儿恋爱后,我们也没有真正做些什么,只是轻吻脸颊,我们默认这种相处规则。
我以为我们是会结婚的,玛丽艾薇儿也这么认为,我和玛丽艾薇儿的父母见了面。
玛丽艾薇儿的母亲叫杉德希达,父亲叫艾德斯力克,两个人都在同一家银行上班,感情很好,也十分通情达理,我们聊得很愉快。
玛丽艾薇儿在旁边和我扮着鬼脸,还想逗我笑,但她没有得逞,她休想让我在未来的岳父岳母面前失了礼数。
我没想到最后原来是以这种方式结了尾,像一个苹果中间钻了个虫洞,小虫还冲你摇摇头的恶心感。
我的目光落在了课本上,等到放学,杉德希达在门外等我,似乎已经很久了。
因为她的脸色有些发白,不知道是被外面的风吹的,还是其他什么原因。